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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彗》第10章 不能說的秘密
  黑夜靜悄悄的,隻有夏夜嵐穿戴整齊,長長的頭髮垂在兩頰,一個人站在鏡子面前,她在笑,笑的無聲無息,而鏡子中的女孩,卻是渾身傷痕,血染模糊了身體,有個聲音在心中顫抖的悲鳴,救救我,救救我。  她開始了做夢,奇奇怪怪,畫面扭曲的夢,有時候她甚至分不清現實和夢境。

  她的精神漸漸的分裂,那個笑著的人說,我還剩下些什麽?什麽都沒有了是不是?我隻有北橋野可以依賴,隻要乖乖聽話,他就會對我好的.

  那個悲鳴的人說,他是魔鬼,他是我的殺父仇人,我一定要報仇,報仇。

  夜嵐隻覺得好冷,全身都在顫抖,如同風雨中的枯葉。

  她知道自己已經得病了,一種精神疾病。

  她突然猛地張嘴,狠狠地咬上自己的手背,咬下手上的一片皮肉……嘴裡有一股酸澀而苦鹹的奇怪味道。應該會痛的,但她卻連一點感覺都沒有。她發狠地再咬住流血受傷的手背,血還在汩汩地流著,可是依然感覺不到痛,不可能的……她胡亂地啃咬著,想把這些血肉全咽下肚,咽下她的恨,咽下她的痛楚,咽下她的不堪……能吞的、不能吞的全數咽了進去。

  她用滿手的鮮血去塗抹鏡子,拚命想遮住鏡中那個殘缺陰森的影相,可是為什麽鮮血抹過去反而能更加清晰了。

  眼淚慢慢的流了下來,劃過她尖瘦烏黑的小臉,她抱著膝,緩緩的垂下頭去,將臉孔埋在雙臂之間,無聲的,但背脊卻漸漸的顫抖了起來。

  遮不住了……快要遮不住了。

  清晨,起了霧,陽光清冷。

  路邊的小酒肆,一個俊美年輕的男子細心為桌子對面的女孩夾菜,看到女孩低頭吃菜,男子溫柔的一笑,這種場面任何路過的人看到都會覺得很溫馨的一幕。

  夜嵐不知道北橋野又發什麽神經,帶她來到這個酒肆,還饒有興致的點了幾個菜,不穿軍裝的北橋野,帶上眼鏡的北橋野可以瞬間偽裝的看不見一點戾氣與凶殘,像一個文弱的讀書人,俊美優雅,太多人會被他的外表欺騙,隻有夜嵐知道,那雙漂亮的人皮下面到底隱藏的什麽怪物。

  北橋野拿起筷子給夜嵐夾菜,夜嵐便低著頭安靜的往嘴裡塞,她已經有厭食症的前兆了,吃什麽東西都味同嚼蠟,甚至會嘔,但她必須吃下去。

  表象與現實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北橋野滿意的看著夜嵐吃完碗裡的菜,打開懷表似乎要看一下時間,卻突然輕輕翹了翹嘴角。

  “嵐嵐。“北橋野輕聲道”不要動,也不要抬頭看。”

  夜嵐微微一怔,看向北橋野。

  此時北橋野端起茶碗,輕輕吹了吹茶沫,看起來一臉的沉靜,嘴中卻輕聲道“在我身後十二點鍾方向,九點鍾方向有兩個殺手。我數三聲,你馬上躲到你身後的門裡去。”

  “1”

  “2”

  夜嵐眼睛微微睜圓,余光中看到北橋野身後一個買菜的婦人正緩緩的從她菜籃下伸出黑洞洞的槍口。另個一穿著旗袍的女士亦托起她精致的手包,似乎要拿出些什麽。

  “3”

  夜嵐幾步便藏身進門裡。這個地方把夜嵐擋在所有人視線之外。

  北橋野突然轉身手臂猛地用力把桌子,似流矢一般橫飛過去,一手拔槍迅速上膛,跟著桌子射了出去。

  夜嵐靠在牆上,聽著街上持續不斷的槍聲。突然有一瞬間她想如果北橋野就這麽死了,她該怎麽辦。

腦袋裡那兩個扭曲的人格,吵得她的神經嗡嗡作響。  她慢慢的蹲下身抱著頭。臉因痛苦而扭曲,這就是北橋野最想要看到的效果,他要她怕他,極致恐怖的畏懼他,人能承受的恐懼有一條脆弱的底線,突破了這個底線,夜嵐會覺得生命再也不是自己的,而是北橋野施舍給她的,這樣她就會依賴他,全心全意的依賴與他。

  這是一種病,一種後來被稱為斯德哥爾摩綜合征的病。

  直到北橋野走到夜嵐跟前,讓她站起來,她才站起身來,他說,抬起頭來,夜嵐就抬起頭來看著他,像一個不會說話的木頭人一樣。

  北橋野覺得有趣極了,他曾經看過一個雜技班子表演牽絲戲,裡面的藝人戲法高超,控的木偶人個個都活靈活現,那時他就在想,如果操控的是人,而非木偶人,是不是會更有意思一些,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北橋野笑著把脖子上的懷表摘下來,帶著她脖子上轉身就走,夜嵐托起懷表,表殼上是一朵奇怪的紫色花,夜嵐見過,那是北橋家的家徽,打開表蓋一點陽光折射下來有點晃眼,懷表一側竟是一小片鏡子,怪不得他能瞧見身後的情況。

  北橋野半躺在地板上,看著夜嵐沏茶,兩年了夜嵐學會了日本的茶道,日本茶道與中國茶道不同,中國茶道講究隨意率性,沒有那樣多條條框框裁切,細節處也許不拘小節,卻有讓人思索的底蘊,而日本茶道程式嚴謹,規矩繁多。

  每一處,都要求細致認真,一絲不苟。

  這時一個日本兵敲門進來,在北橋野耳朵邊耳語幾句。北橋野微微皺起眉頭。

  夜嵐完全不為所動,仿佛沒看見一般,隻是低頭泡茶。

  茶香四溢,浮浮沉沉在空氣中。

  “嵐嵐,我們一起去看看熱鬧。”

  夜嵐這才放下茶壺,跪在地上行禮“是。”

  一個陰暗潮濕的房間,除了日本兵還有兩個女人,枷鎖上吊著一個看起來大約30多歲,她身上破爛不堪的藍色旗袍上是一條條縱橫交叉的鞭痕。

  另一個似乎歲數更小一些的樣子,癱在地上,上身已經衣不蔽體,上面青紫一片,下體處一片狼藉。

  就是那天行刺北橋野的兩個人。

  鞭子還在抽打,吊著的女人發出慘烈的喊聲。

  “誰派你來的?”北橋野換上軍裝帶著乳白色的手套,站在枷鎖旁邊。

  “後面你要吃的苦更多,何必硬挺著,你那些‘朋友’不會來救你的,但你說出來皇軍會優待你。”

  “呸。”那女人把嘴裡的血吐在北橋野臉上。

  “八嘎”北橋野臉色鐵青,眼神變得陰鷲,聲音更冷更沉了“給我用烙鐵烤。”

  嘶的一聲,那女人的背上的衣服被撕開,從爐子裡抽出烙鐵,頭一下就凶狠地按在她的背上,她確實已經咬緊牙齒做好了準備,但是巨大的痛楚肯定遠遠地超出了她的想象。她充滿恐懼地驚叫了一聲。

  似乎還不過癮“整齊的烙三排。”北橋野厲聲道。

  把烤紅的鐵條按上去大約五秒鍾,換一根鐵條,移到下面四、五公分的地方再按下去。就這樣順序往下烙,一直烙到她的腰部。再回到上面從她的脖頸開始,這一次幾乎是一節節地烙著她的脊椎骨。

  刺耳的哭喊聲,衝擊著所有人的耳膜。

  “不要,不要,住手,求求你們住手。”癱在地上的少女似乎瀕臨崩潰,抓住北橋野的褲角,求饒。

  北橋野眉梢一挑,眼神微微下瞟,就向少女烏黑且沾著鮮血的手望去。

  少女隻感覺一股無法抑製的寒冷頓時襲上腦袋,只見北橋野的褲腿上,赫然有五個血汙的手指印,看起來別樣的醒目刺眼。

  嘭的一聲,北橋野一腳將她踢翻在地,北橋野厭惡的望了她一眼,那張俊美的臉因為扭曲而產生一種妖魅的猙獰,聲音低沉,淡淡的說道:“把她那隻手給我砍下來。”

  那女孩頓時忘記了哭泣,目瞪口呆的坐在地上,幾個日本兵走上前腰間長刀瞬間出鞘,只見一道血線霎時間衝天而起,一隻白皙消瘦的手,就被斬落在地!

  刺耳的慘叫聲霎時間充滿整個屋子。

  夜嵐愣愣的站在門口,像是一尊石鑄的雕像。

  那女人暈過去了,他們便用辣椒水淋在她身上, 讓她在劇痛中醒來,然後攤平的兩手被緊緊地按在椅子面上,用鉗子夾緊一根針插在她食指的指甲縫裡,再用鐵錘把它敲進去。她的身子隨著鐵錘的敲擊一聳一聳地往上竄,猛烈地向兩邊甩著頭。

  夏夜嵐隻覺得心中一陣惡心,忍不住後退,北橋野卻一把把她扯到身前,讓她清清楚楚的看著。

  釘子釘滿了她右手的前四個指頭再逐個地釘她的左手,也釘滿了。手背上和椅子面上到處流著血水。

  北橋野看出夜嵐的膽怯,抽出一把刀握在她手裡。“嵐嵐過去殺了她。”

  “什麽?”夜嵐嚇了一跳,抬起頭望著北橋野。

  北橋野板過她的肩膀讓她轉過身來面向那個女人,在她耳邊低聲道。“殺了她。”

  夜嵐看著趴在地上已經奄奄一息的女子,一步步走過去,兩年了,所有慘痛的一切教訓,就是讓她知道她隻能服從,無條件服從,對不起,夜嵐舉起刀,刀鋒向下,可她的手再抖,怎能忍心,屠殺自己的同胞。

  那女人突然硬生生把手從釘子上拔出來,一拉夜嵐的胳膊,夜嵐站立不穩跌倒在她身上,女人一把奪過夜嵐手裡的刀,想要刺向北橋野。

  “砰”一聲槍響。

  女人額頭中槍,倒地身亡。

  北橋野摘下手套扔到屍體上,轉身就走。

  夜嵐看著女人圓睜的雙目,猶豫了一下,這才走出房間,沒有人知道就在夜嵐跌倒的一瞬間,女人在她耳邊說了三個字“陳北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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