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大志,就是戴著人皮面具的陸有德。現在邢堯天也終於知道陸有德偷錢幹嘛去了,肯定是花在了這娉婷樓裡。
當年為了去姑射山救人,陸有德就偽裝成了莊大志,而且還謊稱是周琳的表哥。
此刻周琳卻一臉茫然的問道:“莊大志,是誰啊?’
秦瓊奇怪的說道:“莊大志不是你表哥嗎,你難道忘了?”
“我哪裡有表哥啊!是誰告訴你的?”
“是莊大志自己說的啊,還有是堯天告訴我的。”
兩人奇怪了半天,最後目光都看向了邢堯天。
最後,邢堯天終於編不下去,於是說道:“其實莊大志是我一個朋友,當年他不想讓自己的身份暴露,所以才戴著人皮面具,謊稱自己叫莊大志,而且說是周琳的表哥。”
兩人又追問了一下這個人的來歷,邢堯天卻一句話都不肯多說。因為當年邢堯天答應過不暴露陸有德的身份,所以直到現在,他也沒有多說一句。
秦瓊顯得有點生氣的說道:“你什麽都不肯說,讓我們怎麽幫你?”
邢堯天直接說道“不用你們幫了,既然現在知道這件事和莊大志有關,那就交給我處理吧。你們如果參與此事太深,可能會被牽連進去。這莊大志的脾氣非常差,說不定會動手傷人的。”
秦瓊被氣得半死,最後擺手離開道:“那你自己去處理吧,我懶得管了。以後出了什麽事,也別再來找我。”
邢堯天也很理解秦瓊為什麽會生氣,因為這件事秦瓊一直在幫忙追查,結果剛查處點眉目,邢堯天就讓他不要參與此事。無論換誰,誰都要生氣的。
不過周琳卻和往常一樣,對邢堯天絕對的支持。拉住了邢堯天的手,說道;“天哥哥,只要沒危險的話,你就去吧,記得把翟師給帶回來。”
如果是平時,邢堯天肯定會拍著胸脯答應。不過這次的這件事實在是有點超乎邢堯天的想想,於是邢堯天也只能說道:“我盡力而為吧。”
……
戴上常慶南的面具之後,邢堯天稍微的弓起了身子,顯得像是一個中年人老態龍鍾的樣感覺,大搖大擺的走入了娉婷樓。
這娉婷樓邢堯天還是第一次來,來回一看周圍的布置,發現這裡無論是大小、裝飾、建築結構、雅致風格,果然檔次要比玉香樓高很多。
去玉香樓的人,唯一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滿足肉、欲。
而來娉婷樓的人,全都是那些有錢有才,喜歡附庸風雅之輩。
他們來這個地方,首先是要體會才子佳人那種清雅脫俗的感覺。無論是吟詩作對還是琴棋書畫,他們都喜歡摻上一手。
畢竟現實生活中,並沒有那麽多有才有情的佳人。而且就算有,也一般都是大家閨秀那種,也都早就名花有主了。這些人為了彌補一些幼年時期產生的憧憬,所以就選擇了娉婷樓。
在這裡的女子,無一不是才貌雙全。而且只要你肯花重金,她們就會裝作像你的妻子那樣溫柔體貼。與你談詩作畫的時候,可以盡顯高雅和氣質,完全不亞於任何達官貴人的夫人。當然了,在這一切過後,她們也可以在床上恢復老本行,幫你解決最原始的衝動。
正是這一切的服務,才讓這裡變成有錢人最喜歡的地方。
這裡的女子,無一不是才貌雙全的。雖然娉婷樓裡可能只有十余個這樣的女子,但也已經惹得夜夜笙歌,受到無數人追捧。
只有像李蓉蓉這樣素質的女子,
才有資格成為娉婷樓的頭牌,一般的女子,根本沒這樣的資格。 當然了,以翟若言的才情和容貌,她絕對有資格成為頭牌。
邢堯天最擔心的,也就是這件事。
步入娉婷樓之後,立刻有夥計迎了上來。
與進其他妓院都得先掏錢不同,進入這裡的人,都是最後才結帳。因為敢進這裡的人,都是財大氣粗之人,而且大多視金錢如糞土。如果一開始就問他們要錢,其一是要的少,其二是容易破壞他們的心情。等到他們心滿意足要離開的時候再要錢,不光可以招攬回頭客,更有可能得到很多的賞錢。
所以現在身無分文的邢堯天進入娉婷樓,也受到了和其他人一樣的待遇。
獨佔一桌,邢堯天一邊喝著悶酒,一邊等待著頭牌的出場。
先出來了幾個非常漂亮的女子,都被其他客人用十兩黃金給買到。有的上樓進入單間,有的直接被帶回了他們家裡。
在這期間,邢堯天還不斷尋找客人堆之中,試圖找到陸有德或者戴著裝大有面具的陸有德。然而找了很久之後,都沒有發現陸有德。
“晴雨姑娘到。”
在老鴇子一聲喊之後, 一個女子緩步從樓上走了下來。
看到這女子的第一面,邢堯天就感覺一陣的絕望。
她絕對是翟若言,沒有任何懸念。翟若言打扮得花枝招展,而且濃妝豔抹,看上去真是讓人心醉。
而且這個名字,似乎也證明了她就是翟若言。
晴雨諧音是輕語。‘若’同‘弱’音,與‘輕’意義差不多。而‘語’與‘言’也相差不多。
所以,輕語真是若言的另一種叫法而已。
邢堯天在來之前,一直覺得這件事肯定有轉機,覺得翟若言不可能這麽自甘墮落。
然而現在,邢堯天卻再也說不出話了。
競拍開始,從十兩黃金開始叫,一直到十五、三十、三十五、四十五。
最後,邢堯天終於忍不住了,用沙啞的聲音說道:“一百兩黃金。”
這出價直接震驚到了現場的所有人,也讓一隻沒人關注的邢堯天,成為了所有人關注的焦點。
“好,客人你這麽爽快,我也不再含糊了。就算現在有人出二百兩黃金,我也不要了。今晚我這閨女,就陪你一個人了。”
老鴇子笑得花枝亂顫,而且好話說了一大堆。
邢堯天雖然知道自己的目的是勸解翟若言,不過一路之上被老鴇子不斷拍嗎去的感覺,還是挺爽的。
邢堯天和翟若言來到樓頂最為雅致的一間房間之後,老鴇子很識趣的走了出去,而且緊緊關上了門。
還沒等邢堯天說話,翟若言就直接說道:“怎麽,你也對自己的老師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