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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春秋近黃昏》第4章 港島妹妹 天空之城
  第四章港島妹妹天空之城

  離別總有時,更何況是講不出的再見,一番離愁纏繞心間,卻無處訴說,約瑟夫的苦悶可想而知,卻還裝著沒事人似的和周邊的人開著不痛不癢的玩笑。隻有夜深人靜的時候,才會收斂笑容,默默發呆。

  終於到了登船的時候,約瑟夫再回頭深深看了一眼大地,這一別,也不知道會是多少年,行李中,有一捧土,是約瑟夫悄悄放進去的。深吸一口氣,約瑟夫隨著擁擠的人流登上了客船,隨著汽笛聲響起,陸地逐漸在身後成了一個小點。約瑟夫沒有去看窗外的風景,而是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是看史記,就是寫一本書,關於明朝的《明朝那些事》,這本書寫出來暫時也隻能自己看,約瑟夫不知道為何還是想寫@些,怕自己有一天忘了吧。

  顛簸數日,輪船在廈門靠了一次岸,短暫活動時間,約瑟夫下船去鼓浪嶼走走,此時的小島還不是後世那樣的旅遊區,別墅洋樓無數,總體上卻還很安靜,不像後世那樣人潮洶湧,“讓我在人海中失去了你的蹤影。”無處不在的閩南語、寧靜的漁村與繁忙的海港、獨特的媽祖信仰,一切都是那麽的原汁原味,不像前世來時那麽的商業化。

  廈門短暫停留,顛簸數日,到了香港,客船要在此補充燃煤和食物飲水,順便又在此停歇。海上航行漫長而又枯燥,約瑟夫也準備抓緊休息一下,畢竟看維多利亞灣的夜景曾經一度是他最大的向往之一,那麽多港星曾經影響了整整一代人,這其中也包括他。然而約瑟夫失望了,這年頭霓虹燈還沒有普及(在實驗室繼續改進研究),夜晚沒有那種燈火輝煌的景象,隻有一片黑暗和點點燈火光照。夜空中的星倒是很明亮,失望的約瑟夫直接回房間睡了一覺,第二天還是打起精神在這個“東方之珠”逛了起來。鴉片戰爭後,英國人便通過《南京條約》割佔了香港島,接下來,英國人的胃口不斷增大,九龍半島、新界,一個個相鄰的地方就這樣落入殖民者的手掌。英國人的建設或許挺有成效,但隨之而來的殖民統治確實揮之不去的噩夢,華人在這片土地上受盡屈辱和苦難,連英國人的走狗印度阿三也可以在這片土地上作威作福。大街上見到的歐美人無一不是趾高氣揚,而華人雖多但卻對這些白人忌憚無比。

  約瑟夫逛了一陣,便尋了街邊的一家茶樓,坐下來安心喝茶,看街上來來往往、行色匆匆的人。每一個人身上都有故事,也不知道你在看那來來往往的人的時候,是否也有人曾無意間關注到了你。茶樓還是家庭經營模式,看上去不上檔次,卻很貼近最底層大眾的生活。在這裡,你可以了解到來自民間的聲音,不論是國事還是江湖事,都可以在這裡討論。茶樓的小姑娘很甜美可愛,看上去應該是老板夫婦的女兒,很懂事的幫著端茶送水,當吃力地把茶壺端上來時約瑟夫鬼使神差地說了句感覺挺冒昧的:“你好。”小姑娘隻是衝約瑟夫羞澀地一笑。看著這一切,雖然覺得他們很幸福,至少是一家人能在一起。想著想著,約瑟夫不知不覺間想起某人那句“港島妹妹”,哼著的卻是天空之城的旋律。坐了一陣,約瑟夫終於離開了茶樓,好奇也好,不舍也罷,萍水相逢即可,港島妹妹。

  關於港島妹妹的一切、關於無意間哼出來的天空之城,都隻是旅途中的一個小旋律。雖然,也許會記住這個香港小姑娘很久因為出現在特定的時間特定的場合,恰好主人公約瑟夫又有特定的心緒;但也許很快就會遺忘掉了,

畢竟約瑟夫和快就繼續踏上歸途,連名字都沒了解過。  離開香港之後的旅途對約瑟夫而言,愈發枯燥,雖然每到一地停留時約瑟夫都會表現出興致勃勃地樣子下船去逛逛,甚至還會叫上在船上認識的旅途夥伴。但無論是西貢櫥窗裡的以姿色聞名的越南女子,還是南洋的明珠新加坡,又或者是神奇國度的加爾各答,都不能真正讓約瑟夫找到熟悉的感覺(熟悉才怪,上輩子都沒去過)。終於過了蘇伊士運河,進入了地中海,在馬耳他島上的瓦萊塔約瑟夫終於被放下了船,然後幾經輾轉到意大利,那不勒斯、羅馬、錫耶納、佛羅倫薩、威尼斯、的裡亞斯特、WYN一座座歷史文化名城都成為路途中的一站,但約瑟夫到了後來再也沒那種新鮮勁四處去看那些後世著名的建築。

  從1904年離開奧地利,到1906年春天才回到這裡,差不多兩年了。中途還發生了一系列的變故,夢想當戰地記者的叔叔終於長眠於戰場;本來很快就該回來的自己卻借故在遠東多呆了一年。也不知道莊園裡怎麽樣了,雖然中途也曾有所聯絡,但受限於通信不便,隻言片語並不能真正掌握這段時間有可能發生的一切變化。

  回到位於上奧地利的林茨已是春夏之交了,等等,林茨,這雖然是約瑟夫,這樣一個不知名的奧地利子爵封地莊園所在,但這個地名貌似前世也有所聽聞。對了,這不是後世某個元首的故鄉麽,好吧,有空去見見,滿足一樣獵奇心理。約瑟夫不知道的是,此時的未來第三帝國元首剛過完17歲生日,然後千方百計的勸說母親同意他到WYN藝術學院去就讀。當約瑟夫在林茨安頓下來想起去尋找小希的時候,已經是失之交臂了,等再次見面已經是多年以後了。

  原來因為離開家鄉的元首並沒有迅速的出人頭地,導致約瑟夫也一時難以找到他。1907年和1908年,他兩度被WYN藝術學院拒絕。很快,母親也去世了,父母雙亡之後,希特勒的生活日益窘迫,之後因為奧匈帝國這個約瑟夫效忠的國度,也是阿道夫他憎恨的多民族國家征兵,阿道夫逃到慕尼黑,後來回到奧匈帝國不得不流浪到WYN街頭行乞,靠賣畫為生,有時被雇傭來掃雪、扛行李。混得十分淒慘,1909年11月,他來WYN不到1年就不得不放棄在西蒙丹克胡同租賃的房屋,在今後的4年中,他一直住在隻有鋪位的雞毛店裡,或者位於多瑙河畔的WYN第二十區的默爾德曼街,幾乎同樣簡陋的單身宿舍裡棲身,靠光顧施粥站打發饑餓的日子。最終於1913年, 出身於林茨的未來元首大人遷居德國慕尼黑前無固定職業。

  如此的行蹤不定,加上約瑟夫忙於自己的事業,導致一次錯過,再回首已是別樣人生。

  約瑟夫回到了自己的地盤,實際上就是鄉間的一小片地盤,貴族身份還在,產業也沒多少了,一座莊園,不過位置不錯,推開窗邊能望見繁忙的多瑙河。莊園主體是一座無比袖珍的城堡,不過“麻雀雖小五髒俱全”。城堡內有屬於約瑟夫自己的仆人和護衛。之前去遠東是和叔叔一路,並未帶多余的人隨行。

  約瑟夫來不及忙其他的,首先去教堂找神父為叔叔舉行葬禮,不知東方人講究入土為安,西方人也不落後。由於帶回來的是骨灰盒,所以叔叔這個沒落貴族的葬禮也很低調。神父做完儀式,象征著是洗去生前罪過,乾乾淨淨去見上帝。追悼會上神父介紹叔叔的生平並為之祈禱,下約瑟夫則在下邊一同禱告。從此這個世界上真的只剩一個人踽踽獨行了。完畢以後由約瑟夫捧著盒子走向墓地。下葬時,神父繼續為死者祈禱。隨土撒上一些花瓣,墓前立上十字架,放上一束白花。約瑟夫對著“墓碑”看了很久,雖然沒有“見上一面”就掛了,但這畢竟是自己在這個世界的親人。思緒橫飛,良久約瑟夫才默默轉身離開。

  忙完這一切後,約瑟夫開始整理自己所擁有的一切了。叔叔終身未婚,家產也沒有傳人,所以他的那一份也給了約瑟夫,但同為沒落貴族之家,約瑟夫也不抱太大的希望。但終究,還是得查看一下,畢竟這是自己計劃的啟動資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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