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城主啊,讓女兒出來胡鬧一陣,然後眾望所歸般登場,出面處理麻煩,將氣勢重新壓過來,精明的城主。
這個城主倒是很有精神,神采奕奕的,兩鬢雖然有些斑白,可臉上卻全無皺紋,見他衣角折痕很多,看來他這個女兒沒少給他惹麻煩。而這個女兒只要一抓著他的衣角撒嬌,他就沒折了。
“鄙人敖四海,這是小女敖倩。”
姓敖,這個姓,難道是……神火降世中幸存的蛟人一族。
空無妄對這位城主甚是尊敬,行以大禮,說道:“在下靈獸一族空無妄,見過城主大人。”
“空無妄,空海是你什麽人?”敖四海說道。
“是在下的先輩。”
“抱歉。”
東方月明和黑風也做了自我介紹,而寒紫璿卻話鋒犀利,直接說道:“城主閣下,我的錢你如何處置啊?”
城主也嚇了一跳,這個姑娘不簡單啊,頭腦依舊清醒,居然能在這樣的氛圍依舊清楚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不過這樣有點煞風景。
城主頗尷尬,現在恐怕也難以回避了,說道:“那麽這位姑娘你想怎麽處置。”
寒紫璿毫不避諱,說道:“之前不是和令千金說好了嗎。”
“那那個,有點難辦。”
空無妄也來提醒寒紫璿,這樣不好,而寒紫璿完全不買帳。
寒紫璿說道:“真是讓人頭痛啊,那我就降低點要求吧。”
空無妄歎了口氣,終於消停了,希望她不會提出更無禮的要求吧,可是看她表情很難說啊。
“我要火玉。”寒紫璿冷不丁地說道。
空無妄恍然大悟,原來她之前都是煙霧彈,目的是火玉,錯怪他了。
“這個……”
看敖四海一副糾結的表情,寒紫璿說道:“不是吧,城主大人,又不行,是不是太沒品了。”
“不是不行,只是……”
“只是什麽。”
敖四海讓女兒先回房,待敖倩走後,敖四海才開口說道:“這火玉是我女兒的嫁妝,所以比較難辦。”
“原來如此,那你女兒出嫁了沒有啊?”
“仍待字閨中,不過七天后是我女兒的選婿大賽,以賭計一決高下。”
寒紫璿沉默片刻,然後把空無妄推了出來,說道:“他參加。”
什麽!空無妄目瞪口呆,不行,絕對不行。
“我已有妻室,不行。”
“不行也得行,誰叫你剛才戳我來著。”
“我那是提醒你。”
空無妄望向東方月明,好似求助,“月明姐,你說句話啊。”
東方月明臉色灰沉,嚴肅僵硬,“好,這是對你的考驗,去吧。”
東方月明的一百八十度大轉變讓空無妄啞口無言,不帶這麽坑人的,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一言為定。”敖四海高興地說道。
完了,連城主也這麽說了,徹底被逼上絕路了,此刻的空無妄心灰意冷了。
在神域搜尋了許久都沒有結果,攪得元慶心煩意亂。而另一邊,龍沐陽正悠閑地喝著茶呢。
“你還真悠閑啊,還有心情喝茶,他們怎麽樣了?”雅清比較心急,將大家就回來後也過了許久。
龍沐陽悠閑地說道:“放心吧,我已經把他們體內的煞氣抽離,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醒過來的。”
“舅舅。”
咦,這個小家夥居然叫舅舅了,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有陰謀,絕對有陰謀,龍沐陽感覺厄運襲來,大事不好。 “舅舅。”
心臟都要提到嗓子眼了,陰謀的味道猶如餓鬼般襲來,龍沐陽面如鐵板,喊道:“不許叫。”
天冰雪撲哧一聲笑了,笑得明媚燦爛,一臉春光。
龍沐陽抱住天冰雪,一雙手在她身上咯吱咯吱,說道:“是你教他的。”
“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別撓了,癢。”
龍沐陽在天冰雪臉上狠狠親了一口,表情甜蜜。雅清又生氣了,罵了一聲流氓。
龍沐陽在天冰雪耳邊說道:“等一切了結之後,我們就回家,生很多很多孩子。”
天冰雪嚶嚀一聲,“壞蛋。”
見兩人打情罵俏,雅清渾身起雞皮疙瘩。
而後眾人一個接一個醒來,雅清欣喜,雅清衝進母親的懷中,口裡喊著“娘親”,淚流滿面。
“乖,清兒乖,你終於回來了,但是回來的不是時候。”她撫摸著女兒的發髻,甚是溫柔。
“這是哪兒啊,我的頭是怎麽了,好痛啊。”天一神道說道。
“啊,我要成親了,哈哈哈。”月如眉看來還沒有清醒,而狂無言的表情略顯尷尬,“喂,醒醒,沒喝酒怎麽說胡話啊。”
狂無言捏著月如眉的臉,哎呀呀,痛,月如眉醒來,就扎進狂無言的懷中,說道:“親愛的,我們什麽時候洞房啊。”
眾人無語,這一對也是妖孽。龍沐陽一不留意,龍星童就抱著忘仙露咕咚咕咚地喝著。
“這是哪兒?”白夜叉也迷迷糊糊的。
在眾人眼前的這個地方,火紅的雲彩被夕陽染紅,一直到天盡頭。山巒疊翠,猶如畫中,水墨相宜。
此等空間乃是龍沐陽用時空符文創造的異空間,而這異空間就隱匿在神殿之內。
白夜叉也難得的正經,說道:“接下來我們怎麽做?”
龍沐陽喝了口茶,神情悠閑,對雅清的母親說道:“敢問這位夫人怎麽稱呼?”
“賤婦天一夜光,是神殿的戒使。”
戒使?戒使是幹什麽的,白夜叉一臉的疑問,龍沐陽明白還是解釋一下吧,要不然白夜叉指不定會鬧出什麽么蛾子,說道:“戒使是神殿掌管刑罰的神使,手持戒尺,戒尺一揮,罪人盡伏。”
“好厲害啊,能不能讓我看看你的戒尺啊。”白夜叉瞪著大眼睛渴求,看得夜光夫人臉頰發紅,看來戒尺已經不在手上了。
龍沐陽黑線,這個白夜叉也太會搞事情,總覺得是個麻煩。
“好了,別鬧了,如果戒尺還在夜光夫人手中,你認為元慶還能為所欲為嗎。”
聽了龍沐陽的話,白夜叉不高興了,嘟著個嘴,怨念叢生。
“沐陽,接下來我們該怎麽做?”天冰雪問道。
“放心,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冰兒,小羽,如眉和夜光夫人留下來照顧星童這個搗蛋鬼,其他人跟我出發,去教訓那些不懂事的家夥。”
聽了這話,如眉嘿嘿說道:“親愛的,要英勇地衝鋒陷陣喲。”
狂無言聽得一身雞皮疙瘩,恨不得找個地縫轉了。腳步挺快,溜得挺快。
眾人從異空間出來,來到神殿。神殿內空無一人,從現場來看,他們肯定來過了。
龍沐陽大致講了一下目前的情況,也簡單說了一下任務。
“我和清兒從正面挑釁他們,或許還可以打打他們屁股,其他人去救靜兒,你們救出靜兒之後來與我們匯合。”
雖然不知道龍沐陽在打什麽主意,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有人要遭殃了。
這會兒天一元慶的部下正在神域大肆搜尋他們,龍沐陽讓白夜叉他們隱遁而去,自己和清兒等他們現身。
“我們就這麽等著?”
“沒錯,來,給你一個玩玩。”
龍沐陽扔給雅清一個古怪面具, 這面具甚是扎眼,白色的面具上兩行血淚,而龍沐陽手中那個面具卻是黑色的,右臉頰有一個白色鐮刀圖案。
雅清說道:“這是什麽呀,這麽嚇人。”
龍沐陽笑笑,“這原本是做給星童的玩具。”
雅清無語,玩具,這麽重口味,會帶壞小孩子的。
兩人正玩著帶上面具,天一元慶的部下就來了。
元慶的部下膽子不小,囂張跋扈,看來是被元慶欺壓了一番,吼道:“來者何人,敢在神域撒野。”
龍沐陽陰陽怪氣地說道:“本座乃黑色死神,來取爾等狗命。”
雅清偷笑,這個龍沐陽又玩什麽把戲。
龍沐陽用土符造了一把鐮刀,說道:“來吧,小鬼們,伸長脖子等我來切吧。”
天一元慶的部下們聽了,表情驚恐,好像真的見到了死神一般。
……黑色死神,是那個黑色死神,帶來死亡的死神……是啊,當年可是殺了很多人的呀……
元慶的部下人心惶惶,龍沐陽舉起鐮刀,劈頭蓋臉就砸,砸得元慶的部下抱頭鼠竄。
雅清咯咯笑得前仰後合,龍沐陽你是來搞笑的嗎。
此時元慶帶著部下殺氣騰騰地趕到,天一元慶好像特別生氣,怒氣上揚,氣得手都在抖。
元慶怒指龍沐陽,“你……你欺人太甚,三日之內我一定把他們抓回來,你何必急於一時。”
龍沐陽不言語,把玩著手中的鐮刀。
元慶見狀更加生氣了,怒吼道:“黑色死神,我跟你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