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楊姑娘已經告訴過我了,現在最重要的事是要搞清楚進入血界的這麽多人都去了哪?”蘇寒凝重道。
“這件事是很奇怪,按理說我已經跑遍了整個血界,可是隻碰到你一人。”凌筠的神情也很困惑。
“不,還有一個地方你沒有去過。”蘇寒若有所思地說道。
“你是說血殿?”凌筠冰雪聰明,自然知道蘇寒所說的是什麽意思。
蘇寒點了點頭道:“如今也唯有去血殿才能搞清楚狀況了,在我們進入血界之前,半空中便有這血殿的虛影。我想這血界的古怪大概都能在血殿中搞清楚。”
“也只能如此了,那我們便靜靜等待吧。”凌筠說完,走進了旁邊的一處帳篷內。
蘇寒在原地站立了片刻,也隨意選擇了一座帳篷走了進去。
帳篷內部的空間不算小,蘇寒躺下之後整理著思緒,想要理清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半晌後還是無奈地輕歎一聲道:“還是想不明白,還是靜待這次行動開始吧。”
接下來的幾日蘇寒便待在帳內閉關,雖說血界並不像傳聞中的滿地是寶,但靈氣還是十分充沛的,比起玄陰二殿都絲毫不差。他趁著這幾日的閉關,努力修煉幻瞳,也算是達到了小成之境。
王室派來的增援於第五日正式抵達,這也意味著總攻之日即將開始。
楊風華派人將蘇寒與凌筠請到了住處,與王室派來的增援認識一番。
在楊風華的帳篷之外已經聚集了數百的明氣境武者,這些明氣境的武者幾乎都有著八重以上的實力,進入帳內後還有三十來名悟氣境的武者,其中不乏悟氣境七重的高手,當然,大多數還是三四重左右。
“這兩位便是楊將軍請來助陣的人嗎?怎麽看起來如此年輕?”蘇寒與凌筠進入之後,馬上便有人發出了疑問。
“別看兩位年輕,可都有悟氣境的實力,這位姑娘更是精通陣法,對於這次通過九曲十八彎有不可忽視的作用。”楊風華解釋道。
“這麽年輕的悟氣境?”那些個王室派來的增援,哪個不是年齡過百的老頭子,方才因為看到兩人年輕,反倒忽視了修為,如今仔細感受一番後,紛紛面露驚容,不敢置信。
“諸位可有什麽見教嗎?”蘇寒環視了四周一眼後,問道。
如今他與凌筠二人可以說是和在場諸人平起平坐,自然不用畏手畏腳。
“你們二人師承何處?如此年輕的悟氣境強者老夫可真是聞所未聞!”一個臉色陰鶩的老者站出來問道。
“我們是來幫助你們攻打血殿的,不是來聽你們問這問那的。”凌筠依舊那一副冷豔的樣子,淡淡道。
“你這小女娃怎麽說話的?老夫問你話是你的榮幸,還不速速答來。”那名陰鶩老者一聲厲喝,聲色俱厲道。
“你這迷之自信從何而來?惹惱了本姑娘,那什麽破陣你們就自己去破吧。”凌筠冷聲道。
“你…”那名陰鶩老者還想說些什麽。
“好了好了,大家都是一個陣營的吵什麽吵,既然人家姑娘不願意說,朱供奉你就別再問了。”楊風華站出來製止了老者的話頭。凌筠可是這一次攻打血殿至關重要的人物,若是人家撂擔子不幹了,那可就真是大事不妙了。
楊風華作為鎮國大將軍,地位之高自然不是一個王室供奉所能比擬的,見楊風華都出來製止了,他自然不能再問下去。
見老者不再咄咄逼人,楊風華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道:“那麽我來講一講這一次攻打血殿的計劃。
” “高手開路,我們這些悟氣境的武者作為第一梯隊在前方為後面的大軍肅清障礙,凌姑娘精通陣法,第一梯隊便圍繞凌姑娘展開工作。”楊風華意簡言賅。
眾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那些前來增援的王室供奉沒想到竟然要聽一個小女娃的指揮,一時之間有些不能接受。
“我沒有意見。”但過了片刻,一名老頭率先說道。
這名老頭似乎在供奉隊伍中很有威望,發話之後剩余的供奉也都紛紛發話表示同意,連剛剛態度囂張的那名朱供奉也不甘響應。
“這位姑娘你盡管放心的破解陣法,我這一把老骨頭還是能夠保護你的周全的。”那個率先發話的老頭說道。
凌筠看了一眼老頭,也不做聲,只是點了點頭。
這個老頭便是王室供奉裡面地位最高的供奉之一周長青。周長青的修為高達悟氣境七重,在王室供奉裡面可以說是數一數二的存在,加上性格溫和,在一眾供奉裡面很有威望。
“好,那諸位這就前往九曲十八彎吧,我組織大軍緊跟其後。”見事情談妥,楊風華笑道。
在帳外的數百名明氣境武者也都是王室派來的增援,雖說這一次是悟氣境的武者打頭陣,但這些明氣境的武者也不敢怠慢,緊緊的跟隨者眾人朝著九曲十八彎走去。
半個時辰之後,眾人來到了九曲十八彎之前。蘇寒也是第一次近距離的接觸到這條道路,道路狀況比遠處觀察更為惡劣,坑坑窪窪,一副年久失修的模樣。
在道路兩側有十來米的高度,下方便是傳說中的血河。血河的溫度似乎很高,翻騰著許許多多的氣泡,不時有一兩雙充滿了邪惡的眼睛從血河中探出,讓人頭皮發麻。
“這條道路比我想象的更為凶險,大家各自注意安全。”雖說這隻隊伍由凌筠帶隊,但周長青才是實際的發言人。
道路寬度極窄,不過能容兩人並排行走,但為了安全還是一人行走更為安全。於是凌筠排在首位,蘇寒緊跟其後,這隻隊伍排成了一條長龍走上了這條臭名遠揚的道路。
雖然從表面上看上去這條道路年久失修,似乎隨時都會垮塌的樣子,但走上去後還是挺結實的。不過眾人絲毫不敢放松警惕,因為不知什麽時候就會觸發陣法。
一小段路之後,依舊風平浪靜,絲毫沒有異象發生。雖然表面上依舊警惕,但其實眾人的內心都有了一絲絲的松懈。
“我還以為這九曲十八彎多麽厲害,不過也是徒有虛名罷了。”那名朱供奉在人群中大笑著,臉上盡是不屑之色。
然而他話音剛落,眾人腳下的路就顫抖了起來。這強烈的震感一下子讓所有人都面容失色,只見前方與後方的道路在刹那間崩塌,碎石掉入血河之中咕咚了兩聲就沉沒了下去。
“朱惱一,你他媽的烏鴉嘴啊!”人群中傳來罵聲。
此時道路兩端盡皆崩塌,他們真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朱供奉一臉青紫之色,沒想到剛隨口得意了兩句就遭了現世報,心道:“我他媽這什麽破嘴,好端端的幹嘛說些混帳話!”
“你們就別罵我了,現在我們該怎麽辦。”朱供奉一臉鬱悶道。
“不對勁,道路前後都崩塌了就我們站立的地方沒有崩塌,這其中必有問題。”周長青不愧是領軍人物,這時候沒有慌亂,反倒指出了疑點。
“沒錯,我們只是陷入了幻陣之中罷了。只是這幻陣布置的精巧,我們都沒有注意到。”凌筠這時候說話了,眼睛掃視著四周。
“原來只是幻陣,還好沒有亂了手腳。”朱供奉在一旁又松了口氣。
“雖說只是幻陣但你們也不要亂動,不然一個踩空你們就真的掉入血河之中了, 還是等這位凌姑娘帶我們出去吧。”周長青吩咐道。
眾人聽後都看向了凌筠,想看看這個精通陣法的小女娃怎麽破除這個幻陣。
凌筠並沒有讓眾人失望,她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物。那是一個圓盤,上面銘刻著許許多多奇怪的符文,看起來玄奧複雜。此時那個圓盤彌漫著淡淡的白光,更添了一分神秘之色。
凌筠拖著這個圓盤閉上雙目靜靜地站立了一會,一刻鍾後突然將手中的圓盤給丟了出去。圓盤飛出之後,白光大作,片刻之間就那麽消失在了半空中。
“嘭!”隨後一陣巨響傳來,眾人眼前的畫面突然變幻,前後兩方已經崩塌的路面又奇跡般的出現了。
那個被凌筠丟出的圓盤不知何時又回到了她的手中,她面無表情的將圓滿收入戒指之中,一言不發的朝著前方走去。
眾人連忙跟上,在凌筠展露了這麽一手之後,再也沒有人敢小瞧這個冷豔的小女娃,這一次九曲十八彎還有很多要仰仗她的地方呢!
“你那圓盤是什麽東西?”眾人不敢跟凌筠搭話,但不代表蘇寒也不敢,畢竟兩人是同門關系。
“你不知道打探別人的秘密是不好的習慣嗎?”凌筠的一句話就讓蘇寒噎住。
“陣盤,一種法器,可布陣,可破陣。”但緊接著凌筠又說道。
“原來還有這種東西啊。”蘇寒聽後點了點頭,驚歎道。
有了凌筠的存在,這個九曲十八彎也不是那麽令人聞風喪膽了,他們勢如破竹的攻破了數十個陣法之後,終於也碰到了一個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