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拍賣酒會,除了前來拍賣玉石的人,還有不少玉石雕刻大師,更有許多翔港藝人女明星。
烏斯一人帶著兩個美女,跟著葉禮開和萬良進入拍賣酒會。葉禮開和萬良,作為會看毛料玉石的大師,自然認識許多人。
他們的到來,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幾雙眼睛,看到他們後,一直盯著他們。
蔣海勝,看的是袁曉倩和蘭嬈。歐陽陀和邱道長,看的是烏斯。
烏斯早掃描到這幾個人的注視,不過沒有理會,更沒有轉頭去看。沒想到,他不理對方,對方卻走向他。
“兩位美女,我們又見面了。”蔣海勝死性不改,上來就想和袁曉倩、蘭嬈搭話。
蘭嬈知道自己不能服軟,對待這樣的人,就要一開始表現出強硬立場。否則讓他們感覺到你服軟害怕,他們就會對你死纏爛打。
“見面?不如不見。雖然這裡沒有樓梯,可是,誰知道你會不會象你的兩個手下一樣,摔得手腳都斷。其實摔斷手腳不要緊,就怕摔得不能人事。”
蘭嬈不知道那兩個人摔下樓梯是烏斯搞的鬼,如果知道,恐怕她就不會這樣說了。
烏斯看到蘭嬈說話後,蔣海勝旁邊的兩人,眼睛都閃過一道寒芒。這兩個老人,一個身穿唐裝,一個裝著道士服裝。特別是那個老道士,頗有點仙風道骨的樣子。
“你放心,等下你們出去的時候,警察就會來抓你們。你們把那兩個人推下樓梯,致使他們傷殘,人證物證都有,你們等著坐牢獄之災吧。不過,你們可以求我,兩個人,今晚來求我,我或許會放過你們。”
“你,混蛋!人證?哪裡來的人證,他們自己摔倒的。我們離他們有三米,怎麽可能推他們。這些,酒樓的服務員都看到了。”蘭嬈氣憤地說。
“人證,就是酒樓的服務員。”蔣海勝得意地說。
“你!他們,他們怎麽能這樣顛倒黑白!這樣睜著眼睛說瞎話,他們還有良心嗎,不怕報應嗎!”
“報應?他們說的是實話,怎麽會有報應呢?”
蔣海勝裝出無辜的樣子,蘭嬈真想一腳踢爆他的蛋蛋。
烏斯掃描到蘭嬈的情緒不對,拍拍她,小聲說道:“別激動,他故意氣你的。”
他轉頭看著蔣海勝說:“蔣海勝,你真要做得這麽絕?我們之間沒有深仇大恨,難道天下的女人,只要你得不到,你就要做這麽絕?不會以為你身邊有這位宗師,還有一位修行之人,你們蔣家就天下無敵了吧。”
說完,烏斯看向歐陽陀:“一代宗師,居然甘心為狗,替人殺人放火,縱凶行惡,武者的心呢?這裡是拍賣會,我不希望在這裡鬧事。我想蔣家在翔港,也沒有能耐到會在這裡鬧事吧。既然你們做得那麽絕,我接著。你約個地方,或者我去蔣家。”
烏斯說完,想帶兩個女人離開。萬良已經聽葉禮開說過烏斯的厲害,他沒有說話,這也是烏斯叮囑過他的。
歐陽陀沒有因為烏斯的羞辱而生氣,淡淡地說:“這位是葉禮開,你應該就是廢掉古老武功的烏少吧”
“不錯,是我。怎麽,你也想試試?我說過了,約好時間地點,我會去。”
“是你殺了黃青榮和古老!”邱道長突然質問烏斯,語氣用上真元之力,帶著威嚇的效果。
如果是普通人,被邱道長這麽突然喝問,肯定會說出實情。可是邱道長面對的是烏斯,這佔伎倆,怎麽可能嚇得了烏斯。
“我算是領教到蔣家的家風了,就是無論什麽事,都可以誣陷。隨便就說別人殺人,全憑他們一張嘴。我說了,約好時間地點,拍賣完後告訴我,我必赴約。”
烏斯說完,帶著兩女轉身離開。
歐陽陀本來風輕雲淡的臉,在烏斯轉身後頓時變得陰沉無比。他對邱道長說:“我有個直覺,黃青榮和古老的事,與這個姓烏的有關。”
邱道長看著烏斯的背影,回應道:“我也有這樣的直覺。”
“海勝,你可以激怒他們,但是你不能動手鬧知道嗎?”
蔣海勝聽到歐陽陀的話,想了想說:“讓他們先鬧,和所有人對立?”
“嗯,要做得隱蔽一點。”
得到歐陽陀的指示,蔣海勝高興地沿著烏斯的方向走去。
拍賣會上,還有許多毛料。這些毛料不需要花多少錢,有的需要幾千,有的需要幾萬,最多也不過十萬。
還有些開窗小毛料,價格也不貴,最貴十幾萬。這些都是拍賣前的開胃菜,讓男人買來討女人歡心的。
這些毛料不用拍賣,只需要按標價買下,就可以當場開料。
那些跟來的女人,聽著工作人員介紹怎麽挑選可能有玉石的毛料,樂滋滋地在挑選石頭。有的還發嗲問帶她來的男人,這塊好不好,有沒有玉石。
男人們當然知道這些石頭放出來這樣玩,就是純粹的撞大運,機率並不大。
已經有富豪讓跟隨而來的明星自己選毛料,然後當眾切開。結果有的什麽也沒有,有的只是普通的玉石。有的雖然有玉石,但小得可憐。
烏斯問工作人員:“這些石頭,如果買了不切。我自己帶回去切,可以嗎?”
這本來就是玩的,帶回去有什麽意思?難道你還害怕切不出玉石,就帶回去自己切,不用被人笑話?
“對不起,我去問一下。”
工作人員詢問後回來答覆,說可以。
烏斯立即隨手點了五塊,這個這個這個,那樣子隨便的很。然後烏斯讓工作人員把石頭封裝,等離開時帶走。
“喲,怎麽不敢當眾切開?本來這些石頭放在這裡賣,就是讓大家當眾切開,圖個高興。你現在在這裡破壞規矩,算什麽事啊,不就是幾場石頭而已,值不了幾個錢。你小氣舍不得,我送給你。”
蔣海勝自以為抓到把握,開始挑事端。他的話還真有不少人同意,本來這些石頭在這裡賣,就是蔣海勝說的意思。現在烏斯買了卻不破開,讓他們很不舒服。
為什麽不舒服?因為他們買的石頭切開後什麽都沒有。雖然已經明知道結果,但是他們開了,現在烏斯卻不開,他們心裡就覺得不痛快。
他們一定要看到烏斯開了石頭,裡面沒有玉石,他們才覺得高興。人就是這樣,自己不好,也希望別人和自己一樣倒霉。
蔣海勝得意地看著烏斯,他聽到不少人議論,都是在讚同他。甚至有的女人,已經說出了“鄉巴佬,沒見識,不懂規矩”等這樣的話。
“我已經詢問過,可以不切開。不用你多嘴,你不會以為翔港是你們蔣家的天下吧。”烏斯不為所動。
蔣海勝看向葉禮開和萬良,決定把禍水引到這兩人身上。
“我看啊,這位是葉禮開, 這位是萬良,兩位據說是有名的看料大師。不知道兩位是不是認為這五塊毛料,根本什麽都沒有。為了不砸招牌,不敢當眾切開啊。”
“毛料是我選的,和他們有什麽關系?”
“就你,年紀不過十七八歲,也就你任性,葉禮開和萬良才不敢說你。葉禮開,萬良,不如你們說說看,這五塊毛料裡面,有沒有玉石。”
蔣海勝說完,得意地看著葉禮開和萬良。
葉禮開和萬良,也煩啊。按一般的方法來說,這些毛料肯定都有可能有玉石,否則根本不可能擺在這裡。
沒有依據的毛料敢擺出來,還不如在山上隨便撿幾塊石頭來胡弄人。
但是按他們的方法來看,這些毛料是根本不可能有玉石的。但是他們不能說,說了一是得罪烏斯,二是得罪主辦者。
沒有玉石的毛料,你擺出來賣,不是騙人嗎。所以這樣的話,葉禮開和萬良不能說,誰也不會說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