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流河洶湧澎湃的流淌著,浩浩蕩蕩,這條河不會看見魚群,如果有人不小心掉進這條河裡,那麽在幾秒鍾他將被衝出幾百米遠。
這條河長的不見盡頭,旁邊是兩座巍峨的高山,懸崖峭壁。在兩座山中,有一條狹窄的縫隙,一次隻能通過一人,在峽谷中行走,向上看,天真的隻有一條線那麽大。
這條路通向的就是北境,也是目前所知最近的通道。在兩座高山和奔流河旁,有一座山城,就是奔流城,它的宮殿從上到下,蜿蜒曲折,隻有一面高如雲天的城牆,另外三面由山河做天然屏障,實屬易守難攻之地。
這天,奔流城內外也是喜氣洋洋,和烏蘇城一樣,都被紅色妝點著。外城城門上貼了一個大大的喜字,兩條長達十米的大紅繩,從牆上一直垂下來,上面綁滿了鮮豔的花朵。奔流城準備好迎接他們的女婿了。
在奔流城最高的一座宮殿內,有一間閨房,一個身穿紅衣的女子坐在鏡子旁,看著鏡中的自己,是如此的美麗迷人。
頭戴一個金色的發帶,宛若一個皇后,白皙的皮膚,清澈的眼神,嘴角有一顆淡淡的痣,為她又增添了幾分美麗。
婢女在一旁為她梳理頭髮,長長的秀發一直垂到腰間,梳子從頭頂一直梳下,是那樣的順暢。
“小姐,你今天好美。”
在一旁梳理頭髮的婢女,不禁感歎道。
“真的嗎?”
“那當然,你是馬家的大小姐馬玲,天生麗質,今天要嫁給烏蘇城城主的大兒子,武藝高強的李振,你現在可是全奔流城羨慕的女人。”
馬玲的臉上有些紅暈,“哪有啊。”不好意思的笑了。本就美麗的她此刻顯得更加可愛。
另一邊,奔流城的會議廳內,三個人坐在一張桌子旁。昏暗的油燈,窗簾全部拉上,門口站著兩個持刀的守衛,不允許任何人靠近半步。
坐在最中間的是一個留著長胡須,頭髮有些微白,身穿一身黑大褂的中年男子,左側臉上有一道3厘米的疤痕,他就是奔流城主馬長山。
坐在他左邊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青年男子,眼神中滿是殺氣,他的樣子比較奇特。雖然非常強壯,但是身高比較矮小。他是北境之王的手下宋彪。
右邊的同樣是一位武將,一把寶劍挎在身上,身披鎧甲,做好了隨時戰鬥的準備,他是馬長山的禁衛軍手下張威。
“烏蘇城李家的人就快到了,你們都準備好了嗎?”宋彪問道。
馬長山摸了摸胡須,捏著手中的茶杯,重重地說道:“我已經準備了十四年了。”眼神中透漏著殺氣。
“這次的事情一定要小心,如果有任何意外,我們的性命都難保。李振有萬夫不擋之勇,曾經拿過天下第一比武大會的第二名,我們不得不小心啊。”張威謹慎的說道。
馬長山冷笑道:“李振小兒不足為慮,不過是個有勇無謀之輩,雖有萬夫莫敵之勇,但是我們隻要略施小計,他就隻有乖乖上鉤的命。”
“情況都打聽好了嗎?”宋彪問。
“都打聽好了,李家的人這次差不多全來了,隻有二兒子李默在京都,我會在事情結束後,偷偷派人乾掉他。”張威道。
“好!”
馬長山將手中的茶杯一把摔碎,血紅的雙眼十分可怕。
“李恆嶽,今天我就讓你血債血償!”
此時,李家人距離奔流城隻有十裡路,一行人離得老遠,就能看到壯闊的奔流城,
還有那險峻的山川。 忽然一陣狂風劃過,天色頓時暗了幾分,風聲呼呼的震耳欲聾,眾人被這陣風刮的睜不開眼。
突然,只見將旗被這陣狂風吹折,那三尺粗的旗幟,從半腰折下,寫著李字的將旗,被風吹落在地上。
刹那間,風停了,天色也恢復了明亮。眾人看清眼前的一切,每個人都屏住了呼吸,都知道這不是一個好兆頭。
“恆嶽,這是怎麽回事?”
翠婷的臉色有些蒼白,顯然是嚇到了,拉著李恆嶽的手說道。
李恆嶽神情凝重,輕輕的從地上拾起被吹斷的旗子, 將他卷好。
“李家的家族史上,隻出現過一次將旗被風吹斷,那是堂叔奉命出征北境,深入敵軍內部,圍困敵人城池三天三夜。”
“最後一天夜裡,將旗忽然被一陣邪風吹斷,堂叔沒有在意。可是當夜,一群如洪水猛獸一般的敵人,從城池裡奔襲營寨,那晚,堂叔全軍覆沒。”
眾人聽後皆沉默不語,李礦來到李恆嶽面前,單膝跪下,雙手抱拳,叩首道:“兒臣懇請父王現在班師回烏蘇城,以防不測。”
他一直有種不祥的預感,說不出來,從昨天晚上就開始。
李振哈哈大笑起來,“三弟,你可真是膽小啊,我上場殺敵眾矢之地尚未怕過,又怎麽會因為區區斷了一面旗子,就返回烏蘇城,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李礦沒有理會他,繼續跪在地上,一動不動,他特別希望父王此刻能聽從他的意見。千萬不要衝動!千萬不要衝動!
只見李恆嶽雙眼閉上,想了一會,從地上扶起李礦,說:“礦兒說的有道理,不過既然來到這裡,又怎麽可以無功而返,豈不是讓人貽笑大方。”
“礦兒,你和小晴就不要進城了,我派十個士兵包護你們,就在這裡安營扎寨。我和你大哥帶剩下的人進奔流城,等接完新娘,立馬回烏蘇城。”
李礦和張晴被他留在了原地,還有十個士兵,在那裡搭建了一個帳篷。剩下的人騎著馬,拉著車,向奔流城進發。
越來越近,奔流河的聲浪開始在耳邊回響,巍峨險峻的高山出現在眾人面前,而雄偉的奔流城也終於到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