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谷關的城門大開。陳蒲打頭,走在隊伍的最前面。
說實話,這次他第一到函谷關來,這地方太有名了,以至於陳蒲一直想見見此地的真容。
戰國時,戰國七雄除秦以外的其余六國曾聯合對抗秦國。
無論秦國在關外是被打成貓還是打成狗,只要進了函谷關,六國就奈何不了秦國了!
這種事情不止發生了一次,
西漢賈誼的政論名篇《過秦論》寫道:“於是六國之士……嘗以十倍之地,百萬之眾,叩關而攻秦。秦人開關延敵,九國之師,逡巡而不敢進”
這句話說的就是秦國就像躲在烏龜殼裡面的蛇一樣,只要進了殼子,老虎都拿他沒辦法了。
函谷關位於河南省靈寶市北15公裡處的王垛村,距三門峽市約75公裡。
它緊靠黃河岸邊,因關在峽谷中,深險如函而得名。
這是不是非秦**隊第一次到達此處,但卻是最關鍵的一次了。
之前陳勝吳廣起義,主將周文帶著十萬大軍來扣關過一次,而且成功的打進了函谷關,最後被章邯的隊伍撲殺!
大軍進入函谷關,陳蒲看到關內的校場上,所有的秦軍都集結在一起,一員大將拿著函谷關的印信,在此等候已久。
“蒲將軍,在下章古,乃是章邯大帥的老鄉。”同一個姓氏,搞不好是個遠親,陳蒲在心裡嘀咕了一聲。
“就在剛才,項羽下令撲殺所有投降的秦軍,我不知道有多少人被殺,但我只能帶這麽多人出來了。”
陳蒲的聲音有一點低沉,他已經說得很明白了,項羽那邊,就是個火坑,留在這裡一點用也沒有,只能白白送死!
果不其然,章古臉上露出震驚和害怕的神色。
沒辦法,項羽的名聲太大了,事實上,章古也不認為自己能守得住函谷關,特別是在章邯率領二十萬大軍投降之後更是如此。
那是二十萬人,而自己身後沒用援軍,在這裡待著就只有投降一條路,或者跟著秦國陪葬。
這世道不好,但章古不想死,他想活著。所以當看到章邯的信,他沒有猶豫,立刻就打開了城門。
項羽下令殺掉那二十萬投降的秦軍,他也會下令殺掉投降的自己,此刻不走,更待何時!
“章古將軍,你是想跟著我一起去打敗秦三世子嬰,還是想回到關中?如果回到關中,回家務農,那你們就隨意吧,如果想要跟著我一起的,我不希望三心二意,到時候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陳蒲說話非常不客氣,但是章古很理解對方的擔心。
自己手下也有兩三千人,真正到關鍵時刻反水,也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對方沒有把自己這些人全部殺掉,已經是做事厚道了。
“章將軍,你把你手下的士卒約束好,咱們把函谷關的存糧帶上,這就出發去鹹陽吧!”
兵貴神速,現在就是要打時間差,估計自己行軍只會比項羽快一天到兩天,項羽殺了那麽多人,現在總需要一些時間來整頓大軍,收斂秦軍和自己人的屍首。
子嬰知道章邯大軍投降,一定會親帥大軍到函谷關,這時就是自己擊敗他的最佳時機了。
項羽在折騰,他在忙著殺人,陳蒲也在折騰,忙著搬運函谷關的糧食,劉邦也在折騰,他連夜的派人入嶢關,試圖說服嶢關的守將呂勝,企圖提前進入鹹陽。
新安的戰鬥已經進入到了尾聲,這裡數不清的屍體,大部分是秦軍的,也有一些是楚軍的。
英布全身都是血,他那一套盔甲估計已經不需要再穿了,像是在血河裡面洗過澡一樣。澗水裡漂浮著很多屍體,有秦軍,也有楚軍,屍體已經腫脹起來,看起來十分惡心。
這一代如果還有人的話,估計最近很少人會去吃魚了。
除了陳蒲和季布的軍隊以外,幾乎所有的楚軍都參與到屠殺,不對,已經不能叫屠殺了,應該說是力量懸殊的戰鬥當中。
“項將軍,很多秦軍向南面跑掉了,其余在包圍圈裡面的,也差不多全部清理掉了,大營裡的那些,需要處理麽?”
虞子期已經從追擊當中返回來,他身上的血不多,漏網的秦軍跑得很快,再加上是黑夜,他也沒怎麽花心思去追擊,反正跑了便跑了唄,能活下來是那些人的本事,正所謂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章邯等人不能死,他們是以後鎮壓關中的人選,因為他們的緣故,三秦子弟不知道死了多少,估計恨他們比恨我們更厲害一些,所以不必節外生枝了。”
項羽歎了口氣,他感覺自己又被逸仙耍了,自己照做了,屠殺了這二十萬秦軍(雖然被陳蒲救走了一支,還有許多逃掉了),但似乎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
自己依然不能當男人,為什麽會這樣!
他馬的,死了都不肯安息,到最後都要擺我一道!
一想到這裡,項羽的怒氣值嘩嘩嘩往上升。
楚軍在范增的指揮下,挖坑,收拾兵器,把秦軍的屍體拋到大大小小的坑裡面埋起來。
項羽手下的將領,包括英布在內,全都看著這一幕,他們是大將,當然不需要親自動手。
這時,嬌小的吳丹抱著熟睡的孩子,來到一身是血的英布身邊。
“夫君,今後沒有退路了呢。”
“嗯,是啊,沒有退路了。不知道將來會發生什麽事情,但希望災禍不要降臨到我們的孩子身上。”
此時英布也有一點害怕,這次做了這麽缺德的事情,說不害怕報應那是假話。
“進了鹹陽應該會看到我父親,到時候把孩子交給他吧,不管怎麽樣,我都會跟你共同進退的。”
吳丹忍住空氣中讓人作嘔的血腥氣,一直看著所有秦軍的屍體被完全掩埋,她才跟著英布一起回到大營之中。
這一仗秦軍幾乎全軍覆沒,然而楚軍也沒有討到好,死傷慘重,而且士氣也變得低落起來,並沒有什麽復仇的快感。
季布的大軍返回後,向項羽匯報了情況。
蒲將軍果然脫離了楚軍的序列,但也談不上是反叛,只是不想跟著項羽混了。他們現在作為前鋒,去攻打函谷關,攻打鹹陽。
項羽和范增商量了一下,感覺由著陳蒲這麽折騰就可以了,大軍現在已經不是太缺乏糧食,可以稍微修整一兩天,讓陳蒲在他們前面“開路”,然後自己慢慢跟上去摘桃子就可以了。
天亮之後,楚軍開始收縮兵力,整頓戰鬥序列。停止了所有軍事行動,就任由著陳蒲折騰。
函谷關被攻破的消息,也像是長了翅膀一樣,飛到各處,各路諸侯,起事的和沒起事的,都蠢蠢欲動,誰都能看出來,秦國已經沒了,下一個執牛耳的,會是項羽麽?
最先入關中的是陳蒲,但他會是所謂的關中王麽?
故事講到這裡,陳蒲就沒有繼續講下去,三四歲大,重新轉世的穎兒,已經在他懷裡睡著了。
“老公,她睡了麽?”
陳蒲把穎兒抱到嬰兒床上放好,輕輕的摟住自己的妻子墨菡。
“又加一個女人進來,真的很抱歉。”
陳蒲抱著墨菡的細腰,親吻著她那帶著幽香的頭髮。
“算啦,誰讓你這麽有魅力呢,我也很想知道一年後她會不會懷孕,還是我本身就不能算是一個人,唉。”
墨菡坐在床頭,心情很低落。現在很多事實都證實了一點,輕音當初給她吃的東西,就是現在生的三個孩子的“種子”,如果沒有這些種子,她根本不可能生出孩子來。
就像陳蒲當年遇到的那個欣虹一樣。
這裡面的關系實在是太過於錯綜複雜。
“不管你是不是傳統意義上的人,我都愛你,墨菡,你是我的心愛老婆。”
“死鬼,遇到你倒了八輩子霉。”
雖然墨菡嘴上這樣說,但卻情不自禁的摟住陳蒲的脖子,兩人的嘴唇貼到一起,天雷溝地火,很快房間裡戰鬥的狀況就特別激烈,放肆的歡呼不絕於耳……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三年過去了。
這三年當中,黑蠍子和張曉天都成為了一軍將領,因為陳蒲以寒山舍館為據點,成立了一支強大的私軍,在劉義隆的眼皮底下搞割據。
分為兩軍,一軍為披堅,一軍執銳,都是勇不可當,比南朝宋的官軍強大許多。
蘇州,會稽等地,都是其勢力范圍。
這三年當中,有許多不服從陳蒲管教的士族,全部被無情剿滅!經常是滅門,不留活口,一族的分支,不論遠近,男性全部殺死。
由於得到陳郡謝氏家族中謝晦的鼎力配合,他們的勢力發展得很快。
寒山舍館已經成為禁地,比皇宮還神聖,沒有人有膽子敢在這裡放肆。
每次劉義隆打算對陳蒲等人進行圍剿,就會發現對方準備充分,兵強馬壯,似乎一天就能攻下建康,他能打贏的把握是0。
雖然是心腹大患,而且劉義隆還十分覬覦墨菡的美色,但苦於對方勢力強大,又比較安分,所以暫時沒有采取行動。
這三年當中,虞姬給陳蒲添了一個女兒,現在又第二次懷孕,再次證明了墨菡不可能再有孩子了。畢竟陳蒲在她房間裡的次數是虞姬的幾何級倍數,這肯定不是陳蒲的問題。
知道實情的墨菡現在把白鹿,辛追,穎兒都當做自己的親生骨肉看待,嗯,其實也確實是她生的。
這天,已經是白鹿陷入迷宮的整整三年。陳蒲和墨菡在他的房間門口,看著時間被凝固的兩人,心裡都有一些忐忑。
這時,謝敏居然已經提前醒來,她凝神的看著白鹿,眼淚無聲的流了下來。
而白鹿那裡又是另外一種情況。
他又來到了當年那個戰場,又看到陳蒲救了墨菡一次,又看到他們在山洞了表白,只是有了一點不同。
白鹿拾起地上一顆紅色的晶體,非常小,幾乎看不見,他喃喃自語的說道:“上次來的時候,記得這件東西是沒有的啊,為什麽這次又有了?”
很奇怪啊!
容不得他多想,身體漸漸消失,等待了三年,他終於等到了再次回歸。
此時謝敏已經情不自禁的親吻著白鹿的嘴,她聽陳蒲講故事,說王子吻了沉睡的公主,就能把公主吻醒,她看到現在白鹿還不醒,而三年的時間已然過去一天了,有些害怕,死馬當活馬醫的她,隻好試試這一招了。
突然感覺一條滑膩的舌頭進入自己的嘴裡,胸口也被不斷的撫摸著,愣神之間,她身上的很多部位都失手,被對方瘋狂的揩油。
最鬱悶的是,此刻她還趴在那個使壞的家夥身上。
算了,三年苦等,就讓他佔佔便宜吧。
謝敏身體徹底軟了,也不打算反抗了。白鹿沒長大,她可長大了,會想男人了。
陳蒲和墨菡目瞪口呆的在窗戶邊看著白鹿輕松的脫掉謝敏身上的衣服,兩人忘情的擁吻撫摸著,最後一絲不掛的謝敏看著白鹿懊惱的歎氣,居然呵呵的笑出聲來,猛的在對方肩膀上留下一個印記。
“小屁孩,現在想吃掉姐,還早了一點呢。”謝敏摟著白鹿的脖子,眼中全是愛意。
“你給我等著,遲早的事情,你跑不了的。”
“我才不怕你呢,到時候不知道誰求饒。”
……
沒錯,白鹿是老司機不假,但他的身體跟李追風差不多,現在典型的只能看不能吃。
“走吧,沒什麽好看的,都是少兒不宜的內容。”
“陳蒲,姐姐的時間,只有一年了,你打算怎麽辦?”
“我已經想好了,沒看到殺了那麽多世家,搶了那麽多白銀麽?你以為我喜歡當惡人麽,還不是為了接侖心過來需要那麽多銀子麽!”
陳蒲的臉上已經波瀾不驚,他現在心已經非常狠,為了目的不會留手。
“嗯,但願如此吧。還有啊,北邊最近有動靜,好像魔女的力量有所恢復,你打算怎麽辦。”
墨菡還是會有一些擔心。
“是時候去跟劉義隆談談了。畢竟他在我們前面擋著啊。”
這天,整個寒山舍館都在慶祝他們的“少主”和少主的“童養媳”醒來。
陳蒲一個人輕車簡從的離開此地,乘著小船來到建康,打算和這位“雄才大略”的帝王見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