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今天來的那二十多個人,看上去好像個個都是軍人。他們到底是什麽人啊?”
蘇伯東一回來,趙芷若就問這些問題。她對蘇伯東的很多東西都有非常大的興趣,自從成親以後,有時候會問夫君振武營的人是怎麽訓練的,燧發槍是如何製造出來的,有時候又會問那些商品是從哪裡來的。如果能讓她知道的,蘇伯東也就告訴她,如果不方便的,肯定不會跟她說。
“告訴你無妨,為首的那個是紅娘子,他們原先是李自成的部下,是李岩的妻子。自從李自成冤殺李岩後,紅娘子脫離李自成,單獨跟滿清交戰,最後只剩下這二十幾人來投奔你夫君。”
“噢,原來如此,那這些人必定驍勇善戰,以後對夫君大有幫助。”
時間一天天都過去,到了十二月,蘇伯東的麾下的振武營和幾千家丁,已經具備初步的戰鬥力,現在的蘇伯東,可謂是手握重兵,南明誰也不敢得罪他。
這一年,李自成跟滿清的作戰,屢戰屢敗,到十二月,清兵已經佔領山茜,向潼關出擊。按照原本的歷史進程,清兵將會在下個月將大炮運到,屆時將會用大炮轟開潼關。李自成隻得向湖廣撤退,在五月份死於通城九宮山。
十二月上旬,蘇伯東又回去了現代一趟,把大量的物資運送到古代。對於這兩個月火炮鑄造方面出現的問題,在立足於明末當時的鑄造技術的情況下,全部都在現代找到了解決的辦法。在現代足足待了一個月才再次來到古代。
紅娘子帶來的二十七個部下,不愧是身經百戰,隻訓練半個月,然後進行考核,全部過關。蘇伯東把其中十五個男兵分配到振武營,分別擔任正五品到正八品不等的武官。由於振武營五萬士兵,各個級別正級的軍官都被任命下去,只能讓他們擔任副職。應理化和秦承恩這兩個能力、經驗兼備的武將,軍階都是正五品,軍職都是相當於副遊擊將軍。其他人分別擔任副副守備、副千總、副把總。
由於振武營沒有女兵,紅娘子和七個女兵,都被安排在家丁隊伍中,原來的那二十個男部下,也有五個人留在家丁隊伍中,包括巴石田。紅娘子被任命為家丁的統領。下面分為三個大隊,分別由巴石田、黃春香、羅思舉擔任隊長。莫德寶任蘇伯東的親衛統領,直屬他一人指揮。
“臣參見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蘇愛卿,偉哥又快沒了,你盡快給朕弄來。”
“皇上,玩得高興固然重要,但是你吃得太過於頻繁了,幾乎一天一粒,這樣對龍體很不利呀。”
“朕既然做了這個皇帝,要是不能開心,這皇帝做得還有什麽意思啊,你不用擔心朕的身體,隻管替朕弄多點偉哥過來。朕是不會忘記蘇愛卿你的忠心和苦心。看著今年年來對朕的貢獻,對大明的貢獻份上,朕決定封你為侯爵。”
“謝主隆恩。”
自從朱由崧嘗過偉哥的威力後,就越發不可收拾,每天都吃一粒,他是越來越離不開蘇伯東了。原本歷史上的他就十分荒淫,有了偉哥後就更加不可收拾,派人四處搜羅美女供他寵幸。蘇伯東這年有五次見到朱由崧,可以看出這個昏君一次比一次疲憊。蘇伯東才不會去關心這個昏君,他是要討昏君的歡心鞏固自己的權柄。
回去以後,蘇伯東命人將府邸牌匾,將“振武伯府”改成“振武侯府”。主人又升爵位了,蘇府和振武營的所有人都歡天喜地。
時光匆匆,
1644年即將過去。在這一年裡,蘇伯東的總收入為720萬兩白銀,18萬兩金子,兩千八百多萬斤稻谷(從佃戶中收取)。收入雖然很可觀,但開支一樣十分大。其中,軍費開支為七十多萬兩,工程建設約為一百萬兩。今年下半年才開始組建軍隊,明年戰爭爆發後,軍費開支肯定會大幅飆升。 蘇伯東在外城的小城堡,雖然工程量很大,但是蘇伯東花錢招募了大量的建築工人,人多力量大,已經完成了工程量的六成,預計再過三四個月可以完工。
這年的除夕年夜飯,除了趙小悅、馬靈兒、趙芷若三位夫人,蘇兆凌、蘇天瑛兩個孩子,蘇伯東還叫上兩個人,那就紅娘子和她的女兒李秀儷。三歲的李秀儷和一歲多的蘇兆凌玩得正開心。
“大嫂,李岩大哥已經不在了,以後你就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今天你不要把我當場你上司,當成家人就行了。”
“伯東,謝謝你這麽關心我和那一幫兄弟姐妹。你預測到明年……”
“大嫂,過年不談公事,隻管吃喝玩樂就行了,大家動筷吃菜。”
滿清和李自成的戰鬥,並沒有因為過年而停止。
正月初四日,劉芳亮統兵出戰,受到挫折,李自成親率馬步兵拒戰,又被清軍擊敗。初五、初六兩日夜間,大順軍連襲清營,全部失敗。初九日,清軍的紅衣大炮運至,進逼潼關口。大順軍鑿重壕,立堅壁,堵截清軍。十一日,清軍先用紅衣大炮轟擊,接著大舉進攻,相繼攻入大順軍陣。大順軍仍頑強奮戰,以騎兵300反擊,又分兵迂回到清軍陣後攻擊,但都失敗。
這時,北路清軍由阿濟格率領,從山茜保德州渡過黃河,進入陝北,圍攻榆林。經十三天激戰,潼關最終失守。李自成見清兵兩路夾攻,陜西陷落已成定局,遂被迫放棄西安,經藍田、商州,走武關,退入襄陽。
二月上旬,蘇伯東再次進行火炮的測試。火炮手點燃大炮,這次性能有了很大的提升,射程達到了900米。這次蘇伯東勉強滿意了。
蘇伯東問道:“這紅夷大炮一個月可以製造幾門?”
吳廷剛說道:“大人,按照現在的工匠人數,鑄造器具,一個月可以製造五門紅夷大炮。”
蘇伯東說道:“技術研究提高火炮性能,這批火炮也要以最快的速度製造出來。”
火炮方面的技術人員有七個人,為首一個叫吳廷剛,以他的技術水平最高。
劉肖恩和杜華章已經出發四個多月,仍然沒有消息,蘇伯東心裡在著急。原本的歷史上,滿清三月份就會派兵奪取江南,戰事日益臨近,才幾百個騎兵實在太少了。蘇伯東也擔心他們的安危,不知道中途是否會有意外。
事實上,劉肖恩一行,的確發生了一個小小的意外,不過最後還是安全地回到南京,只是耽擱了時間而已。
二月中旬,劉肖恩和杜華章,終於出現在南京城外。蘇伯東接到報告後,馬上出城迎接。看到那一千五百個家丁坐著的都是優良的戰馬,蘇伯東十分歡喜。全體人員都下馬見過蘇伯東。
劉肖恩說道:“大人,屬下總算不負所托,騎上一千五百匹上好的戰馬安然回來。在杜老板買下一千五百匹戰馬後,屬下就把那些下等馬全部賣掉,坐上戰馬一路跑回來。”
蘇伯東說道:“好樣的,具體的事情回去再說。”命人取來四十五萬兩銀子,交給杜華章。
杜華章眉開眼笑,說道:“謝謝蘇大人,待歇息半個月,草民又可以帶人前往蒙古收購馬匹了。”
回到蘇府後,劉肖恩說道:“大人,屬下已經打聽到,在蒙古地區,如果單獨購買馬匹,一批良馬價格在120兩至150兩之間,如果購買100匹以上,價格在120兩左右,如果像劉肖恩這樣大規模收購,肯定用不著120兩。杜華章一次就賺大人你近三十萬兩銀子,心也夠黑的。”
蘇伯東問道:“那你有辦法撇開杜華章,由自己來收購嗎?”
劉肖恩說道:“屬下無能,收購少量馬匹還可以做到,要是大量收購,那些大部落不肯賣給陌生人。而且,蒙古人對於不是滿清韃子髮型裝束的外來人人十分警惕。”
蘇伯東說道:“既然是這樣,那只能依靠杜華章這個中間人了。你們為何那麽久才回來,中途可曾出現意外。”
劉肖恩說道:“大人,我們一路上走小路,盡量避開滿清和李自成的軍隊。有一次還是碰上了闖軍,幸好那隊人馬已經是殘兵敗卒,見我們一千多騎兵,不敢貿然動手,隻得放我過去。這次還好,還有一次十分驚險,屬下率領眾人趕到鳳陽府之時,應該是被高傑的斥候查探到了,在半路上碰上了高傑帶領的軍隊,他見到屬下這1500匹優良的戰馬,欲搶奪過去。屬下誓死不從,吩咐所有將士做好死戰的準備,高傑應該是攝於大人你的威名,對陣了一個時辰後,最終放我們離開。一路上我們都是盡量走山路,所以耽擱了時間。”
蘇伯東大笑,拍拍他的肩膀,說道:“劉肖恩,好樣的,本官自會記你一功。你和弟兄們先休息幾日,過段時間又要出發了。”
第二天,蘇伯東將其中一千匹戰馬分配給邵康公的騎兵隊,另外五百匹分配給家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