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都的明珠電視塔的頂端,蘭陵和子雲正悠閑的喝茶。周圍的所有人,幾乎都時不時的把轉向這邊。原因無他,這女人實在太美,這男人氣質太好。無數炙熱的目光聚集在他們身上,但是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蘭陵,你去看了陳蒲,你覺得這人怎麽樣。配得上咱們的女兒嗎?”子雲有些擔憂的問道。誰知道蘭陵卻是十分感慨,把她近期知道的事情,特別是王為國和林小溪的愛情故事告訴了子雲。
“世事難料,我們認為好的,也許到最後並不是真的好。而我們看不上的,也許到最後會是最好的,還是不要操那麽多的心吧。”蘭陵心裡不是特別痛快,因為她覺得女兒太單純,而陳蒲的經歷太複雜,還與輕音糾葛很深。
“蘭陵,你有心事?”子雲看出蘭陵似乎心不在焉,完全不關注自己的女兒,似乎被別的什麽事情所困擾。
“子雲,假如,我是說假如,我們遇到的敵人根本就是看不見摸不著的,你有把握獲勝嗎?”一向自信強大的蘭陵,此刻的詢問竟然有了一絲畏懼。
“我明白你的意思,就像當年的那場山洪,我在你的保護下逃生,軍隊裡的其他的人都死了。”
“嗯,所以我現在在想,希望可以保護更多的人,即使沒有辦法打敗這個敵人。”
“很強大嗎?”“嗯,就像天空,山川,大海,你的刀劍再鋒利,胸中有再多的謀略,也是於事無補的。”
“別擔心,有山,我們移山,有海,我們填海,都做不了,我們就死在一起。”子雲波瀾不驚的說道。
蘭陵滿懷崇拜的看著他,“我終於知道為什麽我一身武力,你手無縛雞之力,卻是你能夠帶著軍隊打勝仗了。”
“嘿嘿,沒有蘭陵你在身邊保護我,那我也會很快被乾掉的。”嚴肅的子雲難得開了句玩笑。
子雲這麽一說,蘭陵的心情頓時好了起來,站起身拉著他在電視塔頂端四處參觀。
林小溪如同一個賢妻良母,指揮著王為國給陳蒲打掃衛生,收拾房間,不一會就煥然一新,不再是毫無生氣的屋子。他們夫妻二人柔情蜜意,絲毫不顧在場的陳蒲,心中是多麽的不爽。
中午,窩火了半天的陳蒲大怒的展示了自己神一樣的廚藝,這下連林小溪也不得不佩服,一個男人有這樣的廚藝確實非常不簡單。
飯吃的差不多了,林小溪突然摘下手中的玉戒指,遞給陳蒲說道:“這東西對我們來說沒什麽用,但是你可能會用得上,這個你拿著吧。”
陳蒲也不矯情,收好戒指,嚴肅的說道:“你們就當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你們甜蜜的小日子就好了,嫂子你應該知道了,這個世界有很多神秘的東西。不要輕易去觸碰。”
林小溪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王為國對她說道:“小溪,我們把最近發生的所有事情,從撞車那時候開始,一點不漏的跟陳蒲說下吧,可能會對他有所啟發。”
接著三個人在一起合計,陳蒲不知道事實,但是知道一些手段,王為國和林小溪互相補充了彼此缺失的信息,包括那個小男孩和神秘的聲音的事情。
陳蒲覺得拚圖已經隱約出現了輪廓,還差幾個關鍵的地方,那詭異的黑蠍子,可能就和這個有關,冥冥之中似乎有什麽東西在操控和鬥法。
“為國,你帶小溪回去吧,好好養胎準備孩子的誕生,後面有你忙的呢,這些事情不要再去想了。你們是天作之合,
經歷了這麽多考驗,好好珍惜呀。” 王為國難得的沒有嬉皮笑臉,嚴肅的點了點頭,緊緊的握住了林小溪的手。
等兩人離開了,陳蒲寂寞的看著窗外的驕陽,心中略微的惆悵和失落。他拿出追夢,放在手心細細的體會,裡面竟然有一絲執著與不甘。“似乎你也並不是那麽簡單的東西啊。”
“什麽不簡單呢?”聽到這個朝思暮想的聲音,陳蒲嘩啦一下站起來,一具柔軟的身體緊緊抱住了他。陳蒲撫摸著對方的秀發,呼吸著對方身上傳來的陣陣幽香,情不自禁的說道:“我真害怕再也見不到你了。”
輕音凝視著陳蒲,說道:“我現在不該出現,只是我忍不住想你。”
陳蒲看著對方,一副休閑打扮,寬松的連衣裙掩蓋了美妙的身材,只是那雙白皙細長的小腿,怎麽也掩蓋不了芳華。
輕音拉著對方的手,兩人倒在大床上。陳蒲情不自禁的吻上了輕音的小嘴,品嘗著她的芬芳。兩人長久的思念,在不斷的燃燒。
陳蒲小心翼翼的解開輕音的衣衫,不久輕音就如同一隻小白羊,發出輕微的呻/吟。
初夏的季節,空氣中彌漫的芬芳,陳蒲的大手在凝脂般的肌膚上遊走,細密的胡須掃過輕音白皙的脖子,挺拔的山巒,平坦的谷地。身下玉人的身體越來越熱,白玉一般的軀體劇烈的顫抖著,如同蔓藤一樣緊緊的纏繞著他。
衣服一件一件的落到地上,金色的陽光照在大床上,陳蒲身下是一具完美的女神,不可褻瀆。
輕音羞紅著小臉,情不自禁喘息著說道:“愛我,給你生個孩子。”
這句話如同撞鍾,讓意亂情迷的陳蒲清醒過來。他歉意的用一條薄薄的毯子, 蓋住輕音完美無瑕的身體,認真的說道:“我要給你一個婚禮,我要和前緣做一個了斷,我要心無旁騖的愛你。”
輕音坐起身,白皙的身體緊緊的抱住陳蒲,小嘴在陳蒲耳邊呢喃:“謝謝你,我會一直等著你。”
兩人穿好衣服,輕音一臉春意,嬌羞的說道:“今天來就是給你生孩子的,你不願意那就以後再說啦。”
接著又語氣沉重:“這次會有莫名的危險,你多保重,很多事情不便對你多說。”她指了指天空,說完就消失在了空氣中。
在陳蒲的小區內的樹林裡,輕音出現在了這裡,旁邊還有一個六七歲的小男孩,正是變小了的李追風。
“看你的樣子,似乎剛才搏鬥挺激烈的,交出去沒?”李追風一臉壞笑的看著輕音。
“那個呆子別提了,送給他都不要,不過這樣也好,我也會很期待將來和他的婚禮呢。”輕音完全無視了李追風的嘲諷,一臉花癡樣。
“你還是盼著能活過這次博弈吧,陳蒲死了你也會死的,你們現在是一條命了。”
“唉,是啊,所以剛才特別想啊,反正是一個人了,我的身子隨時都可以給他呀。這次要不要合作?”輕音盯著李追風,那雙秋水一般的眼睛卻無比的嚴肅。
“成交,目前為止我們的目標還是一致的。”李追風懶洋洋的說道。
“那說好了,你不要輕舉妄動啊,你的研究,我覺得還不是很透徹。”輕音卻沒有他那麽自信,擔憂的說道。
“沒事,大不了一死,我根本不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