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十日前,邢舟便已痊愈,之前七個法印虛期修士的乾坤袋,有不少靈石靈藥,還有一些法術法寶。
這十日裡,邢舟都在潛心修煉,為了摹刻最後兩道古碑符文,天材地寶消耗恐怖,最終,兩道古碑符文也只是刻出了一道。
邢舟又拿出不少靈礦獸骨,法術法寶,擺攤換取靈藥,他想近期之內突破法印境!
只要法印一成,邢舟有一種自信,同階之內無敵,能戰法印中期!
此時,邢舟盤坐在攤位前,手握一卷玉冊,凝神觀讀,玉冊之上,有三個古樸大字“煉山訣”。
時間流逝,不知多久過後,邢舟忽然抬頭,只見不遠處,正有三道人影朝這邊走來。
最前頭之人,是一身披白袍的青年男子,英俊而沉穩,雙眸開合間,不是掠過光影,而其身邊二人,皆是尋常之輩,修為相貌樣樣平凡,卻一身華袍,面帶傲色。
三人以白袍男子為主,沿途大小店鋪都光顧過,但看中之物,卻極少極少,十分挑剔。
“嗯?”
那白袍男子路過邢舟攤位,隨意的一瞥,先是一臉平淡,旋即雙目大睜,腳步驟停。
“這位道友,敢問這攤位上的天材地寶,都會買賣交易?”白袍男子一笑,雙目露出期許。
“既然擺出,當然可以交易。”邢舟淡淡說道。
白袍男子雙目微轉,暗暗打量過邢舟,在看到其手中玉冊中,雙瞳一縮,旋即又道,“那極好,不知道友想換什麽,靈石,法寶?”
“百株上品靈藥,這些道友能全都收走。”邢舟說道。
“百株?還上品,就這幾塊破石頭爛骨頭,你怎麽不去搶?”白袍男子還未開口,其身旁一精瘦男子卻冷笑出聲,言語刻薄。
聞言邢舟目光一冷,淡淡開口,“誰家的野狗,在此亂吠?”
“你敢罵我?”精瘦男子大怒,氣得臉色通紅,他來自古老家族,從小嬌生慣養,還從沒人敢罵他!
精瘦男子氣昏了頭,就想怒罵,但還沒開口,突然,一股恐怖殺機襲來,讓精瘦男子身軀莫名一寒,心驚肉跳,猶如被絕世凶獸盯上了。
“道友息怒。”
這時,白袍男子開口了,他手掌發光,輕拍虛空,便將這股煞氣給完全破了去。
三人中的另一灰發少年,頗為的識趣,知道這青衫男子是狠碴子,連連好言相勸,不敢亂來。
“管好你的人。”邢舟眸光幽深,冷冷的說了一句。
精瘦男子嚇得面如土色,滿臉驚懼,都不敢再看邢舟,身軀發顫,不敢多說半句。
“這樣……道友,我以五十株上品靈藥,將這些靈礦與丹丸換下可好?”白袍男子說道,其氣質文雅,為人謙虛,讓人很難產生惡感。
邢舟沉吟,他賣的這些靈礦,有地寒鐵精,青花石寶,鳴風石,赤火金等等,都是上乘煉器材料,而那灰色丹丸,則是武丹妖魄丹,邢舟近日煉製的,都是法印級。
一番權衡利弊,邢舟拍板成交,白袍男子面露喜色,從乾坤袋中取出了一堆材質上品的靈藥,寶光氤氳,藥香撲鼻。
收了靈礦丹丸,白袍男子告辭,三人就此離去
“有了這些靈礦,想來葉辰道友對那處寶地,是勢在必得了。”三人走遠,灰發少年出聲道。
聞言,白袍男子葉辰一笑,輕聲道,“寶地凶險,就算有了這些靈礦,也只是多了幾分把握罷了。”
這時,精瘦男子也說話了,嗓子尖銳,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道,“葉辰道友,寶地之事先不急,方才我收到族人秘言,西北一片大澤之中,有至寶出世,可能與山神有關!”
“山神?”葉辰與灰發少年一驚,急忙讓精瘦男子繼續說。
“五日前,西北大澤之中,有五彩光芒萬丈,上通蒼穹,有人看到……那五彩光芒,是一奇石發出,很可能與山神有關系!”
“五日前的話,這奇石……該讓人得去了吧?”葉辰雙眉微鎖,說道。
精瘦男子點頭承認,繼續道:“不錯,奇石讓人得了去,但當日不少三宗天驕也在,那人雖得了奇石,但也遭到追殺,如今已被重創,困在了一座山脈之中。”
“此人來自哪一宗門?”葉辰沉吟,在考慮要不要西北一行。
“太清宗!”精瘦男子嘿嘿一笑,道:“族人說,是太清宗靈宗第一天驕,好像叫什麽唐……唐若幽,是個嬌滴滴的美人兒。”
就在精瘦男子嘿然而笑時,突然,一道青衫身影突兀閃現,帶著恐怖殺氣,一手扣住了其喉嚨,一把砸再了地上。
精瘦男子被砸得骨頭都斷了幾根,痛的面容都扭曲了,就想怒喝,然看清來人模樣,頓時臉色一白,急忙閉口不言。
來人正是邢舟,此刻的他面無表情,雙目凌厲,顯瘦的身軀中,散發著駭人殺氣,讓人膽顫!
“道友,你這是為何?”見狀,葉辰臉色一沉,喝道。
“不關你事。”邢舟說道,隨即看向精瘦男子,雙目之中,隱隱有血光閃過,“你方才說……那被圍的太清宗靈宗第一天驕,叫什麽?”
“唐……若幽!”
精瘦男子渾身顫抖,恐懼不已,此時邢舟在其心中,無異妖魔!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邢舟身軀一顫,心中無端悲喜,急忙又道,“此時人在何處?”
“西北地域……某座山脈中!”
邢舟強勢, 鎮壓了精瘦男子,葉辰臉色越冷,十分惱怒,此人太狂妄了,敢擒拿跟隨自己的人,根本不將自己當回事!
“夠了,三番兩次辱我的人,真當我好欺?”葉辰冷喝,白袍飄動,右手一推,有縷縷白氣纏繞,幻化巨大掌印,朝邢舟拍了過去。
邢舟冷哼,依然不放過精瘦男子,反手一拳轟出,樸實無華,卻讓人心驚,與巨大掌印相撞!
轟的巨響!
拳頭無匹,力道恐怖,巨大掌印竟然不敵,被一擊打穿,白袍男子震的倒退,氣血翻湧。
“葉辰兄被一拳打退!”灰發少年震驚,難以置信。
這葉辰他十分了解,戰力極強,法印虛期修為,落魂宗馭獸一脈天驕之人,同階之內少有敗績。
然而……今日卻被一青衫男子,強勢擊退,葉辰本人也是震驚,心頭一緊,知道今日遇到了強敵。
然而,邢舟卻未再出手,而是放開了嚇破膽的精瘦男子,道,“爾等敢摻和西北之事,休怪我無情!”
說罷,也不顧三人所想,邢舟袖袍一揮,虛空之中浮現一枚青色丹丸,破碎開來。
這正是妖魄丹,大片青光凝聚,幻化出了一頭巨大的四翼怪鳥,邢舟身影一閃,掠上其背。
轟!
怪鳥展開大翼,呼吸之間,便已破空遠去。
“葉辰道友,這……”灰發少年扶起精瘦男子,看向葉辰。
沉默了良久,葉辰歎息,苦澀道,“西北……我等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