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不知道石獸消失去了哪裡,後來幾夥人在山裡面頂著大雨找了半天,還是沒有找到石獸的下落,最後因為惡劣天氣的原因,還是放棄了那次計劃。
石獸消失後,大雨卻下的愈發厲害,這種情況下做工危險性大,十分容易出事故。胡老哥怕擔當不起這個責任只能喊人停工幾日,原本是想這雨下的話頂多就下幾天,可後來沒想雨一直下的沒停,下的胡軍心煩氣躁,後來他就給上級請示,要去探親幾日,其實主要是為了避避風頭,他說當時的時候除去惡劣的天氣外,還頂不住當時本地人的冷言冷語。
在湖南,巫風盛行,幾乎每個村裡都有師公(也就是神漢)或者道婆(女的),他們與道教沒有瓜葛,有點像東北的出馬仙類的,自成體系或者無師自通。
在農村裡,有算命的、佔卜的、看風水的、退煞的、衝儺的、收嚇(被驚嚇的,主要是小孩子)的,還有一種在山上建個小廟說是某某神仙的不要太多,他們都想在此事做些評論來給自己臉上貼金,但最主要的是它們的結論還並非一致,只聽那一群人胡言亂語不知所雲。
其實人心才是最可怕的,當有人排斥你後,你還真得找個地方躲起來幾日。鋒子一聽就說感情老舅你不是專門來拜訪我們的啊,心裡略有些失望,可胡軍聽了心裡就不樂意了,當面把鋒子說了一道,說你這外甥是怎麽當的,老舅難得回家一趟還幫你介紹工作,你就這樣來說你舅的?鋒子聽了也不好意思,此後不在發表意見。
不過聽完胡軍講的這個故事後,我奇的是那個石獸的來歷和去處,它的出現並非一個巧合,若是真如胡軍說的那樣,那那個石獸豈不要自己長腿跑了?這就有些天方夜譚。
事情越想越糊塗,後來乾脆不想了。車順著公路一直開到了山間裡去,郊縣地區的山路頻多,而且地勢較高,人煙稀少。有一段時間裡我們開車繞著高山路走了幾圈,在當時山上的公路都是黃泥巴鋪成的,一下起大雨時地上就粘稠的讓人走不動路來,車也是這樣,等到車在半山腰時這輪胎就陷阱了泥地裡,愣是發動機怎麽打都無濟於事。
那時候胡軍氣的罵起娘來,後面囑咐了我們一聲,就冒著大雨去推貨車,想把陷進去的輪胎給移上來,可奈何這泥巴地滑的像摸油一般,人根本就使不上力氣,幾番折騰後,胡軍又冒著雨回到了車內,喘著粗氣道:“奶奶的,車輪子陷得很深!咱們怕是一時半會走了了。”
鋒子驚道:“那怎麽辦?”
胡軍說,“沒得啥辦法了,看來咱們今晚前已經趕不到礦場嘞。等吧,媽的等這該死的雨下停。”
說罷又點了根煙抽,靠在車窗上表情凝重。得知這一壞消息後,我和鋒子都有些失望,不是因為趕不到礦場,而是車內各種氣味混合在一起,外加上車窗封閉,身體一陣燥熱,心裡憋的十分難受。
此後三人在車內無話,雨下了一陣子後還是沒停,但天已經逐漸暗了下來,我靠在車窗內突然犯困,眼皮沉重的要塌下來一般,在過了片刻後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隻覺得車內睡覺十分不適,外加三人車內擁擠,睡睡醒醒幾次後我終於忍受不了,忍著一口怨氣下了車門。
奇怪的是這時候的雨突然下停了,剛下車門的時候,一股冷風就吹了過來,凍的我身子直打顫。眼望四周漆黑的夜晚,寂靜陰森,外面的風陰冷的嚎叫著,時不時可以聽到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吹的我腦瓜子十分清醒,後來我才想起我們怎的睡在了荒郊野嶺上,這時候我立馬上車把鋒子他們喚醒,示意說雨停了,咱可以出發了。 鋒子他們醒了後,還迷糊了一段時間,胡軍見雨停後,腦子也清醒了一半,當下立馬叫上我兩到後方推車,三人忙活了一陣後總算是把車輪子移了上來,長舒一口氣後,又坐回了車內,胡軍習慣性的點上一個煙來抽。
上車後,胡軍抱歉說,“這個小張同志啊,真是抱歉呐,讓你一晚上睡在了車裡頭,我也不清楚情況會是這樣,不然按理說咱們早已經到目的地了。”
我回說,“沒事兒,我倒是不太建議。”
對於這種長途跋涉的奔波一兩次還好,來多了人也受不了,只能說特殊情況特殊對待,這事兒本不怨別人,所以我也沒放在心上。三人此後又準備一番,胡軍打上了發動機,貨車又重新往礦場內駛去。
貨車在野山上又駛了一段時間,山上石子眾多大小坑到處都是所以車內抖的十分厲害,那時晃的我肚子一陣反胃。就這般磨磨蹭蹭很久後我們才從山上走了下來,那時候我心裡才長舒一口氣來,心說下次再也不坐這底盤不穩的貨車,簡直是給自己找罪受。
車從山上下來後,沿著直線一直開了許久,這時突見前方有些許亮光,胡軍才說是已經到了附近的鎮上。
果然等到車開進一些後,我們才看清了鎮上的樣貌,胡軍說這是一個歷史悠久古鎮,去礦場的話必須經過這裡,我們是從東南邊開始進入的,首先印入眼簾的是成片的馬關牆及威嚴矗立的南門及東門,車入街道後見到的是成排的瓦片白房,看上去很有年代感覺,不過這個點還有人點著燈火,很是奇怪。
這個時候冷清的十分厲害,車子開進古鎮街道的時候,給我的感覺像是來到了一個鬼城,因為那時候車開的緩慢,所以眼見小巷子裡到處的閉門的商鋪,只是這個古鎮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有些陰森。
貨車進入古鎮一段時間後,本一切如常。可後來街道旁的一個小巷子裡突然竄出一個黑影到車前來,把我們三個給嚇的一哆嗦,胡軍急忙拉緊手刹,車跟著劇烈晃蕩一下後,三人險些裝上前面的擋風玻璃。
好在是車穩下來後三人並無大礙,等到我們抬眼一看時,就見車前方照著一個穿著土裡土氣,留有滿臉胡渣的大叔,也不知道他是從哪兒竄出來的,當初還以為是撞鬼了,把我們嚇的差點失了魂。
大叔把我們車攔停後,走過來敲我們車窗上的玻璃,胡軍驚嚇過後又惱羞成怒, 這時把車窗搖下來後直罵道:“絆噠麻痹,你幹什麽東西?沒事找死啊!”
我和鋒子也好奇這大叔是怎麽回事?後來只聽大叔賠笑說,“哎呦不好意思,這時候出來嚇到了各位,不過我是出來提醒各位一句,這車目前是開不出去了。”
大叔這是話中有話,我們開始以為是這家夥要路上碰瓷,截我們一道,後來才聽他說我們出不去的原因是因為近些日子本地連下暴雨導致河水上漲,出鎮的唯一一條石橋被洪水給衝斷了,暫時就連村民通行都十分麻煩,也等同說咱們今晚是去不成礦場了,這消息傳達給我們時,我們都是一驚,就連胡軍都未料到事情會如此發展,這時場面又陷入僵局。
“你們鎮上那座石橋不是挺結實的嗎?怎說斷就斷了?”胡軍問。
大叔隻歎口氣道:“這事兒說來話長,不過的話幾位客官現在若是不急著趕路的話,我想暫且也沒地方休息,看你們旅途也十分疲憊了,倒不如現在到我們小舍來居住一宿?之後的事情也可聽我慢慢道來。”
得,感情鬧了半天才知道這廝家裡是開旅館的,我說怎的這麽晚上大好心的出來給我們提醒,原來是要做我們這單生意,大半夜拉客都拉到這份上了我們還有什麽好說的呢?只能說這家夥腦子不錯,確實有做生意的頭腦。
此後胡軍見大夥連夜奔波確實疲憊,在考慮到今晚回不去礦場外加下雨等因素後,他就答應了大叔的請求,之後兩人價錢談妥下來後,他便把車開去了一邊,三人拿著東西跟大叔走到了小巷子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