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驍抬頭看了看日頭,要到下班的時間了,便帶上李刑跟塗揚去找周遠志。
昨天喝酒的時候都打聽清楚,很快就找到了周遠志。
周遠志看見唐驍來一點都不詫異,遠遠的就打起招呼來。
唐驍走上前跟他寒暄幾句,找了個人少的地方說明了自己的意圖。
“周大哥,有事得麻煩你。”
“咱們是兄弟,說什麽麻煩不麻煩的。”
“你對這地面熟,知不知道哪家酒樓快經營不下去,我有事要與那老板商量。”
“唐老弟,你要盤下那酒樓做生意麽?”
“這倒不是,只是想跟那老板談談生意。放心,事成之後好處肯定少不了周大哥的。”
“哪的話兒,唐老弟開口了我能不幫嗎?放心,別的本事兄弟沒有,這街面上的事少有我不知道的,我去尋摸尋摸,最多三天。”
“痛快,那就等周大哥消息了。”
唐驍說完也不多待,帶著二人離開了。
在路上,李刑湊過來,問道:“唐大人,您要做什麽生意?能跟咱老李說一聲麽,老李也想出出力。”
“放心,以後有你出力的地方。”唐驍斜著看了李刑一眼,緩緩說道。
......
要說周遠志辦事也真是得力,只花了兩天時間,就帶來的唐驍想要的消息。
福運樓原本也是生意興隆,後來有一家酒樓在對門開業了。最開始福運樓的老板也沒怎麽在意,做生意嘛還是要各憑本事,開酒樓更是這樣,酒菜味道好價錢低才能吸引客人生意興隆。
沒幾天,那老板就改變了自己的看法。因為不知不覺的,自己的酒樓裡就經常會來些破皮無賴,在酒樓裡坐下,點一壺茶就是一下午。開門做生意,也不能把客人往外趕。
那老板能在京城開業,也是有些人脈的,比如跟順天府刑名師爺關系就不一般,據說那師爺在這裡面還入了股。那老板去找那師爺,師爺也沒覺得什麽,跟順天府的捕頭打了聲招呼,讓他擺平這事兒。
捕頭到酒樓一看,果然有十幾個像是破皮模樣的人坐在那不走,便要上前鎖拿。沒曾想剛一上前,就被一個破皮拉過去,在耳邊說了些幾句話,嚇得捕頭連忙帶人走了,一刻也沒敢多待。
刑名師爺聽捕頭匯報情況後,立馬跟酒樓老板撇清了關系,說了些“咱倆不熟,這事我也不管不了,以後別來找我”之類的話。
酒樓老板後來才得知,這群破皮模樣的人不是城裡的破皮無賴,而是錦衣衛南城千戶所的軍余。另外,對面酒樓的東家是南城千戶所王千戶一個小妾的內家哥哥。
老板一聽這個,便知道自己惹不起人家,隻好認栽,生意也一落千丈,也想過作別的營生,但是這酒樓是祖傳的也不能賣給別人,隻好咬牙堅持著,生意也這麽半死不活的拖著。
聽周遠志說著,唐驍眼前一亮,果然是自己要找的人。
這種人一般不會太奸猾,要不然也不會被人欺負的這麽慘,好控制。另外,這座酒樓是他的祖業,如果自己能讓他生意興隆起來,在談股份的時候也對自己頗為有利。
當然,按照錦衣衛蠻橫的姿態,完全可以硬搶,但是唐驍不想這麽做。一是這麽做太招人眼,被人知道對自己的前程不利;二是唐驍還殘存著不多的底線跟節操,那就是不能欺壓良善。
“我已經跟那老板談好了,馬上就可以見。”
唐驍聽聞,帶上李刑和塗揚,跟著周遠志去找那酒樓老板。
那老板姓賈,是個中年胖子,一臉福相,看誰都是帶著笑,分外討喜。
不過這表現在唐驍看來有些苦澀,祖傳的生意眼看就要毀在自己手裡,能有多高興?
“賈老板,幸會幸會。”唐驍還是沒有改在後世養成的習慣,見到人先跟人打招呼,即使現在已經大小算個官, 也沒有擺譜。
“唐先生,你好你好”賈進財一臉和善,對著唐驍作揖。
賈進財並不知道唐驍錦衣衛的身份,周遠志找上他的時候,隻說有人要跟他談筆大生意。
“我的意思,周大哥跟你說過了吧”唐驍也不廢話,開門見山道。
“說過了,不是說唐先生要跟我談一筆大生意嗎?”賈進財有些恭敬,畢竟他看到唐驍身後跟著的兩個漢子,一個孔武有力一個精乾,應該不是一般人。
“沒錯,是有筆大生意要談”唐驍笑道。
“那.....”賈進財看了看唐驍身邊的人跟周遠志。
周遠志比較識趣,找了個借口出去了,李刑跟塗揚二人也到房間外面等著。
“不知唐先生要談什麽樣的生意呢?”
“賈老板是開酒樓的,唐某自然是要跟賈老板談酒樓生意了。”
“哦?願聞其詳”
“唐某有一個秘方,保證聞所未聞,可以使賈老板的酒樓起死回生,生意興隆。”
“不知是什麽秘方?”賈進財很感興趣的看著唐驍。
“一道菜”唐驍慢悠悠的吐出這幾個字。
.......
唐驍跟賈進財在房裡談了很久,出來的時候賈進財喜氣洋洋,兩腿有些打飄,跟喝了二斤陳年女兒紅般暈暈陶陶的不知南北。
賈進財滿臉喜色,有些恭敬對唐驍說道:“此事有勞唐大人了”說完一揖到地。
唐驍擺擺手,道:“這件事對大家都有好處,何樂而不為?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