悖論是命題或推理中隱含的思維的不同層次、意義(內容)和表達方式(形式)、主觀和客觀、主體和客體、事實和價值的混淆,是思維內容與思維形式、思維主體與思維客體、思維層次與思維對象的不對稱,是思維結構、邏輯結構的不對稱。
悖論根源於知性認識、知性邏輯(傳統邏輯)、矛盾邏輯的局限性。產生悖論的根本原因是把傳統邏輯形式化、把傳統邏輯普適性絕對化。
悖論與解悖只要運用對稱邏輯,沒有一個悖論無解。悖論是表面上同一命題或推理中隱函著兩個對立的結論,而這兩個結論都能自圓其說。悖論的抽象公式就是:如果事件A發生,則推導出非A,非A發生則推導出A。悖論是命題或推理中隱含的思維的不同層次、意義(內容)和表達方式(形式)、主觀和客觀、主體和客體、事實和價值的混淆,是思維內容與思維形式、思維主體與思維客體、思維層次與思維對象的不對稱,是思維結構、邏輯結構的不對稱。悖論根源於知性認識、知性邏輯(傳統邏輯)、矛盾邏輯的局限性。產生悖論的根本原因是把傳統邏輯形式化、把傳統邏輯普適性絕對化。
用對稱邏輯思維層次法解“說謊者悖論”這個悖論即“我在說謊”這句話中所蘊含的悖論。這個悖論表面上由“我在說謊”和“我說實話”這兩個對立的“命題”組成,實際上這兩個“命題”並不等價——前一個命題包含思維內容,後一個“命題”只是前一個命題的語言表達式,因此後一個“命題”不是嚴格意義上的命題。長期以來人們之所以把其看成悖論,是由於把兩個“命題”看成等價,即都是思維內容和語言表達式統一的命題。只要把思維的兩大層次:命題的思維內容和命題的語言表達式區別開來,“我在說謊”這個悖論即可化解。--引子
費浩然退後一步皺著眉指著我和風說:“我說哪裡不對呢,原來你們穿的是情侶裝啊。”
我的腦袋裡“嗡”的一聲,然後是一片空白。我承認,早晨選衣服的時候,我是存了小小的私心故意要和風穿得很搭。不過,現在這樣被費浩然大聲當著風的面說出來,真的是難為情死了。
我不敢去看風,內心忐忑又糾結,既害怕他臉上會露出哪怕一絲的不屑,又害怕他臉上沒有一點表情。
我低垂著頭,不知所措地盯著自己的腳面,臉好燙。我想我的臉一定紅得像熟透的番茄。
風就在這個令人尷尬的時候走過來為我解圍,他右手輕輕攬著我的肩膀說:“是兄妹裝。”
他說這話的時候,全身都沐浴在燦爛的陽光裡,坦坦蕩蕩的,一副君子模樣。我抬眼悄悄瞥了過去,他正低頭望著我,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像極了振翅欲飛的蝴蝶。
仿佛是在一瞬間,原本柔和的日光變得熱辣起來。即便是低著頭依然覺得睜不開眼,眼前一片模糊的景色。也許,根本和陽光無關,只是我的心在聽到“兄妹”這兩個字時,重重地摔了下去,從天堂直接摔到了地獄最低層。
我絞著手指用力抿一抿唇,將眼眶裡的淚水硬生生地逼回去,抬起頭來假裝無所謂地笑,嚷道:“拜托,費浩然,你腦子裡都裝了些什麽?什麽情侶裝?明明是兄妹裝啊。你是羨慕嫉妒恨了吧?”
我挽住風的胳膊,努力做出兄妹之間親昵的樣子,翹著嘴角肆意地嘲笑費浩然。只有我自己知道,在這一刻,我心裡所有美好的粉色幻想,像這清晨微小的露珠,被殘酷的現實蒸發得無影無蹤。
風微笑,我也微笑。只不過,我的心裡是在流著淚的。
很怕自己下秒就會堅持不住掉下淚來,我匆匆跟風和費浩然告別,獨自向教室走去。
不想讓同學們看到我失魂落魄的狼狽模樣,於是挑了樹木稠密的小路來走。曲曲折折的小路盡頭有一棵巨大的香樟樹,茂密的枝葉向四周伸展著,像一把碩大的綠傘。可惜,再大的傘也遮不住我心裡的陰雨綿綿。
我站在香樟樹下,抬頭看那些碧色如洗的葉子。風輕輕吹過來的時候,搖得那些密密匝匝的葉子“沙沙”地一陣輕響。七彩的陽光便在此時自葉片的縫隙間漏過來,細細碎碎,千絲萬縷地落在我仰起的臉上,明亮又溫暖,像風看我時的笑容。
無論如何,有他陪在身邊就已經是一件極奢侈的事,我還要奢求什麽呢?
有那樣宛如天使的少年做的我家長,應該是很幸福的。我彎起嘴角用力地笑,對著枝丫間露出的蔚藍擺出最燦爛的笑容,在心裡默默說,殷姍,你運氣已經很好了,所以不要貪心。上帝不喜歡貪心的小孩。
聽說,如果上帝生氣了,就會將他賜給人類的東西帶走。所以,我不能讓上帝生氣。我要做懂得知足的孩子。
嘴角又努力地揚一揚,再笑起來的時候,好像真的是發自內心的喜悅。
轉身的時候發現江舟就站在我身後。他雙手插在褲兜裡,安安靜靜地立著,他的身後綠樹成蔭。江舟一雙深褐色的眼睛在微微晃動的陰影下幽暗不明,像被霧氣籠罩的深海,讓人看不清也猜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