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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居瞬境》第一十三章 比賽
    周日晚上,迷糊餐廳裡的工作氣氛變得有點凝重,非但下午的事情沒有得出個結果,就連其他人也受李嘯和蘇蜜的戀情告急的影響,情緒變得低落起來。

  還好經過大家小心翼翼地共同努力,餐廳平安無事地營業至9點半之後打烊。領班燕青苗姐姐是個過來人,看出我們大家都有心事,就沒有計較男生們下午在餐廳裡喝酒的事情。不過,因為李嘯一整天的心情糟糕,大家不放心再讓他開車,所以,我們決定在鎮上租用觀光用的自行車,大家結伴騎回去,反正那家自行車租賃公司在學園裡也設有回收點。

  09:53pm,大家結束在餐廳一天的工作,集體步行前往這條商業街最外圍的那家租車店。在場的人合計有我、楊意、陳東白、王勇、李嘯、張明亮,曲譜,唐玉羽,還有克裡斯蒂和她的跟班米塔妮婭。其實克裡斯蒂完全可以直接叫車接送自己回去,但是她知道大家心情不好,一定更不想看見凱爾特等人,所以她堅持要與我們一起騎車回學園。還好米塔妮婭似乎已經被克裡斯蒂小小地收買了,所以沒有提出異議。

  不用奇怪為什麽我沒有提到蘇蜜,因為她早就坐著今天傍晚最後一班校車回學園了。

  因為下午的矛盾――姑且稱之為矛盾吧,我們在如何搭檔這個問題上產生了分歧。李嘯由王勇帶著,這個大家都認可,因為李嘯到現在還是渾身沒勁,由此可見這家夥的酒量有多差。我、楊意、東白和明亮都無所謂,載誰都行。可是曲譜卻堅持要自己騎回去,誰都看得出,她這是在使小性呢。

  我一直給楊意遞眼色,想讓他開口說句軟話,可他始終裝作沒看見似的雙手插在褲帶裡,要不仰望夜空,要不俯視大地,真不知道他腦子裡在想什麽。

  我則是擔心自己下午被曲譜記恨上了,不敢再隨便說話。克裡斯蒂大概也是這種心思,除了小聲地規勸著曲譜,沒有其它言語。

  剩下的幾人,張明亮因為自己是一年級生,有外人在場的情況下他一般不會參與任何決策;至於唐玉羽和米塔妮婭,要指望這兩個寡言鮮語的女生作出決策,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那麽就剩下陳東白了,可是這家夥平日裡也屬於沉默積極分子,靠他?唉,我可不敢抱多大希望。

  呼――

  正當我準備豁出去了,不再顧慮那麽多的時候,奇跡出現了。

  只見陳東白仿佛突然之間變了個人似的,臉色一肅,指著曲譜,不由分說地道:“既然你們都不能或者不願做出選擇,那麽我來替你們安排。曲譜你由楊意帶著;新辰你帶著克裡斯蒂同學,明亮你帶著唐玉羽同學,我帶著米塔妮婭同學。李嘯就靠你了,阿勇。誰也不許有異議,也不看看現在都幾點,還想不想回學園睡覺了?”

  說完,陳東白也不管眾人的詫異,向租車店老板的登記了五輛自行車後,走到米塔妮婭跟前,主動提出邀請。米塔妮婭看看大家,尤其看了克裡斯蒂一眼,點點頭表示同意。

  楊意這會兒終於回神了,他很是意外地深深看了陳東白一眼,眼中居然露出欣慰的神色。然後,走到曲譜面前,和顏悅色地道:“曲譜,別再鬧別扭了。東白難得做次決定,別拂了他的心意,好嗎?”說著,還難得一見地在眾目睽睽之後主動伸手去牽曲譜。

  曲譜當然是躲開了,不過臉色迅速由陰轉晴,甚至很快眉開眼笑起來,想來楊意的服軟讓她很稱心如意。可憐的東白,

千萬別以為自己有多大面子呀。  我和克裡斯蒂也很好說話,特別是因為下午那場默契,我們最近的隔閡似乎因此消減了不少。

  倒是明亮小子,陳東白自作主張地將唐玉羽交由他負責,讓他一時之間不知所措。唐玉羽是個內向柔弱的女生,可以說跟曲譜的開朗強勢完全相反。在學園裡我們不知詳情,但是從在餐廳裡的所見所聞可以推測,她連與女生都很難溝通好,更別說跟男生搭檔了。或許應該歸功於同住一間宿舍的曲譜,在耳濡目染之下,她其實已經比以前開朗多了,加上有領班身上必殺一切的親和力的感染和教導,現在她在與來餐廳用餐的男性客人說話時已經不再露怯。據說這是領班教她的:把他們看作一個個會說話的蘿卜就好。

  估計,她也把我們當蘿卜看待了吧。明亮,今晚你就勉強當一回會騎自行車的蘿卜吧。

  正當楊意想開口幫明亮說話時,今晚第二件稀奇的事發生了。唐玉羽居然主動開口道:“那我就麻煩明亮同學了。”

  好,問題解決了,那麽大家抓緊時間趕路吧。

  十幾公裡的路程說遠不遠,自己騎車的話半個小時就能走完。但是載個人就不一樣了,加上是走夜路,饒是我們這幾個每天堅持晨跑的男生,也累得氣喘唏噓的。特別是因為曲譜和克裡斯蒂這兩個要強好勝的女生,一路上像趕牛馬似的連連催促楊意和我急行,非要拚個快慢輸贏不可。也怪我們自己耳根子軟,聽不得女孩子委屈的抱怨,居然熱血上頭地在夜深人靜的山路上賽起自行車。

  本來,一開始還隻是抱著無可奈何地應付各自身後的女生的心態,但是後來也不知是發了瘋還是著了魔,大家竟然真的開始拚盡全力地比賽起來。陳東白、王勇和張明亮見此情形,居然也不知死活地參與進來。隻是王勇比較悲劇,不僅載著的不是女生,不能給自己加油打氣不說,而且因為李嘯是這個和自己一樣人高馬大的家夥,其負擔可想而知。

  結果到最後,我們還是沒有分出個輸贏來。雖然一路上你超我趕,相互追逐,甚至還商議了獎懲的方式,但是臨近學園之際,大家反而都冷靜下來。女生們不再催促,男生們也悠閑地放緩了騎車的速度,大家說說笑笑地好不快活。

  這一夜的回校路上,穗花樹花開得正盛,一路彌漫著淡雅的芬芳,沁人心脾。夜空有繁星點綴,星光撒遍大地,更有夜風從山裡吹來,清涼得催人欲眠。被風一吹,我們一路的疲倦早就不知所蹤。

  這時有人提議到食堂三樓聚餐吃宵夜,那個人竟然是唐玉羽。

  我猜她是因為張明亮為了載自己回學園,此時累得氣喘如牛,唐玉羽同學這是打算請客,犒賞明亮小子一番吧。因為有人帶頭,曲譜和克裡斯蒂大概也想起因為自己貪玩而導致的後果,齊齊吐了吐香舌,信誓旦旦地拍胸脯放言要請我們吃大餐。不過,此時食堂三樓能剩下什麽食材,那可不是她們能夠保證的了。

  *

  食堂聚餐之事不提。然後,到了第二天,又是上課的日子。

  到了開學第二周,經過前一周的商量之後,學生會開始有大動作了。

  東方學園每年有這麽幾個重大的集體活動:首先是第一學期的文化節,在東方學園稱之為“學園祭”或者“校主祭”,時間在3月30日,歷時3日。第三日就是愚人節這點大家都知道,但是對東方學園而言,那天更是校主東方君消失的“三七”之日。選在愚人節前夕舉辦這個學園最重大的節日,個中深意人盡皆知。因為很多人至今仍然堅信東方校主尚在人間,認為離奇消失隻是校主了卻塵世的心願,從此隱世不出的一種愚弄世人的手段;而民間自古就有“三七”之日魂歸人間的說法,無論校主生死與否,大家都希望他能在這一天回東方學園來,看看他耗費畢生心血創辦的這所學園如今的盛況。

  學園的第二個盛典是體育節,時間在第二學期初期,由學生會主導,比賽項目繁多,章程複雜,歷時大概半周時間。

  第三個重大節日則是送舊迎新晚會,看名字就知道這裡面分成兩部分:送舊和迎新,寓意有兩層,一層是送舊年迎新年,另一層則是送老生迎新生。這兩個會都舉辦於第三學期,時間間隔一個月左右。

  我前面說學生會有大動作,從時間上看,自然是指體育節。比賽項目主要是大小球類和田徑類,雖然日程隻有3到4天(最後一天通常用於舉辦慶祝活動),但是前期的準備工作卻頗費功夫。特別是最近幾天,每當我在學園裡遊蕩時,總能看見曲譜帶著一幫學生會的人在學園各處實地考量、商討方案。

  根據學園的要求,除了裁判、後勤人員和執勤的學生會成員,學園鼓勵所有學生都去參與。楊意、陳東白和我是一個學院的,所以我們約好了報名參加同一個項目,對於田徑項目我們都不感興趣,所以目光主要放在大小球類上。球類比賽的第項目有足球籃球排球,羽毛球乒乓球網球共6種,籃球排球和網球我不會去碰它們,乒乓球至今還是不太行,雖然過去幾年跟著室友玩過,但是每次都是被他虐,除了給他喂招,我沒學到幾分球技,所以,我偏向於選擇足球或者羽毛球。楊意也是如此,陳東白則一早選了羽毛球,他想單獨依靠自己的能力去比賽,和那麽多人在一起,溝通方面會很麻煩。

  要說在我們分院,喜歡踢球的男生大有人在;隻是對他們的技術,學院的學生幹部卻不抱多大希望,而且報名參加大球類的男生也很少,想必大家都有自知之明吧,與其勉強組隊參賽去讓人家虐,不如選擇比較有希望贏的項目去參賽。

  我打算和陳東白一樣報名參加羽毛球項目,我們準備組個男雙去參賽。小球類的雙打同樣需要兩人的配合,東白和我從未一起打過羽毛球,但是我覺得我們之間應該很容易產生默契。至於楊意,他身不由己,被院系的學生幹部連番請求,最終加入了院系的足球隊。其實楊意很少去踢球,估計是人家知道他每天清晨堅持長跑,體力方面應該不錯,才想方設法拉他入夥湊人數的吧。

  然而,誰也沒想到第一次集訓時,楊意充沛的體力和敏捷的身手讓那幫踢了半輩子足球的家夥們看呆了眼。聽說在球場上,楊意一個人跑過的路程幾乎趕得上其他人的總和。於是院系足球部的人趕緊找他商量,要他當隊長,看看今年能不能爭取到比較靠前的排名。

  結果可想而知,楊意拒絕了,他甚至連前鋒都不願當,只希望待在後場兢兢業業地做一名後衛。這讓擔任學院足球隊領隊的那個學姐氣得直咬牙,最後流淚而去。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被楊意欺負了呢。

  這不現在,楊意正盤腿坐在學園的室內體育館的地上,旁邊是一個羽毛球場地,我和陳東白一人一邊正對練著,因為我們要先熟悉彼此的打球風格。陳東白是那種穩扎穩打的作風,所以打起球來步步為營,加上他眼尖手快,要尋得空檔突擊得分還真不容易。我則喜歡前前後後左左右右地吊球,企圖把手調動起來,讓對方疲於奔命,最後再伺機殺球,或者乾脆誘導對方自己失誤。

  因為兩人截然不同的打球風格,我們始終打得難解難分,比分更是長時間維持在平局的狀態。楊意在一旁看得相當鬱悶,最後忍不住開口道:“我看你們倆不用再對練了,一個主攻一個主防,一個沉穩一個投機,這樣的搭檔再適合不過。還是趕緊去找隊裡其他的參賽隊友對練吧,那樣既可以讓你們兩人盡快學會配合,又可以給那幫家夥喂招,否則以他們的技術,我看參賽的結果估計夠懸的。”

  其實我和陳東白兩人也打得鬱悶啊,從一開始打倒現在至少有5分鍾了吧,比分才2:2,這4分還都是我們自己失誤造成的,球不是出界就是落網。因此陳東白聽了楊意的話,於是點點頭,朝我舉拍示意了一下,就過去找隔壁場地上的我們的隊友。領隊是個女生,名字叫許燕,160cm左右,瓜子臉,留長發。說話聲音很柔和,從表面看絕對看不出這個一個在場上殺球犀利的選手。

  按照比賽規則,每個分院至少要選派5組選手參賽,即男單女單、男雙女雙.。現在男雙和女單的人選已經有了,這個不用商議,剩下的男單和女雙,許燕一直在糾結著。當她用滿懷期待的目光看著我和陳東白時,我倆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二話不說趕緊低頭,裝作在調整自己球拍的網線。

  半晌過後,那個女生再沒說話,隻是失望地低下頭。我和楊意對視一眼,只見他很壞地笑著,估計是在報復我們上回調侃他氣哭足球隊領隊的事情。反正我是個鐵石心腸的人,不解風情的,事不關己我無所謂。至於陳東白――做好自己的本份,少參和別人的閑事――這是他一向的作風,所以我估計那個女生的悲情攻勢大概是沒作用的。

  可是誰知,陳東白在無奈地歎了口氣之後,居然主動開口攬下了男單的比賽,這讓我和楊意瞠目結舌,驚歎不已。難道、莫非、可能、也許――小白被攻陷了?

  正當我和楊意兩人準備為此拍手慶賀之時,只見小白突然伸手朝我們身後指了指,嘴角似笑非笑地道:“我已經參加了兩個項目。學園建議每個學生最多參加兩個項目即可,所以,阿意和新辰呐,足球隊的事情就拜托你們了。”

  這……這是陳東白嗎,這還是我們熟悉的那個溫和善良的小白嗎?不――他怎麽變了,變得這麽狡詐、這麽陰險?天啊,這是怎麽了?

  為什麽陳東白會那麽說,為什麽我心中那麽悲苦――因為一轉身,我看見了副會長曲譜,還有我們學院的足球隊領隊的那個叫徐靜婷的學姐。不用說,曲譜一定是徐靜婷請來的救兵,可是為什麽那隻“金發妖精”克裡斯蒂也跟來了?

  楊意見我一臉悲苦,他也心中明牛椎娜肥搶此登櫚模幣彩搶辭科任胰牖鐧模豢死鎪溝僭趺椿岜凰猩弦黃鵠茨兀克塋獾嘏呐奈壹綈潁套判σ獾潰骸澳愕目恕誦搶戳耍闈蚨踴隊閂叮锛啤!

  然後,曲譜、克裡斯蒂和那個徐靜婷就到了我們面前。

  *

  “楊意!”曲譜保持一貫強勢的作風,率先搶道,卻被楊意揮手叫停。

  “你的來意我明白,不過這隊長我是不會當的,前鋒也不會當,而且我也不能向你保證,能夠說服新辰加入足球隊。你要知道,我本來是打算和東白他們參加羽毛球比賽的,踢足球要那麽人,我更喜歡單獨作戰。”

  “你――”曲譜氣急了,她沒想到楊意居然這麽不給自己面子,自己話還沒說,他就開口全部都拒絕了,這讓自己怎麽下得來台呀。

  趁著曲譜的注意力放在楊意身上,我盡量淡化自己的存在感,準備使出第36計,溜之大吉。但是,正如楊意所說,我的克星――那隻金發妖精,她不會輕易放過我。

  “嗨,新辰君,你還要去哪裡呀,洗手間可不在那個方向哦。”

  被克裡斯蒂這麽一“嗨”,我冷汗都流出來了,太驚險刺激了。克裡斯蒂對自己出聲的時機把握得非常準確,她早不開口晚不開口,偏偏在我以為自己可以僥幸逃過一劫、準備發足狂奔的時候把我叫住,這讓我一時之間竟像被施了定身法似的,保持著短跑運動員衝刺的姿勢接受了大家的檢閱。

  於是,陳東白和楊意一起指著我,哈哈大笑起來。其他幾個女生也掩著小嘴,搭著彼此肩膀笑得花枝亂顫。我――則瞬間石化了。

  克裡斯蒂依舊笑個不停,不過她邊笑邊走到我身邊,伸出粉拳在我頭上背後敲了敲,口中還咕噥著:“看本小姐把這塊頑石敲打一番,改造成一塊良玉……”

  於是,大家又笑噴了。

  我連忙恢復人身,對著克裡斯蒂,一臉哭笑不得地請求道:“我說克裡斯蒂小姐,咱們往日無怨今日無仇,您何必如此折磨小的。求您高抬貴手,放小人一馬吧。”

  “因為……”克裡斯蒂手指點著自己下巴沉吟了一番,道:“人家看曲譜有楊意可以欺負,羨慕得很。所以也想找個人試試……”

  “那你可以找別人呀,比如楊意。反正他經常被某人欺負,再多一個人欺負他,他也無所謂的……”

  這時的我已經開始口不擇言,看見曲譜和楊意的眼光化作死神的鐮刀向我劈來,我不由得脖子一縮,連忙掉轉矛頭,“那……那東白也行啊。你知道他常常被我們叫做小白,可見他是一個多麽善良多麽溫和的男生,這麽好的男生上哪裡找啊,你不欺負他欺負誰?”

  然後,我就感受到來自另一個方向的霹靂光線對我投射過來,是許燕!而小白呢,不愧是我口中的好人呐,他沒有對我怒目相視,隻是一臉幸災樂禍的笑意。

  等等,幸災樂禍?天啊,我又得罪人了!

  見我一臉垂頭喪氣的模樣,曲譜勉強忍住笑意,先拍拍克裡斯蒂的肩膀以示褒獎,口中還讚道:“珊娜,還是你有辦法。隻要你一出馬,這個和楊意一樣懶惰的家夥就乖乖投降了,珊娜你真是太厲害了!”

  “說吧,你要怎麽認罰?”

  副會長不愧是副會長,我還是第一次被她的強勢壓製住,不敢稍有反抗。

  “頂多我加入分院的足球隊就是了……”

  “不必了!”曲譜果斷道。

  “啥?”

  每個學生可以參加兩項比賽,這是學生會規定的,難道不是因為這樣所以曲譜打算讓我參加我們分院的足球隊嗎?

  見到在場眾人很不理解,曲譜這才想起自己還沒跟大家說明學生會最新的那個方案,於是連忙解釋道:“今年的體育節,學生會還策劃了一場球類的巔峰對抗賽,分別由各校隊的成員組成一隊,從普通學生中選拔高手組成二隊,然後兩支隊伍進行比賽。”

  “什麽!”

  我、陳東白和楊意分別驚呼,不對勁啊。曲譜話裡分明含著要與某人一較高下的意味,要不怎麽往年沒有這種比賽。

  “你負責二隊?”楊意問。

  “是啊,所以我才急著到底找人。”

  “那誰負責一隊,不會是凱爾特吧?”

  “正解!”曲譜捏了個響指,語氣顯得憤憤不平,接著說:“我就是看不過那個自大狂在學生會裡目中無人的樣子。你沒聽見他的話和他那態度,仿佛整個學園裡其他學生在體育方面與他部門裡那些校隊成員比起來,全都不堪一擊似的。”

  “其實他說的也沒什麽大錯,學園裡有體育特長的學生在升入二年級的時候基本上就全被招入各支校隊,除非是一些對此沒多大興趣又刻意隱藏自己實力的學生,否則校隊的人可以說就是學園裡體育方面最優秀的。說實話,你沒什麽勝算。”楊意搖著頭道。

  “所以我才來找你們幫助啊。因為今年是第一次舉辦這種巔峰對決賽,學生會不想把戰線拉得太廣,畢竟是第一次學生會的成員都沒什麽經驗,所以,最後由會長拍板決定,從大小球類中各選出一種辦比賽就夠了。”

  “大球是足球吧,那小球呢,乒乓球羽毛球不大可能,應該是網球吧。”

  “又讓你說中了。”曲譜鬱悶道,“我們學園足球隊的實力你是知道的,別說在學園裡,就對外的大賽都拿過名次,想贏他們幾乎是不可能的。”

  “那你還攬事上身?”

  “我就是看不過凱爾特那種囂張的樣子嘛!”曲譜在不知不覺中對楊意說話的語氣已經近乎撒嬌,只見她旁若無人地上前拉著楊意的衣袖,哀求著說:“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

  “我?難道憑我一個人就能踢一場足球比賽?”

  “這不是還有他們嗎?”曲譜一手晃著楊意的手臂,一手向我這邊指過來。被曲譜這麽一指,我和陳東白趕緊脖子一縮,身體不由自主地向旁邊躲開。

  不過,此時有副會長的兩個粉絲已經將我和陳東白的退路攔截住,是克裡斯蒂和許燕。

  我和陳東白對視一眼, 很快明白各自的心意。於是,不約而同的,我們兩人作出同一套動作:一隻手摸著自己後腦杓,一隻手舉在胸前搖擺,小白更是道:“我已經決定參加兩個羽毛球賽項目,這第三項就無能為力了,畢竟,作為普通學生是不能違反學園規定的。”

  “沒有違反啊。”克裡斯蒂也學著曲譜的樣子拉著我的衣袖,解釋道:“曲譜剛才忘記說了,那幾場巔峰對決不做參賽項目的限制,隻要有能力,經過選拔的人,都可以參加的。”

  “還要經過選拔?”陳東白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可是,我們並不擅長踢足球啊。你沒見我和東白都是報羽毛球的參賽項目的嗎?”我趕緊給陳東白使了個眼色,他一看就懂,連忙點頭附和道:“對,對!”

  “不會啊!”一直安靜地聽大家說話的許燕突然開口道:“我和你們有一節體育課是同一時間的。我見過你們踢球,你們踢得很好啊,四五個人就追得班裡其他同學喘不過氣來,看得帶足球課的那位老師連連拍手叫好呢?”

  再和陳東白對視一眼,我感覺我們兩人的表情應該是一樣的――尷尬、哭笑不得!

  “好啊,新辰君,原來你撒起謊來面不改色。還有你,東白君,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很好的人,沒想到你竟然這樣……”克裡斯蒂誇張的感慨聲很快傳播開來,不明所以的聽眾不知會因此而怎麽看待陳東白呢?可憐的小白,誰讓你一直扮演老好人的角色,從不拒絕人呢?

  漲紅了臉的陳東白,氣急敗壞地看著許燕,怒道:“領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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