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雷猶如遠古戰神一般,傲立在金色戰神的頭頂之上。
此時狂風大作,徐雷捋了捋被風吹亂的胡須,隨後低頭俯視著格爾騰:“你我也算是老對手了,若不是各為其主,說不定還能成為莫逆之交。”
說罷,徐雷拿出了兩壺酒,將其中一壺酒扔給了格爾騰。
“哈哈,不錯,此番若是你贏了,就將我的身軀埋在這山谷之內。”
“至於頭顱,你就拿回去請功吧,”格爾騰一把接住了酒壺,一口將其喝了個底朝天。
隨後一把將酒壺摔在了地上:“好酒!”
“老夫也正有此意,”徐雷向格爾騰舉起了手中的酒壺,並將其一飲而盡。
雖然這二人各為其主,但此時此刻倒真有了那種英雄惜英雄的感覺。
只見格爾騰緩緩抬起了手中的三尺黑劍,並輕撫著魔劍黑血。
而此劍也如同有生命一般,它以陣陣嗡鳴聲來回應著格爾騰。
“黑血滔天,”格爾騰手持魔劍黑血,化作一道黑芒直奔戰神頭頂上的徐雷而去。
其劍芒在所到之處,空間頓時崩潰,並形成了無數的裂縫。
只見從那空間裂縫中流淌出了一股股黑色血液,並迅速匯聚成為一條黑色血河,從中更是不斷爬出無數手持各種兵器的魔兵魔將。
它們發出一聲聲讓人很不舒服的怪叫聲,跟隨著格爾騰一起向徐雷衝去。
徐雷在見到這成堆的魔兵魔將後,並不為之動容,其隨後隔空指向格爾騰:“戰”,
而其身下的戰神在這一瞬間便變得格外的暴躁起來。
只見其舉起手中的狼牙棒,邁著沉重的步伐向格爾騰以及他身後的魔兵魔將走去,每走一步大地便顫抖一分。
雖然這些魔兵魔將在這戰神面前如同螞蟻一般,但螞蟻多了一樣會咬死人。
尤其是這種不畏生死的螞蟻,只見它們在觸碰到這戰神的瞬間,便化做一個個面目猙獰的魔頭。
如跗骨之蛆一般,牢牢的吸附在其身軀之上,並不停的啃噬著其身軀外的盔甲。
格爾騰此時已經衝到了戰神的面前,並舉起魔劍黑血劈向戰神的頭顱,企圖一劍將其斬殺掉。
而這戰神則舉起手中的狼牙棒向格爾騰砸去。
“鐺鐺檔···”三尺長的魔劍黑血與兩丈有余狼牙棒瞬間便碰撞在了一起,但誰都沒討著便宜。
格爾騰見一擊未果,瞬間便後退了數十米遠。
“嗡······”其手中的魔劍黑血在此時發出了一聲聲刺耳的嗡鳴聲,似在呼喚著什麽。
與此同時那吸附在戰神盔甲上的魔頭,如同聽見了它們的王在召喚。
只見其紛紛化作黑霧,皆鑽進了格爾騰的身軀。
“嗷······”格爾騰在吸收完魔氣之後,他發出了一聲聲十分痛苦的咆哮聲。
幾息過後,其身後長出了一對黑翼,而其身軀之上則覆蓋上了一副黑色鎧甲,其上更是布滿了利刺。
此時的格爾騰變得猙獰無比,只見其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感覺真不錯!”
接下來,其身影一閃,瞬間便出現在了戰神的身前。
並一劍快過一劍的斬向戰神,每一劍都會在其身軀上留下一道散發著黑氣的劍痕。
“撕天,”徐雷見狀後,隨即一咬舌尖,瞬間吐出十幾滴金色的血液。
而這戰神在吸收完這些金色血液之後,其身形暴漲了數倍有余。
只見其將手中的狼牙棒杵在身前,並伸出雙手往天空中用力一撕。
天空頓時便被其撕成了兩半,一道數十丈的金色裂縫出現在了裂風峽谷的上空。
與此同時,徐雷與格爾騰瞬間便被吸進了這金色裂縫。
“是時候收網了,”在遠處觀望的李宇軒在見到這一幕之後,他瞬間捏碎了傳音符。
數息過後,兩道人影出現在了其左右,這正是鯤浪與嬰啼。
這二人在離開山河社稷圖的瞬間,便立即觀察體內的禁止。
在見到體內的禁止並未有要爆發的跡象之後,其緊繃的神經這才放松了下來。
其實他們並不知道李宇軒此時也緊張無比。
若是這二人體內的禁止不能被這殺戮之地所阻斷,那他這趟就算是白忙活了。
“人呢?”鯤浪與嬰啼此時正四處張望著,發現四處皆是一些無關痛癢的蝦兵蟹將。
“正主在那裡面呢,”李宇軒抬手指向了天空中的那道金色裂縫。
而就在此時,徐雷與格爾騰已從那金色裂縫中掉落下來、
此時顯然勝負已分,徐雷全身纏繞著魔氣,每時每刻都在承受魔氣的侵蝕。
只見其手持雙錘杵在地上,借此支撐身體,若非如此,恐怕他已經一頭栽倒在地上了。
而格爾騰也好不到哪裡去,他此時正搖搖晃晃的站在原地。
其全身上下布滿了深可見骨的傷口,手中的魔劍黑血更是斷成了兩截。
“噗······你贏了,”徐雷噴出了一團黑色血液。
徐雷雖然嘴上是這樣說,但他可不想就此認命,故而借此來拖延一些時間。
他在經過一番思想鬥爭之後,一咬牙拿出了最後一顆回天丹,並十分肉痛的服下了此丹,
徐雷一想到自己經過無數次出生入死,才從得到兩顆回天丹,沒想到就這樣全部耗在格爾騰身上。
“格爾騰,等下,老夫定要讓你生不如死,”此時徐雷的眼裡已然充滿了怨毒。
至於先前的那股英雄惜英雄的氣概,早已蕩然無存。
格爾騰倒是沒有在意徐雷的這種小動作,在他看來此時的徐雷已經必死無疑了。
因為魔氣已經深入其五髒六腑以及丹田。
“你也不錯,”格爾騰拿出兩瓶丹藥,並將其一股腦的倒進了嘴裡,他服用丹藥的模樣倒是與李宇軒有些相似。
格爾騰在煉化掉丹藥之後,其狀態這才好轉了一些。
只見他提著只剩下半截劍身的魔劍黑血,緩步走向了徐雷,他用此劍來斬下徐雷的頭領。
但就在距離徐雷還有數十米距離的時候,格爾騰停下了腳步,並不可置信的盯著徐雷。
只見徐雷的七竅此時正在不斷的溢出黑**氣,以及黑色血液,
僅僅十幾息的時間內,徐雷已然將體內的魔氣以及黑色血液排了個一乾二淨。
雖然在回天丹的作用之下,徐雷此時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了。
不過由於其倉促煉化,所以這回天丹所能發揮的藥效,不及平時的三分之二。
但這對他來說已經足夠了,至少手刃格爾騰是沒有半點問題。
“格爾騰,你讓老夫損失了兩顆最為珍貴的回天丹,老夫定會好好款待你的。”
此時的徐雷已再無半點大將之風,他此時正面目猙獰看向格爾騰。
不遠處的李宇軒在見到這突然逆轉的畫面之後,他忍不住冷笑起來:“看來薑還是老的辣啊,這格爾騰沒想到這徐雷會來這一手。”
“二位仁兄能否看出這二人是什麽修為?”
“老一點的那個是地尊境後期,手持斷劍的那個是半步人王境,”嬰啼開口說道。
“交給我吧,嬰啼兄就在此處觀看就好,”這段時日可把鯤浪給憋壞了,他正愁找不到地方去發泄。
起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把黑色的匕首,此物正是他們兄弟二人在怒水城奇珍閣拍賣會上搶奪的那對滅聖之器“邪霧獠牙”中的一把。
原來當時奇珍閣閣主逍遙天帝在將這二人製服之後,就沒想過要將這對匕首收回。
因為這滅聖之器一旦認主,除非其主人死亡,不然根本無法抹去其上的拓印,就算你是聖人境的強者,也不行。
他又不敢輕易的將這二人滅殺掉。
如若這二人是人類, 那殺了也就殺了,畢竟他逍遙天帝的名號是擺在那裡的。
但令他頭疼的是,這二人皆是遠古一族的族人。
他可不想為了一對滅聖之器,去得罪鯤鵬一族與九嬰一族,於是便將這一對滅聖之器留給了這二人。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於是他便將這二人扔進了囚城。
若不是李宇軒經過囚城,又恰巧認出了這二人的身份。
這對難兄難弟此時依舊度日如年的呆在那鳥不拉屎的地方。
“我們一起上吧,我可很久沒有活動身體了,都快憋壞了,”嬰啼也拿出了“邪霧獠牙”。
說罷,這二人腳踏虛空,不慌不忙的走向了徐雷與格爾騰。
鯤浪,嬰啼一登場,就聯手封鎖住了這烈風峽谷內的空間,主要是防止這二人使用虛空傳送石。
至於混沌傳送石,一般人是不會將這個東西帶在身上。
且就算帶了這東西,要將其捏碎也需要一些勇氣,
畢竟混沌空間內的罡風可不是擺設,那種生不如死的滋味,可以讓人爽到不要不要的。
與此同時,徐雷與格爾騰幾乎同時感覺到了兩股異常強大的氣息,這二人齊齊轉頭看向了嬰啼與鯤浪。
“人王境中期!”
“嘶······”在看清楚嬰啼,鯤浪的修為之後,這二人皆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們是誰?”徐雷與格爾騰同時向其質問道。
他們可不認為這二人是路過此地去打醬油的,皆認為是對方的救兵。
如若真是這樣,那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