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五天時間,會了就會了,不會就死了,你確定還要學?”玫再問了一遍,她不想因為她的私心而會要去我的命。
而我不免覺得玫好生磨嘰,這完全不像她給我行事果斷利索的感覺,又再次答道:“確定。”
“好。記住,每個人的凝魂都有各自特性,所以你必須找出適合自己的魂,也可以說是自己的助手。魂可以是兵器,可以是獸類,可以是飛禽,甚至是稀奇古怪地,主要根據每個人的情況而定。簡單來說就是打敗昨天的自己,做明天的自己。”
“就是打贏另一個自己嗎?”我並沒有想得太過複雜。
“可以這麽說。”
“那就來吧。”
“閉上眼。”
轉眼間,我和玫出現在浩瀚無垠地大海,海風拂面,洶湧的巨浪翻滾,有如巨獸咆哮,又似萬馬奔騰,震撼天地,
“快跑,”我下意識的閉上眼。擔心浪花打入眼裡。
“沒事,”玫靜靜的看著這片世界,抬頭是藍天白雲,低頭是汪洋大海,頗為好奇我的魂會是什麽樣,想到這她神色又黯淡下來,或許這裡會是我的歸宿,畢竟短短五天凝魂絕非易事。
我緊張的閉著眼,許久感覺不到有海浪花撲打到身上,緩緩睜眼,依舊是一個接著一個的驚濤駭浪,浪花卻始終打不到身上。
“這是怎麽回事?”我詫異的問,而且我還是站在大海上,腳底下就是海水,居然沒有沉下去。
“這裡是你的世界,心之世界,在這裡你就是主宰……”
不等她說完,我內心一動,突然風起雲湧,天地色變,狂風攪起大浪,巨浪連天洶湧而來,氣勢磅礴。
“快停下!”玫慌張失措的看著周圍,腳下站立不穩。
“怎麽了?”我不明所以,卻也不再去想。
果然再次變了個樣,天空恢復明亮,洶湧的大海平靜下來,宛如湖水一般,站在上面的我們,腳下蕩起一圈圈漣漪。
玫狠狠地瞥了我一眼,“這裡不管發生什麽你都不受影響,而我作為外來者會受到影響。”
有詩雲:勝敗皆以強弱定,內心世界卻不同。現實世界雖敗下,內心世界尤可勝。呼風喚雨一念間,電閃雷鳴一息間。自然偉力手中握,天下為敵又何懼?
“你就在這好好參悟,隻有五天時間,過了五天還不會凝魂你就是死了。”
“那要怎麽參悟?”
不等我問完,玫就不見了,已經不在我的心之世界裡了。
“啊,都不說怎麽參悟,至少也說些前人的經驗吧,”我不滿的發起牢騷。
其實玫也不知道該怎麽做,只知道是在自己的心之世界才能參悟得出,而那種人隻存在於虛無縹緲地傳說,陰陽師的歷史上並沒有記載。
在心之世界不代表就沒有危險,要知道在現實世界你隻是在沉睡。所以玫沒有久留,把自己知道的交代完就急急出來了,一邊布結界,一邊替我護法。
最初的幾天,我一直冷靜的盤坐著,想著自己最適合什麽樣的魂,但一直以來都用符咒術的我一時也想不出來。
於是就想著該怎麽打敗昨天的自己,可試了好久,也沒有辦法讓昨天的自己出現在心之世界,如此更別提是去打敗了。
時間很快消逝,第五天眨眼到了。
當日落大海,余暉下的大海波光粼粼,海面泛著一層閃閃的金光,我垂頭喪氣地盤坐在海面,隨著海浪到處漂流,
看著西沉的一輪紅日,眼神裡不免又多了幾分哀怨,徹底是絕望了。 “哈哈哈……”
諷刺的笑聲突兀的傳來,讓我警覺,猛地站起,卻感覺不到有什麽人,倍感吃驚,要知道我是這的主宰,竟然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闖進來。
“你是誰?”我四處張望,心中開始期望,那個能偷偷闖進來的會是昨天的自己。
“我是誰?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嗎?”一個身影信步走來,在我身後駐足。
我瞳孔猛地一縮,難道是昨天的自己,轉過頭,只見前面站著一個與我長得一般無二地人,隻不過我穿的是雪白的狩衣,他卻一襲黑衣。
我內心一動,空間錯位,十幾丈的距離變得只剩幾步,瞬息即至,手中握著一根金色神鏈,而他雙手連同身體都牢牢的被縛住了。
“呵,”他一笑,身上的神鏈脫落,大步向我走來。
我心念再次一動,寒氣彌漫,翻滾地浪花隨即由冰霜凍結,傾刻間,寒冰封住了偌大的海面,順帶著凍住了他。
我一掃之前的陰霾,心情不由大好, 卻意外的看到他的眼珠還在轉動,立即在空中凝結出大量冰矛,密密麻麻地冰矛足有上萬,一股冷冽的寒氣肆虐開來,鋪天蓋地的冰矛暴射而去。
下一秒,冰矛射穿冰塊,海面再次掀起驚濤駭浪,而他毫發未損,抖掉身上殘余的碎冰,邪魅的笑著,“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是這裡的主宰,我又何嘗不是?”
在我聽來,這是嘲諷,這是幸災樂禍,當然這也讓我知道我是他,他是我,那麽我死了他也會死,這樣我的命就保住了,“我懂了,也就是說我死了,你也活不成是吧?”
我尚且惜命,他既是我,必也惜之。
即使說出他的軟肋,他也毫不在意,還是雲淡風輕地說:“聰明,所以我來跟你談筆交易。”
“交易?如果不呢?”我冷冷的說,因為本是一體,那他就沒有資本和我談交易。
“那你就再享受人生的最後幾分鍾!”他一字一句地說,帶著冷漠,帶著決絕。
我不禁好奇,他是不想我死才出現,這會怎麽又說這話,而且看他也不像是撒謊。
他接著說:“對,我是不想死出現,可我也不想一輩子待在這空無一人、失去自由的地方,忍受這無邊的落寞。試想一下你願意一個人在這裡待上幾十年嗎?所以你不答應交易,我寧可死!”
他越說越激動,以至於五官開始扭曲,到最後青筋突起,面目猙獰。
聽完他的痛訴,我暗暗同情起來,生出一種想幫他的衝動,“說吧,什麽交易?”
“我獲得自由,幫你救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