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潮濕,空氣中彌漫著些許腥騷的臭味。
穿越前的吳徹看過不少影視劇,大體上牢房都是差不多的,但如今親身置於其中,滋味就不怎麽好受了。
“發什麽愣,還不快走!”
吳徹在被王捕頭抓回衙門後,直接就送到了牢房這裡,此刻他被兩名獄卒壓著,要去他將要被關押的隔間。
“兩、兩位官爺,像我這種情況,一般多久會被提審啊?”
吳徹對古代的刑罰並不了解,更別說這世界隻是類似古代,實則是更夢幻的武俠世界了。
他實在有些怕被判死刑,就算不是死刑,他也怕那王捕頭動手腳。所以他裝出一副慫包的樣子,小心翼翼地問兩名獄卒,好在心裡先有個底。
“呵呵,聽說你把王捕頭的胞弟給殺了?當時吃了豹子膽,現在才知道怕?”
其中一名獄卒提著燈照了照吳徹的臉,冷笑著道:“敢犯下這事兒,就別想著再出去了,往後活一天就是賺一天了。不過你小子長得秀氣臉皮挺白,這剩下的日子恐怕也不好過!
“不好過?什麽意思?”
吳徹選擇的“平庸路人”模版,應該是樣樣平庸的,但實際他穿越前的樣貌卻是不錯的,所以重生後的身體一模一樣,就讓他有了唯一一項不平庸的優點。
而獄卒的話,前一句聽得他心中一沉,後一句則讓他沒立刻反應過來。
“嘿嘿,到地方了,進去吧。”
獄卒卻沒有為其解惑的意思了,他們已經走到了目的地。提燈的獄卒照了照隔間的鐵欄門,另一名獄卒就借著光開鎖。
“今兒什麽日子,又有新人啦!”
“小子,你犯的什麽事兒?偷看哪家姑娘洗澡了?”
“哈哈哈,多謝兩位官爺了,把這細皮嫩肉的送到我們這!”
“等會兒可有樂子嘍!”
獄卒正“嗦鋇目潘錈嫻姆溉司塗既饒製鵠戳恕
事實上,剛剛走過來時就已經經過不少隔間了,新人的到來,早就引起了不少犯人的騷動。
隻不過到現在,吳徹才注意聽了犯人們的騷話,也讓他明白了獄卒的意思。自己這是被當成入狼群的羊羔了,似乎菊花就要不保了。
“自求多福吧。”
這時獄卒把鎖打開了,幸災樂禍地說了聲,同時突然出手,重重地在吳徹背後推了一把,令其踉蹌著就摔了進去。
“混蛋!”
吳徹第一反應就是地上太髒了,所以他勉強用手撐住了身子沒摔個狗吃屎,回頭就要對獄卒大罵,卻見兩名獄卒已經飛快地重新上鎖離開了。
“小子,回過頭來,先讓俺瞧清楚你的臉。”
一個大嗓門的男人聲音忽的響起,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
“嗯?”
吳徹眉頭一皺,轉過了身。
先是快速地左右一掃,明白這隔間除了自己外共有四人。
其中有兩人三十上下,身材相近,都有些瘦弱。第三人五六十歲,臉上已經滿是皺紋了。最後一人四十出頭的樣子,相比起來最為結實些,黝黑的皮膚和一臉的大胡子,顯得很是粗曠。
而剛才那大嗓門說話的,正是這個大胡子。
“哈哈哈,不錯不錯,白白淨淨的,比那些個兔兒爺也不差了。”
牢房的牆壁上是掛著燈的,雖然光線昏暗,但每個隔間另有一個極小的窗口,可以讓外面的月光照進來。所以大胡子很快看清了吳徹的臉,
而他也表現出很滿意的樣子。 “兔兒爺?你說我?”
對方四人都是邋遢地坐在那兒,隻有吳徹一個是站著,此刻他臉色微沉地看向那大胡子,危險的氣息彌漫開來。
“喲呵,還不樂意了?你小子要麽主動撅起屁股讓老子爽爽,要麽就是先挨一頓揍,再讓大夥兒一塊兒舒服舒服,你選哪樣啊?”
大胡子繼續說著騷話,看似全然不把吳徹放在眼裡,可他說話的同時卻是站起了身來,這是因為他從吳徹身上感覺到了一絲威脅。
“很好!正巧我也想試試,自己的力氣變得究竟有多大了。”
吳徹見大胡子起身,知道動手是免不了了,所以他這句話一出,直接腳下一踏就撲了出去。
先下手為強!
“什麽!?”
大胡子被吳徹的速度嚇了一跳,兩人之間本就沒多少距離,眨眼間吳徹就欺近到了他身前,讓他隻來得及抬起手臂勉強格擋。
吳徹這邊則不管不顧,借著猛撲而來的速度,右拳緊握,狠狠地向前一砸。
嘭!
重重的一擊,拳頭砸在了大胡子的手臂上,大胡子發出“啊”的一聲,向後一屁股摔到了地上。
“哎喲!可疼死我啦!”
光是摔倒還沒完,大胡子的右臂被吳徹一擊而傷,似乎骨頭都有些斷裂了,這才讓他抱著手臂疼得直叫。
吳徹冷冷地看著對方如此,絲毫憐憫都沒有,上前兩步就是一腳,直接踢在了他腦袋上。
大胡子頭部被踢中,疼也不再叫喚了,因為他暈了過去。
“虎髓金龍水,不愧是奇遇得來的寶貝,竟讓我力氣增長這麽大。”
吳徹看著暈過去的大胡子,面上沒有什麽表情,殺過人後的他已經更為冷酷。
此時在心裡他開始估算,自己的力氣堪比兩個成年人加起來還多,比普通意義上的所謂大力士也差不太遠了。
那麽少的一些藥液,服下後立刻就把瘦弱的體質提高到如此,還沒有任何副作用,這讓他明白了,奇遇就是奇遇,哪怕隻是“1”點福緣兌換來的“初級奇遇”,它帶來的效果也顯著無比。
“姓陳的,你該不會連個小白臉都打不過吧?”
“快點把那小子的褲子扒了,摸摸看有多滑嫩啊!”
“怎麽不吱聲了?誰給老子說說現在怎麽樣了!”
其它隔間裡的犯人們,則一直都關注著這邊的情況。
吳徹和大胡子動手時的聲音,後者被打傷的痛苦叫聲,都讓這些犯人知道,新來的小子似乎並不好惹。
隻不過,吳徹所在隔間中,已經沒人會出來為其它犯人解釋情況了。
大胡子是四人中最能打的一個了,連他都被吳徹給打暈了,剩下三人看呆的同時,也隻敢夾起尾巴縮在原地了,哪還有膽子吭出聲響來。
吳徹瞥了這三人一眼,沒有廢話什麽,獨自一人找了塊相對乾淨的角落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