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著自己胸口的槍傷,王鷹滿臉呆滯,“尼瑪的,你是一個武者呀!怎麽還帶玩槍的,這不科學呀!你還要不要臉了!”
“噗!”
丁弈把槍口立了起來,輕吹了一下那並不存在的青煙,頗為得意。武者不能用槍,是吧!老子是仙,行嗎?這天下萬物,存在自有存在的道理,哪有默守陳規之理。
“丁弈,我與你沒完!”
王鷹一聲怒吼,身體一擺,化成一道驚鴻,向外便走。
“你跑得了嗎?”丁弈的眼睛立了起來,蛙之精準全力發動,一槍射出。
王鷹再快,也難逃蛙之精準的控制,隻一槍,正好打中了他的額頭。
並不是所有的武者都無法擋住子彈,許多武者都可以做到這點。但是萬物相生相克,速度快、防禦自然就低。防禦上來,速度自然也就慢了。
王鷹真是恰如其名,身體好似斷翅的蒼鷹一樣,重重的摔到了地上。武者強大的生命力,讓他還有片刻的喘息,他恨恨的看了丁弈一眼,顫抖著手伸向了腰間的一個黑色的布囊。
“啪!”又是一槍,正好打中了王鷹的手腕,把他的意圖打得粉碎。
“你敢殺人!”
元東妹眼看王鷹的樣子,是又驚又懼,大聲的指責著。
“當然!”
丁弈一抬手,一槍正好打中了元東妹的大腿上。
“啊!”
血花飛濺,元東妹重重摔到在了地上,捂著大腿拚了命的哀嚎著。
“聒噪!”
丁弈聽著別扭,毫不猶豫的調轉了槍口,指向了元東妹,雙眼之中放射出無比陰冷的目光。
“不要,我是杭府張家的人!”
元東妹高舉著雙手,強忍著大腿的疼痛,哀求道。
“你丫設計我時,怎麽沒想到今天!”
丁弈一聲冷笑,腳步一動,便出現在了元東妹的身前,一腳正好踢到了她那張姣好的臉上。
“砰!”
元東妹的腦袋好似西瓜一樣的爆開,紅的、白的噴了一地。
“啊!啊!”
元成化看著噴到自己身上的鮮血和腦漿,大聲的慘叫著。
但是,他才叫了一聲,便看到了丁弈那滿是威脅的目光,隻嚇得瞳孔一縮,把嘴一捂。
“殺人了!”
眾賓客本來在打鬥時便離得遠遠的,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隻嚇得是四處逃竄。在此時,他們哪裡還有剛才的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瀟灑之感。
“丁弈,丁弈,莫非是那個源江的孩子!”
丁安泰站在人群中,一直覺得丁弈眼熟,不斷的想著到底是哪裡見過他。直到此時,他才終於反應過來,丁弈的容顏竟然與亡妻有些相似。
立刻,一個塵封了十八年的容顏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不過,他卻沒敢上前去認,先不說會不會招至元家的報復。便說丁弈如此殘忍的手段,便讓他不得不三思而後行。
到這時,丁弈才轉頭看向了王鷹。此時,他的眼神已經煥散,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
直到丁弈看他的那一眼,他才回光返照般的瞪起了雙眼,“我師兄會為我報仇的!”
“好呀,那我等著!”丁弈冷笑一聲,把手槍插到了腰間。這玩意可以先留著,還真是有點用。
“站住!”
他才剛下了主席台一步,猛的一轉頭,向正準備溜走的元成化吼了一聲。接著,手指在腰間一抹,
手槍便又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隨著一聲槍響,元成化又是一聲慘叫,死命的捂著自己的褲襠,鮮血淋淋。卻是丁弈一槍把他傳宗接代的東西給打得粉碎。
“你……你想要幹什麽?”元東詞看著倒在血泊之中的妹妹,以及不斷哀嚎的兒子,臉色無比的猙獰扭曲。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你們家欠了我的錢,不但不想歸還,反而還把欠條給撕了,這就是給你們的教訓!”丁弈淡然道。
“好一個殺人償命!”元東詞雖然悲痛萬分,但是氣度不減,伸手一指已然無頭女屍元東妹,“你殺了她,誰來償命!”
“老子有殺人執照,不用償命的!”丁弈撇了撇嘴,既然他想講道理,那自己就給他好好的玩會。
“那我兒子呢?”元東詞又指向了元成化,此時的他,已然不叫喚了,早已昏了過去。
“誰讓他想娶我的老師了!”
“你的老師?張亦可嗎?”元東詞疑惑道。
“對唄!”丁弈一點頭,“我老師天仙一般的人物,豈是你那破兒子想娶就能娶的,今天斷了他的是非根,也免得他胡思亂想,招惹了不當招惹的人!”
“好!好!”
聽著丁弈的話,元東詞是又氣又怒,陰沉無比的看著同樣震驚的張震方夫妻,又看了看嚇得魂不附體的鍾豔紅。若不是她力主讓兒子與張家聯姻,兒子又豈能沾染這個禍事。
“好個屁!”丁弈看元東詞都氣糊塗的樣子,一聲怒罵,“痛快的,準備兩億呀!要不然的話,送你去見你的妹妹!”
“閣下真的要斬盡殺絕嗎?”元東詞看丁弈現在還想著要錢的事,心中更是悲憤莫名。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不拿錢的話,老子今天便滅了你一家!”丁弈霸道無匹的說道,雙眼之中燃起了一團血焰。
“把銀行卡號給我,十分鍾之內把錢打給你!”元東詞終究是省內的高官,氣度非凡,立刻便做出了最有利於自己家的決定。
“仗義!”丁弈一挑大拇指,雙手夾住了自己銀行卡, 甩到了主席台上,“你說你們早這樣多好,就不至於這麽麻煩了。其實吧,我也不太想殺人的!”
“你大爺呀,你個小王八蛋!”
聽著丁弈的話,元東詞一口老血差點沒有噴出來。殺了自己的妹妹,又傷了自己的兒子,你到現在才想著不殺人,是不是太晚了。
“特行局的丁弈,是嗎?從今天開始,元家與你不死不休!你在特行局又能怎麽樣?我也能找到特行局的人。”
元東詞心中不斷的怒吼著,掏出了手機,安排調轉資金的事誼。
“那個……丁同學!”
看著丁弈把元家給逼在這樣,張震方的心裡也活泛了起來,竟然主動從主席台上走了下來,滿臉帶笑。
“啪!”
他才一動,便看到丁弈抬起了手,一槍便打到了他面前的地上。
這一下,卻是把張震方嚇了一跳,連忙高舉起自己的雙手,示意自己並無惡意,“丁同學,你是來救亦可的吧!”
“對!”丁弈連點頭的意思都沒有,而是彎腰抓起了王鷹腰間的黑色布囊。這廝臨死時,還想著這布囊,裡面應當藏著什麽好東西吧!
“我可以帶你去救他!”張震方到是不以丁弈的態度為忤。對方為了自己的女兒鬧了這麽大的事,肯定與自己的女兒關系非凡。
聽說他在源江時也曾經救過自己的女兒一次,說不定還可以利用自己的女兒與他拉上關系呢?
至於兩人身份的問題,他就更不當回事了!他都玩過好幾個乾女兒了,還會把這些禮教放在心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