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音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吉貝爾,她受到驚嚇,心裡害怕,身體下意識地向後躲,試圖將手抽出來。
“別,別這樣吉貝爾,你弄疼我了!”
但吉貝爾依然緊緊地抓著奈音,趨向瘋狂的他露出傷心難過的樣子。
“為什麽,奈音,為什麽要躲我,我們是那麽的相愛,一直都在一起,就算分離,我們的心也不曾分開,那是你告訴過我的不是嗎!?在戰場上,我全憑對你的愛,對你的思念才能撐下來,遵守與你的約定,回到你身邊,是我最堅定的信念!有這份信念,我才能活下來!奈音!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不接受我!?”
吉貝爾的話刺痛奈音的心,她流著淚,低下頭大喊:“因為我是亞瑟的!亞瑟在我心裡!”
吉貝爾震驚了。
他猛地抓住奈音的臂膀,將柔弱的少女整個抓起,眼睛睜得極大,眼珠暴突。
他挨近哭泣的奈音,壓低聲音問她:“為什麽背叛我,奈音?”
奈音咬著嘴唇,顫抖著回答:“因為你已經死了啊,吉貝爾,你,父親母親,還有我,都已經死了啊!”
吉貝爾像是沒有聽到似的,依然緊緊抓著奈音,突然瘋狂地大喊:“為什麽背叛我!?”
奈音被抓得很疼,他很想很想,亞瑟在她身邊。
她像是說給自己一樣哭喊:“因為我想活下去,就算是以靈影的身份,也想活下去,在亞瑟的身邊活下去。”
吉貝爾的力量更大了,奈音甚至覺得她的骨頭乃至全身都在疼,她仰頭呐喊亞瑟,她隻想回到他身邊。
還沒有睜眼,亞瑟就感覺到,有什麽在壓著他。
他睜開眼,逐漸清晰的畫面裡,是女人擁擠的胸脯,和露在裙子外面,整條赤裸的大腿。
蒙洛拉的半個身子,都壓在亞瑟的身上。
亞瑟皺緊眉頭,他快速環視四周,發現他正處於一處類似臥室的地方,房間和宴會廳一樣寬闊華貴,他現在躺著的床,足以容納十個人一起睡。
既然床這麽大,亞瑟就更不明白,蒙洛拉為什麽壓在他身上。
“你在幹什麽?”亞瑟沉聲發問。
他感覺到在他要起身的時候,蒙洛拉的手壓住他的胸脯,把他壓了回去。
然後那張開的五指解開領口處的扣子,猩紅色的指甲滑進敞開的領口,在裡面輕輕抓弄。
亞瑟感到惡心,他看著蒙洛拉帶笑的臉龐,再一次問:“你在幹什麽?”
騎在亞瑟身上的腿動了動,因為動作,紅裙滑動。
“我的同伴們呢?他們在哪裡?”亞瑟已經感到不耐煩了,“他們是不是還活著!?你對他們做了什麽!?”
蒙洛拉依然沒有回答的意思,在襯衣裡抓弄的手解開了更多扣子,向下滑動。
亞瑟憤怒了,他猛地翻身,抓住魔女的雙手將她壓在身下,挨近她,怒視她,凶狠地說:“把我的同伴還給我。”
蒙洛拉露出一抹甜笑。
“還是有厲害的起床氣,也還是那麽沒有耐心。”
這是什麽莫名其妙的回答,亞瑟糊塗了。
他眉頭緊鎖,更加攥緊蒙洛拉的雙手:“你在胡說什麽?你認識我?”
蒙洛拉看了亞瑟一會,才不緊不慢地說:“這很難界定,從我已知的信息看,還不好說。”
亞瑟更糊塗了:“什麽?”
蒙洛拉顯然沒有讓亞瑟弄明白的意思:“年輕人,你叫什麽名字。
” 亞瑟很快回答:“亞瑟·G·蒙太古。”
蒙洛拉的笑更加甜美了:“是麽,很好的名字,與你很相配。”
亞瑟急得恨不得扒下蒙洛拉的皮,他抬起魔女的手臂,將它們重重地壓下去,加重聲音說:“告訴我!我的同伴們怎麽樣了!?”
華貴的床鋪十分柔軟,蒙洛拉並不會感覺到什麽疼痛,她反而喜歡亞瑟的粗暴。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有膽量對魔女做這種事情。
“放心吧,美貌的男孩,你的同伴們很安全,他們和你一樣,睡著了。”
當蒙洛拉說出安全兩字,亞瑟頓時呼出一口氣,他感到他懸著的心總算放下。雖然面對的是神秘莫測的魔女,但亞瑟能感覺到,蒙洛拉沒有騙他。
亞瑟繼續問:“為什麽我和他們都睡著了?是你在搗鬼對吧,為什麽要這樣做?你有什麽目的?”
蒙洛拉回答:“因為這樣,我才能好好地看你,看你這張能誘惑人心的臉。”
亞瑟再一次下意識地問:“什麽?”
蒙洛拉突然輕輕地歎了口氣, 做出受委屈的樣子,盡管這副樣子和她十分不配。
“你還問我有什麽目的,我本來睡得好好的,你們一夥人突然闖入我的城堡,翻我的東西,還問我有什麽目的?說得好像我是加害者一樣,我明明是受害者。”
亞瑟第一次感覺,蒙洛拉的話有道理。
而且亞瑟很不喜歡現在的姿勢,尤其是在他感覺到,蒙洛拉的腿勾住他的腰臀,向上攀爬,一直滑動至後背之後。
於是亞瑟放開蒙洛拉,翻身下床,整理衣服,並走出幾步,離床有一段距離。
在亞瑟做這些的時候,蒙洛拉側過身子,一手撐著頭,饒有興致地看著亞瑟,好像是在欣賞亞瑟的獨角戲。
當亞瑟轉過身,用充滿警惕和敵意的目光看蒙洛拉,魔女甜笑著說:“為什麽要來這裡,普通人聽到魔女首先想到的都是逃命,為什麽要來送死?”
亞瑟覺得只是被蒙洛拉看著,渾身都不舒服。好像她的視線帶著鉤刺,能在無形中觸碰自己。
他扯了扯已經被整理好的衣領,轉頭看向別處說:“一開始我們都不相信有什麽魔女的城堡,以為那是蛇女為了脫身編造的謊言,後來是為得到魔女的財寶。”
蒙洛拉的小指指尖滑過嘴角,用像蜜一樣的聲音說:“蛇女是抗拒不了你的誘惑的,呵呵……至於財寶,我倒不認為那是你真正想要的東西。說吧,你真正想要的,是什麽。”
說著,蒙洛拉拉拽長裙領口,令大部分胸脯暴露在少年的視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