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眾仰望之下,龍濤和饒芷柔翩然從天降落,“玲瓏大會”武試中的“力量”比拚,也終於落下帷幕。
人們在猜測龍濤能不能擊散第九座石牛的時候,龍濤直接用一並擊毀石牛石虎的事實,顛覆了所有人最基本的認知。
“擊散”和“擊毀”,顯然並非一個概念。
擊散僅是達到比試要求,龍濤則是乾脆把作為靈符的石牛石虎直接毀掉!
武試中的“力量”比拚,他毫無異議的取得頭名。
如果說文試頭名是一個天大的笑話,那麽“力量”比拚的頭名便是一個天大的“神話”。
最為高興的是遍布天下的茶樓酒肆,還有那些拍桌子砸板凳的說書藝人,又有了膾炙人口、經久不衰的故事。
什麽比試規則的偏頗?考官關系的照顧?說這些酸言醋語的人自己都選擇低頭閉嘴,跟著其他人一起驚歎仰視……
此刻,龍濤撅著紅腫的屁股趴在床上,享受著媳婦兒纖纖玉手的按揉推拿,不停發出哼哼唧唧的吟唱,似乎很是銷魂。
“第一摸……,第二摸……,第十八……”
饒芷柔禁不住羞紅了粉腮,說道:“這是個什麽調調啊?有那麽舒服嗎?”
龍濤臉上浮起那絲邪笑,“當然,不過本殿下想要更舒服!”
不等說完他便翻身而起,大床上隨之一陣羅衣亂飛、香風攝魂……
足足過了兩個時辰,房內才安靜下來,龍濤看著懷中精疲力竭的饒芷柔,有些啞然失笑。
以往都是半遮半掩、欲拒還迎,怎麽這些天突然變得和自己一樣不知道節製,一副吃了今天沒明天的貪嘴樣兒。
龍濤輕輕捏了捏那秀美的臉蛋兒和鼻子,八爪魚一般攀在龍濤身上的饒芷柔,恨不得多生出幾條長腿藕臂,抱的很是用力,似乎只要一松手龍濤便會消失一般,而且永遠不會再回來……
……
春水城頭,張碩和無蟬身邊擺著一個大箱子,滿滿都是散碎銀子。龍濤和陳錦雲被趕到千丈外的城牆拐角處,遠遠望著湧動人潮,那叫一個羅衣伴雪飛、香風送十裡……
兩人很是愕然,這樣也行?!
龍濤有些不解,“分明就是鬧著玩的戲言,怎麽竟有這麽多人信?死盯著河水看,眼睛就能變漂亮?真是荒唐!”
陳錦雲撇了撇嘴巴,“這女人啊,對於美的認知,從來都是寧可信其有不會信其無。”
龍濤更加不解,輕笑道:“你小子連個媳婦兒都還沒有,好像多了解女人一樣!”
“你這話說的?我沒有你有啊!”
陳錦雲臉上也掛上一絲壞笑,“沒吃過豬肉總是見過豬跑!”
“找打!”
龍濤一陣氣悶,揮手欲打,陳錦雲早就有所預見,已經飄身掠到三丈以外。
“你陳大公子急匆匆來找我,不是要說正事嗎?不然我可走了啊?!”
“當然有正事啊!”陳錦雲一把拉住,說道:“玲瓏書院今天早上突然宣布,書院至寶‘玲瓏丹楓’結出一粒果子,幾天之內便會成熟,要給‘玲瓏大會’二十五歲以下的優勝者作為獎勵。”
“瞎扯淡!”
龍濤很是不以為然,說道:“既然是楓樹,冬天怎麽可能結出果子?!”
“白癡了吧?”
陳錦雲無聲輕笑,“傳言中的‘玲瓏丹楓’為書院至寶,是一株栽在盆兒裡的小楓樹,據說是‘隱聖’羅老夫子藏海境的小世界!”
原來如此……
龍濤想起曠世奇書《光陰策》中曾有交代,所謂“藏海境”的“海”,便是把汪洋大海一般的靈氣凝於自身,然後再利用無上威能,利用自身對於整個世界規則的至高理解,創立一個可以獨立溝通天地的小世界。
這座小世界同樣浩瀚如海,和絕世高手既有聯系又能獨立吸收天地靈氣,成為高手自己修煉補充靈氣的絕佳之處,是藏海境絕世高手“藏”起來的“海”!
藏海境絕世高手一次征戰,靈氣消耗堪稱海量,如果依靠自然恢復恐怕需要數年之久,躲進自己小世界裡則數日便可完成。
每個絕世高手破境入藏海之後,第一件事便是著手創立自己的小世界,和符師弟子進階成為符師後,首先給自己創作一件符甲是同樣道理。
作為絕世高手自身秘境,這樣的小世界往往隱藏至深,顯現給外界的形象更是簡單樸素,可能是一間茅屋,也可能是一道山谷,奇思異想、各不相同。
“隱聖”羅老夫子留在書院的小世界便是一株盆栽,稱作“玲瓏丹楓”。
“嗤!”
龍濤臉上浮起一絲輕笑,很是玩味,說道:“還真是足夠玄虛!”
“玄虛?!這叫神奇好吧?”
陳錦雲再次撇嘴說道:“更神奇的是,‘玲瓏丹楓’結出的所謂果子,其實是霜染楓葉上數年凝成的一滴白露!”
“丹楓白露?”
龍濤口中默念,瞳眸裡有些茫然,陷入深思之中。
“羅老夫子的丹楓白露十六年才能凝成一滴,自是曠世奇珍,可以幫助修煉者穩固根基、去除瓶頸、提高天賦,很多人在某個境界一卡數十年無法破境,至死都難以瞑目!這丹楓白露只要一滴,便可萬難皆休,你說珍貴不珍貴?”
陳錦雲搖頭晃腦,臉上露出無限向往的神色。
龍濤並未回應,望著浩蕩東流的春水河,一臉淡然。
“唉!”
陳錦雲沒頭沒腦歎了口氣,向遠遠走來的北重山拱手一禮, 便轉身離去。
北重山望著陳錦雲離去的背影,手撚花白胡須沉聲問道:“對於書院獎勵‘丹楓白露’一事,你怎麽看?”
他顯然知道陳錦雲來找龍濤的目的。
“書院看似厚德大方,其實……”
龍濤沉吟片刻,繼續說道:“我覺得應該是個陰謀!”
北重山疏眉隱隱一挑,悠悠點了點頭。
“這算是陽謀!‘玲瓏大會’剛剛開始,你連奪文試頭名、武試中‘力量’比拚頭名,可謂風頭正勁!書院此時拿出‘丹楓白露’,沒有人會懷疑這份天大誠意。而我們吃了啞巴虧還不能宣揚,否則就會背上不知好歹、忘恩負義的罵名!畢竟人家只是拿出一滴‘丹楓白露’,其他什麽都沒有做!算的上陰險而又高明。”
“陰謀就是陰謀!”
龍濤嘴角含著半段草根兒,一臉從容不迫,“心裡陽光,你的謀慮便是陽謀,心裡暗影,你的謀慮便是陰謀!一切都要以目的來評判。”
北重山未置可否,此時他內心喜憂參半,有些複雜。
喜的是龍濤能夠一眼看穿其中藏匿至深的隱情,憂的是連自己都沒有更好的破解之法。
“北叔不必擔心,我自有辦法應對!”
龍濤沉聲說道。
北重山聽完龍濤的話,感覺很是匪夷所思。
他的疑慮,並非對龍濤缺乏信任,而是來自於事件本身!
這個不管稱作陰謀還是陽謀的“謀”,本身就是一個左右都會為難、根本無法解開的死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