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李雄回落城回報了情形,陸遠其父陸正對其一頓喝斥就不用說了,那陸遠要是出事,這李雄哪擔待的起,連夜便快馬加鞭趕回皇城,此時方到,剛與那陸遠等人相見,李雄見陸遠已無大恙,心裡的石頭總算放下。
此時他們正聊著徐景顏被叫走之事,那風舞兒看著夜空一言不發,“景顏哥哥去了那麽久,怎麽還沒回來啊,會不會遇到什麽事”風舞兒擔憂的說道。張雲龍啃著個不知哪來的雞腿不緊不慢的回道“這可是皇城,能遇到什麽事,再說了,那小子別去惹事就謝天謝地了。”
“舞兒妹妹別擔心了。。父王召他去肯定沒危險的事。”董戴戴緩步走到風舞兒身邊,柔聲道。
董戴戴那柔聲安慰,風舞兒受用的很,當下美目舒展,酒窩浮現“嗯,舞兒相信戴姐姐。。。”剛說完,風舞兒忽覺皇城後院陰風突起,渾身一顫,輕呼一聲“鬼氣!!!!!!!!”身旁的董戴戴並沒有聽到。
風舞兒轉頭望向那氣息的方向,也不猶豫,徑直衝出廂房,飛奔遠去,倩影消失在夜幕之中。“景顏哥哥~那鬼氣不會是來找你吧~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舞兒馬上來找你!!”
那風舞兒不留一句話,衝出廂房。眾人見狀,皆是一驚,不知何故“你們別擔心,我去看看那小丫頭片子怎麽了,九公主,雲龍你們照看好陸遠。我去去便回。”說話的正是那虯髥大漢李雄,言畢,將他的愛刀背與背上,快步追了出去。
陸遠此時負傷還不能亂動,雖心裡有些擔心,但當下也別無辦法,只能留在廂房之內,又思自己師傅都去了,也就放心了許多。
“這是什麽鬼地方,怎麽連個鬼影子都找不著!!小爺我快瘋了。。。啊啊啊啊啊!!!”這抱怨之聲還能有誰,正是那迷路皇城後院的徐景顏。
“小子,別找了。。。。。。周圍的人該收拾的我都收拾了,沒收拾的也暫時不會來這附近!”徐景顏身後響起一道邪魅的聲音,他回身看去,一男子立於不遠處,那男子碧眼獠牙正是那鬼狼,只見他手持一柄長斧,斧身的鮮紅花紋甚是詭異,徐景顏見來者不善,欲言又止,因為他發現他的周圍又出現三人,人手都持一斧,但都是黑袍,戴著兜帽見不著臉面。
徐景顏自知情況不妙,但嘴上堆笑,抱拳說道“敢問好漢,小弟我何事得罪,還是好漢認錯人了,小弟我可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平民”
“油嘴滑舌。”鬼狼嘴吐四字,雙手舉斧直取徐景顏,徐景顏哪知來人見人就砍,絲毫不講道理,本欲破口大罵,但那來人速度極快,他哪來的急開口,急忙抽出手中‘磐石劍’往前一擋,‘哐~~~~~’,兩器相接,徐景顏生來沒有習過劍,哪會使劍,剛那一下抵擋,一是下意識的保命,二是拜劍所賜,‘磐石劍’聚則守身,那一擋,直接吸收那鬼狼所有劈力,只不過徐景顏不知罷了。
那鬼狼也是一驚,沒想到那小子完全是胡亂的舉劍,居然擋下他一斧。“沒必要拖時間,你們三個一起,動手解決了這小子,此地本就不宜久留。”鬼狼收斧後對其余三人說道。鬼狼自信自己能輕松解決面前這個小子,但此時畢竟在人間皇城,時間越久越不好收拾,所以吩咐手下一起動手,免生變故。其余三人聞言持斧上前欲一起出手。
“你們滅魂一族,真的越來越廢了,對付一個毛頭小子,居然還要四個人一起出手,真是給鬼族長臉了!!!!”四人剛欲出手,
一道冰冷傲然的聲音響起帶著鄙夷。 只見一翠衣少女立於屋頂,雖有黑氣繚繞,但月光還是透過那層層黑氣灑在那少女身上,絕美的臉龐滿是冷豔。徐景顏一眼就認出了這個絕美少女,正是前些日子遇到的鬼族少女月瑤,月瑤冷冷的看了一眼她自認為極其猥瑣的少年“你小子跟鬼氣有緣嘛~~。”
“大美人,你是來救我的麽?大恩不言謝,我必當以身相許~多生十個八個鬼寶寶,人鬼混血,想想都很刺激~~~”這大難臨頭,徐景顏居然還能出言調戲,月瑤聞言氣極,柳眉倒豎,隨即玉手一揮,一柄細劍直出,‘唆~~~~’一聲掠過徐景顏襠部,順勢一個倒轉,又從徐景顏褲襠再次掠過。徐景顏隻覺襠部一涼,大腿兩側褲管已被劃開一道小口子,當下倒吸一口涼氣。
“你要是再敢胡言亂語,本姑娘讓你斷子絕孫!!”徐景顏哪還敢再說話,這女人的語氣完全不是在說笑。。。。。。。!!!!
乾咳之聲響起,正是那鬼狼,他現在頗有些尷尬“咳,,咳,,姑娘玩夠了麽?我可不是來看你們打情罵俏的,你居然沒有被鬼氣影響,又知我等都是滅魂一族之人,想來也必是鬼族,敢問姑娘芳名。”
月瑤輕撫那回手細劍,也不正眼看那鬼狼,回道“本姑娘的名字你就不必知曉了。我本來是來人間遊玩,但在城內嗅得鬼氣(那黑氣便是鬼氣),便來看看,誰知看到這番情形,這小子本姑娘雖然看不順眼,但是好歹也幫過我,我只是想出手幫他一次,還個人情而已。”
“姑娘,無論你是鬼族何人,這件事,我奉勸你不要插手,這件事關系鬼族大計,你擔待不起!”鬼狼見那少女年紀輕輕竟如此狂傲,已是不悅。
“本姑娘最煩別人用你這種語氣說話,這事本姑娘還就是管定了。”月要粉面生威,兩雙玉手隨即向前一揮,左袖又出一細劍,連同那把玩細劍一同劃空而出。
鬼狼四人見狀,眼不離劍,隨時防備那飛行細劍。
只見那雙劍一柄直取鬼狼,一柄去尋離徐景顏最近的黑袍男子,那細劍也不進攻,只是半空懸浮,劍尖直指目標,鬼狼跟那被盯上的黑袍哪敢亂動,都是鬼族之人,皆擔心一有疏忽,那劍便取他們魂心,先前以見過那細劍尋的角度都是極為刁鑽,當下不敢怠慢。
他們鬼族之人與凡人不同,傷其身不會魂散,但魂心被破,必是魂飛魄散,鬼族之人都知魂心在何處。
“你們兩個愣著幹嘛,殺了那小子,這丫頭在我看來最多只能控兩柄細劍,我來對付這細劍,你們立馬解決了那小子,我們直接離開。”鬼狼對著兩個發愣的手下大吼。
“小爺我也是你們想殺就殺的麽!!!當我是豬啊?吃我一石子!!!醜鬼!”唆~~~~一粒石子飛出,直衝鬼狼而去,那石子不偏不倚打在鬼狼臉上,但鬼狼竟毫無反應,似乎毫無疼痛之感。
見徐景顏一臉狐疑,那月瑤冷笑道“傻小子,鬼族並無痛感,對於我們來說肉體只是軀殼,真正的命根在左胸腔。。。。”
“臭娘們,你居然把這種事告訴一個凡人!!”鬼狼見那少女居然說出鬼族要害,破口大罵。“閉嘴,本姑娘也是你隨便罵的麽?”月瑤被這一罵那還了得,棄了另一黑袍男子,兩劍直取鬼狼,鬼狼也非等閑之輩,劍雖快,但其身法更是迅猛,那細劍每每落空。
於此同時,趁月瑤與鬼狼交手之際,三名黑袍男子也沒有猶豫,雙手舉斧去取徐景顏小命。徐景顏雖從月瑤口中得知鬼族要害,但他此時只有一把彈弓,還有一把完全不會使的磐石劍,可以算是手無寸鐵,當下將彈弓插入腰間,拿起磐石劍,連滾帶爬逃命起來,那模樣甚是狼狽。
“爹~~~孩兒不孝,當初沒有聽您的,不學無術,孩兒知錯了,老天爺,只要我徐景顏逃過這一劫,我一定勤加練功!!!!!”徐景顏邊跑邊胡亂喊著!
只見他離那包圍的鬼氣越來越近,已是無路可退,後方三個黑袍男子已快追至,此時徐景顏自知就算哭爹喊娘都無人能搭救,也不再奢望,抽出‘磐石劍’胡亂揮舞。。。。。。。
“景顏哥哥~~~~~~~~~~~~”一道熟悉的嬌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