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慶大吼一聲,衝向龍沐陽,龍沐陽舉起鐮刀就是橫掃而過,正中元慶腹部。元慶被打出數尺,他的部下便衝了上來,想必是要為主子討回公道。
龍沐陽倒是一點也不留情,他的鐮刀硬生生成了棍子的用途,啪啪啪,專打他們的屁股。
雅清咯咯咯笑得胃疼,元慶卻被完全激怒了,吼道:“混蛋,你這是在戲弄我們嗎!”
然後龍沐陽找打地說道:“喲,你才看出來啊。”
“混蛋。”
天一元慶急紅了眼,瘋狂怒吼,直逼龍沐陽。
此刻白夜叉他們扛著靜兒來與龍沐陽匯合,元慶看見他們扛著靜兒,便覺大事不好。
“你們這些混蛋,把靜兒放下,我叫你們放下。”
元慶已經失控,目露凶光,要不是白夜叉將手搭在靜兒脖子上,嚇退了元慶,恐怕早已撲上來了。
元慶怒指龍沐陽,“你,居然敢這麽做,這麽做,混蛋,把靜兒放了。”
“喲呵呵,這樣好玩多了。”
元慶說道:“黑色死神,你致使我抓族人做你的狗屁實驗,你承諾救我靜兒,你現在抓了我靜兒,你這是在戲弄我嗎,混蛋。”
元慶的怒氣已經彌漫四周,龍沐陽他們都已經聞到空氣中的殺氣了。
突然殺氣襲來,那個黑衣人瞬間出現在龍沐陽背後,把鐮刀架在了龍沐陽的脖子上。
“你裝我裝得很開心嗎。”
龍沐陽嘿嘿陰笑道:“等你很久了。”
龍沐陽一個影步逃脫,從背後抓住黑衣人的雙手,瞬間銘文爬上黑衣人的手臂,爬滿全身,然後黑衣人便被封住。
“這是什麽,放開我。”
無論黑衣人如何嘶吼,全身都無法動彈。
龍沐陽說道:“清兒,該你出場了。”
“好嘞。”
天一雅清來到眾人面前,摘下面具,眾人發愣,這不是聖女嗎,怎麽會,過於驚駭了。
雅清說道:‘吾乃聖女天一雅清,爾等放下武器,本座絕不為難你們。’
眾人見聖女歸來,紛紛歸附。元慶一下子便失去了所有,孑然一身。
哈哈哈,黑衣人狂笑不已,幾近癲狂之聲,說道:“原來你就是龍沐陽,看來主子說得沒錯,你果然不好對付。你設了這個局就是為了引我出來,你怎麽知道我一定會現身?”
龍沐陽表情不屑,對黑衣人的話無感,說道:“這還不簡單,我救了你的實驗素材,又扮成你的樣子要截斷你最後的底牌,你當然急了,要是你這份差事辦砸了,你的主子會饒了你,你當然會跳出來。”
雅清說道:“元慶,你殘害同胞,欺師滅祖,來人,拿下。”
因為靜兒在龍沐陽手中,所以元慶也只能乖乖受伏,龍沐陽押著元慶和黑衣人回到神殿。
“事情辦妥了。”天冰雪說道。
龍沐陽點點頭,押著元慶和黑衣人趕到。
不過元慶這些部下受煞氣侵蝕已久,每到夜晚明月高升便受盡折磨,痛苦萬分。
龍沐陽在雅清耳邊小聲說道:“接下來的事就交給你了。”
雅清感激,神域終於有機會回到往昔,說道:“各位,請在分組排好,接下來我會替你們去除身上煞氣。”
眾人感激涕零,紛紛下跪。
龍沐陽含笑,來到夜光夫人面前,恭敬地說道:“夫人,請匿藏的族人也出來吧,如今危機已解,已無後顧之憂。”
夜光夫人含淚感激,
沒想到神域能夠複興,真如夢中一般。 夜光夫人走到神殿的神龕前,轉動神像,神殿內竟現密室,從密室內走出來也有二十余人,其中便有大祭司。
大祭司乃神域中德高望重之人,現任大祭司乃是一位女子,年輕時也是一位雷厲風行的驚豔奇人。如今已經白發蒼蒼,老天垂憐。
“你是何人,為何能進入神域?”大祭司倒是看問題很犀利,外來之人保不定會有什麽不規之舉,所以謹慎待之也是一個當權者應有的態度。
龍沐陽也是不慌不忙,這種事情自然不在話下,說道:“神域淪陷,聖女出逃,同胞背叛,你這個大祭司當得可真稱職啊。”
龍沐陽以責難之口吻回擊,倒是直接略去面對身份的問題,將問題又拋回給了大祭司。
大祭司臉色難看,生平第一次見到如此刁鑽之人。
“本座縱有過錯,也輪不到你這個外人來責難。”
大祭司話鋒凌厲,龍沐陽仍舊一副胸有成竹模樣,說道:“小家夥過來。”
龍星童喝得醉醺醺的,走路東倒西歪的,天冰雪便宜抱起龍星童。
龍沐陽指著龍星童說道:“大祭司,他就是你們的少主龍星童,他是否有資格啊?”
大祭司面色難看,連連跪拜,“微臣拜見少主,願少主福壽安康。”
龍星童醉得一塌糊塗,嘴裡喊著:舅舅,我要忘仙露。
龍沐陽笑了笑,說道:“冰兒,把他給我。”
龍沐陽接過星童,提起屁股就是一頓暴打,“臭小子,讓你小小年紀喝酒,你說你舅舅一身優點,你怎麽半點沒學著啊。”龍星童哇哇叫喚,極力掙扎,掙脫後蹦到天冰雪懷中,然後對龍沐陽吐吐舌頭,“舅舅是壞人,壞人。”
大祭司見了這一幕,便不再說什麽了,舅舅,那就是鳳後的兄弟,惹不起啊。
經過龍沐陽的調教,雅清去除煞氣倒是很利索,不消片刻便替五六人解了煞氣。煞氣除盡,瞬間神清氣爽,猶如重生一般,眾人紛紛跪謝。
這也在龍沐陽的算計之中,雅清借此法成功籠絡人心。
天一元慶跪倒在雅清面前,說道:“清兒妹妹,請你救救靜兒,不管我受到什麽懲罰,即使粉身碎骨也甘願。”
雅清有些難做,因為她知道自己沒有這個能力,畢竟靜兒的情況比較複雜,看見龍沐陽便靈感突現,說道:“對不起,元慶哥,我並沒有這樣的能力。能夠救靜兒姐姐的,恐怕只有他了。”
雅清指向龍沐陽,元慶便來懇求龍沐陽。
“請您救救靜兒,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龍沐陽詢問夜光夫人,“夫人,我救醒靜兒,能否把處置元慶的權力交給我?”
夜光夫人有些為難,她以目光征求大祭司的意見,大祭司點頭,夜光夫人便應允了。
龍沐陽說道:“好,元慶,以後你的命就是我的啦。”
終於神域要步入正軌,龍沐陽將黑衣人鎖在了神域的羅生塔中,也開始準備為靜兒治療。
大祭司為龍沐陽他們安排了房間,此刻眾人聚在一起,聊聊家常以及今後的安排。
狂無言臉色有些奇怪,連白夜叉的表情也有些怪異。
狂無言說道:“殿下,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你究竟是何人?”
“為什麽這麽問?”
白夜叉搶話道:“其實在你身上的疑團實在太多了, 不得不讓人懷疑。”
“喔,是嗎?”
白夜叉說道:“你既然不是龍帝之子,你到底是誰,我記得鳳後可沒有弟弟啊。”
狂無言也說道:“的確,你知道很多匪夷所思的秘密,你居然能夠找到玄冰玉棺安置我母親,以及你在學校教授的那些符文之術,這一切都太過於驚駭了。”
白夜叉接話道:“還有就是你怎麽知道馬贄,知道我的身世,連這種隱秘之事都知道,難以置信。”
這兩人說話像機關槍一樣,喋喋不休,小羽和月如眉聽得莫名其妙。
龍沐陽歎了口氣,表情略顯沉重,說道:“讓我慢慢說,行不。我的確是鳳後的弟弟,乾的。我並非地境之人,我和姐在天境結識,當時姐落難在天境,我救了她。從此我們便以姐弟相稱,後來龍珠碎裂,姐便趕回了地境,當時因為國內大事發生,我便沒有隨她回來。過了一段時間後,我發現我和姐的靈魂契約斷了,我便知道姐出事了,便與我娘子冰兒,還有寒紫璿趕到地境。”
白夜叉不解地問道:“那你為什麽不去找娘娘,為何在下界逗留?”
“現在姐被龍法慶囚禁,龍法慶處心積慮想要得到境界統治者之位。我要為星童鋪路,到時救出姐,除掉龍法慶便無後顧之憂了。”
白夜叉依舊不依不饒,說道:“可是你還是沒有解釋你怎麽知道這麽多秘聞的。”
龍沐陽說道:“還不是你們的鳳後告訴我的呀。”
秒殺,跟我鬥。
白夜叉和狂無言點點頭,想必他們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