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哈維斯的情況也很不妙。”蕾切爾用她那隻再看不出任何異樣的胳膊指著駕駛艙,說道。
“還能堅持多長時間?”我問道。
“如果換做手機電池來看,大概還有四個小時的電量。”蕾切爾回答道。
“現在我們抵達金剛城還得多久?”
“兩個半小時,雖說這個數值小於哈維斯的電量,但是變數很大,說不定又會在路上遇到什麽鬼東西,現在只能靠他自己的意志了。”科斯莫洛夫道。
科斯莫洛夫、蕾切爾和我三個人靜靜地立在亞特蘭蒂斯號飛船的中層通道裡。嵌在天花板裡的液體管道流淌的聲音和儀表均衡的提示音回蕩在這個空洞的通道裡,飛船在寂靜的太空裡飛行著。而此時此刻,我們每個人的心裡都混亂無比。在我從地球上升空前,我從未想到故事情節會有今天這樣的展開,也不會想到在外太空竟然也能結識這麽多的人。而現在,他們正在一一離去。假設我現在還沒見到他們,我的內心也許會毫無波動,而現在,我難受得很。
與此同時,奧米切諾夫早已回到了駕駛艙門口的聯絡處,也正在聯絡地面的詹姆斯將軍。得到的結果同樣也讓人失望——詹姆斯.高恩帶著人回到了部落,沒有發現亞歷克斯或者其他活人的蹤跡。當奧米切諾夫通電給地面的軍隊時,軍隊裡的任何一個士兵都不知道曾經有一個臨時的指揮官,他們都感到十分詫異,為什麽在沒有指揮官的情況下他們還是去打了仗。亞歷克斯已經徹底地消失了,他給這個世界帶來的痕跡,隻持續到了我們掉入陷阱的那一刻。
但是也有好消息,雅利安族長老所在地就是天分島附近的那個村莊,地面對空的所有防空導彈都已關閉,不會再出現空中遇險的情況。說起蜥蜴人部落,我們一行人在那裡見到了克裡斯蒂娜。想到她,真是讓人又可笑又可恨。不過關於她的一切,我甚至無法判斷克裡斯蒂娜做得事情究竟是對還是錯。我們這個團隊善於發現和推理,但在這個情境下竟對此事無從下手。她自己就是個神秘人,看似幫助過我們,但結果令人吃驚,到頭來她沒有給我們的行動或者生命的安全提供任何參考。
奧米切諾夫得到的結果不僅僅是亞歷克斯的消失,同樣率部去尋找關閉導彈發射密碼的詹姆斯仍舊聯系不上,他一定是想搞急行軍所以把能扔的東西都扔了。我估計他也一定知道,他的時間也不多了。
飛船一直在飛……我眼前的俯視視角是金星大氣表面,越過了我面前的地平線,高聳入雲的金剛城就能夠出現在我的視野裡。金星的居民說它有三千米高,但我相信這麽高的大樓肯定懂得隱藏,樓尖兒伸入大氣會被閃電劈個稀巴爛。
科斯莫洛夫滿頭大汗,他的眼睛隻落在兩個地方,一個是飛船舷窗另一個就是哈維斯,他一直在嘀咕:“求你了,別出現!上帝,我求你了,別讓那些玩意兒出來!”
我聽不懂他在念什麽咒語,索性回到目光呆滯在舷窗上的哈維斯旁邊,蕾切爾也在那裡。奇怪的是,蕾切爾的視線竟和哈維斯的同一個方位的。我盯著蕾切爾的臉,她的表情逐漸凝固,眼睛樂睜越大。
看到這副光景我早已意識到這肯定不是什麽福相,三條視線重合後,果然在這時,某人曾預料到的攔路虎出現了。
奧米切諾夫離開了副駕駛座,可憐的哈維斯因為“電量不足”好像也失去了說話的能力,以至於整艘飛船幾乎都在自動駕駛狀態。
直到母艦逼近金剛城正上方那一大群鐳射幽浮時,自動駕駛儀才發布了停止飛行的指令。 在這個位置停滯下來是非常危險的,這裡的地面上無數個防空炮如同“眼睛”一樣盯著天空中的活靶子——亞特蘭蒂斯號飛船。現在首先要做的就是要讓地面部隊找到雅利安人長老關閉防空炮,從飛船上因為種種原因不能直接聯絡詹姆斯等人隻好拜托地面基地和“莫斯科——”導彈發射中心的地面聯絡中心。考慮到點,總部向詹姆斯陣地發了幾十封電報,我們也向總部問了無數次。蜥蜴人也可以通過點竊取無線電的信息,所以詹姆斯在收到無線電以後只有回答對暗號才能讓我們確認身份。電報發了十二封,三封因為環形風暴壁阻擋發送失敗,四封因為點發送失敗,通過點發送失敗的三封電報都收到了蜥蜴人的“陷阱回信”,最後的兩封也只有一封是真正的詹姆斯回的。
“我的天哪……克裡斯蒂娜的預言!”科斯莫洛夫失聲道。
患密集恐懼症的人看到這個景象會直接被嚇暈過去,這片少說也有幾千艘的幽浮聚集起來像蜘蛛的複眼,我們永遠也別想躲過去。
“如果能直接從這個飛船上聯絡詹姆斯就好了。”
“當然可以了。”科斯莫洛夫答道。
“怎麽辦?”
“用轉接電話吧,先給總基地接通電話再讓他們轉接給戰地上的詹姆斯。”奧米切諾夫道。
飛船的另一端
飛船在空中遇到大量敵軍飛行物時警報一定會拉響,響起的警報聲整艘飛船裡都能聽得見。自動駕駛儀不會把它們誤認為是普通的障礙物而繞行,如今的駕駛艙就像只有我們兩個人一樣,之前因為我疏忽大意差點就把哈維斯存世之跡給忘了,如今已經回想起來卻再也不敢看眼前這好像已經是黑洞洞的正駕駛座。
心理學家讓人閉著眼睛千萬別想“大象”,但是這人一定會上來就想到這個詞。好奇心迫使我重新扭頭轉向正駕駛座。這個變數太大了,盡管我們沒有遇到這片飛碟時間也快到了。
不過令我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情發生了,我才睜開眼,眼前的哈維斯並沒有像死刑犯那樣窮愁潦倒,蕾切爾正在和他說這話。這是他們倆的事我管不著,不過像他這樣的人如果沒有對世上的某些人或某些事存在著天大的羈絆這樣的契機絕對是零。話說得再怎麽好聽,我還是一陣心酸,蕾切爾也對他即將消失還有要犧牲的事隻字未提,眼下的關鍵是怎麽在兩個小時之內關掉防空炮、越過飛碟群然後投放核彈。
此時此刻就在我們的面前,繞過了地平線,從地平線上升起了一座黑壓壓的“山峰”,它由數以百萬計的蜥蜴人飛碟組成,在靠近雲層的地方,集聚著的飛碟形成了一個黑色的鋼鐵護盾。
我轉向科斯莫洛夫,他的腦門兒像是個加濕器。
我快步邁過去,道:“克裡斯蒂娜給你說了些什麽?”
這話把他嚇了一跳,他打了個哆嗦,道:“……說對了,克裡斯蒂娜都說對了……我們今天所遇到的這些事情,當時我在看那些黑色錄像帶,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當我出去歇氣的時候她走過來並對我說讓我小心,說什麽這不是她自己的意願而是我爺爺的意願。我當時根本就沒聽懂,然而她提及到了‘亞特蘭蒂斯’並說只有我親自前去才能挽救敗局,然後就發生了這些事。”
“遇到飛碟也是她說的?”
“嗯,這些不是普通的飛碟。”科斯莫洛夫道。
“我看到這麽多的水動能飛碟。”哈維斯道,“一猜就知道八國聯盟背叛幫助蜥蜴人,可這是為什麽?”
“你說什麽!”我回過頭去,這次他的話我聽清楚了,但還是迷迷糊糊的。
“誰知道呢,很可能和復仇者有關。不過到有一條好消息,它們都是無人操控的並且不會向我們發動攻擊。”蕾切爾道。
“哦?”我問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看到醫院裡從癌症患者體內切出來的幾十斤重的‘大塊頭’,但是這些都是良性的,你猜猜這是為什麽。”
“如果是惡性的話,病人早就沒命了……原來如此。”
“那我們就不打草驚蛇,繞過去不就得了?”
“呵呵,你好好看看上面。”蕾切爾指著前窗上方仰視地道。
我的腳下是無盡金星無比渾濁的大氣層,接近大氣層的上面有很多黑色的小點點我以為它們都是些小隕石組成的塵埃。可是這些小點越向上延伸體積越大,再朝上看已經是沒有了盡頭,數量也有幾萬艘。在這些飛碟的底部無不標注著“卍”字,是老西門子公司建造生產的。
“生產出來的電冰箱?我現在家裡用的還是西門子公司生產的三開門冰箱。”
“可你不知道它以前是幹什麽的,想想德國在幹嘛。”
因為剛才他們說這些飛碟不會攻擊我們,我的心也放了一半,道:“這些就是傳說中的水動能飛碟,我的天哪,太科幻了。”
“我第一次見你說的那種飛碟在真空狀態下飛行,水動能不是像瀑布一樣無限循環就像永動機永遠也不存在一樣,只不過是把水電解燃燒氫氣,非常低等的飛碟。”
“還有比這更高等的?”
“當然了,氫氣能在太空裡著?這是另一種飛碟,西門子公司發明過三十六種各式各樣的飛碟,到時候我們會去南極看的。這裡的這些一定是變流器飛碟,它們裡面就只有一個變流器,它能把星球給它的重力轉變成為動能。”
“電冰箱公司的前身真厲害。”
年月,美國第八空軍集團軍以空前規模的架重型轟炸機,去轟炸德國施瓦因福特的歐洲最大的軸承廠,為轟炸機群護航的是英、美的架戰鬥機。戰鬥空前殘酷,盟軍被擊落轟炸機架,被擊落戰鬥機架,德軍損失飛機架,令人驚異的是,在這場規模空前的大轟炸中,當盟軍的轟炸機群飛到德國的軸承廠上空時,竟突然出現了一對閃光的大型圓盤飛行物。面對雙方上千架飛機的猛烈炮火,他們卻絲毫沒有受到損害。
“這些是休眠火山,我們還是不要引發地震為妙。真是氣人,我們發展了七十年的科技連七十年前的德國飛碟都比不過。”
這座“山峰”就摞在金剛城的頭頂上,很難想象這麽多的飛碟平常是藏在什麽地方的,不過一點可以肯定,它們是受施瓦本的號召前來的。
“好吧,那個醫生後來怎麽樣了?”我說著,在一個偶然的回頭時,我無意中看到了身後反光的鐵皮牆壁。
在這個牆上,原本飛船前面百萬計的飛碟,壓根就沒有。原來,這些飛碟早就隱藏在了第二次元鏡像世界裡,等待著施瓦本的呼號。
視線轉向艙內
“還沒找到老爺爺?這麽慢!”奧米切諾夫生氣地喊道。
那邊的詹姆斯氣喘籲籲地道:“副司令你別太著急了,我剛剛用你說的方法打聽到了老爺子的住處,現在正往那裡趕。不過中間遇到了一點麻煩。”
“啥?”
“去天分島旁邊的蜥蜴人部落的路上我看到天上全都是飛碟,它們正在降落。我本來打算等它們都將落下來再通過,不過好像天空就是個無盡的網,永遠也降落不完。因為地面空間太小,有的直接在半空中就飛走了。但當我們靠近觀察的時候,這裡面根本就沒有人!這就是浪費時間,純浪費時間!等等!”
“喂!什麽事?”
“我靠!副司令您先等一下,過會再回話……沙……”
“怎麽回事?”
奧米切諾夫剛剛說完,驚天的爆炸聲就從電話裡傳了過來。一聽到這個聲音,可把他倆給急毀了,連忙拿起電話道:“怎麽了!”
“蜥蜴人太黑了……”
“你說什麽?”
“這裡的村莊已經一片狼藉了,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好吧。”科斯莫洛夫從奧米切諾夫手裡拿過了話筒,道:“我早就料到會發生這種事,沒關系,這邊有準確的防空炮坐標我會說給你聽,帶著人把能夠威脅到我的設施給毀了。”
我不知道船艙裡發生的事情,自然也不知道詹姆斯的軍隊只剩下了他一個,孤身拆除大約四個相隔距離不遠防空炮。我只知道這場爆炸的威力有多麽的驚人,從前舷窗以下的部分當時一下子就被強光籠罩了,著實把我們給嚇了一跳,光束持續了近兩秒鍾。再往下看的時候,之前停在下面大氣層中、和以上的幾十架飛碟都消失了,但是再強烈的爆炸還是吹不散這綠色的煙雲。
就在這時,已經暗下來的雲層緊接著又閃爍了兩次,這下大氣頂部的黃煙被吹散了少許,兩發“白色炮彈”接踵而至!。
“小心!”蕾切爾說著,用雙手按住了哈維斯的肩膀。
我見此狀況,明白哈維斯要躲閃這兩枚導彈不用大動作是躲不開的,所以我也學她的樣子用手緊緊地握住了副駕駛座的座椅。
“我其實不建議你倆在這裡站著……”
“什麽!”
“刷”的一下,駕駛艙一瞬間變成了過山車的車頭,我們的身體順時針翻轉了六十多度,這才僅僅躲過了一枚導彈。
“怎麽回事?沒躲開?”蕾切爾指著天上那一枚已經掠過飛船的導彈道。
只見已經被哈維斯甩開的第一枚熒光彈像失去動力一樣掉了下來,等到彈頭向下的時候又向著飛船的方向飛速地俯衝了下來,速度那是相當的驚人。哈維斯沒時間管上面,他正在緊張地尋找飛船下面的第二枚熒光彈,可是卻怎麽也找不著。
“怎麽回事?這裡……”奧米切諾夫從我們背後推門而入,話還沒說完就愣了,不僅是他我們都愣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一個在上一個在下的兩枚熒光彈竟又重新回到了一起並且旋轉地飛了過來。壞事不僅僅只有這一個,前面平行於飛船的一大片幽浮都開始移動起來。蕾切爾曾看過這種飛碟的結構圖,這類飛碟最大的特點就是升力強和火力猛,全副武裝的“——”型號飛碟就是全副武裝的鐵餅。三百六十度的圓周有三百六十個鐳射管道,全方位打擊水平敵人下部還可以投放炸彈。
“不是說它們沒有人駕駛嗎?”
“是沒有人,等等,激光?能躲開嗎……”
我聽到他們談話冷汗就冷落了下來,如果蕾切爾對於“——”飛碟的情報分析準確,那麽光速飛行的激光我們根本躲不開,飛船的外殼如果被擊穿就完了。
哈維斯突然想起了什麽,喊道:“切諾夫,你回去趕緊聯系詹姆斯看看能不能向這些飛碟開炮。”
“好主意,我看他一個人還不可能摧毀防空炮,我這就去。”奧米切諾夫說完便跑了出去。
奧米切諾夫一走,哈維斯道:“現在呆在駕駛艙裡的人都給我穿上宇航服,激光隨時穿透外殼。”
這時,外面的飛碟已經列開了陣勢虎視眈眈地瞪著飛船,假設它們開炮亞特蘭蒂斯沒有躲閃的份只有我們才有這能力,那就是迅速躲到錢玻璃一下它們沒有視野的地方,即使是這樣也只能是靠運氣。幸運的是,它們遲遲沒有開炮,也一定沒有人駕駛它們。
亞特蘭蒂斯號前面仍是大片的飛碟攔路,飛船也沒有什麽“倒車”功能,只能上下躲避。如果哈維斯向上飛上面是無窮無盡的飛碟高牆,隻好鑽下面的空子。奧米切諾夫說下面的幾十艘飛碟其實是“神風敢死隊”,它們從高空襲擊蘇軍,但是只是襲擊到了蘇軍的一個小隊,詹姆斯差一點就死了。目前飛船唯一能夠越過“飛碟牆”抵達金剛城的方法就只有從下面的空缺中鑽過去,不過現在就算是鑽過去也無法改變被追蹤導彈尾隨的現狀。哈維斯的“存在之力”明明已經快要耗盡了,現在又全神貫注地躲閃這些導彈,我作為一個旁觀者也會欽佩他。
“不行。”哈維斯指著蕾切爾和奧米切諾夫,道,“奧米切諾夫,你對這有經驗,現在開始你就是亞特蘭蒂斯號的船長了。副船長自然就是我信任的蕾切爾小姐,去副駕駛座位上吧。”
“你聯系上詹姆斯了嗎!”我喊道。
“盡管如此,但是談這些事和沒說一樣,他到最後也什麽都沒說。”
這是哈維斯最後一次坐在飛船正駕駛座位上,他全身都放松了下來倚在了靠背上抬頭仰望著天空,道:“劉海華,你跟我過來。”說完便站了起來。
哈維斯不愧是亞特蘭蒂斯號的船長,他對整艘飛船的結構都了如指掌,哈維斯帶著我走到了一條走廊上,這條走廊我竟然不知道是怎麽走進來的也從未見過。走廊的入口繞過了船艙,更奇特的是,在走廊的前端我還可以感覺到奧米切諾夫駕駛飛船躲避導彈產生的晃動但是越走越深, 這晃動竟然漸漸地消失了。不過這裡有這麽隱蔽的地方,連的人都不知道,為什麽要帶我過來?因飛船停止而響起的警報到了這裡竟然也銷聲匿跡,我根本就不知道在一艘宇宙飛船上有這麽一條隱秘的走廊,這條走廊像是已經脫離了飛船的主體。
“這究竟……是什麽地方?”
這種讓人崇尚教義的故事盛傳於古代晚期。這些故事的主題只要集中於道德教育,告訴人們既不能依賴自己愚蠢的信仰,也不能相信世俗的學說,只有教會及其教義能拯救他們。還有一個同樣的軼事,說的是一個醫學教師口出狂言,說他不情願地接受了基督教洗禮,以至於他必須遵守法律,他還隨意嘲笑能治病的聖徒們。
我問他為什麽,沒想到哈維斯竟然突然扯開了話題,道:“知道這些導彈瞄準的位置是什麽嗎?”
我正在想著,也許就是船艙……這走廊避開了船艙可以躲避危險,不過話說回來我知道哈維斯不會是眼睜睜看著隊友死還這麽淡定的人。問題也許就在這條走廊的盡頭。
但是我最終還是放棄了瞎猜,道:“不知道。”
走廊快要到頭了,這裡和飛船是完全隔開的,我甚至都忘了我是怎麽來到這裡的。哈維斯還是沒有回答,道:“好了,就是這裡,停下來吧。”哈維斯話畢便停了下來,平穩地道,“保險起見。”
“等一下,哈維斯。”我盯著哈維斯的身子,驚恐地道,“你這是……要幹嘛?”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