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天氣,如同小孩的臉,說變就變。下午還是陽光明媚,深夜就下起了瓢潑大雨。
雨水讓屋裡形成了一個獨立的小世界。雖然嘩啦嘩啦的作響,但房間裡卻顯得無比寂靜。
陳蒲躺在床上,拿著床頭櫃上輕音的照片反覆的看了又看,眼裡全是愛戀。那曾經一幕幕的並肩作戰,生死與共浮上心頭,他真的舍棄不了願意把生命交給自己,與自己同生共死的輕音。下午在這張床上,情不自禁的兩人險些就融化在了一起。陳蒲想到輕音那完美白皙的軀體,嬌豔多姿的臉龐,心裡一陣陣冒著邪火。
“居然最後還是禽獸不如了一把啊。但是這麽草率的要了她,就和當年曉娟是一樣了,男人不能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雖然最後還是沒突破那一步,陳蒲心裡卻一點都不後悔,他也是真心想要和輕音過一輩子平淡的生活,如果有這個可能的話。只是他還是放不下死去的前妻和女兒。
他又神遊天外,想到這次神秘的博弈,從輕音透露的信息看,肯定是和之前一樣,傳送到某個朝代去,做和自己之前在楚漢交鋒的時候做的一樣的事情,只不過那時候開金手指的人更多更厲害罷了,說不定還會有什麽大boss之類的,這個副本可是很難刷的,自己還失去了輕音這個強援。
拿出林小溪給他的那枚神秘的戒指,陳蒲嘗試用蘭陵教給自己秘法激發這枚戒指。之前他幫王為國窺探時空的時候,使用的都是輕音教給他的方法激發得到這枚戒指的秘密,但是很顯然,蘭陵的功法更純粹,更強大,可以說是獨樹一幟。
突然,自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波動,戒指竟然射出一道藍色閃光,映照在牆壁上。“獻給吾兒陳墨菡周歲,待成年後習得功法以自保。”下面的落款竟然是蘭陵。
陳蒲覺得這個東西信息量巨大,首先是這個戒指肯定是蘭陵年輕的時候給自己小孩作為禮物的。其次是蘭陵的女兒叫陳墨菡,那她的老公就姓陳了,居然跟自己一個姓。再就是下面的功法,自己完全看不懂,是一種聞所未聞的奇怪文字,歷史系畢業的陳蒲業余喜歡研究考古方面的知識,從未見過這一系的文字,似乎從來就不屬於地球。
陳蒲停止激發,牆上藍光的文字消失不見。突然,這枚戒指傳來一陣陣波動,似乎告訴他一些信息。很奇怪的,他不知道戒指說什麽,但是冥冥中能感覺到意思。“救人”“快去救人”“快去救人”……
戒指似乎一直在提示他趕緊去救人。陳蒲再次使用了蘭陵的功法激發,果然出現了一個固定的地點坐標,自己說不出來但是用蘭陵交給他的瞬移方法,可以輕易的傳送到。
陳蒲望著窗外瓢潑的大雨,咬了咬牙,發動功法進行瞬移,到了地方一看,竟然是蘭月亮酒吧後面的那片小樹叢,以前很多情侶在裡面親熱,自己和前妻都曾經在裡面野戰過一次。
一個穿白色圓領衫和紅色長裙的修長女子昏倒在地上,長發蓋住了她的臉,但被雨水打濕的衣衫緊貼著皮膚,暴露出極為少見絕美的身材,此番情景讓心中被輕音勾起的邪火再次爆發的陳蒲無所適從,身體竟然起了強烈的反應,暗罵自己悶騷的陳蒲,翻開這女子一看,竟然是羽音!!
此刻雖然在下雨,但是她的額頭髮燙,顯然是在高燒。即使被雨水衝刷了,也掩蓋不了全身的酒氣。陳蒲很好奇她到底是去做什麽去了,大概是去了藍月亮酒吧。一個傾國傾城的女孩單獨去那裡顯然很危險,
不過能佔到這位姑娘便宜的小混混估計還沒生出來。 陳蒲一把背起她,發動瞬移,發現自己只是移動了幾步路。似乎這裡的時空規則和楚漢交鋒那時候的大有不同,他曾經也是帶著受傷的羽音移動,毫無壓力。
藍月亮酒吧太混亂,陳蒲無奈隻好背著她走到不遠處的一家一周旅館連鎖店,開了一間房。旅館的服務員用一種這男人馬上就會很爽的鄙視眼神看著他。陳蒲顧不得這麽多,他把羽音放在地板,瞬間傳送到馬路對面的藥店。這家藥店剛剛準備關門,就被陳蒲攔住買了感冒靈和退燒藥,還有一根水銀溫度計。他又速速的回家拿自己的衣服和櫃子裡輕音為自己準備的卡通睡衣,迅速的傳送回到酒店。
此時在地上的羽音已經是呼吸急促,不斷發出無法聽懂的囈語,臉被燒得通紅,有一種異樣的美麗,陳蒲此時竟然有一種想把她抱上床親熱一番的心思,而且這種心思越來越強烈,幾乎控制不住。長久以來的壓抑,下午與輕音差一點就走火的迤邐場景,焚燒著陳蒲的意志。
他好不容易定下心神,充好一包感冒靈,把昏迷的羽音扶到自己懷中,用極大的意志力喂完了這杯藥,把退燒片搗碎了用水給她衝服下,自己累得滿頭大汗的,倒不是羽音有多重,主要是自己欲望在不斷的慫恿自己侵犯比輕音還漂亮一分的女子。
藥吃下去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陳蒲把溫度計夾在羽音的腋下,測了一下溫度--40度,已經是危險的警戒線,有性命之憂了。他想起以前看到的一篇文章,說是用溫水浴可以退燒。現在情況緊急,也實在顧不得那麽多了。
陳蒲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這麽做意味著什麽,也許羽音醒來以後會饒不了他,但是他現在真的只希望救她的性命。“羽音丫頭,我之前救過你一命,現在冒犯了。你看著我曾經救你的份上,不要怪罪於我,可好?”
對方顯然不可能回答他,陳蒲在浴缸裡接滿溫水調好,他深吸了一口氣,以極快的速度脫光了羽音身上所有的衣服,心中默念著“你就是一個叫羽音的充氣娃娃,做得逼真一點罷了,就是這樣,就是這樣。”
陳蒲目不斜視,擦拭著羽音的身體,不斷用毛巾敷著羽音的額頭,水稍微有點冷又不斷的放水加新的熱水,忙得滿頭大汗。
羽音和她姐姐本來就有八分像,但是身材更火辣,面容也更嬌美冷豔。下午壓在身下的那具白玉之軀不斷的與浴缸裡的身軀重合,強烈的衝擊一次次的讓陳蒲的意志動搖。高聳的山峰,平坦的谷地,兩側婀娜的曲線,帶著紅暈略帶細長的精致臉龐,身上各處無一不美。終於他控制不住自己,用手隔著毛巾,情不自禁的撫摸了一下羽音的胸部,對方發出了一陣輕微的呻/吟。
陳蒲心中有個聲音不斷響起,“上啊”“上啊快上”“佔有她,快”。他定了定神,從懷裡掏出那塊追夢,發現欲望的源頭竟然是這裡,在不斷的慫恿他侵犯羽音。“我原來以為是我太悶騷,不過想來你也不是什麽簡單的東西啊。”
說完便把這玩意直接扔出浴室,陳蒲試過,這玩意結實著呢。羽音白皙完美的身軀依然誘人,但是陳蒲已經沒有感受到那種靈魂衝擊的感覺,開玩笑,他又不是初哥,和前妻在一張床上躺了好多年,女人身上什麽地方沒見過?
羽音的呼吸逐漸平穩起來,吃的退燒藥也在起作用,慢慢的體溫回復到了正常,臉上的紅暈也變成了蒼白,嘴唇依然乾裂。
陳蒲終於松了一口氣,沒有了追夢的干擾,他麻利的用浴巾擦幹了羽音的身體。他給羽音套上那件卡通熊的寬松睡衣裙,就抱到床上,用被子蓋好。陳蒲自己也洗了個澡,換好衣服,這裡只有一張床,陳蒲便靠在板凳上看著睡著的羽音。隔一段時間就用溫度計測量一下她的體溫。
半夜裡羽音不斷在喊水,陳蒲便起身給她喂溫水,後來竟然還翻身吐了,陳蒲又不斷的打掃底板,清理穢物,忙得不亦樂乎。
此後這位大爺終於的平穩的睡去。陳蒲在衛生間的鏡子裡看到自己面容憔悴,濃厚的黑眼圈,眼睛紅通通的,心中暗罵:“尼瑪的,今天做了兩次禽獸不如,還把自己搞的如此憔悴,這兩人還是姐妹,要是能和這種傾國傾城的絕色姐妹花一起大被同眠,馬上死了都值得。”不過也就是想想而已了,能得到輕音就已經是會遭到所有男人嫉妒了,他不是管不住鳥的人,沒有感情基礎的****最後只會毀滅彼此。
羽音從來沒有睡得這麽好過,她先是昏迷過去,迷糊中感覺自己在一個極熱的沙漠烘烤,感覺都要死了。突然自己又來到一片溫暖的海洋,她像一隻美人魚一樣遊來遊去,溫暖的海水滋潤著她,舒服極了。最後竟然發現自己躺在陳蒲的懷裡,已經沒有鏡花水月反噬的她,不會出現那種欲望的夢境了。
羽音夢見陳蒲輕輕抱著她,在她耳邊訴說著自己的故事,她在夢裡面像個小孩一樣心馳神往。最後陳蒲給了她一個甜蜜的長吻,似乎有甘泉流入口中,無法形容的舒暢,讓她的心都醉了,隻想一輩子都不要醒來,就讓陳蒲這樣抱著她。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在羽音精致的小臉上,她睜開眼睛,覺得全身的疲憊都離她而去。她看著天邊美麗的朝霞,覺得自己似乎獲得了新生。只不過她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這是在哪裡?我為什麽會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