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刀斬下,頓時,虛空之中,一道青色巨大風刃凝聚,猶如天刀般,自白玉巨龜身上斬過。
這青色風刃太鋒利了,白玉巨龜哀鳴,不斷縮小變成了原狀,斷成兩截,徹底報廢。
“哼!”白玉龜斷裂,乾瘦男子臉龐抽搐了一下,旋即抽出身後法劍,向邢舟殺去。
“我來助你!”落魂宗少年也隨之殺去,魂力繚繞周身。
紅衣女子,長臂青年,刀疤臉,白裙少女也相繼動手,法力洶湧,一齊殺向邢舟。
山地四周,上百三宗弟子都睜大了雙目,神情呆滯,太震驚了,殺一煉氣大圓滿修士,竟要六位法印虛期修士聯手!
山地之外,何泰安石景方清都嚴陣以待,隨時準備出手救人。
轟轟轟!
此時的邢舟,已然拚了全力,玄冰法身徹底開啟,手舞青銅大戟,與六人激戰。
邢舟渾身發光,黑發飛舞,舞動青銅大戟,周身罡風席卷,猶如一尊戰神,大戰四方!
“星火長空!”
“金雲六氣罡!”
“小千絕字劍!”
“大金剛術!”
六人各顯神通,法力洶湧,一道又一道,火焰翻騰,罡氣縱橫,劍氣衝天,光影重重。
噗!邢舟倒退了幾十丈,渾身有些狼狽,衣袍破碎,身軀有多處傷痕,鮮血直冒。
邢舟縱然戰力恐怖,但畢竟還是煉氣境修為,且敵方人多勢眾,都是法印虛期修士,很難戰勝!
“此人敗了,終究要死在此地。”
“任你如何逆天,但死去的天才,也只是個廢物罷了。”見邢舟戰敗,有些三宗弟子說道。
“讓你狂妄。”長臂黑袍青年說道,面無表情,十分冷漠。
“你等真以為吃定我了?”邢舟冷笑一聲,說道。
“不管你還有什麽手段,除非山神複蘇,否則……咯咯。”紅衣女子說到最後,竟嫣然笑了起來,不過這笑容,卻讓人莫名心寒。
“去!”
邢舟雙目泛著紫意,袖袍一揮,頓時有二枚丹丸飛出,旋即碎裂,流散出大片光華,在虛空凝聚!
“法印級的妖魄丹?”乾瘦男子道出了丹丸來歷。
虛空之中,一頭大蛟幻化,長著一顆猙獰虎頭,又有一條巨大鱷魚凝聚,拖著十幾丈的巨尾,模樣駭人。
虎蛟,妖鱷血脈都不俗,且都是法印境虛期!
“這就是你的所謂手段?”落魂宗少年冷笑,真的虎蛟妖鱷,或許還有一站戰之力,但這妖魄丹幻化之物,再來十個,也不可能是對手。
“去!”
邢舟低喝,那虎蛟妖鱷大吼一聲,驅動巨大的身軀,悍不畏死的向著六人撲殺而去。
也在此時,邢舟雙手拈訣,訣法玄奇晦澀,隱隱古老氣機顯現,浩大無比,更有隱隱紫光,浮現體表。
面對六位法印虛期修士,虎蛟妖鱷嘶吼震天,卻也不過十合之敵,妖鱷渾身碎裂,被打成了虛無。
不多時,虎蛟哀鳴,被乾瘦男子一劍斬下了頭顱。
“輪到你了。”
六人逼近,殺機湧現。
此時,邢舟閉目盤坐,渾身紫光繚繞,發絲眼眸都泛著紫意,在其身上,有一縷驚天氣息,浩大而古老,時隱時現。
“不對勁!”紅衣女子皺眉,她向來觀察入微,察覺到了什麽。
乾瘦男子也有所感知,當即身影掠向邢舟,劍身之上,青色劍氣噴薄而出,有開山之力。
也在此刻,邢舟,睜眼!
此刻,邢舟的眼眸之中,紫光迸射,隱隱有一尊蓋世大妖,在萬古的長眠中複蘇!
在其身後,大片紫氣繚繞,一隻妖手破開紫氣,猶如跨時空而來,巨大無比,遮蓋了蒼穹!
“妖魔?!”
巨大妖手鎮壓,六人不可置信,駭得亡魂皆冒,渾身法力狂湧,拚盡了力量去抵抗!
轟隆!
妖手落下,轉瞬即逝。
而這片山地,徹底崩碎了,法印虛期的六人,死傷慘重,只有乾瘦男子,紅衣女子,白裙少女重創,而余下三人皆亡!
除此之外,龐山也被波及慘死,更有數十三宗弟子,被波及重創。
余下的三宗弟子,早在妖手落下之時,盡皆潰散而逃。
妖之力,恐怖如斯!
邢舟看著狼藉大地,人煙盡散,面色瞬間慘白,吐出大口血汙,渾身氣息萎靡了下來。
此時的他,體內真氣消耗一空,魂力枯竭,更是肉身受創,已經到了窮弩之末。
“好歹施展出來了,不過代價太大了……”邢舟掙扎著起身,看著肉身的傷勢,不由苦笑。
以前那遮天妖手,正是六尊開天式之天妖式。
不過以邢舟如今修為,施展的頗為艱難,要以真氣耗盡為代價,這完全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而且那只是小部分的天妖式之力。
據傳,天妖式大成,紫氣東來,大妖顯化,翻手之間,虛空為之動蕩星辰為之破滅!
“你等……臨死之際,還有何話可說?”邢舟冷冷說道。
乾瘦男子,紅衣女子,白裙少女此時都渾身鮮血,身有恐怖傷勢,毫無還手之力。
“放了我,我甘心為奴為婢。”紅衣女子哀求,哪怕身受重傷,依然美豔,讓人心動不已。
“我也是我也是,做牛做馬都行。”乾瘦男子也是求饒,。
白裙少女也苦苦哀求,願與紅衣女子一樣,為奴為婢。
聞言, 邢舟冷笑一聲,也懶得廢話,就想痛下殺手,斬草除根。
紅衣女子,白裙少女見邢舟模樣,頓時心涼了半截,也知道將死,此人非是貪圖美色之輩。
二女就待閉目等死,耳邊卻傳來一句,“罷了罷了,死罪可免,活罪……咳咳難逃。”
此話一出,二女美眸大睜,心中頓時湧出無限渴望,修道為長生,誰都不想過早隕落,誰都想活命。
然而,紅衣女子剛要道謝,便見邢舟伸手,極為不客氣的抓了過來。
原來……此人也不過是權欲之輩,紅衣女子悲哀,為了活命,卻要失去作為女人最寶貴之物。
然而,手掌只是在其嬌軀上摸索一陣,便沒了動靜,紅衣女子驚疑,偏頭一看,卻是哭笑不得。
只見邢舟左手抓著六個乾坤袋,右手則在白裙少女袖裡摸索,很快便摸出一個乾坤袋。
“此次……便放過你二人。”邢舟說道,隨後轉身,走向了乾瘦男子,眸子冰冷,有殺機閃過。
“放……放了我……”乾瘦男子不停求饒,滿臉恐懼。
“同門之間,你為何你不放過我?”邢舟冷笑道,這乾瘦男子是劍宗一脈弟子,與邢舟也有數面之緣,故之前他要遮掩容貌。
說罷,不等其辯解,邢舟反手一掌,直接震碎了其五髒六腑。
做完這一切,邢舟離開了,很快便消失不見,臨走之時,還留下了三塊不朽血泥,都有千斤之重。
不多久,何泰安石景方清走來,看著三塊千斤不朽血泥,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