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嶽一帆在學校差點被齊昌海開除,多虧了有許正國的說話,他才能得以幸免。
不過,就算沒有許正國,嶽一帆也相信,郭維坤既然把事情答應了下來,同樣能辦到。
“伯父你好,我就是若溪的男朋友,嶽一帆。”嶽一帆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許正國身邊不卑不亢的說道。
盡管許童的說話,以及態度,都讓他感到有些窩火,看在許若溪的面子上,嶽一帆咬咬牙也就忍了,誰讓他答應了這樣一個苦逼的差事,假扮男朋友。
如果時間可以重來,估計他依舊會答應許若溪的這個提議。
而且,嶽一帆打算將這個男朋友假戲真做,許童不是看不起他嗎,那他就偏要把許若溪牢牢的抓在手下裡,有時候,草根逆襲的事情,並不是不可能。
除了這個原因外,嶽一帆心裡想的很清楚,他對許若溪是有感覺的,每次和這個姑娘在一起,他的心跳就會加速,想要呵護她一輩子,非常強烈。
所以,不論如何,在對待許若溪的態度上,嶽一帆是不會退縮的!
以前的時候,他做事畏畏縮縮,不能肯定自己的心,或許,隨著實力的提升,讓嶽一帆那深埋在骨子裡的自信迸發了出來。
男子漢大丈夫,既然愛了,又有什麽道理不去追求呢!
“我知道你,上次在學校的時候,見過一面。”許正國在家裡的時候,顯得很和藹,完全沒有官場上的盛氣凌人。
“上次也是多虧了伯父,才能讓我免得被學校開除。”嶽一帆點點頭,謙遜的說道。
聞言,許正國擺了擺手,說道:“我只是和郭縣長例行檢查,碰巧了而已,只是公事公辦,何況,就算沒有我們,以你見義勇為的行動,雲夢中學也不會開除你這樣有正義感的學生。”
嶽一帆的猛然間有點飄飄然的感覺,許正國一下把他捧得好像有些高,但就是不知道等下會不會狠狠的摔下來。
對於能夠拿到見義勇為的錦旗,嶽一帆可是心知肚明,肯定是有人在後面動了手腳,至於是誰,他猜測的可能是郭維坤,不然,一件小事情,也沒必要搞得那麽隆重。
“行了,我們都不要站著了,坐下再說。”許正國說著,就向前走了兩步,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許若溪摟著一個美婦從二樓走了下來,在看到的那一瞬,嶽一帆瞬間有一種被驚豔到的感覺,不用質疑,這就是許若溪的母親。
依照許若溪的年齡,她母親最少也有四十多歲了,但還是保養的跟二八年華的少女一樣,渾身閃動著莫名的光澤,果真是有其女必有其母,不過嶽一帆的目光沒有過久的駐足,很快就收了回來。
“伯母你好,我叫嶽一帆。”嶽一帆再一次站了起來,衝許若溪的母親打著招呼。
許若溪的母親微微頷首,隨後看著身邊的許若溪說道:“若溪,你去告訴吳媽一聲,可以上菜了。”
“知道了。”許若溪撒嬌著說了一聲之後,就朝著廚房的方向跑了過去。
不知道為什麽,見到許若溪的母親,嶽一帆平靜的內心像是被投入了一顆石子,波動了起來,異常的緊張,這是許正國都沒有給過他的感覺。
“你跟若溪談戀愛多久了?”許若溪的母親很直接,一上來就把話題扯到了重點上,這讓嶽一帆更加的緊張了。
嶽一帆的腦海中快速轉動,一刹那間,成千上百個念頭在眼前閃過,
但最後還是一一否決掉了。 以許正國的關系,想要調查的話,不費吹灰之力,倒不如老老實實的交代,還能博得一絲好感。
當然,嶽一帆並不是全盤托出,而是說道:“我和若溪是上周才確定關系的。”
果然,在他這話說出口的時候,許若溪母親緊繃著的臉色緩和了不少,像是心中的一塊石頭落地了一樣。
“那你喜歡我們家若溪哪一點?”許若溪的母親繼續問道。
這話問的就有點旁敲側擊的意思了,答案多種多樣,有可能是許若溪的樣貌,有可能是看重許若溪的家世,總之沒有定論,如果嶽一帆說謊,以許若溪母親的經歷,一眼就能看穿。
“不瞞伯母說,在半個月之前,我和若溪還只是一個學校的同學,只不過是陌路人,但我知道她,在學校的時候也在關注,我們倆之所以認識,是因為一個叫齊山的同學。”嶽一帆回憶了下跟許若溪相識的過程,然後說道:“或是一見鍾情吧,自那之後,我的心裡就滿滿的是她的影子,在過了一周之後,我就向若溪表白了,而若溪也答應了,她說只要能過你們這一關,就答應和我在一起,所以說,我現在還在試用階段。”
在說話的時候,嶽一帆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都相當到位,異常的深情,他沒有正面回答許若溪母親的這個問題,而是很有技巧的避開了。
在來時的路上,嶽一帆就已經考慮到,許若溪安排他假扮男朋友有些不合理,因為太突兀了,隨隨便便一調查,就漏了餡,還不如把過程說的具體些。
至於細節,就算許正國再神通廣大,也調查不到。
而在縣委大院門口的時候,兩人為了不露馬腳,就已經商量過了,一致決定用這個計劃。
許若溪的母親在聽完後,又問了一些關於嶽一帆家裡的一些情況,嶽一帆一一對答如流,如實道出,沒有絲毫隱瞞。
“一帆,我和你伯父的意思是,你和若溪現在都還在上學,現階段還是以學業為重,等你大學畢業以後,能做出一番事業,得到若溪爺爺的認可,我就不反對你們在一起。”許若溪的母親緩緩道。
沒有慷慨激昂,只是平靜的敘述,嶽一帆聽明白了一點,許若溪的婚事,以及未來所要走的路,他們做不了主,一切還要看許若溪爺爺的意思。
許若溪母親的話很簡單,做出一番事業,讓許若溪的爺爺認可,在嶽一帆看來,恐怕並不是那麽容易。
至少他都要達到許正國的高度,不一定說非要從政,但起碼在金錢和權利兩個方面要對等。
而這也間接的給了一個明確的期限,他只有大學四年的時間,四年以後,嶽一帆沒有一番作為的話,和許若溪之間,只能天涯各一方,從此淪為過路人。
嶽一帆深吸一口氣,鄭重的說道:“伯父伯母放下,我會在大學畢業之前,證明給若溪的爺爺看,我有這個資格,配得上若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