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金陵秀才》第27章 女人把持的朝廷
  天生了一副好皮囊,心裡卻揣著顆滄桑心。

  秦鍾自道不會安慰人,卻沒成想說了些話之後,就惹得禦瓏淇哭成這樣。

  不過這種時候是不能上前哄的,一是身份問題,二是男女有別,好在含山公主與太子終於尋著哭聲過來,見禦瓏淇坐在台階上抽泣不已,含山急忙上前安撫。

  見禦瓏淇哭的傷心,自小沒了娘親的含山心裡難過也跟著哭了起來,秦鍾與太子面面相覷,束手無策。

  女人哭起來有時候需要理由,更多的時候是不需要的。

  哭著哭著哭累了,自然也就不哭了。

  禦瓏淇心裡明白的很,隴國公的婚事是陛下定的,這世上就再也不可能有第二個人能站出來反對,揉了揉通紅的雙眼,禦瓏淇與含山公主也不理睬旁邊站著的兩個大男人,牽著手便在侍女的陪同下往公主寢宮走去。

  太子爺負手在身後,抬頭看向逐漸被黑雲遮住的月亮,對秦鍾說道:“這少女心思啊,我是怎麽也弄不清楚。”

  秦鍾在一旁點頭應和道:“卑職同樣如此。”

  “要不怎麽有句老話說得好,女人心海底針呢。”太子搖了搖頭,感慨道,“所以將來我一定效仿父皇,隻娶一人,不然這宮中女人一多,是是非非也會跟著多起來.......秦鍾,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殿下實乃明智。”

  “秦鍾?”

  “殿下有何吩咐。”

  “這飯也吃飽了,天色尚早,你我二人不妨再切磋幾招,全當消食,你覺得如何?”

  秦鍾一愣,見太子殿下已經揮手示意太監去取長槍,便只能無奈說道:“卑職領命。”

  禦書房

  一封來自錦衣衛的密函從境外而來,讓皇帝陛下從皇后寢宮出來,宮外相關文臣武將連夜入宮,聚集在禦書房,打著哈欠,全然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麽大事。

  披著大氅的皇帝陛下快步走進屋內,文臣武將們正要起身行禮,便被皇帝陛下抬手示意,坐下之後看了眼人群中的錦衣衛都指揮使徐太歷。

  徐太歷走出,看著屋內的大人們說道:“境外探子來報,西齊皇帝暴斃,太子即位。”

  屋內頓時嘩然,文臣武將們互相看了看,心中驚訝,難怪陛下要把他們連夜召入宮內,一刻都不容停緩,原來是西邊的天變了。

  卻聽徐太歷接著說道:“近日西齊朝堂動蕩不安,已有朔博,承德兩處藩鎮節度使擁兵自立,中央朝廷已派大司馬前去鎮壓,邊關吃緊。”

  西齊皇帝身體一直不好,自兩年前立了才剛滿九歲的六皇子為太子後,大明君臣便時刻等待著這一天的到來。

  歷朝歷代,上一代皇帝突然死亡,即位的還是個半大孩子,肯定會出事。

  果不其然,一等皇帝死去,少年天子即位,那些中央之下的藩鎮節度使,總有幾個按耐不住自己的野心,起兵造反。

  徐太歷接著說道:“朔博,承德兩鎮兵力強盛,只怕到時會有散兵遊勇,犯我西北邊疆。”

  話音落下,西北道總督梁施便立刻說道:“陛下,微臣今夜即刻起身回西北。”

  西齊緊靠西北道,又與隴國公把持的北方接壤,但根據徐太歷發放的密函來看,北方依然安靜無比,那邊的三名節度使忠心耿耿,早已領兵接受西齊朝廷的征召前去鎮壓叛亂。

  造反的兩個藩鎮,極其靠近西北道,梁施總督乃西北道軍政一把手,必定要快馬加鞭趕回去,

坐鎮西北道。  皇帝陛下揉了揉太陽穴,沉聲說道:“西齊雖然藩鎮割據,但兵力強盛,雖然是他們自己在打,我們也不能輕待,命北方大營派三萬鐵騎前去鎮守西北道,梁施,西齊的戰火,絕對不能燒到我們大明境內來。”

  “微臣領命。”梁施立刻退出了禦書房,出宮往西北趕去。

  見梁施匆匆離去,北方兵馬統帥隴國公站隊列,看向皇帝陛下說道:“微臣也即刻起身,前往北方。”

  “不必。”

  皇帝陛下擺手,走到禦書房一側,看著那面牆上掛著的天下版圖,說道:“朔博,承德兩鎮雖說兵馬強盛,但西齊朝廷也不是善茬,想來用不了多久便能鎮壓叛亂,朕讓梁施趕回去,也是求個心安。”

  “霍明渡在江南無所事事,便先讓他過去。”

  說著,皇帝陛下回過身,對隴國公說道:“你便安心在京中過年,來年大婚.....其余的,不用擔心。”

  聽皇帝陛下派遣與自己齊名的江南軍神前往西北,隴國公的心頓時安定下來,退回隊列。

  “李大人,近日西北恐怕是會有些紛爭,到時兵部遞給戶部的折子,無論多少,你批了就是,不用再進宮告知朕。”

  皇帝陛下微微思索,看向戶部尚書李庭儒說道:“還有到時對南梁的封賞,也要拜托老大人多多上心。”

  “為陛下分憂,是老臣的榮幸。”李庭儒躬下身子,到底是年歲大了,半夜入宮,老大人的眼睛通紅一片,卻依然說道,“這些年國庫充盈,經得起折騰。”

  這位李庭儒大人替大明朝打理國庫三十年,即使是二十年前朝堂烏煙瘴氣,都能變出銀子來助隴國公與霍明渡平了北方與江南的戰事,如今四海升平,又是西北一隅的邊境紛爭,自然信誓旦旦。

  除了已經連夜離開的梁施總督,還有各部的數位大人們,守夜太監們送上了溫補的夜宵,君臣邊吃邊商討著如何應對來自西齊的動亂。

  眾位大人們捧著熱湯,看向徐太歷,他是錦衣衛都指揮使,大明朝的間諜特務們的頭子,這境外情報,除了軍中探子,幾乎全部都在錦衣衛掌握之中。

  徐太歷一口氣喝完熱湯,也不珍惜身上那件鮮紅色的官服,用袖口擦了擦嘴,便開口說道:“現如今的西齊朝廷,大司馬領兵在外,大塚宰與后宮一同把持朝政,各位大人們肯定都知道,自從西齊的皇帝身患隱疾無法上朝後,西齊實際上的權利,都在后宮之中。”

  “如今西齊君主年幼,只怕一應大權,全部都入了那位皇后娘娘與長公主之手。”

  “一群女人的朝廷?”聽到徐太歷的話,長寧侯捧著塊糕點,哈哈笑道,“當年我奉陛下之命領兵前往南梁抵抗西齊,你們可知領兵的是誰?”

  皇帝陛下微笑不語,長寧侯賣足了關子,把糕點吞進肚才說道:“是那西齊長公主,那長公主年歲不大,但卻在軍中威望極高,武藝超群,那次戰場之上,甚至差點兒斬了我麾下一員大將。”

  長寧侯見大人們紛紛來了興致,便捋了捋胡須開始侃侃而談。

  “這西齊的后宮,可不像咱大明這樣安生,西齊那個老皇帝一輩子生了十幾個兒女,兒子都是沒出息的混帳東西,在西齊京都惹是生非,仗著皇子龍孫的身份欺男霸女,甚至有個皇子因為看上了某個節度使的老婆,當夜便把那位夫人接到宮中荒淫。”

  一旁徐太歷笑道:“長寧侯所言非虛,做這事的是四皇子,那節度使的夫人,現在是他的一房美妾。”

  “而她的丈夫,正是這次叛亂的主謀,朔博節度使。”

  聽到這麽一件荒唐事,大明的君臣紛紛笑了起來,皇帝陛下止住笑聲說道:“各位大人都與西齊打過交道,這西齊皇室雖然不堪,但是各地節度使卻都不是善茬,而最有權勢的幾位,依然對西齊皇室忠心耿耿。”

  皇帝陛下放下熱湯,微沉著聲音說道:“至於長寧侯說西齊是女人把持的朝廷,語氣頗有輕視,但從這幾年來看,西齊宮裡的那幾個女人,著實不簡單。”

  “聽說是當朝皇后,如今的太后與大塚宰有染。”

  一位兵部侍郎說道:“西齊大塚宰這麽忠心替個黃口小兒賣命,說不定傳聞是真的呢。”

  西齊皇帝老邁,但后宮之主卻年輕的很,是西齊皇帝的第三任皇后,入主六宮時才十六歲,據說生的美豔無比,風華絕代,而皇后所生的皇子,也就是如今的西齊新帝,無論是西齊還是大明朝,都對這位皇子的出身來歷抱有極大的懷疑。

  無數謠言都說,這新皇根本就不是西齊皇室血脈,而是皇后與大塚宰苟合而來的私生子。

  西齊曾經是天下第一強國,兵力強盛,國土廣袤。

  大明的太祖皇帝,就是因為忍受不住當地節度使的苛捐雜稅,揭竿而起,一時間烽火連城,當年西齊朝廷為了安撫太祖皇帝,甚至封了個異姓王,卻沒想到太祖皇帝心懷天下,直打得西齊朝廷毫無還手之力,不僅吞並西齊大片土地,還滅了周圍小國, 才有了如今的大明帝國。

  這幾百年來,大明與西齊互相視對方為眼中釘,肉中刺,不知道在邊境打了多少仗,砸了多少錢,直到隴國公把蠻子殺得聞風喪膽,躲入草原深處,又逢西齊境內藩鎮禍亂愈演愈烈,兩國之間這才有了二十年的和平。

  而這些年的西齊卻好似緩過勁來一般,在國內勵精圖治,一心想要解決藩鎮割據的問題,已經裁撤了不少有異心的藩鎮,中央朝廷的權威前所未有的強大起來。

  “西齊這些年沒少做實事,雖說他們的宰執和大塚宰,大司馬治國有道,可到底還是宮裡說了算,西齊的那些個女人,都是不容小覷的人物。”

  皇帝陛下看了眼長寧侯,說道:“尤其是那位長公主,比太子年歲大,但也不過二十出頭的模樣,卻已經能領兵在外,輔佐年幼君主,這等威勢,只怕不遜色在座的各位。”

  隴國公哼了一聲,說道:“再厲害也不過是個丫頭片子,翻不起什麽風浪,陛下寬心,終有一日,我大明鐵騎會衝進西齊京都,一統天下。”

  大明朝經過兩百余年的發展,又在當今聖上這兒實現了中興,所有文臣武將們都在等待一個機會,那便是吞並西齊,成就大明朝天下第一的威名。

  皇帝陛下微微眯著眼睛,緩緩說道:“西齊這麽一鬧,對我大明百利無一害,過陣子南梁世子便會代表皇室稱臣納貢,南方那無憂之後,劍指西齊的日子,也就不遠了。”

  屋內的文武大臣們個個激動不已,尤其是隴國公與長寧侯這等武勳世家,眼中迸發出強烈的色彩。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