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古院的那個中年人在有一次授課的過程中,問了一個問題,智慧生物與低等生物到底有什麽區別!
很多人的回答都是創造,進取或者會思考之類的教科書式答案,只有呂昔茗的回答是信仰。她覺得正是有了信仰才會有敬畏,才會生出不斷的進取,超越之心,也就會不斷思考和創造。但是當那個院長再問她信仰什麽的時候,呂昔茗卻回答:我信仰無畏!
在場的那些同學沒有誰明白呂昔茗這一句話的含義,只有那個中年人笑著點了點頭,卻也沒再多說什麽,這個年僅十三歲的女孩到底有著怎樣的心智,恐怕只有劍山上那個教她一路走到如今這個地步的那位老人,才真正的了解!
在普通人的眼裡,只能看到那廣闊的大海上面,一條星光鋪成的大道,一高一矮兩兄弟漫步向前。
可是在陳一朝他們的眼中,矮個子的趙高闖已經從踏上那條由星光大道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對那墟痕的衝擊,當然他也並不是依靠蠻力去衝撞,因為所有人的心裡都清楚,陳國之所以到現在都對這道墟痕都束手無策,並不是力量不夠,如果說這墟痕可以用蠻力破開的話,陳國皇廷過來的強者都無法做到,那這星空之下,恐怕也只有傳說中的禁忌,聖王出手了,可是他們要是出手,驚天動地恐不足以形容。
嘗試無果的趙氏兄弟停止了腳步,趙高闖盤膝而坐,腰打得筆直,右手伸出,如握水筆,洗墨揮毫之間盡顯宗師氣度,虛無的空中漸漸有一副墨畫顯現,遠遠地都可以清晰的聞到那股淡淡的墨香味。
漸漸的,只見那墨畫之中,青山迷朦,白雲環繞之間,一座座高大恢弘的圓拱形殿堂分立其中,根根石柱旁,點點梅樹虯曲,青松挺拔,叢樹虛影,行姿不一。
如果將那些青山,樹木除開,那這幅畫裡面的那些殿堂,就跟那道墟痕裡面那座島嶼上的殿堂一模一樣了!
終於,隨著最後一筆落下的時候,猶如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股靈動,深遠,厚重的氣息四散開來。
“眾星匯聚,無眠!”趙高峰一聲落下,頓時一絲浩瀚的氣息從他的身體中激發,他身體的竅穴似乎在複蘇,與遙遙九天之上的一些星辰形成了一種獨特的聯系,那條從九天垂落的星河頓時如找到了源地一樣,轉頭朝著趙高峰湧來。
“阿闖,快!”趙高峰急呼一聲,可以感受到他在星河湧來的瞬間,似乎承受了不可想象的壓力。
呂昔茗嘖嘖感歎道:“可真是拚啊!如果不是他凝煉了星光戰體,如此龐大的星辰之力瞬間就會將他徹底崩碎!”
聽到趙高峰的呼聲,趙高闖一下子站起來,頓時身體不斷的黯淡起來,同時在那副墨畫之中,一個淡到極點的人影不斷閃爍,就像是風中搖曳的燭火,再遠處墟痕中的島嶼上,那座最恢弘的殿堂面前,同樣有一個搖曳的影點在不斷閃爍。
“啊?”看到這一幕的眾人都張大了嘴巴,不少人都驚呼出聲,這一幕太詭異了!
就連那個身著血甲的魁梧漢子也眯起眼睛,像是感受到主人的變化,腰間的那條流星錘嘩嘩作響,不少穩如泰山的株野老師,教授也都站起身來,凝望這一幕。
“噗......”一口血從趙高峰的口中噴出,他的氣息一下子變得非常紊亂,就像是在洪水中掙扎撲騰一樣。
不過緊接著有四道璀璨的星辰氣息從旁邊的幾艘巨艦之上爆發,一下子與趙高峰那星光戰體連成了一體,趙高峰紊亂的氣息隨著這四道璀璨的星辰之力的注入再次穩定下來。
“是星空館的教授出手了!他們與趙高峰的力量屬性同源,這一下就等於與趙高峰分攤那條星河的衝擊!”
“看樣子他們要成功了,你看那道虛影已經快要徹底映到裡面了!”隨著玄耀眼神看去,只見那島嶼之中原本閃爍不定的影點已經穩固了下來,在漸漸變得更加的凝實!
但是不知怎的,隨著那個影點在墨畫中,在藍海古跡上,不斷凝聚,化形,同時越來越多星空館學生,老師加入到與趙高峰一起分攤星河衝擊的行列中,陳一朝的臉色卻越來越差,他的識海中,那些散發著犖犖紫光的白色雲團再一次緩緩旋轉起來,雖然還是不能徹底釋放這些神念,但是陳一朝能感覺到,有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正在蔓延,而周圍的那些人似乎一點感覺都沒有!
危險的氣息在不斷的上升,陳一朝本能的不斷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