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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限谷入場資格進行時:x天。
十秘境什麽的雲風再清楚不過了。不僅因為惟我劍心傳承中的記載,更因為他曾“有幸”與其中之一紫金流沙有過親密接觸。雖然,憑他與幸運女神乾上的運氣,再遇十秘境也就是遲早的事。但想不到厄難會來得這麽快。
但即使如此,雲風也不打算向命運低頭。他不是君子,所以不用知命。
惟我劍心快速解壓,雲風從中抽調出有關於樹妖叢林的相關知識,發現,這個劍宗破解起來也就是自持一身強橫實力--飛天不得,遁地不能。這樣,他就更需要機械狼。盡管有它也未必行,因為從慕容婉兒口中得知,她們這樣一個賽前出線大熱門到現在為止連一枚徽章也不曾收獲,被困在這裡,自保也是相當費力。從這,雲風也算明白,無論你實力幾何,一旦和幸運女神較起勁來,那結果都是十分悲慘的。
但有機械狼不是萬能,沒有機械狼則是萬萬不能。這個理念將會一直貫穿他年少的蒙昧期。因為,對於愚蠢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挫折。
雲風深呼吸幾口氣,然後問慕容婉兒現在已經是第幾天。雖然不能出去,但根據日起日落,慕容婉兒至少還是知道現在已過了整整八天,而現在,正向第九天的黎明進發著。這一來,也就是自己昏迷了差不多三天。
雲風開始觀察屋裡的環境。房間凌亂依舊,這當然都是拜雲風所賜。而四周牆壁也不似是木做,又不是泥塑,那究竟是怎樣形成的?斷估該會是特殊材料,建起房子來十分高效率,可以一蹴而就就再好不過。
“這是金屬屋,記憶芯片變的。”樂兒看著雲風,眨了眨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
“這小孩子觀察力挺強的。”雲風暗道。他這一看牆壁便是被她識破,看來強將手下無弱兵。
“你這麽急著走,是要找記憶芯片嗎?”樂兒看著雲風,水靈靈的大眼睛再眨了眨。
“嗯?”雲風心裡一陣詫異。要說剛才識破他的想法那是觀察入微,那這一次的一語中的又是從哪裡觀察到的?他想他該沒有流露出任何要找東西,甚至是找記憶芯片的動作吧!莫不會是,這個叫樂兒的小女孩和心妍一樣,也會讀心術?
“你知道小三在哪裡?”雲風恭敬道。對於能人異士,不分長幼,他都會抱著一顆敬畏的心。
“小三?這是什麽?”樂兒臉上劃過一絲疑惑神色。
“看來果然還是自己錯過了什麽。”雲風鑒定完畢,“她並不會讀心術。”
其實,樂兒第一次猜到雲風所想那直接是因為雲風看著牆壁流露出疑問之色。而第二次,則是因為雲風的雜物樂兒早已清點過一次,發現並沒有作為武器用的記憶芯片,而在雲風下床時急急忙忙去找雜物,找了有找,樂兒才敢斷定雲風在找記憶芯片。不過話說回來,樂兒對於雲風的劍很好奇。兩把造工都精美絕倫,其中一把還可堪稱鬼斧神工,似乎出自上帝之手似的。但,不會是僅供欣賞的玩具吧?樂兒看著掛在雲風腰間的劍,兩把劍都是拔不出鞘的。
“就是我的記憶芯片的昵稱。”雲風伸出手,攤開手掌,指著大拇指,“記憶芯片就是指甲大小的金屬,它可以模仿一切被他觸摸過的物體。”
“那不就是一塊模仿型的稀有芯片嗎?”樂兒一個反問令雲風啞口無言。然後又聽樂兒說。
“你想要的話就問瑩兒姐姐好了,她被人叫作‘移動商城’,好像你只要叫得出名字的物件她都可以為你提供。”
“我不是遺失了記憶芯片,”雲風一臉認真地強調,“我是遺失了小三,我最最親愛的戰友。”
“這有什麽不同嗎?”樂兒淡淡道。
孺子不可教也!雲風漲紅著臉就是要和樂兒解釋清楚,但是樂兒掏出一塊機械表一看,大呼不好,然後就是奪門而出,走時還不忘叫雲風一定要等她回來。
“好了,雲風,你該回到床上躺著,免得傷口裂開。”
一時間,雲風也不知該如何是好。正如慕容婉兒所說,當下即使他想走也是走不得。既然如此,倒不如回到床上好好休息一下。
躺在床上,雲風看著金屬天花板有點出神。房間內,慕容婉兒收拾乾淨房子後,便是拿著研缽研磨藥去了。沙沙和噠噠的聲響交織作一首極有韻律的安眠曲,將身體沉重的雲風帶入美妙的夢鄉。夢中,他又見到了那個頂天立地的孤獨背影。只不過,這次不同的是,四周不再是荒涼大地,而是一個屍骨如山血流成河的慘烈戰場。而他,則站在那堆屍骨山上。他仍然歇斯底裡地大聲呼喊,使盡全身力氣邁著大步。但一如既往,他不曾聽到他的呼喚,他也不曾與他相近哪怕微小的一厘米。
醒來時,已是晌午。屋外的研磨聲已是不見,看來慕容婉兒已經去做別的事情。大概是休息吧。雲風是如此想的。畢竟她有點令人費解地在深夜磨藥,那樣想必會在日間補眠--日宿夜遊。生物鍾已是徹底顛倒。至於樂兒,雲風認為小孩子該是被叫回家了。雖然她走時叮囑自己一定等她回來(像是生怕他走了般),但睡了一個懶覺,也就日上竿頭了。
百無聊賴,雲風隻好發呆。他和丁小胖一樣,都是不怎麽想思考的人。而這類人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極易患有腦疾--一用腦就會頭痛欲裂。當然,這只是主觀上的。
約摸過了一個小時後,慕容婉兒為他端來了飯菜,雖然只有清一色的菜,但是想到有女生為他煮飯,雲風心裡都是感激至極。祈禱般感謝慕容婉兒後,就是狼吞虎咽地將菜吃得一點不剩,就像已用清水衝洗過的一般。接著,慕容婉兒要為他換繃帶,這個雲風可不敢。對他來說,一個饑寒交迫的人在得到別人飯菜賞賜後還不知滿足恬不知恥地伸手要穿的,這可是大逆不道的事情。所以,他強烈要求自己換繃帶。而為了達到這個目的,他人模人樣地說自己害羞,不想被別人看到裸體,即使僅僅是毫無觀賞價值的上身。而慕容婉兒雖貴為有治無類的醫生,但也是沒有拋棄作為一個女人的矜持。雙靨通紅就是快步離開金屬屋。
人至賤則無敵。看來變態(biantai)也並非所想的那麽一無是處。但為人所不齒是肯定的。
久病成良醫,雲風受傷多了,包扎技術自然相當好。但到此時才發現,他包扎自己的手法遠沒有包扎別人時那般純熟。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解開繃帶的訣竅,又不想動腦子,所以就是要放棄,但想到這樣或許會使慕容婉兒生氣,於是乎就乾脆將新繃帶纏在舊繃帶上,整個人一下子便是大了一圈。
屋外,慕容婉兒似乎有事去幹,詢問了雲風的包扎情況後便是約定晚飯時候再來。雲風再次進入精神空洞的無聊時間,盯著窗戶,感覺有點刺眼。
雲風似乎進入假寐狀態。就是一種明明沒有思考和感覺能力卻能在任何動靜聲響中立馬睜開眼睛讓你認為他在裝睡的狀態。
“鐺!”金屬門被粗暴地推開。雲風一下子醒來,只聽見樂兒風風火火走進來然後道:“變態(biantai)狂哥哥,你身體感覺怎麽樣了?”
“恢復得不錯,已可百分百發揮戰力。”坐起來,雲風一臉自信道。
“別開玩笑,我問過婉兒姐姐,她說你的傷至少靜養半年才可恢復。而且還有很大幾率留下後遺症。”
“我是攻略師,身體上的殘疾並不能阻止我在戰場上馳騁。”雲風頓了頓,強調,“絲毫不能。”
“身體上的傷害會對精神造成很大的傷害,你要知道,生命是很脆弱的。”
看著樂兒一副侃侃而談的樣子,雲風微微一笑,“所謂生命的脆弱隻建立在‘意外’一詞上,如果有足夠的覺悟,他可是相當頑強的。”頓了頓,雲風繼續道,“而且,我是精神第一,身體第二的。”
“開什麽玩笑,常人都是身體更多影響精神的。”
“你才是別開玩笑,別將我和常人比,你忘記你叫我什麽了嗎?”雲風有生以來第一次為接下來這話而感到自豪,“我是變態(biantai)!”但很快他又為自己說出的話後悔了。常人即使不想和他比而他也懶得和別人比,但無論如何,淡看種族的優越,淡看種族文化的自豪,他也不能丟失物種與生俱來單純的自尊啊!當時,他很想說自己其實也是常人而已,但在見到樂兒一副恍然大悟受教的樣子時,他喉結了的話也只能吞回肚中,爛臭於腹。
死寂不期而至。金屬屋中莫名地陷入尷尬的沉默中。一寸光陰一寸金。即使揮霍時間是年輕人唯一的資本,但是這對於樂兒來說一分一秒也是浪費不起。因為,受牽連於救助雲風的那一個小時,她得在本已少得可憐的休息時間再擠出四個小時去修煉。
“我很快就要走了,你難道沒有什麽事想問我的嗎?”樂兒微笑道。那該是笑容吧。雲風想這個嘴角上揚的確是微笑動作無疑。但為什麽心裡總覺這輕易揚起的嘴角內所隱含的卻是難以言表的哀傷與憂愁。這個就真的只是一個八歲大的小女孩嗎?別人總說少年不識愁滋味,為賦新詞強說愁。我看,是成人不懂少年愁,為顯今愁忘少愁。
雲風其實沒什麽事準備要問的。但當時情景又逼迫他非問不可。順勢地,問了她要去哪裡。
樂兒擺了擺長劍,一臉無聊,“修煉劍術。日日夜夜地修煉劍術。”
“這,不是挺好的嗎?”
“你真的是這樣想的嗎?”樂兒緊盯著雲風,眼睛一眨不眨。
雲風無意選擇與樂兒的眼神回避,但心中感概,眼神不由自主地有點渙散。
“真的挺好的,至少,你長大後就不會被人瞧不起。”
不遇此事,不達此境。有些你不以為然或不以為意的事在日後你說不定會在某一契機下與此產生強烈共鳴。而眼下,對於樂兒,時間決定她必然會遇到這一契機。然後,千古同悲。
“你還記得答應我的事嗎?”樂兒冷不防問。多愁善感不是雲風的習慣,但是樂兒突然轉換話題又讓他感覺自己錯過了什麽。然後自然而然地問:“什麽事?”
腰間突然傳來痛楚,那分明就是樂兒的攻擊。但對於已胖了一圈的雲風來說此痛楚已今非昔比。他沒有痛得面容猙獰,但還是咬一咬牙。“有什麽事好說,別動不動就動手動腳。”
“這不是因為你忘記要幫我做一件事的約定嗎?”
“原來是這個,我說到做到。”雲風堅定宣言後,就是擦了擦鼻尖,有點不好意思,“但就是記憶有時會選擇性遺忘而已。”
“你耍賴?”樂兒嘟著小嘴就是要再給雲風沉重一擊,而雲風眼疾手快,一下子躲開。然後急忙道:“我現在不是記起了嗎?”
“那……”樂兒張口正要說話,雲風突加一句。“但那事絕不能傷害我夥伴。”
“我和你的夥伴無怨無仇,為什麽要傷害他們?”樂兒沒好氣道,然後長舒一口氣,“我要你想辦法讓我姐姐露出笑容。”
聽到樂兒的話,雲風第一反應這事的確是合理范圍內,但第二反應就是情理之外。樂兒姐姐就是那個穿著一身死人喪服的少女吧?樂兒竟要自己逗她的姐姐笑?這是哪門子玩笑?但想到自己所接的任務從來不會是什麽好事,當下雲風就是開始使勁分析這任務的難度,然後讓他得出了一個驚人但並不意外的答案。
“面癱的話你該找婉兒啊,你找我幹什麽?”
話音剛落,樂兒就是重重地敲了一下雲風的頭,痛得他齜牙裂齒。然後只聽她氣憤道:“誰說我姐姐面癱!看你還詛咒我姐姐面癱不!”接著又是狠狠地敲了一下雲風的頭。
經過多麽痛的領悟後,雲風終於是明白這任務是怎麽一回事,原來不過是單純薄紅顏一笑而已。但是,古代的周幽王能點烽火戲諸侯,他有什麽了?什麽也沒有。若是小三在的話說不定還能跳一個肚皮舞娛樂一下。真的,他有什麽本事薄紅顏一笑?他不知,為此迷惘。但卻是清晰地知道,這事他非乾不可,因為這是大人對小孩子的約定,更是男人的承諾。
當下,那是一股頭痛欲裂的感覺。想和她朝夕相處的樂兒也不曾有辦法令她笑。他這一個陌生人根本就是狗咬龜無從下手嘛!
見到雲風一臉難色,樂兒生怕他會打退堂鼓,再次用很多人都意思意思的信口雌黃要挾雲風。雲風接受要挾。再次向樂兒肯定會兌現承諾。然後……
豐茂而有點陰森的叢林,幻月正坐著冥想。察覺異響,睜開雙眼冰冷地看著眼前扭捏著嬌軀顯得渾身不自在的樂兒和一身破爛、正緊盯著她的雲風。
“我說,樂兒她姐,”嚴肅之色自雲風臉上劃過,緊接著的是嘴角上揚,佯作出一副微笑的樣子,“茄子~~”(天上掉餡餅的好活動,炫酷手機等你拿!關注起~點/中文網公眾號(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眾號-輸入qdread即可),馬上參加!人人有獎,現在立刻關注qdread微信公眾號!)(天上掉餡餅的好活動,炫酷手機等你拿!關注起~點/中文網公眾號(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眾號-輸入qdread即可),馬上參加!人人有獎,現在立刻關注qdread微信公眾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