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頭地獄犬複醒,野蠻的氣息撲面而來,三張血盆大口讓我心底發寒,就好像是面對老虎,不對,這比下山虎還要凶猛好多倍。
被手術刀割出的傷口甚是恐怖,內髒半懸在空,顯然它支撐不了多久。
手術刀人十分恐懼,一直再往後面後退,當快出門口時,三頭地獄犬拔地奔襲,幾個呼吸時間就衝到手術刀人面前,後腳用力站了起來,雙爪往下撲打。
三頭地獄犬鑲嵌鋼刀,定然是專門克制手術刀人。
手術刀人慌忙的雙手合十擋在胸口,頂住三頭地獄犬壓下來的厚實雙掌,手術刀人身體往下一沉半蹲,仿佛有些不堪重負。
但還是堪堪抵住,但別忘了三頭地獄犬有三顆頭,此時左右的頭吭哧一口咬在手術刀人雙肩。
狗打架都看過吧,狗咬住後就甩頭,而且這是鬥牛犬啊,牙齒全是鈦合金,這一口足夠把大象的肉給撕下來。
手術刀人雖然身體堅硬,可此時兩顆狗頭這麽一撕,手術刀人的雙肩直接卸掉,失去了手術刀,這個家夥也就毀了。
三頭地獄犬果然是厲害啊,三下五除二就把將我們逼入絕境的手術刀人給撕了,這尼瑪..。我已經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原以為會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戰鬥,誰想到會是一邊倒的屠殺。
三頭地獄犬啃咬手術刀人的屍骸,一顆頭放肆的嚎叫,聲音卻漸漸的消失,三頭地獄犬被傷的太嚴重,方才突襲時,它的內髒已經掉了出來,此時腸子混入手術刀人身體的殘骸中被它吃了進去。
現在,它的使命完了,性命也即將拭去。
一頭藏獒,三頭鬥牛犬,它們雖然都是犬科動物,而且是舉世聞名的猛犬,可是他們身體本是不同,也有各自不同的性格,可是現在,被邪惡的科學家移植在同一個身體上成為了怪物,這本身就是一種罪過。
現在它死了,這個罪孽也將消失。
我勉強的從地上爬起來,渾身上下都在疼,但自我感覺還算良好,至少沒有瀕死的幻覺,我揉了揉眼睛走到苟曉然身邊,他胸口的傷是貫穿傷,如果是普通人的話,已經死了。
但此時,苟曉然依然保持生機,我想是他身體中的邪魔正在全力保護他的生命,因為他們現在同處於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我把衣服脫下來塞住他的傷口,現在我身上已經沒有香火,待會出去從臥房中找些雲南白藥於他。
把苟曉然托起來。踉蹌的往外走。
此時三頭地獄犬已經倒在血泊中死亡,手術刀人也成了碎片,對我們已經構不成任何威脅,只要小心別被屍塊絆倒就行。
我即將走出屋子時,聽到一聲犬吠。
我回頭,驚然看見三頭地獄犬的肚子鼓鼓的好像有東西欲要鑽出來,伴隨這奶狗的叫聲,我把苟曉然放下來走到三頭地獄犬屍體旁邊,蹲下來破開三頭地獄犬的皮,看見裡面果然有一條小奶狗,全身包裹胎衣,還沒有睜開眼睛,肉嘟嘟的十分可愛,應該是藏獒。
或者說,藏獒的身體本來就懷了孕,在營養液中跟隨母體一起沉睡,到今天終於蘇醒。
這算是絕望中的希望嗎?我第一眼就喜歡上這個肉嘟嘟的小家夥,幫它把身上的胎衣撥落,用我的衣服把它身上的羊水搽乾淨。
“嗷嗷...”小奶狗哀哀叫喚,然後用細嫩的舌頭舔舐我的手背:“好可愛的小家夥,以後你就跟著我了。”
我把小奶狗放在挎包中,
再把苟曉然拖起來。 小奶狗,苟曉然。一個是狗一個姓苟,我跟gou還真的很有緣分。
幾經周折,終於來到樓梯,我操..
我一個人爬上去都困難,別說再帶一個人。
算了,反正這裡已經...
安全了嗎?
我TM突然想到外面還有一群人造人,他們沒了手術刀人的控制,這會兒豈不是大亂?
心念至此,我把苟曉然放下,倒不是我要舍他獨自逃走,我得上去偵查一翻啊。
我雖然傷勢嚴重,但至少尚有一些力氣存在,遇到人造人還可以反抗一會兒,小奶狗此時鑽出我的挎包,好奇的用小鼻子到處嗅。。
憨態可掬的模樣,真是讓我好不歡喜。
手腳並用爬上樓梯,高度落差13米左右,隨著我越來越上去,距離地面也就越來越遠,我的心跳動厲害,這要是失手掉下去,縱使我有一百條命也不夠賠。
不過,我的手臂上的細鱗牢牢的吸附在樓梯上,就算我松開手,也不至於掉落。
這或許就是身體異化的好處之一了吧。
攀上樓梯,走過一截泥洞,回到第三層的走廊,斷水刀還支撐這門,我此時已經沒有力氣去提起二十多斤的大刀,在旁邊牆壁摸索到開門的開關後,門戶緩緩分開,山下的畫像已經掉在地上,被人造人踩成碎片,牆壁上留這觸目驚心的抓痕。
我摸索到三樓的樓梯口,往下面看,沒看見一隻人造人,在我疑惑時,我聽到有汽車的轟鳴聲,難道是救援?
我連滾帶爬的跑到一樓大門邊,遠遠的看見鐵門外一輛大巴車停在哪裡,有幾名穿著白色真空服的人抬這人造人進車內。
而TOM就站在門裡面,我看的一清二楚。
我不敢說話,因為我已經知道人造人和TOM所在的隆化房地產公司有莫大關系,如果讓他們看見我,我可能難逃一死。
躲在門背後,片刻,TOM上了車,大巴車快速駛離莊園,我這才出來,人造人都被TOM他們帶走,所以這邊是安全了吧,而我也發現我身上細鱗的特殊之處,依靠細鱗的吸附能力,足以把苟曉然背出來。
我回到三樓臥房,找到一個醫療包,裡面有雲南白藥和醫用酒精於紗帶,原路返回來到地洞中,為苟曉然洗乾淨傷口,他的所有創傷都在噴湧邪氣,不知道他體內的邪魔到底有多麽的厲害。
上藥包扎好後,扛起他身體,用一根索帶困住,而後我依靠細鱗攀爬上去。
離開莊園了,我呼吸這新鮮的空氣,所有的一切都顯得那麽美好,絕處逢生後,我對生命又有了一層領悟,更加渴望能夠好好的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