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黑芒與層疊掌影刹那碰撞在一起,激起狂暴的靈力流席卷向四周,胡同牆壁上也隨之裂出條條縫隙。君旭堯激射出的黑芒化作一條淡淡的黑線,隻留下若有若無的黑色線條,若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出來。
牛烈的層疊掌影在這若有若無的黑線下,逐一碎裂,又或者說是被這條黑線席卷,也化作了黑線。“五色神光”的特性就是無物不刷,雖然君旭堯隻祭出了一條黑芒,但其威力也不可小覷。
掌影逐一碎裂的同時,君旭堯身體瞬間加速,一道淡弱的赤色光芒在他的手中凝聚著。這是“五色神光”中的赤光,赤光再赤芒激射而出,就如同黑芒般隻留下了若有若無的痕跡,隻不過與之黑芒不同的是,赤芒留下的痕跡是赤色的罷了。
一種壓抑的感覺湧上心頭,牛烈隻覺自己的心髒撲通撲通直跳,一道黑芒驀然在他的目中出現。這道黑芒並不如何的強烈,也並不如何的奪目,但卻讓牛烈心悸不已。
黑芒撕裂他的掌影,猶如吞噬光明的惡魔般,朝著他籠罩而來。牛烈臉色蒼白,在這道黑芒下,他隻感覺自己如果被這道並不強烈的黑芒卷住,那麽他的下場也隻有變成一道永遠見不到光明的黑線。
牛烈怒吼一聲,他絕對不想變成一條黑線,“紫靈萬千印”被他瘋狂施展出來。漫天的紫色掌影充斥整個胡同。這一次的紫色掌影幾乎是無窮無盡,在死亡的威脅下,牛烈已經是豁出去了。他幾乎將自身所有的潛力,以及生命都燃燒了起來。
漫天的紫色掌影猶如雨點般轟向了那一條帶給她死亡威脅的黑芒,轉瞬間,紫色掌影便和黑芒轟在了一起。轟轟轟……不間斷的靈力炸響震蕩開來。
君旭堯隻覺身體一震,似是被某種重物狠狠地撞擊了一下,讓他的胸膛不由得傳來陣陣氣悶之感。與此同時,在牛烈豁出去的爆發下,黑芒也是逐漸暗淡了下來,而牛烈似乎是潛能徹底爆發,只見他身隨漫天掌影,幾個騰挪間已是臨近君旭堯身前,哈哈大笑著:“君旭堯,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大笑聲中,無數紫色掌影猶如浪濤般,席卷向了君旭堯。君旭堯目光沉穩,後發的赤芒突兀閃現,直接穿透浪濤般的掌影,將席卷向自己的掌影全部擊潰。
君旭堯一步跨出,直接從被擊潰的掌影中轟出一拳,直襲牛烈要害部位。狂暴的拳勢卷起四周的靈力,攜裹著恐怖的力量直接砸在了牛烈的心髒。
砰的一聲悶響,牛烈隻覺自己的心髒猛地抽搐了一下,隨之便是一口鮮血噴出,臉色瞬間卡白了下來。君旭堯眼中厲芒一閃,又是一拳砸出。噗的一聲,牛烈再次噴出一口鮮血,隨著這口鮮血的噴出,牛烈的眼神開始逐漸的失去光彩。
君旭堯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看著失去生機的兩具屍體,目中閃過了一絲迷茫。殺人他還是第一次,雖然這兩個人都要殺自己,自己屬於正當防衛,但他還是有些接受不了,不管怎麽說,這也是兩條人命!
駐立了良久,君旭堯才臉色蒼白的回到了修棧,關上門,君旭堯什麽都沒想,什麽都沒做,就連他不間斷的修煉也沒有進行。他覺得自己很累,不僅僅是身體上的疲累,還有精神上的疲憊。
這個世界與地球完全不同,擁有著強者為尊,弱者如螻蟻的思想觀念。強者斬殺弱者,在所有人看來不需要什麽理由,若硬是需要一個理由的話,那就是你實力不夠,
僅此而已。 ……
第二天,君旭堯被一陣陣敲門聲驚醒,睜開眼,就見窗外已是天光大亮。從床上爬起,走到門口,將門打開,看著店小二,君旭堯有些疑惑的道:“有什麽事嗎?”
店小二抱了抱拳道:“這位客人,外面有個白公子等了你好久了,他說你要是再不去的話,他就說讓你滾。”君旭堯拍了拍頭,急忙收拾了一下便朝著修棧外走去。
君旭堯速度很快,不大一會兒便來到了白少面前,有些抱歉的道:“那個,昨天太累了,所以來晚了。”說完,還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白少哼了一聲,又皺了皺眉道:“牛烈呢,怎麽不見他?”白少臉色很是難看,他沒有想到自己糖糖落月宗的內門弟子,竟然要等區區一片礦區的執事和雜役弟子,這讓他很是不爽。
君旭堯轉過身,看著修棧,有些疑惑的道:“不知道啊,可能是回去了吧。”君旭堯口中這樣說著,余光卻看向了白少。
他不知道這白少接下來會怎麽辦,會不會要去找牛烈,如果那樣的話,他必須要做好跑路的準備。
白少眼中閃過一抹怒意,他本來被派到這第十礦區,就很是不爽了,現在又要他等了這麽久,心中就更是不爽:“不用等了,我們現在就走。”說完,白少直接祭出了地行舟。
君旭堯上了地行舟,白少便直接驅動地行舟急掠而去,等地行舟疾馳出好遠,君旭堯才松了口氣。他怎麽也沒想到,這個白少竟然對牛烈的去向不聞不問,直接就是帶著自己走了。
君旭堯不知道的是,對於白少來說,牛烈隻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他的死活,他根本就不在乎。
……
時間飛逝,地行舟在一天后,總算是到了落月宗的山門前。四面八方有著無數的人影匯聚而來,君旭堯也跟著白少下了地行舟。
剛一下地行舟,白少就對著一名身穿落月宗弟子服的少年說道:“把他帶到休息區去。”說完話,白少頭也不回的走了。
身穿落月宗弟子服的少年應了一聲,便笑著來到了君旭堯身前,道:“這位師弟跟我來吧。”說完話,便當先走去,領著君旭堯來到了休息區。給君旭堯安排好房間後,少年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