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電影上的情節以及現有資料顯示,和喪屍戰鬥需要打爆他們的頭,他們雖然喪失了思維,但是最重要的部位還是頭。”楚珉說道。
“喪屍因為肌肉萎縮,導致速度不快,所以與其戰鬥或者逃跑我們都是有優勢的,但是喪屍很難纏很難纏,他們隻要看到鮮活的人就會追住不放,這點非常惡心。而且,千萬不能讓喪屍咬到,至於抓傷會不會導致變異,暫時沒有具體事實依據。”趙鵬根據他的資料講道。“所以,我們需要製作一些長武器和一些燃.燒瓶之類的東西,還有盾牌,燃.燒瓶和盾牌製作起來比較麻煩。”
“燃.燒瓶應該沒辦法制作,咱們沒汽油,酒精,頂多隻能把鋪底和被子撕成布條,至於盾牌,咱們倒是能就地取材,就是不知道用什麽。”老丘說道。
“咱用來吃火鍋的鍋蓋太小了,完全沒用,塑料椅子拆是能拆就是太薄了,我記得咱們隔壁是工程管理的人,他們那兒好像有畫圖的那種木板,厚實還大。”老五建議道。
“對了,咱那櫃子門你們看怎麽樣。”趙鵬說著走到了櫃子邊,把櫃子門打開,木板厚度可以,大概有一米高,做盾牌完全合適。
“我看可以。”楚珉摸了摸木板。“咱們也不需要一人一個木板,有一個人能夠在咱們戰鬥或逃跑的時候用它擋住喪屍就可以了。”
“我來吧,今天晚上我就把它卸了,把邊緣的門把改到中間,好拿點。”老丘說道,摸了摸鼻子。
“好,以後你是咱們寢室的保護神了老丘。”趙鵬大笑。
“武器的製作我也有想法,單純的鐵棍是沒用的,我建議把良途和老五的水果刀用布條綁在鐵棍上,掃帚棒上也行,跟喪屍乾架時戳他們腦袋就行,總比普通的鐵棍效果更大”老丘說道。
“嗯,是,老丘說的對,我們要想辦法給喪屍造成大的殺傷力,而且要快而迅猛的那一種,避免糾纏。”楚珉認同的點點頭。
“寒假來的時候我拿了一個棒球棍,摟起來挺帶感的,打人也很疼。回來大不了朝那群孫子的頭摟,呸呸呸,我才沒有喪屍當孫子。”塗磊說道。
眾人大笑。
“現在解決三個人的武器了,誰還有什麽好的建議。”楚珉問道。
“我自己製作一個,你們不用擔心我了。那個棒球棍讓楚珉拿吧,塗磊你估計拿著也沒有太大作用,你拿著棍刀,另一個棍刀,良途拿著,武器裡面就差趙鵬了。”老五說道。
“我的你們也不用擔心,我等會做一個類似於燒火棍的東西,要是打起來實在抵擋不住,還可以把它點燃,燒死那群喪屍。”趙鵬說道。
“好。”楚珉點點頭。“大家計劃什麽時候行動,我們不能等太久,吃的不多,女孩們也等不了太久。”
“明天吧,白天我們準備好了就出發。”老丘說道。
“同意。”“同意。”“行。”大家紛紛讚同。
“這些事情解決了,我們先吃點東西,差不多一天沒吃飯了,大家都餓的差不多了吧。”楚珉說道。
“快餓死了。”塗磊毫不客氣的把手伸向放著食物的桌子。
老丘毫不客氣的把塗磊的手打下去,遞給了塗磊一瓶水和一包方便麵,塗磊笑嘻嘻的接了過去。
每個人都拿到了老丘分配的食物,小口小口的吃了起來,食物不多,能吃多慢吃多慢,每個人吃一口東西,隨之就著喝一口水,這樣能讓肚子更加飽和,
不至於很快就餓。 沈良途把一半的麵包分給了楚珉,兩個人靠著窗戶吃起了東西。
窗簾被沈良途打開了,柔柔弱弱的月光潑灑進來,沈良途看著外邊在月光下宛如怪物的喪屍,一言不發,默默的吃東西。
“現在想想,還真給做夢一樣。”楚珉咬了口麵包。
“我到現在也沒想明白到底怎麽就變成這樣了。”沈良途的垂著頭,把掉落在身上的麵包粒拾起來吃了。
“其實......喪屍的存在不算很稀奇的事。”楚珉頓了頓說道。
“哦?”沈良途看了看楚珉。
“怎麽說呢,你知道這歷史上總有千奇百怪解釋不通的靈異事件,畢竟世界那麽大,出現一些匪夷所思的事也很正常。有一種,就是比如一架飛機或者一列火車,正在航行軌道中突然消失不見了,此後下落不明,有的人猜測這架飛機或火車進入了異次元的軌道,或者穿越到了未來,例如1941年D國的軍列,1987年的M國的飛機等等,但那並不是簡單的消失事件。”楚珉壓低了聲音
“那是什麽?”沈良途詫異道,這種事件雖然很少但並不是沒有,科學界至今沒能給出一個合理解釋,可能這種事件的發生已經超越了科學的范圍。
“那是因為裡面的人因某種原因變異了,而軍方為了防止恐慌,直接讓這些火車或者飛機徹底消失了。”
沈良途震驚的看著楚珉,幾個人正在吃東西的人也都圍了上來。“比如說這次,前幾天有個新聞,說的是在太平洋上行駛的郵輪泰勒瑪納號,一夜之間,消失了,船上以及工作人員685人,無一生還。”楚珉輕聲說道“這就很值得推敲了,那個船的位置離美國本土非常近,也是要在美國港口靠停的,卻無聲無息的沒了,按照美國先進的科學技術,再怎麽沒了,他們也能偵測到吧,美國沒一點反應似得。”
“確實,無法解釋。”沈良途點點頭。
“更為恐怖的是,每一個國家都有自己專門的活死人研究所,裡面至少橫陳了幾百具活死人的屍體,你敢想象嗎?甚至有的國家在培植活死人,試圖研究出使人變成活死人的病毒,那簡直太可怕了,可是出於病毒的恐怖性考慮,並沒有一個國家敢堂而皇之的拿這嚇唬人或者真敢投放。”楚珉說道。
“楚珉,我很好奇,你,是怎麽知道這些的。按理說,這些都該是國家機密啊。”塗磊咽了咽口水,他實在是好奇,也問出了在場大多數人的心聲。
“因為我的哥哥,楚銘,就是在RB國的活死人研究所工作,他去RB留學多年,是RB帝國大學醫學系的高材生,在人體學方面有傑出的研究,就被招到了研究所,可隨著研究的深入,他發現RB研究所研究的方向不對,他們似乎在致力於從活死人的身體中提取一種藥物,不是簡單的研究而已。我哥受不了了RB的非人道研究,就逃離了那個研究所,臨著下落不明前給家裡打了個電話,之後便再也沒有他的消息了。”楚珉皺著眉頭說道。
也許因為信息量太大,眾人竟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
“所以我們有一定的理由,懷疑這可能是某個國家政府的行為,目的暫時不明確,但肯定是破壞人類社會從而牟取利益。”楚珉淡定的說道。
“我勒個乖乖嘞,看來這場變異不簡單那,這絕逼是RB那群滅絕人性的玩意兒乾的。”老五說道。
“不要過早下結論,在事實依據不清楚之前,咱們沒理由責怪誰,咱們現在自保都成了問題。”沈良途說道。
“我還聽過一個傳說,說二戰惡魔希特勒其實沒被火燒死,他從柏林逃出來了, 他在研究一支打不垮的軍隊,某種意義上講,也很可能是活死人部隊阿!”塗磊的眼睛提溜轉了一圈,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別扯了,希特勒在柏林牆上被燒死是聯軍部隊都看到的,而且之後驗屍也是希特勒本人。”趙鵬接過話茬。
“不一定,據我哥哥說,RB研究所曾經來過一批人,那一群人一看就知道像是D國或者Y國人,卻意外的發現他們對活死人的研究更超於RB之上,可以說是大大領先。這邊RB差不多隻能提取活死人血液裡某種不同於常人的物質進行分析,而那一批人或者那個組織,竟然都可以嘗試控制活死人了,雖然並未取得成功,但是由此也可見一般。希特勒的死誰也拿不準,但無疑的是現在一定是掛了,隻是不知道他有沒有繼承人,他的那種宣傳號召的能力,想想都覺得恐怖。”楚珉說道,他看著窗戶外的某處,不知道想些什麽。
“說真的,我也感覺喪屍爆發的後面像是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推動著,我也真想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老五沉吟道。“好歹就是死就不能死的太冤不是。”
“烏鴉嘴。”趙鵬白了老五一眼。
“還有可能是某公司研製出來的病毒,也可能是天災,自然的因果,誰知道呢,不要去深究了。我們要做的,是努力活下來。”楚珉說著站起了身。
“總結起來,就是該吃吃該喝喝,啥事別往心裡擱。”趙鵬說道。
“錯,還是要往心裡擱的,不然咱一出這個門就被這些喪屍搞死了。”老五說著把最後一口麵包塞進了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