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別砸到!”
眼看著人形炮彈,帶著風聲向自己這邊拋來,婚禮司儀拚了命的大叫,向旁邊躲閃。
可是,他正和新郎新娘站在一起,卻是忘了身邊還有一個元成化。這一下,正好撞到了他的身上,兩人便好似兩隻葫蘆一樣的滾到了地上。
“臥槽!”
元成化大罵著,頭頂上那定製的古式新郎官的帽子都掉到了地上,又被他的身子壓過,帽翅歪了一隻,看起來極為怪異。
再看黃萬山,也已然是人事不醒的躺在了主席台上。
“要帳的來了!”
丁弈放聲大吼著,大搖大擺的向主席台走了過去。
“誰會欠帳?”
“看這樣子是元家!”
“扯毛蛋,元家十幾億的資產,會欠別人的錢!”
“再說了,就算欠錢,換個時候要不行呀!元家扯根毛,都比你的腰粗,犯得著在這個時候要帳嗎?”
“得罪了元家,難道不怕要回來錢,沒有命花呀!”
幾乎所有的賓客都聽到了丁弈的聲音,用無比怪異的眼光看著他,是議論紛紛。
“是你!”
元東妹和元成化幾乎是同時認出了丁弈。
“可不就是我嗎?”丁弈把元成化當時所寫的欠條高高的舉在手中,“元成化,欠我的一億,當還了吧!”
“臥槽!一個億!”
“不會是假的吧!是來鬧事的吧!”
議論聲好似馬蜂一樣響起,眾人的視線如聚光燈一樣的鎖定了丁弈的身影,看著他走到了主席台。
“給我看看!”
元東妹帶著王鷹擋在了丁弈的身前,伸出手來。
“這家夥很強大呀!”
雖然只是一個照面,但是丁弈亦感到了王鷹的不俗,隻感覺對方的氣血翻湧,體內好似藏著一座火山一樣。
“好呀!”
雖然如此,但是丁弈卻是毫不畏懼,直接把欠條塞到了元東妹的手裡。
元東妹已然聽元成化說過欠條的事情,嘴角帶著刻薄的笑容,掃看了一眼,乾脆的把欠條撕成了兩半。
而後,她那薄薄的嘴唇才吐出來兩個字,“假的!”
“哈哈!”
丁弈笑了起來,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元東妹,原本你們元家只欠我一個億,但是現在已然欠我兩個億了!”
“殺了他!”
看到丁弈出現,元東妹便知道今天無論如何也不會善了,淡然的對王鷹說了一句。
立刻,丁弈的眼前現出了一道殘影,卻是王鷹已然動了。
“好快的速度!”
看到王鷹動如脫兔,丁弈的心中微有驚駭,單拳一握,狠狠的向王鷹砸了過去。
“太慢了!”
王鷹輕蔑的叫了一聲,身體一閃,便讓過了丁弈的拳頭。手做鷹式,狠狠的叼到了丁弈的肘關節上。
“滾!”
丁弈本來就不以速度見長,一聲怒喝,防禦全面發動。曲肘反扭,準備再次攻擊王鷹。
“滾的是你才是!”王鷹一聲冷笑,指勁崩發。
王鷹才一發動,丁弈立覺有異,那指勁竟然透體而入,直接筯骨內部,摳得他是又酸又麻。
“透骨鷹爪勁!”
王鷹曲手如龍,用力的一撕。
“滾呀!”
丁弈同樣是一聲暴喝,單足撇起,立起如刀,直向王鷹的膝蓋掃去。
他才一動,王鷹便已然反應過來,
手指用力,身體好似會變雜技一樣的一翻。整個身體借勢而起,竟然變成了頭在下腳在上的怪異姿勢。 接著,腰腹用力,身體輕靈如燕,順著丁弈的頭頂便翻了過去。而手上的力道也已然全部崩發,竟然從丁弈的胳膊上撕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好強的防禦!”
王鷹一招雖然得手,但是面色卻很是凝重。他這一下,便連老牛都會被他帶皮帶肉一起撕下。可是現在,卻只能撕出一道血痕,莫非對方是銅皮鐵身嗎?
“太小視天下英雄了!”
被王鷹一招得手,丁弈雖然面無改色,但是心中卻大生警惕。自己自重生以來,太過順風順水,現在終於遇到硬渣子了。
王鷹笑眯眯的站在那裡,把還沾著血的手指塞到了嘴裡,用力的吸了一口,陰笑一聲,“味道不錯!”
王鷹雖然表現的瘋狂,但是卻哪被丁弈看在眼中,他在古晉大陸時,便能吃自己肉的人都見過,他這點只是小兒科罷了。也不多話,腳踏如馬,直向王鷹攻了過去。
“丁弈,我說過你的速度太慢了!”
王鷹端得上是動如鬼魅,身體一動,與丁弈擦身而過,帶起了一道輕風。透骨鷹爪勁凶殘無比的在他的後背上,又抓了下來。
這一下,帶衣帶血抓了一個正著,後背上鮮血淋淋。
“丁弈,如果你只有這樣的速度的話,明年的今天便你的忌日!”
再度得手,王鷹的膽氣更豪。身體如風,在丁弈的身前來回的遊走,每一下都會抓出一道血痕。
才隻幾招過去,丁弈所穿的T恤衫已然破爛不堪,好似乞丐裝一樣。
丁弈所經過的戰鬥何止千場,他現在雖然看起來狼狽,但是心裡卻一點也不亂。
對方的速度太快,蛙之精準的發動,可能才只有一次機會。若是一擊不中,讓對方提高了警惕,恐怕再想殺他,便太難了。
“丁弈,你不是想殺我嗎?怎麽不殺了呢?”看到丁弈狼狽不堪的樣子,元東妹隻感覺心裡無比的暢快。
“丁少校麻煩了!”
此時,趙義時正與唐良駿站在一起,看丁弈落於下風,心情很是沉重。雖然丁弈在源江市警局鬧了一回事,把他這個市局局長的臉打得啪啪作響。
但是人家辦事也漂亮呀!不但賠償了受傷的警員每人二十萬,而且還幫著他們解決了安置拐賣兒童的事情。
“你看他的眼神,堅定無比,應當沒事!”唐良駿雖然如此說,但是手心裡卻也全是汗。
“元東妹,你別囂張,等一會便輪到你了!”
聽著元東妹的叫囂,丁弈很是不爽的瞪了她一眼。
就這一眼,卻是給他看出了轉機所在。因為元東妹就站在主席台上,站在自己哥哥的身邊,在她的身前還擋著四個精悍的漢子, 每人的手裡都拿著一隻手槍,正無比警惕的看著自己。
“娘的,這才是發利市的機會呢?”看到四人的手槍,丁弈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冷冷一笑,“你既然這麽想死的話,那我現在就成全你!”
說罷,大步跨起,便向主席台衝去。
“丁弈,你的對手是我!”
眼看丁弈不理會自己,王鷹的身體一閃,便扣住了他的肩膀,大叫一聲。
“一會再收拾你!”
丁弈一聲邪笑,胳膊一甩,便向王鷹的頭部揮了過去。
“劈!”
王鷹一個躲閃,讓丁弈的掌力落空,但卻把他嚇出了一身的冷汗。看似漫不經心的一揮,竟然被丁弈打出了空爆之聲,若是打到他的頭上,非得把他的頭給打碎了不可。
“保護領導!”
看到丁弈已然竄上了主席台,四個保鏢一起動了。兩人迎了過來,另外兩人已經扣動了手裡的板機。
他們雖然精悍,但卻只是普通人,無論是擋路的攻擊,還是他們的手槍射擊,打中丁弈隻如撓癢癢一樣。
隻一秒鍾的時間,他們便均中了丁弈的蜂之毒針,被放翻在地,手槍也被丁弈奪到了手裡。
“現在到我了!”
看著搶過來的手槍,丁弈哈哈大笑,蛙之精準一個發動,一槍射出。
“啪!”
子彈打中了王鷹的胸口。
王鷹呆呆的捂著自己中槍的部位,指縫中鮮血湧動,無比憋屈的看了一眼丁弈,悲憤莫名,“你耍賴,不帶玩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