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悅華說過,已經將邢堯天的母親接到了自己家裡居住,所以邢堯天的目標地點,就是龍泉郡王悅華的家中。
一路上,邢堯天還是有點莫名想起與翟若言臉紅心跳的經歷。這想法讓邢堯天感覺很罪惡,因為她畢竟是翟茹的姑姑啊。
這有點太……不合適了吧。
不過另一個讓邢堯天感到奇怪的是,為什麽她的腳踝上,會被刺青刺上奴隸的標記?
這個世界,買賣奴隸並不是稀奇事。以前極樂會做的販賣人口勾當,那些被賣掉的人,很多就會成為奴隸。而且為了防止奴隸的逃跑,許多人家都會在奴隸身上刺字。
而這其中,有一個細節,讓邢堯天的心直沉下去。
為了防止奴隸逃跑,最好的刺字位置會是哪裡?沒錯,就是臉。
而如果一個主人家不選擇在臉上刺字,說明這個奴隸的臉還有用。換句話說……翟若言作為奴隸,可能並不只是做做丫鬟而已。
想到這裡,邢堯天忽然想起了大概三年前與翟若言的一次談話。
那時候,邢堯天想要尋找出翟茹的真實身份,就去詢問翟若言的問題。祈求翟若言的過程中,邢堯天誇下海口說,以後無論翟若言遇到什麽困難,自己都會去幫她,哪怕是性命之危。
當時說完這番話之後,邢堯天就覺得翟若言的情緒非常不對勁。仿佛是一種高興和傷心兼顧的複雜情緒。
她還說了,她記住了這句話,而且讓邢堯天以後不要後悔。
這場景讓邢堯天印象極為深刻,以至於那種種經歷,到現在都難以忘懷。
將這一切聯想在一起,邢堯天忽然覺得翟若言的身世應該極為不簡單。在翟讓被王世充陷害之後,翟若言和翟茹漂泊流離的那段時間,一定發生了什麽事情,才會讓翟若言的腳上被刺上奴隸的字樣。
再結合上面的推斷,邢堯天已經不太敢繼續想下去了。
“希望是我多心吧。”邢堯天自言自語的輕歎一聲說道。
而且就算翟若言經歷過一些悲慘往事,但現在她武功高強,身份又尊貴,以後的日子應該也會過得很好,自己也沒必要幫人家瞎操心。
想到這裡,邢堯天也頓時釋然了。
就在邢堯天一邊發呆一邊往龍泉郡走的過程中,一個聲音忽然叫道:“天哥哥。”
邢堯天一愣,抬頭望去。
見周琳、王悅華、秦瓊、竇雪、羅線娘五人,正迎面走來。
這一刹那,邢堯天什麽也不顧,一下衝了過去,緊緊抱住了周琳。
兩年了,周琳已經十六歲,早已盡脫稚氣,出落成為一個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一直以來,周琳隔三差五就會來找邢堯天聊天。因為經常聊天,所以兩人仿佛從沒分開過一樣。
這次的重逢,沒有想象中那麽震撼和歡喜。邢堯天一直都沒跟周琳分開過,所以一點也不會感覺到陌生。
唯一有點不同的是,周琳確實長大了。無論是身高,還是其他地方。
抱著周琳好久,邢堯天才有機會看看其他人的變化。
當然不止周琳有變化,王悅華、竇雪、羅線娘三人,都要比以前更加漂亮和驚豔。相對來說,秦瓊就沒什麽長進了,還是那副有點犯傻的樣子,只是身體比以前更加強壯了一點而已。
這其中,要數王悅華最讓邢堯天感到驚訝。
作為一個姿色不亞於翟茹的女子,王悅華這幾年的成長,
更顯出女人成熟的一面。無論是那的身材,還是俏麗無雙的面容,都已經趨於完美。 最可怕的是,王悅華的漂亮並不停留在表面,而更多的是她那種深邃不可測的氣質。本就聰明的她,又在龍泉學堂讀書三年,自然擁有了更加豐富的知識儲備。正是這樣一個有才情,有氣質,有容貌的人,才更讓人會隱約生出一種想要征服她的感覺。
但邢堯天卻沒有這種情緒,因為邢堯天對待王悅華,一直是充滿了敬畏和感恩。她幫自己太多了,而且都是不求回報的幫忙。這大恩大德,邢堯天不知道應該怎麽做才能回報。
放開周琳最後,邢堯天就來到了王悅華的面前。剛要出口,王悅華就說道:“不用謝我。”
她這句話,算是把邢堯天給憋在那裡了。尷尬笑了笑,邢堯天只能點頭道:“大恩不言謝,我會永遠銘記於心。”
王悅華不以為然的聳聳肩,對邢堯天有點愛搭不理、
無奈之下,邢堯天只能和其他人打了招呼。
作為邢堯天的義妹,行事作風極為大大咧咧的竇雪,毫不顧忌的和邢堯天緊緊擁抱, 同時道:“二哥,這兩年我想死你了。”
邢堯天佯怒道:“想我卻不來看我?”
竇雪半開玩笑的說道:“呃,嘿嘿,我也就是隨便說說而已,跟你又不熟。”
“光屁股都被我看過了,還說不熟。”
“去,那是兩年前。”說著,竇雪展示了一下自己絲毫不輸於其他人的傲人身材,然後笑道,“現在的我,能和以前比嗎?”
“那你再讓我看看啊?”
“好啊好啊。”說著,竇雪就要當眾解衣服。
邢堯天發現自己比臉皮厚,實在是比不過自己這位三妹,於是只能攔住她道:“好了,你贏了。”
竇雪露出勝利的表情,而眾人卻一點也不在意他們之間開的玩笑。只有真正的純真兄妹之情,才會毫不顧忌的開這種玩笑,因為他們根本不怕被人誤會。
這幾個人裡,最讓邢堯天不解的是,為什麽羅線娘會和眾人混在一起。
問起的時候,羅線娘就興奮的說道:“嘿,你不知道吧?我早已代替你,成了大家最好的朋友。”
周琳似乎不太喜歡羅線娘,哼了一聲道:“呸,真不知羞。至少你就不是我的好朋友。”
羅線娘也不甘示弱,對周琳道:“我說的‘大家’,本來也不包括你。”
周琳撇嘴道:“你說不包括就不包括咯,你又算什麽?半路摻和進來的人,還不嫌亂啊!”
羅線娘哼聲道:“有什麽亂的,我們不是都商量好了嗎?悅華姐是正妻,我和你都是天哥哥的妾室。”
邢堯天驚叫道:“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