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吃一塹長一智。
之前,敵人從各個炮眼往裡扔鐵球(飛天雷)和著火的柴火捆,導致留守上層的同伴幾乎全軍覆沒,輕松奪取了上層;現在,他們用木板將中層的各個炮眼都堵上,然後,躲在炮眼兩側將武器對準炮眼,眼睛死死地盯著炮眼。由於緊張,有的士兵握著火槍的雙手青筋蹦起,微微顫抖,頭上也冒汗了。
另外,有了上層的前車之鑒,如今,中層通往底層的兩個樓梯口也被堵上了,各自隻留了個僅容一個人通過的小口,以便形勢危急時留守中層的人撤回底層。
在這些措施之下,中層就像將烏龜的龜殼,只是不知能否擋得住外面的敵人。
為了安全,麥爾命令外城也像中層一樣防守。
此時,為了激勵士氣,麥爾六在一個撤退口外,正思考接下來應該怎麽辦。顯然,由於之前留守上層的荷蘭士兵被堵在沙袋牆外,他也不敢離撤退口太遠,怕萬一出現意外無法盡快逃回底層。
他能想到的辦法都被否決了,最後他想到了投降。
其實,在派出求救的人都被對方打死後,已經有軍官提出了投降的建議,但都被他否決了,因為如果投降他的仕途就全毀了,他好不容易才爬到現在的總督位置,還想再往上動一動呢。而且投降他還得坐牢,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他是絕對不會選擇投降的。
……
中層頂上。
此時,陸戰隊員們已經做好準備,他們圍繞中層的城牆站成一圈。在每個炮眼的上方都站著一個四人小組,其中站在前面的兩人各手持一根拐尺形狀的長木杆,但兩人手中的拐尺形長木杆一反一正,木杆的另一頭都拴著一顆飛天雷,放在他們身後的兩人手中。
他們身後的兩人腰上都拴著繩子,在旁邊堆放著一捆捆的柴火,顯然,他們倆這次進攻仍然準備使用煙熏,但好像和之前不完全一樣。
“嘟嘟嘟……”忽然,一陣軍號聲傳來。
陸戰隊員們知道這是行動的命令。
只見,後面一個腰上拴繩子的陸戰隊員迅速擰開飛天雷的保險蓋,拉燃引信。
“嗤嗤嗤……”飛天雷立刻發出“嗤嗤”的聲音,並冒出白煙。
這名陸戰隊員來到城牆邊上,戴上浸水的口罩做好爬下去的準備,便不動了。而他前面手持拐尺形長木杆的陸戰隊員見狀,將長木杆像甩魚竿一樣放到城牆下面,使木杆頭上拴著的飛天雷對準城牆上的炮眼,然後將手臂和身體都縮回城牆上,防止被飛天雷的爆炸波及到,並保持這個姿勢不動。
中層城牆上的陸戰隊員動作統一,遠遠的看去,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們集體甩魚竿釣魚呢!不過,他們使用的魚餌不是肉質的魚食,而是鐵質的飛天雷。
……
各個炮眼裡。
荷蘭士兵們聽見炮眼外面的軍號聲,知道敵人準備進攻了,於是都盯著炮眼,並將武器對準炮眼。但由於炮眼都被堵上了,他們並不不知道炮眼外面的具體情況。
兩三秒鍾後。
“轟轟轟……”忽然,各個炮眼都傳出驚天動地的巨響。
各個炮眼裡的荷蘭士兵們發現堵著炮眼的木板都炸碎了,從炮眼可以看見外面了,接著一陣勁風襲面,頭上、臉上、身上都傳來巨疼。
“啊啊啊……”他們不由得慘叫起來。
他們用手在頭上、臉上、身上一摸,見手上都是血。
原來,他們被飛天雷爆炸的彈片和被炸飛的木屑濺到了,不過,由於他們都躲在炮眼兩側,受傷的只是靠近炮眼的少數人。他們知道敵人開始進攻了,
而且,使用了之前用過的那種恐怖的鐵球。之前,他們都親身體驗過鐵球的厲害,所以,都被嚇得趴在地上渾身發抖。從遠處看,內城中層城牆上的各個炮眼都冒出一團大火球,緊接著騰起一股股的白煙,而堵在各個炮眼裡的木板等東西都被炸碎了。
原來,陸戰隊員們在木杆另一頭拴著飛天雷,是用來炸開各個炮眼裡面堵著的木板;他們手持拐尺形狀的長木杆,可以使他們在將飛天雷對準炮眼後,躲在城牆上面不露出手臂和身體,避免被飛天雷的爆炸波及。不用說,這樣的妙招肯定出自江海洋之手。
過了約約三十秒後。
各個炮眼裡能站起來的荷蘭士兵們都相繼從地上爬起來,因為他們擔心爆炸過後,敵人往炮眼裡扔著火的柴火捆,便重新各就各位將武器對準炮眼。
……
露天的中層頂上。
“嘟嘟嘟……”又一陣軍號聲傳來。
只見,另一個腰上拴著繩子的陸戰隊員也擰開飛天雷的保險蓋,拉燃引信。
“嗤嗤嗤……”飛天雷立刻發出“嗤嗤”的聲音,並冒出白煙。
這名陸戰隊員來到城牆邊上,戴上浸水的口罩做好爬下去的準備。而他前面手持拐尺形長木杆的人像甩魚竿一樣,將長木杆放到城牆下面,使木杆頭上拴著的飛天雷伸進炮眼裡面,並保持這個姿勢不動。
現在,可以看出江海洋設計的拐尺形長木杆的好處來了。
……
各個炮眼裡。
之前,在雙方爭奪上層的戰鬥中,荷蘭士兵們見過“鐵球”(飛天雷)的樣子;剛才,他們猜測敵人在進攻時使用了鐵球,但畢竟沒有親眼見到鐵球;此時,他們見到伸進炮眼裡的果真是恐怖的鐵球,頓時都被嚇懵了,楞在原地成了木偶。他們完全沒有想到,恐怖的鐵球會以這樣離奇的方式出現在他們眼前,之前,敵人不都是將鐵球扔進來嗎?現在怎麽變成用木杆送進來呢……
“轟轟轟……”在他們愣神的過程中,空中的鐵球爆炸了。
“轟轟轟……”各個炮眼裡的飛天雷都爆炸了。
這些飛天雷在躲在各個炮眼裡兩側的荷蘭士兵眼前空爆,比之前任何一次爆炸的殺傷效果都大,各個炮眼裡的荷蘭士兵幾乎都被炸到了,並被嚇得趴在地上。
“啊啊啊……”各個炮眼裡都傳出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這些飛天雷的空爆炸死的荷蘭士兵是少數,炸傷的荷蘭士兵為大多數,只是傷的輕重不同而已,不過這些飛天雷的爆炸,對他們心理的打擊遠大於對他們肉體的打擊。
趴在地上的荷蘭士兵們心想:我們剛堵上炮眼沒多久,敵人就將堵在炮眼上的東西炸開,並未往炮眼裡著火的柴火捆,而是使用長木杆將鐵球伸進炮眼裡來,說明敵人早就猜到我們會躲在炮眼裡的兩側。敵人都算到我們骨子裡了,這也太恐怖了,純粹是虐我們玩啊!還打個屁啊!
頓時,荷蘭士兵的士氣沉到了谷底。
……
露天的中層頂上。
戴著口罩的兩名陸戰隊員迅速爬到下面的炮眼兩側,其中一名陸戰隊員接過上面的人遞下來的柴火捆,點燃後扔進炮眼裡;在他扔了兩個柴火捆後,另一名陸戰隊員就向炮眼裡扔一顆飛天雷;兩人這樣循環往複地做著。
“轟轟轟……”各個炮眼裡不時地傳出驚天動地的巨響。
“啊啊啊……”當然,各個炮眼裡也傳出慘叫聲,不過慘叫聲越來越少,估計,炮眼裡的荷蘭人不是都被炸死,就是逃離了炮眼。
原來,伸進炮眼裡空爆的飛天雷,造成炮眼裡大多數荷蘭士兵傷亡,導致他們沒能像之前那樣迅速各就各位。當他們發現敵人開始往炮眼裡扔著火的柴火捆時, 才想各就各位,但已經來不及了。等能站起來的荷蘭士兵站起來時,迎接他們的是扔進來的又一個鐵球,炸得他們鬼哭狼嚎。
很快,各個炮眼裡面都充滿了濃煙,什麽都看不清楚了。 /~半♣浮*生:.*無彈窗?@++
“咳咳咳……”濃煙嗆得荷蘭士兵們不斷地咳嗽。
炮眼裡面剩下的仍有行動能力的荷蘭士兵都向撤退口逃去,守在撤退口附近的荷蘭士兵看見渾身是血的同伴迎面跑過來,也不敢到炮眼跟前去了。他們不由得想起之前被堵在上層沙袋牆外的那些同伴的慘呼,如果他們反應慢的話,肯定也會落得和那些人一樣的下場,於是他們也都轉身衝向撤退口。
剛開戰不久荷蘭士兵就發生了潰逃。
常言道:兵敗如山倒。
起初,麥爾還呵斥逃兵,他的衛隊也嘗試攔截逃兵;後來,當他們發現幾乎所有士兵都衝向撤退口時,立刻也轉身鑽進撤退口;因為他們都知道,一旦晚了就再也沒有機會逃回底層了。
在親兵的保護下,麥爾好不容易才鑽進撤退口,但身後的人死死拽住了他的衣服無法掙脫,讓他前進不得。無論他怎麽喊,對方也不撒手。他靈機一動,也顧不上一個一個地解扣子了,雙手一使勁,“砰”地一下,撕開了軍裝的前襟,軍裝上的扣子都繃飛了;然後他雙手往後一背,在後面人的撕扯下,軍裝終於被扯掉了。他一脫離束縛,立刻通過撤退口逃回底層。
他雖然逃回底層,但後面的親兵們就沒有這麽好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