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不要上去呢?”
李追風在俞小可的樓下徘徊。這座精致的小樓是自己送給她的,目的就是為了把對方當做金絲雀。
自己心情好的時候去享受一下對方年輕可人的身體,心情不好的時候眼不見心不煩。
典型的金屋藏嬌。
養大吧不過比起那些負心漢,李追風還算厚道。
至少這座房子是給對方,而不是暫時讓這個女人住著。
比許多玩弄女孩身體的所謂“成功人士”強多了。
“算了,相見不如懷念。你肚子裡的孩子就當是我留給你的紀念吧,以後要是能回來再說,不能回來,把我的娃好好養大吧。”
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李追風不再注視著那座小樓。
他轉身離開,步伐堅定而孤獨。
他不想再去找陳蒲,正如高考前一天不會再看書一樣。
思前想後,李追風覺得自己進取或許無望,但自保綽綽有余,就是搞不清究竟會怎麽回來。
勝利者會返回,然而失敗者呢?
沒有人知道失敗者的下場,或許就是死!
“罷了罷了,灑脫一點吧,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李追風搖著頭。
在陳蒲與墨菡如膠似漆整天粘在一起,享受彼此身體的時候,從前的浪子李追風是孤獨的。
他再也沒辦法恢復到從前二十多歲那暗夜王子的身體,別說把妹了,就算妹子倒貼他也只能看著。
他不像陳蒲,對古代歷史什麽的還有一些了解,本身也是帶著使命去的。
李追風才用的是大隱隱於市的辦法,把自己變成小孩,然後堂而皇之的進行各項活動。不會引人注目。
“風少,剛才有個女人來找你,我按照你的吩咐,說你失蹤不見蹤影了。”
戴著墨鏡,不知道何時出現在李追風面前的馮侖,臉上掛著微笑,有一絲揶揄。
“罷了,罷了,就當我死了好了。過幾天這個世界再也沒我這個人了。你把夜總會賣掉,帶著郭老隨便去哪裡安頓吧,有錢哪裡都是家!”
李追風無所謂的擺擺手,對他們這樣的人來說,弄錢太容易了,李追風的興趣只有秘術和年輕未婚女孩,錢什麽的夠用就行。
“那個......”
馮侖有話要說,卻是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要說什麽,到那邊我會去看看的,可是又沒有電話,就算找到了我又怎麽通知你呢?等我回來再說吧。”
“嗯,唉!”馮侖歎了口氣,不再說話。
他們之間顯然有什麽約定,馮侖求李追風辦事。
然而這件事也是虛無縹緲,李追風一點把握也沒有。
他連自己是否能回來都不知道,頗有一點我死後哪管洪水滔天的味道。
李追風來到臨時居住的一間小房子裡,這裡也是他曾經約炮把妹的地方,不過已經很久沒有人居住了。
一打開門,李追風愣住了!
俞小可挺著微微隆起的肚子,含著淚水低頭看著李追風。
“啊,對不起,我走錯門了。”如果不是因為自己變成了小孩,李追風簡直就想奪路而逃。
很明顯馮侖把他給“賣了”。
“你給我站住!再走信不信我讓孩子流產?”
身後傳來一個顫抖的聲音。
李追風定住身形,不敢再動。
他雖然風流成性,但願意給他生孩子的,僅僅俞小可一人而已,這孩子沒了,李追風就徹底無後了。
“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你是怎麽會變成小孩的?”
俞小可把李追風轉過來,把他的頭按在自己的肚子上,心疼的撫摸著。
她以為正是因為李追風出了變故才會不要他的。
其實就算李追風好好的,對她也未必會多珍惜,就算娶俞小可做老婆,以她這樣柔弱的性格,是阻止不了李追風在外面胡天海地的。
“一言難盡,總之我的事情你別管了。過幾天你會收到一大筆錢,就算是我搞大你肚子的補償好了,那麽再見,請你出去。”
李追風開門見山的趕人,一點都不顧忌對方的面子,語氣十分堅決。
俞小可深深的看了李追風一眼,什麽都沒說就離開了。
“唉,再見再見,就是再也不見的意思。與其懷念我,還不如自己一個人好好生活吧。”
他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不再思索這些煩心的事情。
......
林小溪懷孕三個月,好丈夫王為國陪著她去做孕檢。
出來的時候兩人臉上都是一臉輕松,因為體內孩子的情況很好,雖然還不能說完全沒問題,但已經可以松口氣了。
“老公啊,今天要不要出去吃,慶祝一下?”
林小溪挽著王為國的胳膊,撒嬌似的問道,臉上洋溢著幸福女人的光彩。
王為國這個老公,當得比陳蒲好多了。
不過也是因為他家世好,不需要操心錢的問題。
“還是不用了,外面的食物不好說,萬一倒霉對孩子有損傷怎麽辦。還是我回家做點好吃的吧,讓小豬吃得飽飽。”
王為國的考慮很周全。
“你才是小豬呢。”
林小溪嬌嗔了一聲,兩人已經來到停車場。
現在他們的公司規模越來越大,兩人的身家也是暴漲,但出行也變得更低調,車都換成大眾的了。
“王先生,請留步!”
不知道王為國是不是對那句大名鼎鼎的“道友請留步”心有戚戚,反正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
男音,充滿磁性,還有不可察覺,卻又真實存在的威嚴。
總之有這種聲音的人,不會是什麽阿貓阿狗,因為居移氣養移體,一個人的聲音無法改變,但說話的那種氣勢都是後天“養”出來的。
乞丐模仿霸道總裁,總是相差萬裡的。
王為國側過頭,發現眼前是一名極為英俊的年輕人。
正因為太過英俊,以至於王為國忽略了他身上的那股神秘氣質。
王為國看了林小溪一眼,對這人說道:“你好,請問閣下是?這位是我太太林女士。”
林小溪橫了王為國一眼,剛才丈夫的意思是問她,這個帥男是不是她以前的追求者。
林小溪則是還以白眼。
除了被那個企圖非禮她的男生揩過一點油以外,她身體從裡到外都是屬於王為國一個男人的。
“你們不必緊張,我來是有事相求,去附近的咖啡館坐坐吧,耽誤不了多久的。”
說是耽誤不了多久,卻一下子就花掉了一個小時。
王為國和林小溪面面相覷!
陳蒲的老婆?昏迷了?
“那個恕我直言,陳蒲他老婆似乎遇到空難去世了,不知道你現在說的是哪一位?我也有一段時間沒跟他聯系了。”
這位英俊男子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不過卻沒有表示什麽。
“兩位跟我來吧。”
王為國和林小溪對視一眼,他們都相信這個人不是騙子,只不過說得太離奇,讓人難以相信罷了。
隨後兩人跟著這名年輕男子來到一個七天旅店,就看到躺在床上的一名白發蒼蒼的女子!
正是侖心!
此刻她進入沉睡,頭髮已經全白,臉上也都是皺紋,仔細看才能依稀發現往日的美麗與妖嬈。
額......王為國不知道要說什麽才好,這女人的臉型似乎他見過一次,但肯定不是這個女人。而且年齡也太大了,這起碼都七十歲了吧。
陳蒲這個眼光很刁的家夥,什麽時候把主意打到老人身上的?
他沒這嗜好啊!
王為國非常確定陳蒲喜歡什麽樣的女人,但無論他的品味怎麽變,也輪不到眼前的老女人啊!
“你想讓我們做什麽?”
不等王為國開口,林小溪就自作主張的答應下來,這和她平時的作風完全不同!
平時的時候,哪怕丈夫說錯話,答應了不該答應的事情,她只會回家以後委婉的告訴王為國。
這也是王為國那麽疼愛她的原因之一。
聰明的女人會讓自己變得更讓男人喜歡。
一個事業再成功的女人,哪怕當了皇帝,如果她不懂得這些,她就不是一個成功的女人!
因為這個社會還是男權的社會,即使喊的是男女平等的口號,實際上還是遵循著男尊女卑的原則。
當然,是大原則。
別看女人在一些小事上好像還可以頤指氣使。
但一旦到了利益攸關的原則性問題,通常都是男人說了算的。
林小溪今天的表現很反常!
王為國意外的看了妻子一眼,不過卻沒有說話,依舊保持沉默。
“王先生,你妻子比你睿智。”
這名男子正是侖月,他對林小溪露出了讚賞的笑容。
“你們不需要做什麽,讓我女兒待在你們家的偏房裡十年時間,就夠了。”
哈?
讓這個老人住十年?
等等!他口中的女兒是什麽鬼!
難道是這個老女人?
這麽年輕的父親,這麽老的女兒......
王為國覺得自己都要凌亂了。
“為什麽是我們?”
王為國再也無法淡定,因為這些事情匪夷所思。
“不為什麽,就是因為我女兒是這樣要求的,僅此而已。”
這......好吧。
王為國已經不知道要說什麽。他倒是沒懷疑對方有什麽企圖,只是這些都難以相信。
“快沒有時間了,你們帶我去你家吧。”
侖月一把抱起已經成為老太婆的侖心,就開始往外走。
林小溪對王為國露出一個安心的眼神,也跟了上去最後王為國只能一臉懵逼的跟在後面。
不久就來到了王為國和林小溪的小窩,由於女主人的勤勉,這裡比侖心和陳蒲結婚以前,他那亂糟糟的狗窩要雅致多了。
當然,這精巧的別墅價值也是不菲。
看了看地形和環境,侖月懷疑女兒是不是來過這裡,這地方還真是不錯。
位於郊區,人煙稀少。
有山有水有人,便於布陣。
王為國夫婦看上去都是良善之人,應該不會做什麽壞事。
“你們在外面待著,千萬不要進去。”
王為國這裡空房間還有幾個,本來是準備給未來的小孩當臥室的。
他們不打算只要一個孩子,只要林小溪身體還行,估計會要二胎。
兩個家族都是獨生子女,一個孩子也不夠分啊!
如果有兩個兒子,估計其中一個會姓林。
林小溪點點頭,她已經代替丈夫答應了對方。
等侖月進了一間小房間之後,林小溪看著王為國說道:“這女人和陳墨菡很像,陳蒲會操作時空的力量,或許她是突然變成老人的。”
“不不不,你太小看我了,這女人就算是變成了老人,也絕不是那個自稱是陳蒲未婚妻的女孩。這點我非常確認。”
陳墨菡的眼睛帶著一絲天然的魅惑,而侖心的眼睛純潔無暇。
人會變老,頭髮變白,皮膚變得皺巴巴。
但眼睛部分是變得最少的。
王為國浪蕩過一陣子,遇到命中注定的女人林小溪才安定下來,也算是在女人身上打過滾的人了,不會連這點都看不出來。
林小溪沒有說話,而是陷入了思索。
場面一時間安靜的詭異。
很久之後,侖月才從屋子裡出來。
“記住,無論如何,永遠不要打開門進去。窗戶我已經用秘術封了起來別人看不到。切記從今天算起,十年內不要進去。”
王為國和林小溪對視一眼,似乎想說什麽,最後還是點點頭。
“今日的付出,他日會得到回報。得到都是與付出相關聯的。”
說完便離開了屋子。
等王為國追上去準備送對方的時候,侖月的身影早就消失不見了。
“這.....”
王為國不知道要說什麽才好。
“別傻站著了,拿東西來把門封好吧。”
林小溪輕輕的試探性的開門,裡面似乎有一種極為強大的力量,如同一堵牆一樣。
她的力氣就像是螞蟻在推大象。
“這房間有古怪,把門封好咱們就走吧,別看了。”
王為國一面自我催眠說什麽事情都沒發生, 一面去樓上拿工具。
......
“心兒,你把身體存放在他們那裡真的放心麽。他們只是普通人啊。”
侖月的腦海裡,正在和自己的“女兒”對話。
“父親,你的秘術會對有時空之力的人進行反噬,就算是你自己,也無法待在附近很久吧。”
父親想守候著女兒,然而卻做不到。
“我想看看他們夫婦是怎麽相處的,陳蒲一定會來接我過去的。”
腦海裡傳來侖心那堅定的聲音。
“你們姐妹都犯了神經病。”
侖月無可奈何的歎息一聲。
今日的太陽似乎有所不同,但似乎也沒什麽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