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李宇軒走出光幕的那一刻起,玄飛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他。
玄飛始終覺得這個名叫木子的修真者,就是那個給他帶來危險氣息的修真者。
與此同時,端坐在一旁的藤森也發現了玄飛的異樣。
於是便順著其目光,看向了李宇軒。
李宇軒見玉台上的“玄靈子”與玄飛齊齊將目光投向了自己。
他便似笑非笑的對上了這二人夾雜著疑惑的目光,與之對視在了一起。
由於藤森為了假扮玄靈子,而將修為壓製在了人王境初期。
故而他並沒有看穿鯤浪親自煉製的那張面具。
因此他並未發現李宇軒的真實身份。
更不用說玄飛那半步地尊境的修為了,他更是無法從李宇軒臉上看出絲毫的端倪。
但他隱約間依舊能夠感應到那股夾雜著死亡的危險氣息。
他在思索一番之後,依舊無果,最後得出了一個讓自己心安的結論:“估計是自己被玄宇那層出不窮的手段給搞怕了。”
“所以搞得自己這段時間總是疑神疑鬼,草木皆兵的,看誰都像那個該死的玄宇,”
在這一瞬間,李宇軒也迅速開啟了天目,並不停的打量著藤森。
但他也無法看不透那個假冒自己師尊的人到底是誰。
若不是此地有太多玄門的重要人物在場,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將雲霧給召喚出來,並借助其幻之本源,以便將這個假冒的“玄靈子”看個仔細。
玄極子見最後一名修真者木子已經走了幻境,她此時的心情顯得格外的激動。
要知道這雲霧陣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破解掉的,而這個木子居然做到了這一點。
這便足以說明此子是一個修煉風水術的好苗子。
所以,你叫她如何不為之感到激動。
數息過後,玄極子稍微平複了一下激動的心情,她這才在眾多修真者那期待中的目光中緩緩站起身來。
“此番我玄門外門弟子的選拔已經徹底結束了。”
“石碑上排名在前一千名的修真者,可以留下,”玄靈子環視著廣場上的眾多修真者。
只見那些被淘汰的修真者在聞其言後,無不是苦笑著搖頭,並離開了廣場,隨後會有外門弟子指引他們下山。
“排名在前十的修真者可直接提升為內門弟子。”
“內門弟子可拜在玄門長老門下,由長老親自指點其修煉風水術。”
接下來,玄極子便優先將李宇軒挑選出來,並收在了她的門下。
而剩下的其余九名排名在前十位的修真者,則很快就被其他七名長老給瓜分掉了。
不過,當李宇軒在得知這一消息之後,他瞬間便有些哭笑不得。
因為在此之前,他已經通過某些渠道摸清了這玄極子長老的一些情況。
她是玄門長老內唯一的女子。
她擁有地尊境初期的修為。且已經是五階風水師。
她可以說是這玄門長老內風水術造詣最高的一位長老。
而在數日前由玄門發布的宗門追殺令,便是李宇軒這個未來的師尊親自發布的。
玄極子身邊女子叫做陸瑩,她是這玄極子長老唯一的弟子,在玄門內外的追求者多如牛毛。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她的追求者可以從玄門半山腰一直排到飛鶴城。
而李宇軒曾在黑鴉嶺上為了爭奪幽冥鴉,與這陸瑩算是間接的交過手了。
李宇軒一想到在不久之後,自己即將與這陸瑩同在一個屋簷下修煉,他便感到頭疼不已。
此時傲立在玄極子身旁的陸瑩也將目光投向了李宇軒。
她沒想到李宇軒居然能夠破解掉這雲霧幻陣。
要知道這雲霧幻陣已經在玄門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年。
從來沒有人能夠將其破解掉。
而這個叫做木子的修真者居然做到了。
這讓她感到很是驚訝,甚至有些欽佩。
數息過後,陸瑩便做出了決定:“在以後的日子裡,她定要與這個未來的師弟比較一番在風水術上的造詣。”
半個時辰之後,這廣場上又恢復了往日的安靜。
長老們已經帶著自己選中的內門弟子回到了各自的洞府。
而那些排名在前一千名的修真者,則正式成為了玄門的外門弟子。
此時此刻,他們已經去往了外谷。
至於那些被淘汰掉的修真者,則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去了。
半刻鍾之後,陸瑩把李宇軒帶到了玄門內門弟子所居住的山谷之外。
只見一襲白色長裙,宛如仙子般的陸瑩剛一出現,那些饑渴難耐的內門弟子便在第一時間放下手裡的事情。
並目不轉睛的緊盯著陸瑩,兩眼直冒綠光,口水更是流了一地。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們,這玄門歷來就是狼多肉少的地方。
只因很少會有女修對這枯燥乏味的風水術感興趣。
李宇軒見狀後,其嘴角瞬間上揚,並露出一副“我鄙視你們”的表情。
不過,這些只會用下半身考慮問題的內門弟子,均直接無視掉了李宇軒那略帶鄙視的目光。
而陸瑩在見到這些內門弟子的醜態後,她便露出了一副不耐煩的表情。
“你若是看上中意的洞府,可持此玉牌進入,”陸瑩抬手將一面白色的玉牌遞到了李宇軒面前。
“多謝陸師姐,”李宇軒一邊道謝,一邊伸手將這玉牌接了過來。
只見在那玉牌正面刻著一個“玄”字,而背面則刻著“內門·木子”四個字。
幾息過後,陸瑩冷哼了一聲,這轉身離開了這個如同狼窩的地方。
“陸師姐慢走,”李宇軒揮手示意道。
不過此時他心裡還是有些不爽:“你哼什麽哼,叫你一聲陸師姐,那是小爺我尊敬你。”
“若是按照輩來分,你應該叫小爺一聲掌門才對。”
“小爺手裡可是有玄門歷代掌門信物昊陽珠,且小爺已經是玄極子長老的親傳弟子了、
罷了,小爺不和你一個女流之輩一般計較。”
此時此刻,那些雙眼冒著綠光的內門弟子見陸瑩已經離開了,他們才縮回了那滲人的目光。
隨後他們便該幹嘛,還幹嘛。
不過對於李宇軒這裡,他們沒有給什麽好臉色。
畢竟李宇軒此番在外門弟子選拔之中拿了第一,並因此而拜在了玄極子門下。
那些內門弟子一想到這個叫做木子的修真者在日後可以與如仙子般的陸瑩朝夕相處,他們就妒忌的要命。
若是目光可以殺人的話,怕是李宇軒還沒走進這山谷,他便早就已經死上了上千次了。
“你妹的,小爺好像沒有得罪你們吧,”李宇軒在見到這些內門弟子那副要吃人的樣子之後,他暗自罵道。
不過,李宇軒並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
他此時正在環視這山谷內的一切情況。
只見在四處的山壁上均開鑿有洞府,且大多數洞府大門處都散發著淡淡的白芒。
這也就預示著此處洞府已經有人了。
只有少數的一些洞府大門毫無光芒,這些則說明此地是無主之地。
數息過後,李宇軒便來到了一處較為偏僻的洞府。
不過,就在他剛要準備走進這洞府的時候。
一名身材高大的內門弟子瞬間出現在了李宇軒的眼前,並擋住了他的去路:“此地有人了。”
“活該這小子倒霉。”
“是啊,據說拜在玄極子長老門下的男修,都沒有什麽好下場。”
“劉海一直對陸瑩有意思,而他可不是什麽善茬啊。”
“他弟弟劉江也好不到哪裡去,這不,他要為他哥驅趕情敵了。”
與此同時,李宇軒也正眯著眼,並上下打量著劉江,那表情似乎在告訴對方;“老子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麻煩,讓道,”李宇軒耐著性子說道。
不過,這將會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提示對方了。
“哈哈······”劉江在聞其言後,他放聲大笑起來,就如同聽見了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般。
李宇軒見對方聽不懂人話, 其雙目中頓時閃過了兩道寒芒,雪舞劍瞬間便出現在了他手中。
在這一瞬間,已然成為了雪舞劍器靈的雲霧瞬間現身,並憑空出現了一團濃霧。
僅僅眨眼的功夫,李宇軒與劉江便消失那些內門弟子的眼中。
而那些內門弟子在見到這一幕之後,均露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要知道,一直以來因為劉海的原因,就沒有人敢對其弟劉江出手。
今天他們算是開了眼了,他們沒想到這個初來乍到的小子,竟然一言不合,就直接對劉江出手了。
若是他知道這劉江的背景之後,不知道他會不會為自己的魯莽感到後悔呢。
要知道這劉海曾拿出不少寶物給劉江防身。
故而,他們並不認為這木子能夠在劉江身上討到什麽好處。
但就在這些內門弟子思索的時候,只聽聞從這濃霧之中傳來陣陣劉江的慘叫聲。
那慘叫聲讓人感到膽寒與心驚。
數十息過後,那濃霧這才逐漸散去,而那慘叫聲也隨之停止了。
緊接著,那些內門弟子看到了讓人吃驚的一幕。
只見此時的劉江竟然跪倒在了李宇軒面前。
全身上下已然布滿了寒霜,其雙腳彎曲,雙目之中含著淚水,臉上更透著一絲恐懼之意,
“唉,你大可不必行此大禮。”
“不過······看在你誠心認錯的份上,小爺便原諒你了。”
“畢竟,這知錯能改,就是好同志嘛,”李宇軒笑眯眯看著手裡的儲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