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無良錦衣衛》一百零七.死了也要復仇
  “什麽事如此緊要?”錢寧疑惑地說了句,皺著眉頭接過信封,抽出裡面的信紙,看到信紙有點發黃,顯然是已經放置了很長時間,他慢慢細看起來。

  紀商不明所以,站在一旁悄悄看著,只見錢寧的臉色越來越黑,到了最後,臉上罩滿了寒霜,拿著信紙雙手也開始發抖,最後惡狠狠地叫罵道:“該死的東西!”

  “大人,南京織造局的提督織造太監李穎琦向來乖巧,恐怕朝廷的人早就將他視作大人的心腹,而織造掌協林世堂又是李穎琦的心腹,李穎琦養蠱的是被刑部的人知道了,恐怕會牽連到大人的身上,請大人早作定奪!”唐總旗低聲說,他見紀商竟然能夠受到錢寧委派重任,又想到紀商將贏來的錢全部送到北鎮撫司,想當然地以為紀商是錢寧心腹,所以說這些犯禁的話並沒有回避他。

  錢寧何嘗不明白當中的道理,拿著信大為頭疼,不知道如何處理才好。

  紀商在旁邊聽得明明白白,他想起林逸陽與他說過他早已與林家斷絕來往,怎麽還會有書信的往來,不由得豎起耳朵傾聽起來,

  他又聽到唐總旗說:“大人,這裡的一對信件都是林世堂寫給林逸陽的信件,可以肯定林逸陽和林世堂的關系非同小可,我們是不是要及時采取行動?”

  錢寧聽聞,皺了皺眉頭說:“從書信所述來看,林世堂確實是林逸陽的叔叔,兩人有很深厚的交情,但並沒有證據自明林世堂養有蠱蟲!”他轉頭問站在一旁的紀商說:“紀小旗,你在調查林逸陽的時候,有沒有其他發現?”

  “回稟大人,我在調查林逸陽的時候,發現林逸陽自從去了苗女之後,已經被林家除名,兩者怎麽還有關系!”紀商恭敬說,他的腦海中出現一個恐懼的想法,但還不敢肯定。

  錢寧聽到紀商這般說,略微失望,隨後惡狠狠地說:“這不過是掩人耳目的做法而已,林家養蠱由來已久,否則林逸陽在南京怎麽會認識荒蠻之地的苗女?”

  錢寧的話印證了紀商的想法,他心想:“林逸陽明明與他說過他和林家早已恩斷義絕,二十年來根本沒有任何來往,怎麽會有來往的書信被發現,而且還是在他坐實罪名後被發現,退一萬步,如果真如錢寧所說,他們之間名為斷情斷義,實為藕斷絲連,林逸陽在死前就應該毀去這些書信,免得他人知道他和林家的關系,否則一旦林家養蠱的罪名成立,等待的是滅三族的罪名!林逸陽為什麽要這樣做呢?”

  他又低頭思索起來:“對了,難不成林逸陽認為指定林巧為獵殺目標的人是南京林家的人?他。。。他這是在復仇,林家的人以他娶了苗女為恥,所以如果江城子中有林家的人,還真有這個可能,而且林逸陽自從進了京師後,不曾回過南京,江城子又是林逸陽來到北京後才出現的組織,所以他不可能與江城子的其他人結怨,只有對他娶了苗女耿耿於懷的林家有這個殺人動機,如果林家有人加入了江城子,又知道林逸陽兩父女在北雍的話,指定林巧為下一個目標就順理成章了,林逸陽想到了這一點,他就讓我給他三天的時間布局,目的就是牽出林家有人養蠱,讓錦衣衛抄斬整個林家以復仇!好狠毒了!不過這書信已經發黃,看上去好像是很久以前的書信,難道林逸陽和林家真的有往來,林逸陽和自己說的那番話就假的不成?”

  錢寧正在一籌莫展,正焦急的來回走動。

  唐總旗忽然說道:“大人,

國子監祭酒去求皇上壓下此案,不要將此案公之於眾,我認為皇上八成會同意,所以大人不必擔心林家的事會牽涉到大人身上!”  錢寧揮手說:“你說的我也知道,但這些書信要如何處理,一旦呈遞給皇上,我必定會受到牽連,如果不呈遞上去,眾目睽睽之下,輕易能夠坐實欺君之罪,如何是好!”

  紀商輕輕問了一句:“大人,信上不是說了林家沒有養蠱蟲嗎,就算林家出事,也不會牽涉到大人的身上!”

  錢寧說道:“如果信上所述是真的,林家確實不養蠱蟲,但信上說明了林逸陽在國子監幫林家養蠱蟲,林逸陽之所以娶苗女就是因為苗女會養蠱,蠱蟲養成之後,林逸陽為了幫林家打擊競爭對手,曾經下蠱害死過好幾戶人家!這就是用蠱殺人,和養蠱殺人是一樣的罪名!”

  紀商心想:“養蠱殺人者,處極刑,滅三族!只要林逸陽養蠱殺人的證據確鑿,又證明了林逸陽和林家一直有往來,錦衣衛不需要在林家找到養蠱之人,直接殺滅林家三族之人,他的叔叔林世堂一族在被滅之中,無論是林家誰殺害林巧,全家人都逃不了,都在被誅殺之列,林逸陽就算死了也能報仇雪恨!”

  滅三族的三族是父親一族,母親一族,妻子一族,這三族的直屬親戚全部殺光。

  紀商想明白了林逸陽的計謀後,並沒有和錢寧說,因為他一說就牽涉到了江城子的事,江城子是由閑的蛋疼的貴胄弟子組成,一個不小心,就會惹火上身,害死自己,他不是好人,也和林家的人有什麽交情,所以他選擇了沉默。

  唐總旗又說:“大人,要不要我們先下手為強,著命南京鎮守府的錦衣衛動手抓人,只要林家的人進了詔獄,他們是圓是扁都由我們說了算!!”

  錢寧生氣地說:“笨蛋,巫蠱之罪為罪大惡極之罪,刑部豈有不插手之理,一旦刑部插足此案,我們便不能屈打成招,林家的事遲早會牽涉到我的身上。”

  唐總旗說:“大人不必擔心,卑職以為,皇上一定不會將巫蠱之案公之於眾,只要大人將這些信件呈報給皇上,皇上看了,一定會想法子掩飾此事,到了那時,大人只需要根據皇上的意思辦事即可!”

  錢寧猶豫地說:“可是皇上一追查,就會查到李穎琦的身上,豈不將我也牽涉進去!”

  唐總旗又說:“大人是當局者迷,卑職旁觀者清,皇上對待這巫蠱之案是要下雷霆手段了解此案,除非皇上早已知道李穎琦和大人有過密往來,否則不可能會牽涉到大人的身上,所以大人放一萬個心!”

  錢寧深深思慮了一番,覺得他言之有理,但他又不敢確定,所以臉上出現了糾結的神色。

  唐總旗繼續說:“大人,祭酒大人已經去皇宮見皇上了,他回來後,皇上一定要召見大人,到時皇上到底是什麽態度,大人自然能看的清清楚楚,如果皇上要細細密查巫蠱之案,大人將會有很多時間來想法子擺脫和李穎琦的關系,如果皇上下雷霆手段殺滅所有關聯之人的話,大人再將書信呈遞給皇上,皇上見到信後,一定會深信不疑,林家滅族在即,殺不殺李穎琦不過是大人的一個念頭而已,又如何能夠牽涉到大人的身上?”

  “你說的很有道理,我就看看皇上的態度在做定論!”錢寧笑道,他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全身都輕松起來。

  錦衣衛查案,從來不是以除暴安良為己任,對案件的真相也不感興趣,他們只會對各自的利益感興趣,一旦牽涉到自己的利益,才不管真相是什麽,偽造證據,殺人滅口對他們來說是家常便飯都,所以錦衣衛不是正義的使者,也不是維持法度的急先鋒,千萬不要將錦衣衛和捕快混為一談。

  唐總旗忽然又說:“大人,我擔心屋子內還有其他的罪證,是不是一把火將這件木屋燒了算了?”

  錢寧一聽,臉色沉了下來,喝令道:“不必,但無論是什麽罪證,你們挖地三尺都要給我一一找到,全部運回北鎮撫司,不能留下一丁點有用的東西,明白了嗎?”

  “卑職遵命!”唐總旗恭聲領命,轉身回到木屋裡面對自己的部下轉達命令,木屋裡頓時響起了挖地的聲音,紀商聽到後,心底好笑,覺得這些餓狼的心眼還真實在。

  “紀小旗,你破除巫蠱之案的功勞我會記得,但你不能將今日之事說出去,明白了嗎?”錢寧說道。

  紀商一直在旁聽,現在聽到錢寧這般說,便知道錢寧不想讓他在涉及下去,心想,能夠擺脫江城子和巫蠱之術這一等一的危險也算是全身而退也不失為一件好事,他恭聲行禮說:“錢大人,如果沒有其他的事,卑職告退!”

  “去吧!”錢寧說道,他知道紀商是皇上指定調派的人選,如果繼續讓他表現下去,總有一天會威脅到自己的位置,所以他輕描淡寫地打發了紀商,不過他見紀商那麽識趣,一點也沒有爭辯,不由得有點不好意思起來,覺得欠了紀商什麽似的。

  紀商躬身行禮,然後退出院子外面,頭也不回就直接從國子監大門離開,一路上,紀商想不明白兩點,一點是林逸陽要的三天時間到底做了什麽, 第二就是為什麽會出現舊信。這事他一直不得其解,直到後來有一次打擊造假案的時候,他發現將字畫做的像古話的方法後才想明白林逸陽在那三天到底做了什麽,原來只要住一大鍋濃茶,然後將新畫的字畫放在茶水鍋的上方,茶水鍋在大夥的蒸煮下,會散發出很濃烈的茶蒸汽這些蒸汽熏到字畫上,字畫就會變黃變舊,這樣一來,看上去就想是放置了很長時間的古畫一般,林學正只是寫了幾封和林家來往的書信,然後煮茶水去熏那信紙,輕易能夠將信紙熏的發黃,他再用其他手法處理,這樣一來,好像放置了十幾年的舊信便做成了,有了這幾封來往的書信,林家後來被錢寧派出的節氣旗餓狼扮做倭寇殺了個精光。

  縱觀整個大明歷史,錦衣衛幾乎沒有出現暗殺的情形,因為他們不需要使用暗殺的手段,要殺人,向來都是先栽贓嫁禍,然後拿著駕貼光明正大地去抄家滅族,如果不是巫蠱之案牽涉到先皇和國子監,他們根本不可能使用暗殺的手段。

  紀商剛剛走出國子監大門,就看到錦衣衛趕著十幾輛馬車排著隊從國子監大門進去,他心想:“看這樣子,錢寧是要吧林逸陽的整個家都搬回北鎮撫司了!”

  紀商起來的馬是北鎮撫司的馬匹,所以他領了馬後,又要去北鎮撫司還馬,然後徒步回到西直門百戶所,當他回到百戶所的時候已經是差不多是中午了。

  他剛剛走進百戶所,守門的校尉就告訴他,監察司的人在百戶公堂裡等他,紀商聽後,感到莫名其妙,心想:“監察司的人來找他幹什麽?”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