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事兒李教授含糊交代了幾句便走了,還說什麽明天要去的話他會派個人過來協助調查,這可把我氣的,說好聽點是協助說難聽點是監督,他個老狐狸可不放心咱兩去後山堆上亂來,私自破壞國家文物是要定刑的,這點我當時也知道。
鋒子說也好,總算是擺脫了這受罪的活兒,要說人天天頂著一大太陽拿著鏟頭給人挖墳,這事兒本來就晦氣,要不是還有點兒賺頭,誰會吃飽了撐的乾這有損陰德的事兒。
反觀我是樂觀不起來的,自打和師父進過一次老乾屍的千年古墓後,我留下了些心裡陰影,墓裡古怪的事兒太多了,有些東西就連現在的科學都解釋不了,要說這次去探查,我還真希望他就隻是次探查,千萬不要遇到個鬥啥的。
李教授的任務下達後,我兩直接從農民工跳級為“職業顧問”,雖然任務接的有些稀裡糊塗的,但相比於之前的工作更有自由性,況且我們陳家村的後山我還就真沒去過幾次,印象不深。
之後鋒子與我告別,早早回家中休息了,那天我也睡得較早,夜晚做了個夢,是關於師父的,夢裡夢見他又突然回來找我了,我忙問他這段時間去了哪裡,誰知他突然變了模樣,像是那次墓裡見到的乾屍,把我直接嚇醒過來,醒來的時候聽見院外有人敲門,我一瞧這天還沒亮是誰這麽大早上門,揉揉眼皮後跑去開門。
門外的人我未見過,是個帶眼鏡的青年,見到我時他說是李教授派來協助我們的助手,我這才記得昨天還有這麽一個約定,可轉念一想這麽一大早就趕著出發,實在讓人心中不爽。
可人既然來都來了,我想早晚出發都是一樣就懶得去抱怨這些事情了,簡單洗漱過後,我帶了些必用工具,如繩索、油燈、短刀等,雖然不知道能不能用上,但總比空手而去強上很多。
去的路上我有些奇怪鋒子人去了哪裡?該不會那小子忘了這件事情了吧?不過想想也是,我與他隻不過是一面之緣,還指不上他能幫上些什麽。
可後來令我意外的是,鋒子其實早早的就在我們村外等候,他說早之前沒問清楚我是住哪裡,不然的話他倒是比眼鏡男還勤快,我苦笑一聲,對他無語。
途中眼鏡男還算有所準備,準備了一份去目的地的大致路線圖,說是路徑圖其實他自己把握都不是很大,線索是早前在村裡老人家口中套出來的,後山深處簡直如同原始森林,一般人不敢隨意進出,要說這個手繪的地圖,我猜他眼鏡男自己的把握都不是很大。
後來的事情果然如我所想一般,起初剛開始進去還好些,可哥幾個一深入後就開始亂了陣腳,前頭的路不知何時長滿了野草給斷了,在之後周邊都是些長青刺,有時候扎在身上十分難受,沒路之後還得原路返回再從新找路,遇到些山坡斜的,一腳踩出去還全是石子,稍不留神就有可能滾落下去,十分危險。
我與鋒子和眼鏡男上上下下幾座山峰,累的滿頭是汗,最要命的是高山頂處空氣潮濕寒冷,風大的能把人吹動,這人剛出完汗後冷風就呼呼的直往你身上招呼,凍得我們幾個瑟瑟發抖,鼻涕水都流了下來。
在走了一段時間後,鋒子終於忍受不住了,罵道:“他奶奶的,咱們還得走多久才到?”
眼鏡男被冷風吹的有些摸不清方向,還拿著手中那張破地圖看看,我一看來氣了,忙說道:“行了,別看了!在等你指路咱幾個要得凍死,
走先找個風小的地方躲躲。” 眼鏡男答不上話來隻有照辦。之後哥幾個連忙跑下山去,找了個適當的位置坐下,這剛到山腳,這鋒子就脫下衣服擠下一攤水來,摸了把臉上的汗後抱怨道:“我了個乖乖,這山上的風這麽野的啊,爺還是頭一次見!”
我也覺得這山上的風大的離譜,況且下山的路十分陡峭,沒出事是最好,就怕哪次一冷風吹過來的時候一個不穩就摔了下去。
之後我提議道:“我看這樣下去不成,咱們不能走山頂隻能走半山腰,你這地圖拿出來看看,咱們現在離著那口湖還有多遠的路程?”
眼鏡男研究片刻後,回說,“咱們剛才走了有一半多距離,依我看也快到了。”
他的目標給的十分不明確, 我不敢保證是不是馬上快到了,或許這是鼓勵我們前行的一個辦法,我很後悔當初接受了這個該死的任務,早知如此當初待在家中多好。
之後我們幾人稍作休息,本打算離去,但鋒子這時抱怨道:“等會兒我餓了,你們誰帶吃的沒有?”
鋒子不說還好,這一提吃的哥幾個都愣住了,還不說肚子是真的餓了,也後悔早之前沒帶兩個煎餅過來,可誰知道探查要花費我們這麽大的時間和精力。
之後哥幾個一商量,打算在野山上找一些吃的,話是這麽說沒錯,可野山溝裡吃的又不是那麽好找,要說能碰上個野兔啥的也沒本事抓找,除非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可那有些不切實際。
在苦苦尋覓了一段時間後,終於算是找到了一顆棗子樹,此刻的棗子樹果實豐滿有些甚至要熟透了,是難得的野味,我也鋒子對視了一眼,鋒子一人三兩下上了樹乾,取下大把青棗塞進嘴中,我在後方看的嘴饞,忙叫道:“嘿!你別光顧著吃啊,照顧底下的傷員同志好伐!”。
眼睛男因為不會爬樹所以一直在樹下待著,我餓的也來氣,待到鋒子囫圇吞棗一段時間後,才把青棗搖了一些下去,三人雖然沒吃過一個正常的中午飯,但青棗的分量足夠應付一段時間了,至少可以不用餓著肚子乾活。
待哥幾個飽腹後,本打算在原地休息片刻,誰料這時鋒子好似發現了什麽一般,突然朝前大叫道:“喂...你們看那裡是什麽?”
我覺得奇怪,眼往前探時,不知他在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