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劇一樣的政變結束了。
趙高先贏後輸,身死族滅。
馮去疾被半路截胡,多年布置為他人做嫁衣。
最後是秦瑤異軍突起,控制了局勢。
在陳蒲及秦瑤的屠刀之下,沒有哪個敢不讓子嬰,也就是玄武繼位。
誰支持,誰反對?顯然無人敢反對,尤其是在死了這麽多人的情況下。
其中趙高的覆滅,隱藏的馮去疾一黨的覆滅,都讓人唏噓不已。
有組織的少數可以打敗無組織的多數。
另外什麽時候出手,底牌的多少也決定著勝負。
漲知識了!
秦瑤用自己的智慧告訴眾人,政變就是這麽玩的!
不過最讓人津津樂道的卻是,秦瑤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那個假冒閻樂的家夥是誰?
大家都是過來人,那樣劇烈的嘔吐,一看就知道是什麽意思。
秦瑤曾經征戰淮南一代,又不是沒見過死人!
她會因為看到個人頭就吐嗎?
那個假閻樂身份也存疑。看著他和秦瑤眉來眼去的樣子,就知道這人一定是“奸夫”。
腦袋稍微靈光一點就知道,肯這麽賣力“演出”的人,定然是孩子他爹,不然如何能讓智計百出的若雨公主信任。
而子嬰登基反而被忽略了。沒人關注這件事情了。因為他只是個傀儡。
秦瑤牢牢把持著禁軍的指揮權,中級軍官從上到下都被洗了一遍。
此刻就算子嬰想反悔奪權,他手裡也調不動一兵一卒。
除非他手下還有什麽決定性的力量。
這樣的傀儡,自然是沒人關注。
大家都在臆測,秦瑤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一出生就是皇帝?
她一個婦道人家,還是未婚野合,珠胎暗結的不貞女子,對皇位能有什麽覬覦麽?別看她扶持子嬰上位沒什麽阻力,如果她自己要當女皇,保證一大堆頑固派會反對。
這個假扮閻樂的男人是誰,算盤打得真好啊!
這才是真正的成功人士。
搞大一個女人的肚子,就能保證子孫後代繼承這偌大的帝國,這種好事怎麽自己沒遇到?
羨慕嫉妒者有之,憤憤不平者有之,安然垂淚者也有之。
不過當事人似乎沒有像外界想那麽多。
作為當過爹的人,陳蒲當時就知道秦瑤肯定是中了!
難道有些女人天生就容易懷孕麽?陳蒲感覺和秦瑤翻雲覆雨的次數並不多啊。之前自己可是一直很小心,沒有要她的身子。
欣虹和自己滾了那麽多次床單,一晚上做到精疲力盡也沒懷上啊。
“都是你,提個什麽人頭進來,惡心死了。”
秦瑤嬌嗔的看了陳蒲一眼,埋怨道。
“嘿嘿,我只是想震懾那幫老頑固一下,沒想到把你這個嬌嬌女嚇到了。”
陳蒲不好意思的摸摸腦袋,當時他確實是做得有點欠妥。
兩人回來就招來醫生,秦瑤果真是懷孕了。肚子裡的娃自然是陳蒲的。
別看秦瑤跟陳蒲在床上放的很開,其實她平日裡深居簡出,尋常人都難得見其芳容。
陳蒲摸了摸秦瑤平坦的小腹,握住了她帶著老繭的手。
會射箭的都這樣。輕音那雙手不知道是怎麽長的,如青蔥白玉一樣好看,又軟又滑,讓陳蒲印象深刻。
“郎君,你說讓肚子裡的孩子將來當大秦皇帝好麽。”
秦瑤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被陳蒲抱在懷裡,苦苦哀求著。
這話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不過如果不看函谷關外的形勢的話,確實陳蒲和秦瑤的這對組合可以不費力的做到這件事。
“其實我也想,只是他出生的時候已經太晚。章邯和王離,都已經生出異心,如果我們戀棧,將來唯一的結果就是腦袋被砍下來供那些勝利者欣賞。”
陳蒲幽幽的說道。
歷史大勢,浩浩蕩蕩,順之則昌,逆之則亡。不是陳蒲不想玩皇帝養成,而是現在反秦已經成為了天下大勢。封建制,中央集權還非常的不完善。
趙高為什麽能弄權,六國為什麽會反,這是非常值得深思的事情。
大秦,現在已經無藥可救。
不說項羽劉季,就是章邯等人,現在也不會聽從朝廷調遣了。
南越國的趙佗就是個最好的例子。只不過是多走了幾步的章邯罷了。
背鍋的事情,就讓子嬰去吧,反正這家夥還認為自己是天選之人。
“函谷關不破,暫時是安全的,禁軍已經在我們的控制之下。等三個月後你肚子裡的孩子穩定下來,就跟我一起走,到時候交權給那個子嬰,就不必再搭理秦國的事情了。”
“嗯,一切你做主就好了。”
秦瑤本身就是個外剛內柔的女人,再加上現在肚子裡有了陳蒲的種,自然是對方做主就好了。
可能是因為有孕在身,又可能是秦瑤本身身體就很差,勞累了一天,而且是面對趙高和馮去疾這樣的老狐狸。
秦瑤在陳蒲懷裡沉沉睡去,宛如嬰兒一樣香甜。
別看政變一切順利。背後都是秦瑤和陳蒲兩人反覆推演過的。極為耗費心力。
這一次陳蒲沒有逞強,而是聽從了秦瑤的建議,夫妻同心,其利斷金。兩人的組合堪稱黃金搭檔。
時間回到一天前。
陳蒲穿戴整齊,準備出。
結果被穿著睡衣的秦瑤從背後抱住了。
“郎君,上兵伐謀,後製人,有更好的辦法呢!”
陳蒲詫異的回頭看了一下秦瑤,不知道對方有什麽好主意。
兩人回到床邊,秦瑤拉著陳蒲的手說道:“我知道你不想讓我受傷,但是這個玄武可能也被人耍了,你去估計得靠一身武力才能扭轉局勢,這又是何苦呢?”
陳蒲點點頭,論具體的謀略,他是比不上秦瑤的。雖然他知道歷史的大勢。
“我給閻樂寫封信,你去偷偷交給他,然後一路跟著他。你一定要跟上啊,不然你夫人我就要失節了。”
聞琴弦而知雅意,陳蒲自然明白秦瑤是怎麽打算的。
美人計!
俗套但是異常好用。
“你有把握麽?現在這樣的緊要時刻,你能引出閻樂?他會為了美色如此瘋狂?”
陳蒲有點不敢相信閻樂會為了美色而命都不要。
“只要我告訴他,我打算和他一起共謀大事,他自然會聯想到把我謀到床上,這就是機會,他一定會來的。”
閻樂不論倒向誰,都是為他人做嫁衣。唯有倒向秦瑤,把這個女人肚子搞大,讓他們的兒子登上帝位,才是真正的為自己打工。
權色雙收,沒有男人能拒絕這種誘惑,特別是在這個時代。
“好了,我最多讓他摸摸手,你別吃醋。”
秦瑤風情萬種的說道,一邊說一邊親吻著陳蒲的臉。
陳蒲受不了這種誘惑,順勢把這個妖精壓到身下一陣痛吻,直到兩人氣喘籲籲才停下。
“只要他和你見面了,我還會讓他碰你麽?你太小看我了。”
陳蒲十分霸道的說道。
秦瑤媚眼如絲的把陳蒲的手拉到自己睡衣裡面,讓對方撫摸著自己光滑的肌膚,魅惑的說道:“那奴家就等著你好消息咯。”
陳蒲現不能再耗下去了,再耗下去兩人非得再來一不可。
想做什麽時候都可以,跟吃飯一樣。錯過了大事可就不好玩了。
兩人終於克制了這種讓人欲罷不能的吸引,秦瑤寫了一封極具暗示的信,陳蒲反覆琢磨,覺得如果他自己是閻樂,一定會來和秦瑤見見面試探一下。
“這封信應該管用,那我去了,我會一直跟著閻樂,一切你放心。”
秦瑤打著哈欠,對陳蒲說道:“快去吧,天亮這遊戲就玩不下去了。”
等陳蒲的身影消失了以後,秦瑤閉上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
閻樂去了一趟茅廁,回來就現書案上放著一封信,一封若雨公主贏瑤的信。
信中告訴他,對方想和他一起共謀大事,去除大秦目前的晦暗,到時候“必有厚報”。
約他在驪山皇陵附近的長亭見面。
那地方閻樂知道,人跡罕至,十分隱秘。
去還是不去?這是個問題!
不去沒風險,但是也沒收益。
明天趙高登基,或者馮去疾的外孫登基,對他都沒有影響,見機行事就行。
但他的地位也沒有改變,這麽做圖個什麽?純粹自保而已。
但如果能搞上若雨公主,那情況就大不一樣了。
傾國傾城的美人在自己身下婉轉呻吟,想想都讓人獸血沸騰啊!
更何況對方的身份,是自己在這場棋局中由棋子變棋手的關鍵!
只要能讓對方懷上自己種,這大秦就是他閻樂的了!
一邊是為老板打工,最多拿一點股份,沒有決策權。
一邊是為自己打工,還有美女倒貼,該怎麽選擇一目了然啊。
只是不能讓趙高知道,更不能讓家裡的這隻母老虎知道!
閻樂不動聲色的從家中後門離開,騎著馬悄然離開。
殊不知一直有一雙眼睛盯著他的背影。
驪山皇陵的長亭,乃是皇陵入口的前站,當地的地標之一,雖然黑燈瞎火,但閻樂還是遠遠看到火把的照耀下,美人如畫,似乎已經是等候多時。
“閻將軍果然是古道熱腸,請!”
秦瑤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邀請閻樂入座。
閻樂不動聲色的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很空曠,沒有埋伏,頓時露出了別有深意的微笑。
今天大概就能得到這位絕色公主的身子了。
如果恰好能懷孕的話......
心頭火熱的閻樂簡直無法想象後面他會到一個什麽高度!
佔有白富美,擁有大財團,霸道總裁,想搞誰就搞誰,真是爽歪歪了!
今天這一趟真是來得值!
“閻將軍,先乾為敬!”
秦瑤大方的舉起酒杯再次一飲而盡,臉上露出羞澀的紅暈。
這酒不會下料吧?
閻樂覺得等會自己用強就行,倒是不必配合對方演戲。
萬一酒裡面有蒙汗藥,那不是把自己搭進去了?
“若雨公主這麽晚了有何要事?”
他當然知道是為了什麽。
明天趙高登基,對方一定是提前得到了風聲,想跟自己合作。
“她邀請你來,當然是不懷好意了,這種毒如蛇蠍的女子你居然也信,難道就是因為對方長得漂亮?”
一把古樸的寶劍橫在自己的脖子上!
“別回頭,回頭我的手抖一下可就難說會生什麽事情了!”
秦瑤橫了陳蒲一眼,似乎對他不讓自己把戲演完十分不滿。
而陳蒲則用嚴厲警告的眼神看著秦瑤,那似乎在說,不許你和其他男人勾三搭四。
不久閻樂就被陳蒲捆得嚴嚴實實。
他來到秦瑤身邊,抱著對方來了一個法式濕吻,然後笑眯眯的看著閻樂說道:“打我女人的主意,你也不好好照照鏡子啊。”
閻樂傻眼了!
都傳說若雨公主的風流韻事,閻樂一直以為是他人嫉妒秦瑤的美貌,然後想得到她的人又得不到,故意中傷的。
因為秦瑤十分低調,深居簡出,而且還未嫁,她沒理由當某個男人的床伴。
沒想到那些傳言居然是真的!
有人說在某個湖邊, 看到疑似若雨公主的女人在和一個男人湖水裡宣淫,讓人熱血沸騰。
閻樂一直當是吃不到葡萄的家夥自己想出來的。
現在看極有可能是真的,那個男人就是此刻面前的家夥,現在正在和自己渴望佔有的女人打情罵俏。
“我有一千多種讓人開口說話的方法,你是想試一下還是想一個個都試一遍?”
陳蒲不懷好意的看著被五花大綁的閻樂,秦瑤捂著嘴笑顏如花,在一旁看笑話!
尼瑪這對狗男女,今天真的認栽了!
閻樂真是腸子都要悔青了。
委身於某個男人的女子,特別是她心甘情願的情況下,不能用常理揣度,她很可能會做出瘋狂的事情。
信息不對稱導致閻樂栽跟頭了!
如果知道若雨公主早就成為了某個男人胯下的女人,他打死今天也不會來。
“好吧,你想知道什麽!”
閻樂開始配合陳蒲,他不想試試那所謂的一千多種讓人開口說話的刑法。
對方或許在虛張聲勢,不過典獄出身的他知道,一千種沒有,十種一定是有的。
因為他自己就知道十種以上。
“虎符,你的印信,交出來!算了,我自己搜吧。”
陳蒲在閻樂身上輕松的就搜出虎符和他的私人印信。
這種東西陳蒲不相信閻樂會蠢到放在身外的地方。
“行了吧,你還想要什麽?”
閻樂有氣無力的說道。
“要什麽,當然很多了,夜還很長呢。”
看著對方如老狐狸般的笑容,閻樂心裡有一種極為不好的預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