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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納斯遊記》第43章 蜥蜴酋長的密碼 生死別離!
  公元十七世紀初葉,有關聖徒居魯士大帝和約翰王的神秘傳說中,有一個重要的人物叫尼美申,從基督教義的觀點來看,他犯了一個相信命運的錯誤。當他患眼病的時候,治療這種病是兩位醫學聖徒的特長,但是他將醫治好眼睛的希望寄托在醫生身上,自然沒有獲得任何效果。故事描述說,只有後來他才意識到,他的病是由於他錯誤的宿命論思想造成的。醫生似乎沒有什麽用處,唯一的治療方法就是對基督教和能醫治百病的聖徒的虔誠的信仰。

  哈維斯還在駕駛艙裡掌舵,而科斯莫洛夫和我則集聚在蕾切爾的身邊。蕾切爾試圖用刻字的方法記住哈維斯的存在,因為一旦哈維斯在這個次元裡的能量用完,和他有關的一切都會被抹除。從另一個角度來看,本來應該完全對稱的兩個次元出現了分離。哈維斯在這個世界死了,與我們對稱次元的哈維斯也應該同樣死去,這就是“鏡像效應”,我們的對稱次元和我們一模一樣。然而,這個對稱次元的哈維斯竟然沒有死,就證明我們沒有從蜥蜴人的那個地洞裡掉進去,這也是說我和哈維斯很多事情都沒有共同經歷。這一切都可能改變了哈維斯與我的關系,這一個次元的他又可能是我的敵人。

  飛船震蕩後,蕾切爾的刀子被震偏了,依我看,連胳膊上的肌肉都已經被割傷了,不過萬幸的是,受傷部位偏離了主要的血管。科斯莫洛夫上前用自己身上攜帶的紗布按住了她的傷口,我轉身去拿醫療箱。

  而就在我從醫療包裡拿出紗布和消毒劑走到蕾切爾的身邊,低頭看她的手臂時,這才發現,科斯莫洛夫手下的白色紗布竟然沒有絲毫變紅的痕跡,科斯莫洛夫也很奇怪,揭開紗布後才發現——刀傷不見了!就連剩下的“”字樣也越來越淺,憑借人類蛋白質的自我修複功能,這樣的速度就是天方夜譚。導致這件事情發生的原因,只有哈維斯。

  “你這是在乾嗎?蕾切爾,你在自殘?”科斯莫洛夫疑問道。

  我故意低下頭裝作撿東西,小聲對蕾切爾道:“哈維斯身上殘余的能量怎麽消耗地這麽快?”

  “不。”蕾切爾道,“我手上的字樣還沒有消失,而且飛船也沒有因為失去動力而墜落,哈維斯還在這裡,你看。”

  關於蕾切爾手臂傷口的消失,當時的情景可謂神奇。只是一瞬間,地上已經凝固了的的血跡重新液化並失去重力飛了起來,胳膊上的幾條“紅色河流”都開始逆向流動,所有的動作都完成在這一段短短的時間之內。最後剩下的,只有一片淺淺的疤痕。

  不知怎的,我好像有一次未卜先知,在蕾切爾用刀子劃破手臂的時候,要是我照原來那個樣子我一定會阻止她。

  “好吧。”科斯莫洛夫道,“你們誰知道地面安裝的防空跟蹤導彈是是誰的傑作?”

  “不是?”蕾切爾問道。

  “要是蘇政府安裝的導彈,哥倫布號任務就會簡單很多。”

  早在蘇維埃高原時期,哈維斯好像曾說過這導彈是安裝用來提防地球方面的“入侵”,可是科斯莫洛夫並不承認。把哥倫布號擊落的防空炮是我和蕾切爾在飛船旁邊的核反應堆裡找到的,炮彈燃燒時發出的光很耀眼,一定是燃鎂。這就說明,只有最先來到金星並且發明燃鎂武器的才可能建造導彈。科斯莫洛夫代替科維斯諾夫就認政府主席後便把全部的核彈發射井,其實是大部分的核彈發射井,因為以後的作戰中可能會用到核武器,

不能搞得黔驢技窮自取滅亡。目前公布這些結論只會引起兩排的爭端,結局就是失敗,真是說什麽來什麽。  蕾切爾突然間說道:“你看一看顯示我們所處的位置,我要知道這裡究竟是不是敵佔區。”

  “蕾切爾……”我早就知道結果了,這如果讓科斯莫洛夫知道就會很麻煩。不過在這裡給他們講明白就會更麻煩,隻好照辦。

  我抽出了久違的,多次使用的痕跡越來越明顯,我看都沒看便道:“不是敵佔區。”

  科斯莫洛夫喝道:“目前負責防空警衛的是的‘空管局’,用蘇軍專線與地面接通,讓他們趕緊關掉所有的防空炮,如果是因為事態緊張關不掉它們,就讓地下的這夥人擦亮自己的眼睛!還有,哈維斯,你們做得很好。”

  “哈哈哈!!!”奧米切諾夫狂笑,道:“!這個世界上唯一敵我不分的組織,現在該怎麽辦!”

  “你冷靜點。”科斯莫洛夫說道,“給地面總部通電話。”

  奧米切諾夫打開了飛船副駕駛上的自動駕駛系統,並從座位上走了下來,拿起了靠我們非常近的一支紅色電話。紅顏色的電話是緊急、機密的象征,當年防長命我去橫斷山脈就接了這個電話,那次的經歷給我留下了陰影——凡是用了這個電話就沒有什麽好結果。

  他按下了按鍵,沒有任何按鍵按下去發出的“滴”聲,就像是停電了一樣。然而並非如此,從聽筒裡傳來了一段急促,一段間歇的“滴”聲。

  “這是怎麽回事,見鬼了?”奧米切諾夫道。

  “沒有信號。”我說道,“在中國我們管它叫佔線。”

  “不可能所有的電話都同時佔線。”

  “這是人為關閉通訊。”蕾切爾說著,從我的手裡拿走了鼓搗了一番,把它轉了過來,道,“看,我們所處位置正下方所有的間諜衛星都是不動的。”

  “沒錯。”奧米切諾夫也說道,“離這裡最近的四個火箭發射場都和亞特蘭蒂斯號中斷了通信,我估計再和遠處的軍事基地聯絡還是這個情況。”

  蕾切爾道:“這裡顯示我們並沒有在點裡。”

  “既然是這樣,恩……”科斯莫洛夫道,“我承認,一定是因為某種原因才關閉了通訊並襲擊了亞特蘭蒂斯號,我對此感到非常遺憾和抱歉,現在我一定要做些什麽來挽救這個巨大的錯誤。如果離蘇維埃高原最近的基地是最先接到關閉通訊的命令的話,再遠的地方的衛星一定還在運作,尤其是那些和你們蘇聯金星防衛軍沒有什麽關系的組織。”

  飛船已經飛離了大氣層,氣流變得非常平穩,經過地面衛星的調停電話終於如願以償地接通了“金星西部戰線總司令部”。這個司令部或許是直屬政府主席的絕密組織,類似於二戰時期德國納粹的政治警察“蓋世太保”。科斯莫洛夫一是要直接命令“禦林軍”關閉防空導彈,二是要問出這個陰謀。

  “我靠!你們搞什麽?”科斯莫洛夫奪過話筒便吼道。

  “你是哪位?”懶散的聲音道。

  緊接著,從聽筒裡傳來了另一個人的聲音:“這是從亞特蘭蒂斯上打來的電話,上司要我們趕緊切斷和它的一切聯系,快放下,我馬上就要聯系通訊部門了。”

  “可是,這個聲音不像是蘇軍最後那幾個軍官的聲音,更像是莫洛夫主席的聲音。”

  “你開什麽玩笑!他怎麽可能在上面,我們可剛剛發射了導彈……算了,讓我聽聽。”

  “喂?”科斯莫洛夫道,“你在聽嗎,喂!”

  對面:“這好像真是主席。”

  “對不起,對不起,您找我有什麽事?對了,這電話……是亞特蘭蒂斯!您在那上面!我們剛剛發射了導彈,準備把它給打下來!”

  果然又是自己人,果然又是。

  “無論是中斷通信還是導彈事件,都是你們科斯莫洛夫,這可得好好整頓一下。”蕾切爾道。

  我知道這樣下去雙方的態度只會變得越來越惡劣,道:“說不定導彈事件是個巧合呢?”

  這句話只不過是為了緩和一下氣氛,沒想到奧米切諾夫卻道:“巧合?能說說看嗎?”

  我隻好將錯就錯,思考了一下全部的邏輯,整理了一下後在每一段上個編了一個故事,答道:“科斯莫洛夫命令總部運來核彈,這麽重要的事他們不可能不知道。在這之前,金星上所有的地球人一定都會知道亞特蘭蒂斯號會升空,連主席都會去執行這個極度危險的任務,老百姓們都會為科斯莫洛夫祈禱,祝福他不會出事。科斯莫洛夫是前任主席科維斯諾夫的孫子,不會蠢到為了搞起內訌不惜殺掉自己的領導者。”

  “原因一定出在這。”奧米切諾夫道。

  “對。”我接著道,“一,科斯莫洛夫聯絡了總部運來核武器,聯系其它各個導彈基地的並不是科斯莫洛夫而是總部。如果總部一五一十地把詳細情況告訴了這些分散在各地的導彈基地和防空基地他們是不會發動攻擊的。不過據我所知,現在的巨大環形風暴夾雜的各種奇形怪狀的閃電在金星蘇聯整個西部平原部下了一張無比巨大的天然信號屏蔽網,的總部就在這個網的正中央。造化弄人,從這裡的信號傳到別處根本不可能。”

  說到這裡不光是我,連蕾切爾都為我捏了一把汗。她察覺到了我的目的,但是卻發現了我的這番推論有個天大的錯誤——既然信號屏蔽網內部無法傳到外面為啥運送核彈的信號能傳到裡面?

  “二。”我不再管這麽多,接著道,“如果發射地點和傳播過程中沒有問題,那麽問題就在信號的接收部分。目前少數火箭發射基地仍然被點所覆蓋,信號與世隔絕,這麽多因素可能導致信號傳輸的失敗和導彈的錯誤發射。”

  我話畢,奧米切諾夫拿起了電話,道:“科斯莫洛夫剛才和他們通了話,這樣錯誤的關系就可以解決。敵對關系一旦接觸,不就可以聯系防空部門關閉防空炮了?”

  “你等等……”蕾切爾道。

  “又有何事?”奧米切諾夫不耐煩地道。

  我伏在蕾切爾耳邊小聲說道:“現在雙方關系好不容易緩和了下來,千萬別再讓他繼續激動下去。”

  “可是……你那漏洞百出的推論究竟有什麽用?剛才你的第二條推論,就算各個火箭發射中心被點所覆蓋無法接受總部傳來的亞特蘭蒂斯號飛船即將升空的信號,可你別忘了,火箭發射中心不代表它就是防空基地。只有防空基地才能發射‘白球’,躲在電裡的導彈基地是聯系不上防空基地的,笨蛋。”

  “額……事已至此隻好隨遇而安了,我也沒法了。”

  “你不用這麽操心,因為現在我們要擔心的不是奧米切諾夫的情緒,你有沒有注意到這裡有一個人正在逐漸被忘卻?”說著,蕾切爾抬起了左臂,她的左臂除了在新疆訓練留下的曬傷外就是在金星上執行任務時的傷痕,除此之外別無異樣。

  “是啊,只有我們四個人來執行任務未免太少?”

  “唉。”蕾切爾歎氣,道:“看來只有兩人友誼非常深厚的時候才能才這人快要消失的時候永遠地記住他,你還沒有這個資格。”

  就在這時,我的眼睛如同有了穿透皮膚的能力,視線越過了蕾切爾胳膊上無數道傷痕,直到最深處——“”!

  科斯莫洛夫的告誡對地面指揮部那夥人起到了很大的作用,畢竟他是個大官。

  這次是奧米切諾夫接的電話,道:“我們正在執行炸平金剛城的任務,麻煩你把亞德倫平原和蘇維埃高原附近全部的防空炮都給關上。還有,告訴我為什麽莫羅夫主席聯絡了總基地以後你們這些基地仍然沒有收到停止攻擊亞特蘭蒂斯號的指令,難道說這艘破舊的飛船升空就代表整個蘇軍的叛變?”

  “是這樣……額……額……”

  “請你實話實說!”

  “奧,好吧。”

  對面的接線員被奧米切諾夫嚇得不輕,但是這種事在平常絕對不可能出現。假設他說“就是要害蘇軍”或者“下令發射這枚導彈”,就會導致奧米切諾夫和科斯莫洛夫兩人永遠為敵互不相讓。更會讓我這個編出謊言的中間人苦不堪言,因此我一邊焦急等待一邊瘋狂地咽著嘴裡怎麽也分泌不完的唾沫。

  接線員總算開口了:“是科斯莫洛夫主席……”

  “什麽!”

  “您先聽我把話講完,科斯莫洛夫主席聯系的總指揮所運去核武器,我們不可能不知道。但是總部聯系我們這些下屬的時候強烈的環形風暴眼正好對準了‘莫斯科——’,這樣電磁波是發射不出去的。還有,在和你說話的時候我這邊做了一個全面的篩查,自從科斯莫洛夫掌權以來所有的防空武器都處於關閉狀態,為了應付蜥蜴人我們現在才剛要把它們打開。攻擊亞特蘭蒂斯號的防空炮也許是蜥蜴人佔據並改裝的一架,還有,你們不用擔心,莫羅夫主席曾親自修改了所有戰時防空炮的數據。那就是,無論在什麽情況下都不允許向亞特蘭蒂斯號發動任何攻擊。”

  “科斯莫洛夫!”奧米切諾夫扔下了電話道。

  “你別這樣……”

  “非常謝謝你,莫羅夫主席。”

  這是他第一次這麽稱呼科斯莫洛夫,蕾切爾笑嘻嘻地看了我一眼,一方面預示著我的謊言竟然就是事實;另一方面,也為金星兩個最大的對立集團矛盾接觸感到欣慰。

  “先不談這個。”科斯莫洛夫道,說著,他拿過了電話:“給我把那個被蜥蜴人攻陷的防空炮坐標傳過來,你們組成一個研究小組我們也是,一定要想辦法把它給關了。”

  過了一會兒,從駕駛座旁邊的一台傳真機裡吐出來一張衛星高空俯視地圖。這上面沒有圖例和比例尺根本就不是一張地圖,上面用方方正正的標尺畫著一片大的綠色長方形,在這個長方形裡有數以百計的藍色小正方形。藍色小正方形之間還分成了大部分藍色正方形和一小部分紫色正方形。

  “這是什麽意思?”奧米切諾夫對著話筒道。

  “如你所見,這上面最大面積的綠色部分代表蘇聯金星政府的地盤,藍色的是普通的雅利安人部落,紫的是蜥蜴人部落。”

  “這樣藍的和紫的又有什麽區別?”

  “蜥蜴人是雅利安族的叛變部落,這些紫色標記的村子裡裡面都有大量的人類武器,當然了,你們要關閉的防空炮也在這裡面。”

  “凡是紫色的村子裡面都有防空炮!”

  “是的,不過所有的炮總開關只有一個。這邊總部剛剛得出結論,說是想要關閉或者打開防空炮都要有不循環的密碼,這個密碼在一個非常有名的蜥蜴人部落頭領的手上。你們在天上,可以命令地下的人過去以克裡斯蒂娜的名義要來密碼。”

  駕駛室的電話快要被打爆了,詹姆斯.高恩將軍的部隊這才接了電話。他說,金剛城周圍的蜥蜴人軍隊傾巢而出,熔岩河東岸快要失守了,不過這正好為投彈擠出了時間。現在亞歷克斯已經帶著軍隊逐步後撤,其中派出了一支隊伍和克裡斯蒂娜一起去了蜥蜴人部落。

  北緯五十四度東經一百零五度逼近金剛城

  “地面有詹姆斯高恩將軍和大元帥亞歷克斯。”奧米切諾夫道。

  “亞歷克斯?他是誰?”我竟奇跡般地問起了這個,明明很有印象卻怎麽也想不起來的一個人。

  “別管他了,我估計他早就走了。”蕾切爾道,“劉海華我真服了你,你倆待了麽長時間竟然能量耗盡的時候記不住他。”

  我猛然驚醒,道:“什麽,亞歷克斯走了!”

  “要走的不是他一個。”科斯莫洛夫道。

  “這裡是地面指揮部,呼叫亞特蘭蒂斯號。”空管無線電響了起來。

  “請講。”奧米切諾夫接起話筒,答道。

  “我們這裡的頭要問一下你們有幾個人。”空管道。

  “劉海華、蕾切爾、科斯莫洛夫、我、還有哈維斯。”

  “啥?哈維斯?”

  “就是道爾夫將軍。”奧米切諾夫道。

  “有這個人嗎?”

  我事後才知道,我們在接這個電話的時候,亞歷克斯部在蜥蜴人部落附近全軍覆沒了,只有克裡斯蒂娜和少數軍隊逃了出來與詹姆斯會和了。我盯著駕駛台前一動不動的哈維斯,欲言又止。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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