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你必須死!”
最後的判決,斬釘截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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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是如何統合寄生獸與妖魔的嗎?”
漢尼拔話語中的鎮定非同一般,即使是聽到這宛如最終判決一般的決斷,也就是讓他的思維短暫的停滯了一下。
“……”
燕行沒有在說話,對於這樣一個必殺之人,每一次交流都是又一次惋惜。
漢尼拔沒有被燕行的沉默所影響,依舊自顧自的說著。
“不論這兩種生物相較於人類,是如何的強大。它們也都擺脫不了一個生物共性,也是我與它們接觸的最大阻礙--對於非同類生物的不信任。”
“這不能說是缺點,而是所有生物在進化過程中所必須形成的心理遺傳!想要生存,就必須做到這一點。”
“那麽,身為一個純粹的人類,又該如何得到兩者的支持呢?”
說到這裡,漢尼拔冷峻的臉龐也流露出一絲笑意。並非平常的快樂,而是更接近與…自得。
燕行還是一言不發,但是那從始至終都不曾認真的眼神中惋惜之色,愈加濃重。
“答案,很簡單!甚至你已經猜到了……”
“成為它們!就是方法!”
漢尼拔的興致高昂,語氣好像虔誠的教徒歌頌上帝。剛剛還在強調自己是一個科學工作者,現在看來,最為狂熱的信徒,也不及其萬一。
但是燕行沒有被這種表象所迷惑。他感覺得到,這個男人如今的表現,並非是什麽超人生物崇拜者,他確實是為了科學而興致昂揚!
為了這個,成功接觸人類以外的智慧生物並且融入其中,的心理學成就!
不貪求任何的承認,獎項,載入史冊。單單是為了這前所未有的心理學難題與他所創造的解決辦法而沉醉不以!
“一個……入魔的男人啊!”
面對漢尼拔對於科學的貢獻與沉醉,就連燕行也無法保持沉默。
漢尼拔,可以說是毫無疑問的精英份子。
他有無與倫比的心理學造詣。可是他吃人!
他有強大的心理素質和意志力。可是他吃人!
他有強烈的計劃性和與之匹配的強大執行力。可是他吃人!
漢尼拔是精英!
漢尼拔是反人類的精英!
所以……漢尼拔,必須死!
此時,多說無益!
“噗嗤……!”
燕行的身影一閃,像是動了,又像是沒動,左手插兜,一滴鮮血從伸出褲兜的右掌掌緣滑落。
眨眼之後,狂烈之風在這方圓之地肆虐,這片飽經蹂躪的土地再次毫無反抗之力的被翻來覆去。
但是,這次又不同了。
風中,帶血!
紫色的,腥臭的血!
原本矗立在漢尼拔四周做護衛狀的寄生妖魔,健壯的身軀四分五裂!像是被風中的妖怪肆意切割,玩弄。
沒有絲毫規律,大大小小的碎塊遍布地面。大的人頭大小,即使是被切下,虯結猙獰的肌肉依舊讓人望而生畏。小的不過拇指,惡心至極。
在奇特的生命構造之下,一塊塊碎肉像是被斬斷的章魚腳,在巨量血液所形成的血灘中“噗噗嗒嗒”地扭動。
燕行背對著碎肉和血液充斥的可怕景象。並不是對於這場景的恐懼與不適,
這種場面在血戰4000年的武者面前算什麽? 被他踏碎的恐虐祭壇比這不知道血腥了多少!
被他滅掉的泰倫蟲巢不知道比這惡心了多少!
只是對於人才的歎息罷了。
他剛才沒有把漢尼拔切的粉碎,只是從他的左肩至右腰斬了一記手刀。心臟,肺部,肝髒,肋骨,全部被斬成兩段。整個上半身也就只有一條脊椎骨還完好了。
就算是他變成了覺醒者或者被寄生獸改造,面對這種傷勢,也無法……?
燕行面帶驚訝地轉身,看著那個碎肉和血泊中唯一還成形狀的“家夥”。
燕行確認,他現在已經無法確定,到底該怎麽稱呼這個掙扎著要爬起來的生物了。
“這樣……還活著?”
“你到底……對自己的身體,做了什麽?!”
燕行跨過血泊,走到扭動著身體的漢尼拔身邊,插兜的左手不動,彎下腰,右手抓住“它”那剛剛還一絲不苟的金發,將“它”提到眼前。像是觀察著一隻小白鼠一樣打量著。
對於一定要斬盡殺絕的對手,能夠發掘出一些收獲,不是很好嗎?
只是用探尋的目光端詳了半分鍾左右,燕行便有了思路。畢竟眼界在哪裡擺著。
“先是進行了妖魔血肉移植,成為了男性大劍。你對於自己的自製力還真是自信啊!”
男性大劍,在漫畫中是全部被妖氣侵蝕成為覺醒者的,無一例外!
“然後又主動在內髒血管四肢寄生了寄生獸幼蟲嗎?以一個人的意志壓製最少七八條寄生獸!”
這個男人,怪物嗎?!
在《寄生獸》中, 也只有一頭頭部寄生獸成功壓製四肢四條寄生獸,變成了複合型寄生獸。這個家夥,以人類的意志同時壓製了更多的寄生獸意志!
“你怎麽可能一下成功?!不同生物的融合不可能這麽輕松!”
燕行在右手聚集了大日真氣,只要一個放松,狂野爆裂的真氣能把方圓百米犁一個遍!
他知道,對方擁有妖氣能量,肯定可以感知到這種等級的能量波動。沒錯,這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漢尼拔的喉結滑動了兩下,在雙重生物優勢下,他的傷勢好的很快。喉結的滑動已經表明他可以講話了。
“一定會死,你為什麽認為我會說?”
即使是這種情況,漢尼拔的聲音依舊保持著獨特的韻味,不緊不慢沉靜有力。
燕行的眼神中冷漠無情,輕微的能量釋放,漢尼拔的頭頂已經焦黑一片。
不是煙熏火燎的黑,是真正被燒成焦炭的黑!
在精妙的能量控制之下,即使漢尼拔的頭皮,頭蓋骨都被燒成了焦炭,可是一膜之隔的大腦卻完好無損。
“啊!啊!”
漢尼拔發出慘烈的叫聲!他之前,畢竟也就只是一個心理醫生,最多算是個殺人狂,對於這種痛苦,陌生得很。
燕行仍舊面無表情,抓著的頭髮被燒沒了,就直接把手指插到頭骨之中繼續提著。
“熱量是以輻射狀態發散的,我並沒有阻礙這種發散,你認為燒焦的頭骨,將熱量慢慢傳遞到嬌嫩的大腦是怎樣的體驗?”
漢尼拔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