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怔,只聽得李秋道:“我二人交識不久,但她心腸很好,我全都看在眼裡,我就是不懂,你們為何一口一個妖女叫著。”李秋望著眾人,深吸一口氣,道:“容秋兒直言,她雖性格張揚,但卻心腸很好,也真心待我,並非她迷了我的心魂,而是她對我真心好,我便拿真心對她。不像曉曉,她出身高貴,眼光極高,連看人都得分個三六九等,秋兒只是乞丐出身,在她眼裡只怕是末等吧,她又如何能真心待我?”
李秋把沉積多年的心理話,一股子說出,不由得讓鮑谷大怒。鮑谷怒道:“你雖是頑劣,但你也是個極乖的孩子,如今你竟然為了這個妖女,對我直言,當真是好一個直言。”
說罷,怒氣一起,一把抓住李秋,怒罵道:“小畜生,我這麽做都是為了你好,今天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李秋搖頭道:“我沒錯,鮑叔叔你是真心待我,可別人卻不是真心待我,我始終是個乞丐,乞丐跟妖女不是很配嗎?”李秋慘然失笑,心中已然是苦澀萬分。
鮑谷聽到最後,不由得怔住,久久回不過神來。乞丐跟妖女很配,這孩子在外面究竟受了多少苦。不由得鮑谷心頭一軟,放下李秋,搖頭苦歎。李秋對著鮑谷鞠躬,轉身而走,李銘本想攔住,卻被鮑谷呵斥。望著李秋背影,鮑谷神色不由得黯然失色,心中暗道:“難道我真的是老了?”
李秋望著天空星空,緩緩步行,心中不由得悵然若失,心中暗道:“今日與鮑叔叔吵翻,也不知何時還能再見到他了。這偌大的天地,當真沒有我的一席之地啊。”
李秋本想去尋孟蝶,但怕孟蝶還在氣頭,只怕會不理會自己,當下,又想到孫鑫的安危,不容遲緩,當下,轉身便往天機閣走去。走了片刻,突聽遠處馬蹄聲想起,李秋心頭一顫,心道:“這麽晚了,會是誰?”
當下,躲在路旁叢林之中,就見身穿綠杉的鮑曉曉,馳馬飛奔,轉眼奔過。李秋心中暗道:“這麽晚了,她出來又幹什麽?”他不想與鮑曉曉有什麽瓜葛,當下轉入小路行走。
次日中午,李秋來的小鎮,這小鎮與當時初遇孟蝶小鎮相仿,李秋不由得思緒萬千。走到一家酒樓用飯,只見得又是兩匹快馬飛奔,停在酒樓一旁。李秋見二人心頭一驚,心中暗道:“趙嬸嬸與李銘又出來作甚?”見趙萍兒面露愁容,隱隱覺得有大事發生。
當下,急忙敢過去,上前行禮道:“趙嬸嬸好巧,竟然在這裡遇到你了。”李銘冷哼一聲,對趙萍兒面帶愁容,眉頭深鎖,道:“你見到曉曉了沒有?”李秋心頭一驚,搖頭道:“沒有啊,曉曉沒有跟你們在一起嗎?”
趙萍兒聽罷,神色一黯,未有作答。只聽得李銘冷哼一聲道:“曉曉昨日為了你跟師傅,師娘大吵一架,便離家出走了。至今還未找到。”李秋心中一顫,心道:“曉曉定然不是為了我跟鮑叔叔吵架,定是她又無理取鬧了。”
三人轉回酒樓,忽聽身後一陣狂笑,李秋偷著一望,竟是那雷電四俠。當下眾人急忙轉身而坐。只聽得王三雷哈哈大笑道:“這個小娘們當真是烈的狠,只可惜讓那快馬逃脫了。”
典老三哈哈大笑道:“大哥說笑了,那小娘們當真是一等一的美坯子,賣了她,咱們何愁沒有好馬。”眾人舉杯,一飲而盡,王三雷點頭道:“那倒是。”
只聽雷老二有些擔心道:“這小娘皮跟那李秋的小子走得甚進,又有鮑天王的這層關系,只怕若是讓他們抓住,我們只怕都難逃一死。”只聽得錢老四大大咧咧道:“管他什麽天王不天王的,我們做的神不知鬼不覺,若是問上咱們,咱們便死活不承認便是,向他一代大俠,沒有證據,又如何向咱們動手。”
李秋等人聽得真切,李秋心頭不由得一涼,心中暗道:“這雷電四狗好大的膽子,竟是劫持了曉曉,不管怎說,這曉曉也是因為而被抓,若是出了什麽差錯,只怕我這輩子都愧對鮑叔叔。”
當下,猛的起身,大叫道:“雷電四狗你們好大的膽子。”那四人說的眉飛色舞,絲毫沒注意李秋一桌,見李秋大喝,不由得一愣,不由得驚呼道:“哎呀,不好,咱等秘密竟是讓這小崽子聽了去。”
當下,猛然站起,亮出家夥。趙萍兒愛女心切,不由得一急,尖叫道:“雷電四俠你們竟是如此奸詐小人,欺負一個小輩幹什麽,有什麽事衝我來。”
雷電四俠見趙萍兒來到,心中一顫,顧忌鮑谷身法,當下也不好撕破臉皮,王三雷只能強顏歡笑道:“原來是鮑夫人,我兄弟等人過得是江湖上舔血的日子,自然要留點棺材本,此事你還是不要過問了吧。”
趙萍兒氣的全身發抖,隱隱隻覺腹內陣痛,想來是動了真氣,心中不由得暗暗思索道:“如今秋兒沒了內力,我又有孕在身,很是不便,單憑銘兒一人,只怕勝不了這四人,這可如何是好。”當下,不在作答,暗暗思索起來。
李銘見鮑曉曉被這四人抓住,一時慌了手腳,當下怒道:“妄你們幾人是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人物,欺負一個年紀輕輕的姑娘,也不怕眾人笑掉大牙。”王三雷對李銘的話隻當沒聽見一般,對趙萍兒道:“鮑夫人,此事是我們的個人恩怨,還請各位不要插手。”
趙萍兒再也忍不住了,大叫道:“你們抓了我的女兒,我又如何不插手此事?”說罷,不等眾人紛說,猛然竄上,一掌拍出。這一掌更是牽動內息,使得腹部一陣陣痛,那掌法不由得慢了半分。
一時間,四人亮出刀劍全部向趙萍兒招呼上來,趙萍兒不由得撤退回防,一時間被雷電四俠緊緊壓製。李銘與李秋見罷,急的竄身上來。就見李秋急的一掌拍出,拍到錢老四身上,錢老四隻覺一痛,但卻並無大礙,不由得一愣,隨即不容多想,一刀緊的向李秋砍來。
李秋內力盡失,身法受阻,眼看就要上肩頭,就看趙萍兒突的一轉,已然抓住刀身,向外一拂。刀勢一偏,躲閃開來,抓住李秋肩頭,向外扔去,大叫道:“快去找你鮑叔叔。”
李秋一愣,見李銘也被趙萍兒扔出,二人愣在那裡,看著焦急場面遲遲不肯離去。趙萍兒眉頭一挑,大喝道:“還不快去。”李銘望了趙萍兒一眼,當下一狠心,轉身跳出窗外,向外而去。
錢老四見罷,急忙撤出圈外,叫道:“你們擋住,我去追那小崽子。”趙萍兒見李秋遲遲不走,急的叫道:“傻孩子,還不快走,這裡我可以擋住。”李秋望著趙萍兒,見她玉容慘白,左手按在小腹之上,顯然是動了胎氣,李秋心中暗道:“鮑叔叔,趙嬸嬸對我極好,如今趙嬸嬸有難,我又如何能一走了之。”
當下,不由得又衝上來。趙萍兒見罷,不由得一驚,眉頭緊鎖道:“臭小子,你不要命了嗎,你怎的不走?”李秋道:“秋兒的命是鮑叔叔與趙嬸嬸給的,如今嬸嬸有難我又怎能走。”
趙萍兒聽此,不由得心中又是欣慰,又是焦急。心中暗道:“他鮑叔叔果然沒有看錯他,秋兒心性果真有俠者風范,可是他內力盡失,如何能敵。”
李秋憑借高深功法,左閃右躲,一時間牽製住典老三,典老三倒也拿不住李秋。趙萍兒身邊又少一人,一時間壓力大減,與二人鬥得平分秋色。趙萍兒望著李秋功法,不由得暗讚道:“秋兒在何處學得這高深武功,竟是不用內力,便能跟這典老三鬥得平分秋色。”
只見雷老二突的一掌向趙萍兒肩頭扣來,趙萍兒不敢與他硬拚,急忙向後一退,躲避來勢。李秋見罷,急忙躲開典老三,跑到趙萍兒身邊,護住周身。
王三雷哈哈大笑道:“鮑夫人果然是好功夫,以一敵二竟是不落下風,但我見你臉色不好,只怕也是強弩之弓了吧。”趙萍兒被他道出心事,不由得心頭一顫,咬牙不答。李秋喝道:“放屁,你放的屁當真是臭不可言。我嬸嬸若是全盛時期,只怕你四人不是對手,識相的趕緊交出人來,否則鮑天王一來,你們只怕走不了。”
趙萍兒也道:“我隻道爾等是正人君子的愛國義士,不想也跟那強盜一般,眼下爾等未必勝我,還不快把我女兒放了嗎?”王三雷一愣,冷冷道:“鮑夫人莫要強人所難,我等何時抓過你的女兒?”
趙萍兒眉頭一挑,腹內又是一陣作痛,強忍痛意道:“爾等既然做了,還怕說嗎,我剛剛聽得真切,爾等還要耍賴嗎?”王三雷聽罷,冷哼一聲,道:“你說的什麽我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