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見胡總管慘死,不由得一呆。見他眼睛睜大,嘴角掛著一絲詭笑,說不出來的可怕。李秋心髒突突亂跳,緊忙轉身就跑。未跑幾步,只見眼前多出一人,身穿白衣,衣服上血跡斑斑,手拿血跡還未乾涸的利劍,來人不是那劉峰又是誰!
李秋嚇得不由得驚呼一聲,連退兩步。劉峰冷眼瞧了一眼沒有說話,轉身來在胡總管身邊,探了一下口鼻,翻開衣角又摸了摸心跳,冷哼一聲,問道:“死了?”李秋顫抖答道:“已經死了片刻了。”隨即劉峰在胡總管懷裡摸索了片刻。斜眼瞧去,只見李秋正向牆角悄悄靠攏,一步一步向外移去。
劉峰側身抓出,李秋隻覺一股寒風鋪面而來,不及多想,緊忙出手阻擋。不想那寒爪已經繞過他的胳膊,直掐住他的脖子。劉峰惡狠狠道:“你想逃麽,你可以試試我能不能追上你。”
李秋隻覺胸悶一緊,不由得悶哼一聲,心知這劉峰厲害之處,嚇得他手腳僵硬,顫顫巍巍,卻是答不出話來,隻好點點頭。劉峰這才緩緩放下他,又在胡總管身上摸索一番,卻是一無所獲。思索一番,劉峰又問道:“他沒有跟你說些什麽嗎?或者有什麽東西留給你?”李秋剛想答話,轉念一想:“這人本是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若是把英雄令交與他,得到了本事,隻怕會有更多的人死在他的手中。”
當下,忙道:“沒,沒有,什麽也沒說。”劉峰見李秋神色有異,心知他定時說了謊,當下,步步緊逼道:“當真什麽也沒說嗎?”李秋見他雖是面色平靜,但是殺氣外漏,身體竟是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去。李秋顫抖道:“沒有,當真什麽也沒有說,隻說了他的一些事情。”
劉峰見他支支吾吾,冷哼一身身如鬼魅,已經飄到李秋身前,凶狠道:“你他娘的在說謊!”李秋不由得冷汗滴落強顏歡笑道:“你不信就算了,當真什麽也沒說就死了可能是沒來的及吧。”聽罷,劉峰晃了晃脖子,寒聲道:“既然如此,留你就沒有什麽用了,東西我會自己慢慢尋找,你倆在下面還能是個伴……”
說罷,利刃向李秋脖子上砍來。嚇得李秋緊忙在地上一蹲,順勢一滾,躲將開來。連忙擺手道:“等等,我好像記起來了,他卻是說了有件物品……”當下卻不在往下說下去。劉峰急道:“快說,在什麽地方?”李秋一拍腦袋,故作疼痛道:“我,我忘記了,被你這麽一下半點記憶都想不起來了。”
劉峰不由得眉頭一皺,冷哼一聲道:“小滑頭,你莫要給我耍什麽心眼,其實沒有那麽麻煩,隻要我在你身上刺上三根魂釘,保管你求爺爺。”李秋聽後不一定後退一步,看著那劉峰一臉戲謔之色,把他看成任人宰割的牛羊。當下,破罐子破摔,破口大罵起來。
突的,只見那劉峰腰間兩道寒光一閃,分別此中李秋的啞門,風池兩道穴道。頓時,李秋隻覺腦袋嗡的一聲,雙眼發黑,突的倒在地上。耳邊耳鳴上炸起,雙眼發黑。李秋剛想破口大罵,卻不想已然失聲。
看著那劉峰,單手一番,一道寒光又飛射而來。李秋心頭一涼,心道:“不想今日就是小爺我的死期。小爺我還沒娶到媳婦呢。”突的,隻覺臉上一道寒風鋪面而過。“砰”的一聲,炸的周圍牆壁石土飛揚。李秋嚇得心驚肉跳,心中大罵道:“好你個王八蛋,不得好死的玩意,小爺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忽又覺不對,若是死,那還能想這麽多。他用盡力氣做起,
在身上四次摸索一番,卻沒有一絲傷痕,不由一奇,心道:“莫不是狗東西良心發現。” 李秋晃了晃發沉的腦袋,定睛一望,模模糊糊看清楚,道路上緩緩走來一光頭漢子,身材矮小肥胖,身穿褐衣,約有三十多歲的年紀,尾後是一身穿白衣少年,一臉孤傲之色,懷中抱著扎著兩衝天揪,年齡約有五六歲多的女童。
就看那光頭漢子,面帶威容,怒斥劉峰。可他此時五官以閉大半,根本不知那男子說些什麽。那光頭漢子望著劉峰,怒斥道:“畜生,老夫當年看你可憐才收你入門,沒想到你竟是天生反骨像匹。”
劉峰冷哼一聲,邪笑一笑,道:“沒想到竟然沒有毒死你,師傅就是師傅,果真厲害。”光頭漢子臉色一變,周身殺氣聚起,喝道:“果然是你,小畜生,那我就更留你不得。”說罷,雙腳在地一頂,順勢飛出,一抓直奔劉峰咽喉襲來。一時間,狂風怒號。
劉峰翻身一轉,堪堪躲過,也不硬攻,一劍橫出,護在周身。只見劉峰周身白光一片,好似利劍長在他身上一般,周身竟是沒有絲毫破綻。
劉峰道:“師傅,這英雄令就在這小崽子身上,可那小畜生可是嘴硬的很,隻怕師傅也難得到。”那光頭漢子身後少年不由得眼睛一亮,望向李秋的眼光充滿炙熱。
“放肆!休要在這胡言亂語。”光頭漢子怒氣衝天,說罷,一掌拍出,頓時風聲大震,刮得他睜不開眼睛,那掌快如閃電。還未等人看清動作,一掌直擊在那劉峰劍身。劉峰臉色一變,早聽得自家師傅已經把金鍾罩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竟不想肉身竟能直逼刀劍。劉峰隻覺一股巨力,直擊得他飛出三丈開外,震得他周身發痛,手持佩劍也應聲而段。
劉峰單膝跪地,吐出一口鮮血,冷冷掃了一眼,緩緩道:“師傅果然厲害,只可惜你要壓製毒氣,隻能發揮三成功力,若要殺我隻怕沒這個機會。”光頭漢子回答道:“你的本事都是我給你的,你幾斤幾兩我均清楚,三成功力殺你足以。”說罷,回身一轉,白影一閃,直奔劉峰衝來。
劉峰哈哈狂笑起來。手持那半截殘劍絲毫不懼,揮持而下,那光頭漢子,揮掌一擋。劉峰猛覺虎口一陣,手中殘劍險些脫手。劉峰一驚之下猛然後退,撤出圈外。
劉峰心知今天討不到好,需盡快脫身,否則必有性命之憂。當下,冷哼一聲,轉身便走。那光頭漢子那肯讓他逃脫。掌變鷹爪,直扣那劉峰右臂。劉峰斜眼一瞧,只見他左掌一翻,一根魂釘隻插向右臂上的鷹爪。
光頭漢子不由得把手一撤。那劉峰突的轉身上前,只見從腰間“刷刷刷”數道寒光乍現,數道魂釘飛射而出,釘釘指向光頭漢子。那光頭漢子不想劉峰暗器造詣如此之高,隻好翻身一躍退出,那魂釘雖快,可那光頭漢子身形更快。那數道魂釘叮叮一陣作響,盡數落到身前。
那劉峰心知打不著那光頭漢子,隻要逼他後退,就能爭取逃脫時間。一看那光頭漢子後越退去,猛的袖子一揮,高叫道:“師傅,小心了。”又是一道寒光。光頭漢子猛的又是回身一躍。
豈知,那魂釘突的轉變方向,直奔李秋飛射而來。再看那劉峰足底加勁,已經飛射而出,竄出胡同,不見了蹤影。那光頭漢子隻好舍棄劉峰,回身上前,大掌一揮,把那魂釘打落。李秋暗暗叫苦不以, 心道:“這王八蛋竟然逃命都想致我於死,今天可真實邪門了,怎麽衝撞了這幫邪神。”
那少年欲追,卻被光頭漢子攔下。光頭漢子道:“這畜生深得我真傳,你入門上淺,不是他的對手。”少年忙道:“難道任由他胡作非為嗎?”光頭漢子眉頭一皺,開口道:“此子輕功以不弱於我,加上狡詐滑頭,我功力還未恢復,奈何不了,讓他在蹦Q幾天吧。眼下還是救人要緊。”
二人緩緩望向李秋,嚇得李秋臉色大變,心中暗道不好,暗道:“我的親娘啊,我今天是走了什麽狗屎運,一個比一個厲害,老子就這樣英年早逝了。”
隻覺那白衣少年眼中殺意一閃,問道:“師傅,聽說次子身上得有武林至寶英雄令,何不得此令牌,號令天下群雄?”李秋見那少年凶光,心中又是涼了半分。光頭漢子不由大怒,反手一巴掌打在那少年臉上,怒斥道:“習武之人講究修身養性,若是人人如此想法,那跟這畜生有何區別。”
少年被打的臉上紅腫,不敢答話。那女童卻呵呵笑道:“師兄好像胖了。”那少年頭低的更低,不敢搭語。光頭漢子呵斥女童一聲,翻身抓住那李秋的手,運用內力,為他救治。
李秋心頭一顫,心頭暗道:“這兩王八蛋隻怕也不是什麽好東,罷了,反正都是一死,若是顯得害怕還是要受這幫混蛋吵醒。”當下,膽氣一足,隻覺那雙眼的模糊景象也削弱了半分。光頭漢子不由暗讚一聲,道:“此子竟如此心性,長大後必是一漢子。”連取兩根魂釘,李秋便昏迷,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