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可以說發生什麽事了吧?”勾陣不耐煩地問。
“靈王走了,”天空說的時候有些落寞。
“走了?”勾陣瞳孔一縮,不解的問,“什麽意思?把話說清楚。”
“靈王化為無數光點消失在一根金色光柱前,”六合說。
“他可是陰陽界最強的人,怎麽可能走了?”勾陣不相信地問,這好比六合說天塌了一樣,令她不能相信。
十七年前,毒蝕府上任府主,也就是勾陣父親,在製造一種毒液時失敗,發生了劇烈的爆炸,如同火山爆發,毒液衝上雲霄,又似漂泊大雨一般鋪天蓋地的落下。
這雨奇毒無比,凡是觸及到一滴雨水的花草樹木盡皆枯萎,逐漸發暗,顯得死氣沉沉。府裡的陰陽師雖然常年用毒,本身多少都有一定的抗毒能力,但依舊是感染上了,身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滿黑斑,遍及全身。
這些黑斑長在身上又癢又疼,在不斷搔癢中,黑斑裂開,血與膿不斷流出。
“啊!”
鬼哭狼嚎般地淒慘叫聲響徹雲霄。
很多人在搔癢中不再發癢,卻因抓裂黑斑而痛苦不堪,紛紛在地上打滾。
而勾陣父親當時拿著試管,在倒毒液時發生爆炸,其傷勢程度可見一斑,好在他實力已是聚魂,沒有生命危險。
當勾陣趕到時,她父親的傷勢已在倒上各種毒液的沐浴木桶裡痊愈了,正苦思冥想怎麽救其他人。
勾陣問她父親怎麽才能治愈這些長滿黑斑的陰陽師。而她父親因為製作毒液失敗,需要時間摸清毒液的成分才能配製出解藥。
勾陣又去請來當時的醫療府府主,也就是上代天后,而她只能用救贖之杖暫時抑製這些人身上的黑斑發癢,也需要時間知道毒液的成分。
好在勾陣父親和天后在黑斑再次發作前共同配製出解藥。在一人試用後,黑斑很快消失,這才放心讓其他人服下。
可在勾陣父親在酒席上答謝天后時,一個陰陽師匆匆跑進來。
“什麽事?”勾陣父親問。
“府主,那些陰陽師身上剛消失的黑斑又長出來了,而且比之前還要嚴重,”那人著急的說。
“什麽?”勾陣父親重重地拍了下桌子。
“莫急,我們過去看看,”天后露出不解。
一群人在那個陰陽師的領路下,看到一堆陰陽師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眼睛血紅,面目猙獰,雙手瘋狂地抓著黑斑,不斷有血和膿被抓出來,慘叫聲如雷貫耳,令人恐懼。
那些陰陽師還是有自我意識的,知道府主救不了他們,紛紛開口。
“好痛苦,快點殺了我。”
“求你殺了我。”
“殺了我吧。”
……
勾陣父親見了,心中又是擔憂又的後悔,他也想用救自己的方法救他們,可他們實力不足,根本受不了如此快的恢復。
“都給我閉嘴!這點痛都受不了還怎麽研究毒液?等傷好了都給我滾出毒蝕府!”勾陣父親呵斥道。
“停下!”一層光暈籠罩天后,舉起手中的權杖,以紅寶石為中心擴散出柔和的光線。
那些發狂抓著黑斑的陰陽師沐浴在光線下,安靜下來,如受人控制的傀儡。
“天后,怎麽樣了?”勾陣父親看到陰陽師們安穩下來,焦急的問。
“我只能暫時讓他們停下來,一個時辰後他們還會搔癢,而且會比現在還要瘋狂。現在只能請靈王過來了,
”天后說。 “這樣,我們兵分兩路,咱們兩個繼續試試能不能配出解藥,我女兒去請靈王過來,”勾陣父親說。
“也只能這樣了,”天后點點頭。
勾陣火速前往靈山。當她到了靈山大殿時,被那門口的陰陽師告知靈王出去了,而且靈王走得急根本就沒告訴他們,故而沒人知道靈王去了哪裡。
勾陣煩躁起來,只能一邊站在門口等靈王回來,一邊祈禱父親和天后能配出解藥。
日落西山,紅霞漫天,這時勾陣已在門口等了將近一個時辰,正懊惱的要回去,卻被門口的一個陰陽師拉了拉袖子。
勾陣看向他,卻見他指指前面,回過頭見是靈王來了,當即說:“靈王,我父親研製一種毒藥時,不小心引起爆炸,毒液感染到周圍的陰陽師,父親和天后配製了解藥,可吃下後反倒毒性更重,還望靈王出手。”
“過去看看再說,”靈王袖袍一甩,帶著勾陣離開。
“是我對不起大家呀,”勾陣父親告訴他們,自己和天后配不出解藥,而且靈王還沒來,他們會死。
“府主,沒事的,我們也不是進府一天兩天了,明白研究毒液有多危險,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了,”一個中毒的統領說。
其他人也附和道:“是啊,府主,我們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了。”
一眨眼工夫,靈王就帶著勾陣站在她父親和天后面前。
勾陣也第一次意識到靈王的恐怖, 這哪是瞬移啊,簡直就是縮地成寸。
“怎麽樣了?”靈王問的同時看向地上的陰陽師,個個體無完膚,鮮血淋漓,如同是從血海裡爬上來的。
“唉,這毒已超出我的意料,還需靈王親自出手,”勾陣父親一臉憔悴,看得出來他也是耗盡心思也沒能治愈他們。
“是啊,靈王,我等能力有限,這毒加上之前被當解藥服下的藥,在體內相遇後,產生的毒素已不是我們能解得了的,”天后額頭布滿晶瑩的汗珠。
因為這毒在和“解藥”相遇產生更強的毒素,具有了傳播性,在勾陣離開不久,又有幾個陰陽師倒下,所以天后在壓製住他們體內劇毒後額頭布滿汗珠。
“啊!”
淒厲的哀叫後,那個統領陰陽師體內靈壓突然暴動,眼睛爆發驚人的銳利,猛地站起,跟著其他人也出現這種狀況。顯然是天后壓製他們的時間有了一個時辰。
“我控制不了自己了!”那個統領面目扭曲,手掌上湧出大量靈力,瘋狂的胡亂攻擊。
其他人也跟著這麽做,如同死士,即使自己受了傷,只要不是致命的,依舊胡亂攻擊。
“停下!”勾陣父親散發出一種驚人的威壓,令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無比壓抑,磅礴的氣勢讓人不寒而栗。
那些失去自我意識的陰陽師們仿佛被一座大山壓得喘不過氣來,有的陰陽師身體不由彎下,將要倒下。
但這一做法,令失去意識的他們將他作為攻擊目標。數十道靈力一同暴射,雄渾的靈力齊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