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康城的皇宮裡,蕭寶卷帶著眾位受寵的妃子在潘玉兒的神仙宮裡狂歡。除夕守歲,即使是皇家,也是不能避開的。
眾人行酒令,開心無比,氣氛到達最高潮的時候,都要開無遮攔大會了。蕭寶卷的各位妃子已經半遮半裸,還在互相調笑。誰又能想到作為天子在如此莊重喜慶的節日裡,竟然會如此的荒淫無道。
潘玉兒假惺惺的對蕭寶卷說道:“陛下,要不把褚令璩姐姐也接過來,大家人多一點,熱鬧一些。”她直呼對方姓名,顯然是沒把這個皇后放在眼裡。
蕭寶卷面色迅速的由晴轉陰,不悅的責備道:“提那個呆子幹嘛,等過完年,朕就廢了她,讓她自己一個人在冷宮裡待到死。這種話以後不要再提了。”
潘玉兒心裡一陣黯然,無情最是帝王家,她和皇后褚令璩並沒有深仇大恨,對方本身就是個擺設,也威脅不到她。
這麽一問也就是想看看蕭寶卷這人的性情,不出意外的,果然是刻薄寡恩,假如自己沒有蘭陵給的生肌丸,沒有這樣如玉的皮膚,還會這麽受寵麽?
最後的結果肯定是被拋棄。她又想起蘭陵對她的威脅,越想越害怕,覺得這樣的玩鬧毫無意義,沒有生肌丸,一切就是建立在沙灘之上的城堡。本來興致盎然的她,情緒突然就低落了,卻沒有誰注意到。
……
有句話說得好,如果你覺得一個女人呆滯又了無生趣,並不是因為她不美,也並不是因為她不懂風情,只是那些美麗不願意為你綻放罷了。
此刻的蕭寶卷的皇后褚令璩,正趴在一個男人的背上,兩人在一片小樹林裡走著,樹上被掛起了不知道什麽發光的東西,閃現著幽冥般的光芒,宛如童話,一點也不讓人覺得害怕,反而有一種神秘的瑰麗。
褚令璩像一個頑皮的小女孩,一邊拿著傘,另一邊還在不斷親吻著馮侖的脖子,搞得對方心神動搖。
“小璩,別舔了,你又不是小貓啊。”馮侖真是那她一點辦法都沒有了。這個女人,怎麽說呢?最初救她的時候,宛如一具屍體,失去了光彩。
後來馮侖不斷的開導他,再後來她無可自拔的愛上馮侖,再後來她越來越活潑,仿佛回到童年,成為了一個小女孩,總是在馮侖懷裡撒嬌。
“馮大哥,我好喜歡你呀,今天就是想你背著我。”
褚令璩臉紅撲撲的,清純的臉蛋上顯示出一種嫵媚的風情,和初戀墜入情網的女孩別無二致。她面容精致,天然帶著一股端莊的氣質,如今一顰一笑都帶著嬌嗔,真是美得讓人無法抗拒。也許蕭寶卷當初如果能夠見到她這幅模樣,或許兩人早就做了真夫妻,但過去的事情沒有如果可言。
到了一片空地上,周圍都是那種神秘的發光物。馮侖把褚令璩放下來,自己拿出孔明燈的一些材料,一點點拚裝好,最後把火折子遞給褚令璩,說道:“許個願吧,希望來年能夠實現。”
已經陶醉的褚令璩接過火折子,點燃了孔明燈裡的蠟燭,這盞簡陋的紙燈在大雪中緩緩升空,場面如同美麗的畫卷。
她癡迷的望著馮侖,鵝毛大雪落到他的身上,又消失不見。褚令璩匆忙的走過去把竹傘遞給馮侖,說道:“馮大哥,謝謝你的禮物,我長十八歲,從來沒有人對我這麽貼心。謝謝你。”
她羞澀的解開自己的發髻,披肩的長發使得整個人顯得更加的文靜,清麗。褚令璩開始哼著不知名的樂曲,然後如同飛舞的蝴蝶,
在這朦朧的燈光下翩翩起舞。馮侖很驚詫的是她那文弱的身子竟然能跳出這樣激烈的舞蹈,如同蝴蝶般優雅又如野蜂般狂野,讓人目不暇接。 她時不時的看一下馮侖,就遞給他一個誘惑的眼神,配合著身體的語言,讓馮侖內心的邪火在熊熊燃燒。褚令璩不知道的是,假如她能放下架子,像今天一樣豁得出去,又怎麽會不得孩子心性的蕭寶卷的喜愛。
鵝毛一樣的大雪落在褚令璩的身上,又頃刻間被抖落。她仿佛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精靈,降落在凡塵。
一曲舞結束,褚令璩就要撲倒在地上,馮侖連忙過去抱住她,兩人緊緊相擁,彼此感受著對方的心跳。褚令璩大口的喘氣,顯然剛才的舞蹈,耗費了她極大的體力。她眼神迷離的看著馮侖,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兩人的嘴唇緊緊的貼在了一起,彼此索取著,在繽紛的大雪中融為一體。
好久之後兩人才分開,馮侖背起褚令璩,向前走去。伊人靠在他的肩膀上,一臉幸福。她這一晚收獲的浪漫與溫馨,是長這麽大都沒有體驗過的。現在就是馮侖讓她去死,估計她都會心甘情願的去做。
不久,兩人來到一個山洞,褚令璩的臉立刻紅的像熟透的桃子,心裡既緊張又期待,還有一分好奇。她猜測馮侖會在這裡奪取她守護了十八年的貞操。心裡不僅不反感,反而期待得要死。她早就想把身子給馮侖了,可對方總是溫柔的拒絕,卻如同陽光春雨一般滋潤她的心田。
這種想給對方,對方又不想立刻要的情況,讓褚令璩內心略微有些煩躁。我都願意寬衣解帶了,你還在擔心什麽呢?她心裡不止一次埋怨過馮侖。
正在她胡思亂想之際,卻被周圍的景色驚呆了。周圍都是之前見到的那種神秘燈,發出幽暗的光芒,各種色彩都有。
這洞裡面一眼望去,許許多多這樣的石頭雖都是瘦骨嶙峋的,卻是那樣的玲瓏剔透,千姿百態,讓人目不暇接。有的像駿馬在奔馳,有的像水牛飲水不一而足。
褚令璩仔細的看著那些石頭,似乎一瞬間這些石頭都變成了“活生生”的,四周仿佛響起了各種動物的叫聲。
“小璩,這裡美嗎?”
馮侖一手攬著褚令璩的腰,把她緊緊的摟在懷裡,一手指著四周的那些奇妙的鍾乳石,問道。
褚令璩已經被這些奇美的景色震驚到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嗯,真美。”
“自然的力量是那樣的偉大,這些景色是不管多少人也無法開鑿出來的。”
“所以人要學會謙卑,懂得尊重,也要知道進退。”馮侖的話裡充滿了處世的智慧。
這種成熟男人的魅力,對一個涉世未深的女子的吸引,是致命的,更別說馮侖還救過她的命。
褚令璩隻覺得恨不相逢未嫁時,自己為什麽沒有早點遇見他。
現在雖然已經是寒冬,但這個溶洞裡竟然仿佛春天一般,還有溫泉在冒著熱氣。
褚令璩緊緊的擁抱著馮侖,雖然沒有喝酒,但是她的眼睛已經迷離,這裡的溫暖讓她身體覺得一陣陣燥熱。
馮侖雙手抱住她纖細的腰肢,深情的凝視著她,兩人慢慢接近,緊緊擁吻在一起。
到此時兩人已經沒什麽語言好說了,彼此都明白了對方的用心,彼此都在用身體交流。在這樣雄奇壯美的景色下,在幽暗燈光無聲的誘惑下,褚令璩安靜得如同一隻綿羊,被馮侖一件件褪去了身上的衣物。
心愛的情郎抱著她來到溫泉裡,兩人肌膚相親,情不自禁,相互確認著對方的存在。
在這個自然形成的狹小天地裡,他們放開了所有的顧忌,全身心的投入。
那美妙地顫抖,那激情地衝撞,那放肆地歡呼,那靈魂地飛躍,在溶洞裡一幕幕的上演。
溫泉的滋潤讓褚令璩破瓜的痛楚不再那麽劇烈,兩人如同兩條歡快的魚兒,在水裡嬉戲。
一次又一次,直到精疲力盡。褚令璩仿佛是賭氣一樣,用這種方式發泄她對此前生活的怨氣。要,還要,不斷的需要。禁忌的大門一旦打開,就如同毒品一樣有著致命的吸引。
她終於還是把自己的身子給了她心愛的馮大哥。
她終於走出了背叛的那一步。
她終於成為了自己朝思暮想的情郎的女人。
甜蜜,無止境的甜蜜包圍著她,沒有哪怕一絲的遺憾,她現在只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幸福!
她想穿漂亮的衣服給他看,想天天都能見到他,甚至她還想為馮侖生兒育女,長相廝守。
這個鍾乳溶洞,如果可以選擇,她寧願一輩子都不要離開,只要馮侖能夠在她的身邊。
無論多麽甜蜜的夢,始終都會醒來。天還未亮,馮侖就背著全身酥軟無力的褚令璩,準備回皇宮。
出溶洞的時候,馮侖使出勢大力沉的一掌,那洞口居然落石,完全的封住了。
“小璩,我把這裡封住了,我們美好的回憶,就像這溶洞,永遠都會留在心裡,不會有人打擾。”
褚令璩在馮侖的背上,雖然沒有力氣,心裡卻是甜絲絲的。
回到了那座冷清寒酸的寢宮,褚令璩感慨萬千。
這裡原來對於她來說,是一座監獄,而現在,她的心已經解放了,看到這個曾經讓她害怕,孤獨得想要自殺的牢籠,竟然覺得有些可笑。不得不說,女人一旦放開了,比男人更徹底,心更狠。
此時的褚令璩,已經完全忘記了家族,忘記了名義上的丈夫蕭寶卷,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她什麽都不在乎了,只要馮侖願意和她在一起,沒有什麽事情是她乾不出來的。
馮侖給她蓋好被子,輕輕的親了一下她的小嘴,溫柔的說道:“小璩,好好睡吧。保護好自己,我一定會帶你走,這個時間不會太遠了。”
褚令璩昨夜非常的主動和瘋狂,現在已經累得全身散架,在心愛之人的注視下,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沉睡了。
馮侖回到建康城的一座小宅子裡,這是潘玉兒給蘭陵的。結果他發現蘭陵早已回來,笑眯眯的看著他。馮侖有些心虛的說道:“昨天你去襄陽陪那個白衣神劍了吧,怎麽樣,有進展沒?”
蘭陵根本懶得回答他,拿出一塊玉,指尖輕輕一點,就發出聲音來,只是這個聲音讓不知羞恥為何物的馮侖,臉都紅的像蝦米一樣。
“馮大哥,快,快,啊,我好快樂,身體飄起來了。”
“嘿嘿,璩妹妹,別急,哥哥還沒使勁呢?”
“啊,我要死了,不行,別,不要了,啊啊……快一點,快”
……蘭陵厚道的停止了播放。
聲音裡全是馮侖和褚令璩在親熱時不堪入耳的私密話,兩人昨天太瘋狂,恐怕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過些什麽。
“喲,昨晚還挺投入的呢。”蘭陵揶揄的說道。
“我說,你整天搗鼓這些有意思嗎?”馮侖敢怒不敢言。
“別以為你是情聖啊,昨天你泡妞的那些伎倆,哪個不是我指點你的,最後你們完事的地方,都是我告訴你的,怎麽吃到肉了,就忘了跟你幫忙的人了麽?”
馮侖一臉尷尬,他確實要感謝蘭陵。沒有蘭陵指點他的浪漫攻勢,雖然也能和褚令璩共赴巫山,但肯定沒昨天那麽自然,那麽快活和投入了。
蘭陵把那塊玉扔給他,說道:“我就是在那個溶洞裡放了點東西,現在給你做個紀念了,以後好好珍惜這段感情吧,現在咱們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馮侖感激的看著蘭陵,接過那塊玉,默然點頭。
新的一年開始了,大幕緩緩拉開,各類人物開始粉墨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