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智鬥(上)
還是相對論,根據愛因斯坦先生所說,當你和妹子在一起的時候,永遠是過得開心而感覺時間極快的,尤其是當妹子的質量都是不錯的時候,很顯然611寢室的五個人今天過得都是十分的不錯,尤其是和自己的女神相處了一整天的傅遊。
“喂,阿遊”站在已經完全落葉的芙蓉樹下,杜嫣巧笑倩兮的抿嘴對著將自己送到樓下的傅遊道:“下次把你們寢室的王觀葉也叫出來吧,你們也真是的,每次寢室聯誼都把人家一個人扔在外面,時間長了多不好啊”
“哈哈”屌絲三大錯覺之一,第一個就是愛慕的女生做點什麽都以為是在關心自己,很顯然,傅遊也是這樣認為了:“你不知道,不是我們不叫葉子,只是那個家夥這三個月和瘋了一樣,天天泡在道場裡面,連王玄策都沒他勤奮,怎麽叫也叫不出來,再說他現在悶頭悶腦的,叫出來了你們女生也不會喜歡的”
“是嗎?”杜嫣抿起了嘴,兩隻眼睛彎彎的,好像吃了蜜一般:“可是我覺得能夠認真的做一件事的男人最帥了”
“呃……”好吧,來了,屌絲三大錯覺之二,只要女生在自己面前誇獎了別的男生就會異常的擔憂:“你不是說真的吧”
“我當然是說真的嘍”杜嫣笑著說道:“不過可惜啊,那麽好的男人,卻是為了別的女人變得那麽好……”
“喂,你什麽意思……?”杜嫣的話七轉八繞,讓傅遊一個字都沒有聽懂,然而女孩卻已經揮著手走上了台階,任憑傅遊如何焦急,卻始終沒有回話。
巴川大學管理內緊外松,對於學生十分嚴厲,然而平日裡對於校外人士卻十分的寬松,甚至於凌波湖之上還支起了幾個小桌椅,有著炭火和小火鍋,在這樣的天氣來上一份,實在是美的不要不要的。
而今天的凌波湖之上,陳飛成以及周春正在和認識的幾個校外人士在紅油小鍋之中將切的厚厚的羊肉涮來涮去。
“呦呵”一個手臂上紋著夏國太祖的年輕人流裡流氣道:“陳哥最近興致不高啊,這是怎麽了?”
“哎,最近別提了,過得太他老母鬱悶了,自從那個王玄策進來,魔法社就待不下去了,一個兩個的,正眼都不看我一下。”陳飛成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灌了口啤酒,倒是周春神情陰鷙涮了涮羊肉陰狠道。
一個鼻子上穿孔的青年道:“你和陳哥一起都弄不過他?”
“不敢啊,我們快畢業了,弄大了事情,背個處分怎麽找工作?”周春給自己臉上貼金。
忽然,他目光一滯,哼了一聲。
“怎麽了?”另外一個留寸頭的青年順著周春的目光看向湖邊小道,只見剛剛練習完畢的王觀葉笑容滿面地從道場之中走了出來,在老板那裡買了兩個烤紅薯,笑盈盈的走了。
“一個魔法社的兔崽子。”周春沒好氣道。
一個紋身青年笑了笑:“嘿,真巧,要不弄他一下?”
“不好吧,弄出事情來,你們可以跑路,我怎麽辦?”周春有些想發泄,但又不太敢。
“沒事,我們有分寸的,稍微教訓一下就可以了。”鼻孔上穿環的青年精力沒地發泄,躍躍欲試鼓動,“學生之間摩擦打架,又沒受什麽傷,誰會沒事告老師?要不我們去,你不露面?”
這段時間以來,周春心裡總是窩了口火,被鼻環青年鼓動後,沉默幾秒,緩緩點頭:“那行,我幫你們看著周圍。
” “好!”鼻環青年站了起來,舒展身體。
紋身青年放下啤酒瓶,謹慎問了一句:“那小子實力怎麽樣?幾級魔法學徒了?”
周春哈哈一笑:“放心,一個菜鳥,才開始學習魔法,才不過三級魔法學徒,就是口氣不小,還說要挑戰我和飛成哥幾個人,是要給他點教訓,不然都不知道厲害,以後誰都敢對我們齜牙咧嘴”
鼻環青年和紋身青年早早輟學,走上了混社會的道路,平時少不了打架鬥毆,學習魔法能夠簡單地處理一些傷勢,還能提高攻擊能力,對他們而言,即使是最簡單的自然之身也能夠提高一倍以上的戰鬥力,所以他們才刻意結交陳飛成和周春,雖然他們吃喝嫖賭抽樣樣不少,導致魔法力和周春一般大而無當,但是練習還算勤快,又時常有“實踐”,都達到了九級魔法學徒的實力,因此周春對他們教訓王觀葉很放心。
“那事情還不簡單?保證春哥你滿意!”穩勝青年跟著笑了一聲。
陳飛成站起來,似乎想要說什麽,看著王觀葉離去的背影,以及那燦爛的笑容,終究還是一屁股坐到了板凳上,雙眼瞪得通紅:“哼,明天就是闖龍門了,還有心思出來買東西吃,確實要教訓教訓,但是你們別傷了他”
“啊?”鼻環和寸頭青年都一臉茫然。
陳飛成解釋道:“巴川好歹是西南最好的大學,全國都有名氣,學校看似外松內緊,可是學校對外的時候都很護短,你們這些混社會的要是在這裡打人鬧事,很容易就栽了,你們就是有分寸,但保不齊出點意外對吧?說不定被哪個教授老師撞上了對吧,嘿嘿,那時候即使王觀葉蹭破點油皮,我們校長只怕都要把你們送進去吃點牢飯”
“是是是。”周春最怕他們被查到,從而連累自己:“你們可一定要小心”
鼻孔青年則不解道:“這黑燈瞎火的,哪個老師教授會往這裡跑?”
“黑燈瞎火約個女學生還不是美滋滋的?”紋身青年*淫*笑回答。
陳飛成瞥了眼離去的兩個混混,忽的不屑的哼了聲,對周春道:“你以後少和這些人一起來往,沒什麽實力還滿嘴胡咧咧……”
周春訕訕笑了笑,忽的起身道:“我,我跟過去看看”
陳飛成放下了手中的啤酒瓶子,定定的看了周春兩眼,忽的笑了笑:“那你去吧,順便看著他們,別讓他們下手狠了!”
沿著湖邊小道,王觀葉吃著兩個熱乎乎的紅薯往回走,十二月的冷風已經足夠刺骨,然而想到了今晚的成就,想到了明日的闖龍門,少年卻絲毫不覺得寒意透骨,倒是熱切的內心快把自己燒透了。
凌波湖一半映照著宿舍區和教學區的燈光,仿佛有一條銀海倒掛,點點滴滴,皆是璀璨,另外一半則黑靜幽深,偶爾能見盞路燈投影,邊緣是一石能激起好多對“野鴛鴦”的地方。所謂的樹林,後山以及湖邊,堪稱大學生約會三大聖地,對於那群恬不知恥的家夥,王觀葉是發自內心的鄙視的,然而卻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丹琳,想起了三個月前的那個風沙漫天的北國之秋。
一想到那一幕,他便覺得心都要碎了。
魔法師是以精神力挑動天地間物質以及能量變化的職業,因此觀察四周是魔法師的習慣,即使王觀葉還無法精神力外放,然而經過一段時間的苦練,他已經將此內化入本能,跑步之中只見湖邊樹林裡出來兩道人影,下意識便多看了一眼。
紋身青年當即喊了一嗓子:“你覷啥子?”
“沒看什麽,不好意思。”王觀葉愣了愣,沒想到這也能引發口角,不過想了想,巴川話和關外話是最容易引發誤會的話,他到底不願意惹麻煩,於是語氣謙和回了一句。
“你個龜兒子的,還敢頂嘴……”紋身青年操著巴川話說了兩句,用眼神示意鼻環青年去攔王觀葉前方,自己移動腳步,斷他後路。
王觀葉不是傻子,相反他是個聰明人,對方氣勢洶洶的舉止很快就映入了他的腦海,心底有了判斷:
“這是故意來惹事的!”
王觀葉是和善,但是不代表他是個能忍氣吞聲的主,戎城為什麽要叫戎城,這個戎是兵戈的意思,戎城自古就是兵家征伐之地,又是巴川門戶,所謂窮山惡水出刁民,雖然這幾年生活好了,但是那股血性早就融入了每個人戎城人的骨骼血液裡面。
哪個戎城人高中讀書的時候沒有打過架,想當年在戎城王觀葉那也是遮奢的主,二班打群架還真沒有幾次落下這個老師眼中是好學生的班長。
雙方隔得不遠,屬於平時罵著罵著就能立刻打起來的距離,眼見鼻環青年的巴掌下一秒就要扇到自己臉上,王觀葉卻不閃不避的一拳搶先揮出,他這三個月可不是白給,以前還要念動咒語的自然之身已然是瞬發,至於發動速度更快的荊棘之反擊卻在手掌快要落到鼻環青年的臉上才將將發動!
一拳揮出,手沒事,鼻環青年的臉上卻多出了一個紅印,不是拳印,而是一個豆大的紅點,血液從中不住的滲出,在這黑夜之中,看起來分外的滲人。
然而王觀葉卻沒有乘勝追擊,而是看了眼因恐懼而憤怒的紋身青年後發足狂奔起來。
跑向了樹林裡……
跑了……
跑了!
不論是被王觀葉的狠辣嚇住的紋身青年還是被他打蒙的鼻環青年的,這一刻都不由得面面相覷的對視了起來,實在沒有想到這個剛剛還大佔上風的少年人會選擇跑路。
根據他們的經驗,遇到口角矛盾時,誰都會先試圖解釋或據理力爭,即使有可能打起來,懦弱者的反應也是求饒服軟,逞血氣之勇的家夥則會嘗試打一架,直到明顯打不過才開跑。誰知道剛才那家夥話不說兩句就動起了手,而明明佔了上風卻跑得他仙人板板的比兔子還快!
他大爺的,跑?看你往哪裡跑!兩人回過神來,吐了口唾沫,快跑追向王觀葉,面部肌肉扭曲猙獰,特別是那個被少年人印了個紅印的家夥,很有點丟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