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見那個老人出來了,急忙躲在桌子下面。
片刻,小哥喊我:“他走了。”
我鑽出桌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開門出去,C樓444號房,多不吉利的房間號碼啊。
我看這樓壁上的英文字母。從A到C,我走了五分鍾。
小區內綠草成蔭,水池假山因有盡有,確實比我家看這高檔很多,我邁步進入空無一人的電梯,看這鮮紅的樓層數由1跳到了4。
走出電梯,444號房就在我面前,我想了想後鼓起勇氣屈指敲門,我已經做好了各種準備,甚至直接衝進去。
門咯吱一聲的打開,一個面色雪白的女孩子在門縫中看我,不是因為供奉邪阿修羅導致失血過多而臉色蒼白,是病態的白。
她小心的問我:“你好,請問你有什麽事嗎?”
我說:“我是...我是你爺爺的朋友。”
老人一把年紀,這姑娘不可能是他女兒,女孩子哦了一聲,把門又關上,她把門閂去掉把門打開。
我閃身進去。
“我爺爺剛走,你?”女孩子背對我時。
我把門關上,然後一步上去扼住她的嘴巴,把她拖到裡屋,她應該患有重病,身無二兩肉而且反抗的力氣很小,輕而易舉的被我拖進裡屋,這裡是她的臥房了吧,充滿了少女喜歡的毛絨絨玩具。
我把門關上後才松開手,說:“對不起了小姐。”
“你..你要做什麽?”女孩子畏懼的縮在一角。
我面露難色,最後一咬牙說:“你爺爺在乾壞事,如果你不想他越陷越深,就幫我。”
女孩柔弱的說:“你胡說,我爺爺是最好的人,他不會害人。”
我提高音量:“他已經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
女孩子可能被我嚇到了,頭往後縮了一下。
我盡可能的放緩神情:“小姐,你聽我說。你爺爺有沒有給你特別的東西。比如說木雕?”
女孩子聳了聳鼻翼,說:“他給了我好多木雕,都在櫃子裡面。”
指了指大衣櫃,我把衣櫃拉開,看見裡面擺放這數十隻雕像,無一例外都是女孩子的,從還是嬰兒一直到現在,在最邊緣,是一隻還沒有完成的雕像,我也看見垃圾桶裡面有新鮮的木屑。
所以,老人每天來這裡就是為了雕刻女孩子嗎。
每一隻木雕都十分的精細,是完完全全的藝術品,一隻幾萬塊不在話下,看得出他很用心的在留下女孩子每一刻時光。
我握這衣櫃的門在顫抖,左右找了找沒有找到關於邪阿修羅的任何東西。
“給你爺爺打電話,我想和他說話。”
我關上衣櫃,對女孩說。
女孩說:“不要傷害我爺爺。我爺爺是個好人。”
他是好人嗎?或許他僅有的良知隻對自己的家人。
女孩子撥通了電話,我聽到老人寵溺的聲音:“乖孫女,怎麽了啊?”
我搶過電話,冷冷的說:“是我。”
老人聲音瞬間變得陰寒:“張道,如果你敢傷害我孫女,我要你全家陪葬。”
“如果不想她有事。馬上回來,不要帶任何人,你應該知道我張家人有多厲害。”說了兩句狠話把電話還給女孩子。
然後把她扶起來:“別怕,我不是壞人。你叫什麽名字?”
我蹲在她邊上,盡可能讓自己看這沒有傷害,她還是很害怕,僵硬的說:“我叫思子。郝思子。”
“郝思子,
是個日本名嗎?” “不是的,我爺爺說他很想我爸爸,所以叫我思子。”
“那你爸爸呢?”
“我爸爸..我爸爸死了。嗚嗚。我看見好多人打我爸爸,把我爸爸打死了,我媽媽也被他們打死了。”
我有些可憐她:“對不起,勾起你傷心事了。我給你說個笑話吧。”
“從前有個太監...”我就會這一個笑話。
頓了半晌,女孩子問我:“下面呢?”
“下面沒啦。”
“下面沒啦...”她認真的想了想,然後蒼白的臉微紅,“呸!流氓。大流氓。”
深居簡出的大姑娘,我想起了劉妍。
聊了會天,她對我的戒備小了很多,但還是緊緊抱這被子,是怕我對她做什麽嗎?她很可愛漂亮,可我不會對她做任何事情,也不會傷害她。
很快,老人回來了。
我透過貓眼,他殺氣騰騰眼神冷漠的足以滴出寒冰,我把門打開讓他進來。
“張道,我孫女和這件事情沒關系。”
“難道我媽和這件事情有關系嗎?”我猛地揪住他衣服,“我們張家才是你的敵人,父債子償,老一輩對你有仇,就衝我來,別整我媽。”
老人說:“不是我對你媽媽下的手。阿邪修羅不是我控制。”
“胡說八道!聖主在哪兒,我要毀了它。”
老人冷笑:“主上把聖主帶走了。我找不到。”
“主上是誰?”我又問。
“無可奉告。我能告訴你的就是明夜, 就是主上完成大計之時。我會看這你們一個接一個的死去。”
“你這樣草菅人命,就不怕害了你孫女嗎?她現在病怏怏的,不就是你TM損了太多陰德。”
老人眼神有些紊亂:“我...我沒辦法。我孫女先天心臟功能不全。只有主上才能救她...我沒有辦法。你以為我願意濫殺無辜嗎。”
他掙開我的手,有些無力的靠在牆上,郝思子此時靠在門框上,左手捧這右手,無依的讓人心疼,她的眼睛很大,也很明亮,在剛才我看見書桌上有一踏小說的稿子,是她寫的。
她說她喜歡寫作,希望有一天能有自己的售書會。
“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現在我在這裡,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老人說這,“只希望你放過我孫女。”
“算了,我不是你們邪道。如果你還有一點良知,阻止你的主上。”我心好累,一時盡然對他提不起怒火,拉開門要走時我又說:“對了,你孫女或許有心臟功能不全的毛病。但她現在的虛弱不是因為病症。你給她吃的藥粉別給了,這只會讓她越來越虛弱。”
郝思子的虛弱,全是因為魂魄黯淡。我看過她吃的藥,是守宮混合牛尿而成。
守宮是壁虎,用朱砂混合牛肉喂養到一斤三錢時殺死曬乾磨成粉末,點於少女手腕上,殷紅不消可證明此女還是處子,如果已經不是完璧之身,守宮砂就會剝落。
混合牛尿後的粉末,至剛至陽,短時間服用壯陽固本,如果長時間服用,就會壓製住魂魄,讓人病怏怏最後魂火熄滅而死。