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雲霧陣陣靈被李宇軒以“臨”字令牌所困。
故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這雲霧陣便逐漸失去了效果。
半個時辰之後,單寧幾乎與黃雲同時從幻境中脫困,並一舉衝出了雲霧陣。
只是這二人在離陣的瞬間,還是能夠隱約從這二人臉上看到兩道未曾擦去的淚痕。
這二人在對視一眼之後,便急速往山頂衝去。
數十息過後,單寧與黃雲幾乎同時踏進了山頂上的光幕。
緊接著,位於鶴鳴山半山腰廣場之上的那道光幕便散發出了刺眼的白芒。
只見,單寧與黃雲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出現在了廣場上。
與此同時,那記錄著修真者排名的那座巨大的白色石碑上也散發出了兩道金芒。
只見單寧與黃雲的排名在第一時間便上升到了第一與第二的位置。
且這二人的名字所在的位置已然覆蓋上了兩團金色的光暈。
這也預示著這二人已經完成了此番玄門外門弟子的選拔。
“是單寧,單氏家族的天之驕女。”
“還有黃雲,黃氏家族的嬌子。”
“這二人前途正是不可估量啊。”
“是啊,要知道這二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從那雲霧陣內脫困的。”
廣場上那些圍觀的修真者此時正紛紛議論這兩名前途無可限量的天驕。
此時此刻,單氏家族族長單嶽,黃氏家族族長黃河在見到這二人的優異表現之後,皆露出了十分滿意的笑容。
因為這二人鐵定會成為玄門內門弟子了。
緊接著,在接下來的數十息時間之內,剩下的幾名堅持到最後的修真者也陸陸續續出現在了廣場上。
而他們的名字也依次上升了不少。
不過,這廣場上通往幻境的光幕並未因此而散去。
這說明在那幻境內依舊還有修真者在進行著挑戰。
“你們看光幕並沒有消失,這說明幻境內還有修真者沒有脫困。”
“怎麽還有人沒有出來?”
“是那個叫做木子的修真者。”
“看來他很難脫困了。”
直到此時,在廣場圍觀的修真者這才將視線放在了那排名已然從第一陡降到了第十名木子的身上。
只見其名字所在的位置,此時依舊黯淡無光。
就連端坐在玉台上幾名長老此時也在交頭議論著這個名叫木子的修真者。
本來他的排名一直遙遙領先,這幾名長老均十分看好他。
但誰能想到他居然會在這最後一輪表現的如此糟糕。
用他們的話來說,此子也就這樣了。
其實玄極子也很看好這個名叫木子的修真者。
因為此子從選拔開始,一直到進入雲霧幻陣之前,他始終都牢牢的佔據著第一的位置。
且,無人能夠對他構成威脅。
玄極子甚至已經做好準備將這木子招到自己麾下,作為她的第二名弟子。
就連傲立在一旁的陸瑩也看出來了其師尊的視線一直就未離開那個叫做木子的修真者。
但現在看來,玄極子已然對此子感到了失望。
“一刻鍾過後,若是他還不能脫困,本長老會親自出手將他帶出幻境,”說罷,玄極子便緩緩站起身來。
黃雲此時已然回到了黃氏家族族長的身邊,他此時正一臉不削的盯著光幕。
而單寧則面帶疑惑的盯著光幕。
直到此時,她心裡一直有個疑問沒有解開:“為什麽那些幻像會自動消失掉?”
與此同時,雲霧幻陣之內。
李宇軒與那雲霧依舊在一言不發的對峙著,其場面顯得極其的安靜。
按理說,這雲霧應該早就習慣了這種安靜的場面。
但此時的這種安靜,卻讓它感到有些不安,且其心裡毫無底氣可言。
而李宇軒也沒有著急開口,他在等這雲霧率先開口。
只見他此時正在一邊飲酒,一邊似笑非笑的盯著這雲霧。
半刻鍾過後,這雲霧終於受不了了,它甚至認為若是再這樣繼續對峙下去,他遲早會被李宇軒給弄到發瘋的。
“小子,你究竟想要怎麽樣嘛?”雲霧打破了這死氣沉沉,且十分安靜場面。
“你是想死?還是想活?”李宇軒向其舉杯示意道。
“死又怎麽樣?活又怎麽樣?”雲霧在聞其言後,便顫顫巍巍的問道。
李宇軒在看見雲霧的表情之後,他隨即便收起了笑容。
“如若你選死······”說罷,李宇軒再次催動了手中的“臨”字令牌。
只見那圍困住雲霧的五彩光罩,此時又開始了對雲霧的擠壓。
若是任其繼續下去,怕是不出十息,這雲霧便會永久的消失掉。
“停,該死,你快停下來,”雲霧氣急敗壞的怒吼道。
在它看來,剛才不過是試探性的提問罷了。
但令他萬萬沒想到是,這小子居然會用如此簡單粗暴,且毫不拖泥帶水的方式來作為回答,根本就不給這雲霧討教還價的機會。
而李宇軒要的這種效果,這雲霧越是驚恐,將它帶出幻境的機會就越大。
李宇軒見目的已經達到了,他這才將這五彩光幕停了下來。
直到此時,這雲霧才稍微松了一口氣,它隨後又十分小心的問道:“如若老夫選活呢?”
“若是你想活,小爺便給你指條明路······你必須的做我的器靈。”
說罷,李宇軒便拿出了長劍“雪舞”,並在這雲霧的眼前晃悠了幾下。
“這······這個絕對不可能,”雲霧搖頭示意道。
雖說他不能離開這幻境,但它在此地的生活是自由的,無人可以約束它。
但若是成為了器靈,那它的自由將會徹底受到約束。
所以······它不願意。
“那就是沒得談咯。”
“既然如此,那小爺就親自成全你,”李宇軒面無表情的說道。
說實話,李宇軒還從未見過不怕死的人,雖然這雲霧不能算入到人類的范圍。
但李宇軒依舊不認為它是個不怕死的主。
要知道螻蟻尚且貪生,更何況是已經開啟了靈智的陣靈、
但就在這一刹那,那暫時停止擠壓的五彩光罩,又開始了十分緩慢的向那雲霧擠壓而去。
說實話,那速度比蝸牛快不了多少。
但此時的李宇軒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要從心裡上慢慢擊垮這雲霧。
只因這種無力反抗,只有慢慢等待死亡降臨的滋味很不好受。
此時的雲霧就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它顯得焦急萬分。
特別是一想到自己即將煙消雲散,它就更是後悔不已。
它後悔自己怎麽這麽不小心,居然會落到了這個如同惡魔般的男子的手裡。
“怎麽辦?怎麽辦?我不想死啊,”雲霧不停的在心裡反覆念道。
就在光幕即將合攏的一瞬間,它終於無奈的選擇了妥協。
“該死的,你快將這玩意停下來,老夫同意你的條件便是。”
只見那雲霧所幻化而成的老者,此時正咬牙切齒的從嘴裡蹦出了這句話。
李宇軒見狀後,隨即微微一笑,並擦拭著手中的長劍:“你千萬不要勉強,小爺可不喜歡吃強扭的瓜。”
“因為······這種瓜一點也不甜。””
“不勉強,一點也不勉強,”雲霧十分勉強的擠出了一絲微笑。
不過,它在心裡已經將李宇軒給罵到體無完膚了,甚至詛咒他掉到十八層地獄去,在各種酷刑上過上一遍。
不過,就算李宇軒聽見了它的話,估計他也只會哈哈一笑。
因為閻王見到他就十分的頭疼。
“不勉強?”
“一點也不勉強。”
說罷,李宇軒便在雲霧那虛幻的身軀上拓印下了她的一絲神識之火。
在確定萬無一失之後,李宇軒才撤掉了光罩。
從今日起。這雲霧的生死已然被李宇軒給牢牢的掌控在了手掌之中。
若是它敢存有二心,那它定會品嘗到什麽叫做生不如死。
緊接著,李宇軒便向其晃了晃手中的長劍。
而雲霧見狀後,它也隻好無奈的鑽進了這長劍之內。
從此便成為了長劍“雪舞”的器靈。
直到這一刻,李宇軒這才滿意的收起了長劍,並不禁竊喜道:“還不錯,這個開門紅,很吉利啊。”
數息過後,這失去了陣靈的雲霧陣終於土崩瓦解掉了。
與此同時,身處在廣場上的一乾人等,均在第一時間見到了這一幕。
他們皆一改剛才的態度,並開始誇獎起這個名叫木子的修真者。
“這個木子很強啊,他居然能破解掉這雲霧陣。”
“此子前途定是無可限量。 ”
“是啊。”
“我就說嘛,排名一直遙遙領先的木子,怎麽可能會被這區區雲霧陣困住。”
此時此刻,黃雲那一臉的陰沉之色已然是表露無疑。
因為此時的木子已然徹底奪走了他的風頭。
至於單寧,她倒是一臉的無所謂。
因為她心中的疑問已經隨著雲霧陣一起消散掉了。
她沒想到,這個名叫木子的修真者居然能破解掉這雲霧陣。
要知道,她曾一度深陷入其中,且不能自拔。
而玉台上的玄極子在見到這一幕之後,她便猛然站起身來。
“從今以後,這個名叫木子的男修便是本長老麾下的弟子了,”玄極子略帶激動的說道。
而其余幾位長老聞言後,皆放棄了爭奪。
因為在場的長老之內,論風水術的造詣,無人能夠超越玄極子。
數息過後,在眾人羨慕與嫉妒交錯的目光之中,李宇軒緩緩的走出了光幕。
而這光幕也在這一瞬間,便化作無視的光點,並徹底消散開來。
至於那白色石碑上,李宇軒的拍賣則直接從第十上升到了第一。
此時此刻,李宇軒在抬頭看了一眼石碑之後,他便將神識探進了昊陽珠之內,並默默的看著玄靈子的魂魄。
在這一瞬間,在李宇軒的腦海裡,他曾經與師尊在地球偶遇,似依舊歷歷在目,就仿佛還在昨天一般。
李宇軒一想到這裡,他便忍不住流下了兩滴眼淚:“師尊,弟子沒有給你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